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38章 龙哥的管理费
林北揣着那块“龙腾江山”的石头，心情不错地走出鬼市老街。
陈冰跟在他身侧，嘴角还挂着没收住的弧度，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秦悦走在最后，雪地靴踩在青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手里还攥着那块石头的照片，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嘀咕着：“两百万都不卖，你真是个怪人。”
“怪人怎么了？怪人活得久。”林北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朝路边一个卖糖油果子的摊子走过去。
刚付了钱，接过一串热气腾腾的果子，巷口那边就涌过来一群人。
领头的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穿着一件油亮的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汉子，有的手里拎着钢管，有的叼着烟，有的光着膀子露出花里胡哨的纹身。
人群呼啦啦围了上来，把巷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领头的那个走到林北面前，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又扫过他旁边的陈冰和秦悦，在她们身上停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不大友好的弧度。
“你就是刚才在鬼市捡了块石头那个？”他的声音粗哑，带着一股子常年混街面的痞气。
林北咬了一口糖油果子，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你谁？”
“我姓龙，这片儿的人都叫我龙哥。”黑皮夹克往前迈了半步，下巴微微抬着，“这鬼市的地盘，归我管。你刚才从老刘头摊上拿的那块石头，按规矩，得交六成管理费。”
“六成？”秦悦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声音冷了几分，“那块石头是花钱买的，凭什么交管理费？”
龙哥笑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溜了一圈，又移回林北身上：“凭什么？凭这块地是我龙哥罩的。在鬼市上捡漏，就得按规矩来。六成，不多吧？”
他身后那十几个汉子跟着往前压了半步，钢管在手里敲了一下，发出闷响。
陈冰站在林北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的带子。
她知道林北能打，但对方人太多了，巷子又窄，真动起手来不一定好脱身。
林北咬下最后一口糖油果子，把竹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又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颗玻璃珠子。
那颗珠子是刚才在旧书摊上顺手拿的，透明玻璃，里面嵌着一朵干花，看着跟小孩玩的弹珠没什么两样。
他把珠子在指间转了一圈，抬起头看着龙哥：“六成？你知道我刚才那块石头卖了多少钱吗？”
“老子不管卖了多少钱。”龙哥一挥手，“按规矩，你拿多少，我抽六成。少一分都不行。”
“那行。”林北把玻璃珠子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那条左胳膊，是不是前年在南城砍人的时候落下了老伤？”
龙哥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的右臂不自觉地绷紧了，嘴角抽了一下：“你他妈胡说什么？”
“我胡说？”林北把珠子换到左手，伸手指了指他右肩胛骨的方向，“你刚才抬手的时候，右肩膀比左肩膀慢了半拍。那种伤，是肌腱断裂没接好留下来的后遗症。天一冷就发酸，下雨天疼得睡不着。”
龙哥的脸从嚣张变成了铁青。
他身后那几个汉子面面相觑，不知道林北在说什么，但看见自家老大表情不对，都停住了动作。
林北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到一米。
他手里那颗玻璃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一小片细碎的光斑，正好落在龙哥的胸口。
“龙哥，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的声音不大，但巷子里安静下来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第一，你带着你的人走，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第二……”
他把玻璃珠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指尖轻轻一弹。
珠子飞了出去，速度极快，像一道透明的影子。
龙哥甚至没来得及眨眼，那颗珠子就精准地击中了他右臂肘弯内侧的一个穴位。
力道不大，但位置刁钻，一股又麻又酸的电流瞬间窜遍了他整条胳膊。
“呃...！”
龙哥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往前一栽，膝盖“扑通”一声砸在青砖地上。
他的右臂垂着，手指还在轻微抽搐，整条胳膊使不上半点力气，像是被人拿针扎穿了筋脉。
巷子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他身后那十几个汉子全愣住了，有的张着嘴，有的攥着钢管的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有的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没人想到，一颗小孩玩的玻璃珠子能把龙哥直接放倒。
林北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弯腰从地上捡起那颗弹珠，吹了吹上面的灰，揣回兜里。
然后他蹲下来，跟跪在地上的龙哥平视。“龙哥，你这条胳膊的伤，我能治。你的情报网，我也能用。你要是想清楚了，回头到青山市八里铺找我。”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朝陈冰和秦悦歪了歪下巴：“走了。”
三个人穿过那群还没回过神来的汉子中间，走出了巷口。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身后传来龙哥被兄弟们扶起来的动静，夹杂着几声低低的骂骂咧咧，但没有人追上来。
陈冰走在他左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笑意：“你刚才那颗珠子，打哪儿学的？”
“以前在雷岗岭，没事干就用玻璃珠打墙上的苍蝇。”林北又摸出一根烟叼上，“打了三年，准头还行。”
秦悦走在右边，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上面是她刚改好的备注：“龙哥，鬼市眼线，联系方式已存。”
林北瞥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什么。
三个人走回酒店门口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大堂的玻璃门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清晰。
峰会开始前两个小时，林北被秦悦拉进酒店旁边的一家咖啡馆。
陈冰回套房换衣服去了，说等会儿直接去会场。
秦悦说要赶在峰会前把省城高校园区的布局方案敲定，拉着他占了一张靠窗的桌子。
咖啡馆不大，但装修精致，暖黄色的灯光配着木质桌面，角落里飘着轻柔的爵士乐。
秦悦把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层淡妆衬得格外清晰。
她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低头敲键盘的动作轻轻晃动。
“高校园区的布局方案，我理了一个初稿。”她把电脑转过来，屏幕对着林北，“北实业如果在省城大学生活区附近开平价便利店，主打早餐和夜宵，利润虽然薄，但复购率高。只要前期铺开三家店，形成规模效应，后面的成本能压下来。”
陈冰跟在他身侧，嘴角还挂着没收住的弧度，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秦悦走在最后，雪地靴踩在青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手里还攥着那块石头的照片，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嘀咕着：“两百万都不卖，你真是个怪人。”
“怪人怎么了？怪人活得久。”林北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朝路边一个卖糖油果子的摊子走过去。
刚付了钱，接过一串热气腾腾的果子，巷口那边就涌过来一群人。
领头的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穿着一件油亮的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汉子，有的手里拎着钢管，有的叼着烟，有的光着膀子露出花里胡哨的纹身。
人群呼啦啦围了上来，把巷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领头的那个走到林北面前，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又扫过他旁边的陈冰和秦悦，在她们身上停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不大友好的弧度。
“你就是刚才在鬼市捡了块石头那个？”他的声音粗哑，带着一股子常年混街面的痞气。
林北咬了一口糖油果子，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你谁？”
“我姓龙，这片儿的人都叫我龙哥。”黑皮夹克往前迈了半步，下巴微微抬着，“这鬼市的地盘，归我管。你刚才从老刘头摊上拿的那块石头，按规矩，得交六成管理费。”
“六成？”秦悦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声音冷了几分，“那块石头是花钱买的，凭什么交管理费？”
龙哥笑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溜了一圈，又移回林北身上：“凭什么？凭这块地是我龙哥罩的。在鬼市上捡漏，就得按规矩来。六成，不多吧？”
他身后那十几个汉子跟着往前压了半步，钢管在手里敲了一下，发出闷响。
陈冰站在林北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的带子。
她知道林北能打，但对方人太多了，巷子又窄，真动起手来不一定好脱身。
林北咬下最后一口糖油果子，把竹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又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颗玻璃珠子。
那颗珠子是刚才在旧书摊上顺手拿的，透明玻璃，里面嵌着一朵干花，看着跟小孩玩的弹珠没什么两样。
他把珠子在指间转了一圈，抬起头看着龙哥：“六成？你知道我刚才那块石头卖了多少钱吗？”
“老子不管卖了多少钱。”龙哥一挥手，“按规矩，你拿多少，我抽六成。少一分都不行。”
“那行。”林北把玻璃珠子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那条左胳膊，是不是前年在南城砍人的时候落下了老伤？”
龙哥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的右臂不自觉地绷紧了，嘴角抽了一下：“你他妈胡说什么？”
“我胡说？”林北把珠子换到左手，伸手指了指他右肩胛骨的方向，“你刚才抬手的时候，右肩膀比左肩膀慢了半拍。那种伤，是肌腱断裂没接好留下来的后遗症。天一冷就发酸，下雨天疼得睡不着。”
龙哥的脸从嚣张变成了铁青。
他身后那几个汉子面面相觑，不知道林北在说什么，但看见自家老大表情不对，都停住了动作。
林北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到一米。
他手里那颗玻璃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一小片细碎的光斑，正好落在龙哥的胸口。
“龙哥，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的声音不大，但巷子里安静下来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第一，你带着你的人走，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第二……”
他把玻璃珠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指尖轻轻一弹。
珠子飞了出去，速度极快，像一道透明的影子。
龙哥甚至没来得及眨眼，那颗珠子就精准地击中了他右臂肘弯内侧的一个穴位。
力道不大，但位置刁钻，一股又麻又酸的电流瞬间窜遍了他整条胳膊。
“呃...！”
龙哥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往前一栽，膝盖“扑通”一声砸在青砖地上。
他的右臂垂着，手指还在轻微抽搐，整条胳膊使不上半点力气，像是被人拿针扎穿了筋脉。
巷子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他身后那十几个汉子全愣住了，有的张着嘴，有的攥着钢管的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有的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没人想到，一颗小孩玩的玻璃珠子能把龙哥直接放倒。
林北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弯腰从地上捡起那颗弹珠，吹了吹上面的灰，揣回兜里。
然后他蹲下来，跟跪在地上的龙哥平视。“龙哥，你这条胳膊的伤，我能治。你的情报网，我也能用。你要是想清楚了，回头到青山市八里铺找我。”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朝陈冰和秦悦歪了歪下巴：“走了。”
三个人穿过那群还没回过神来的汉子中间，走出了巷口。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身后传来龙哥被兄弟们扶起来的动静，夹杂着几声低低的骂骂咧咧，但没有人追上来。
陈冰走在他左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笑意：“你刚才那颗珠子，打哪儿学的？”
“以前在雷岗岭，没事干就用玻璃珠打墙上的苍蝇。”林北又摸出一根烟叼上，“打了三年，准头还行。”
秦悦走在右边，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上面是她刚改好的备注：“龙哥，鬼市眼线，联系方式已存。”
林北瞥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什么。
三个人走回酒店门口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大堂的玻璃门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清晰。
峰会开始前两个小时，林北被秦悦拉进酒店旁边的一家咖啡馆。
陈冰回套房换衣服去了，说等会儿直接去会场。
秦悦说要赶在峰会前把省城高校园区的布局方案敲定，拉着他占了一张靠窗的桌子。
咖啡馆不大，但装修精致，暖黄色的灯光配着木质桌面，角落里飘着轻柔的爵士乐。
秦悦把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层淡妆衬得格外清晰。
她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低头敲键盘的动作轻轻晃动。
“高校园区的布局方案，我理了一个初稿。”她把电脑转过来，屏幕对着林北，“北实业如果在省城大学生活区附近开平价便利店，主打早餐和夜宵，利润虽然薄，但复购率高。只要前期铺开三家店，形成规模效应，后面的成本能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