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46章 一把葵花籽
“卡了。一个空摊位报价三千。”
老周在电话那头又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不屑：“三千？他那个破市场摊位租金最高才一千二。你等我打个电话。”
电话挂了。
林北把手机揣回兜里，又剥了一颗葵花籽。
钱老三看着他，脸上那副横样已经有点挂不住了。
他不知道林北打给了谁，但“老周”这个名字，他听着耳熟。
莲花县供销社的主任姓周，叫周铁柱。
干了三十年，全县的老供销员有一半是他带出来的。
钱老三的后背开始冒汗了。
不到三分钟，钱老三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脸色就变了。
他接起来，那头的声音不大，但他听得很清楚。
“钱三，你那个市场，这两年我没怎么管你，你是不是以为没人能管了？”
钱老三的嘴张着，那副横劲儿一下子塌了：“周主任，我、我不是……”
“那个摊位，按市场价租，按月收。你要是多收一分钱，明天我让人来清查你的市场资质。”
“周主任，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你现在把价报了。”
钱老三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他抬头看着林北，又看了看林北旁边那个冷着脸的女人，咽了口唾沫。
“八、八百。”
林北把葵花籽壳吐掉，又剥了一颗，没急着吃。
“八百？”
“对……就按市场价，八百。”
林北把葵花籽扔进嘴里，嚼了两下，笑了。
“钱老板，我这人好说话。八百就八百，签合同。”
钱老三使劲点头：“签、签！马上签！”
陈冰站在旁边，手腕上他的力道已经松开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里还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林北把葵花籽的袋子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师娘，走了。”
陈冰跟在他身后，走出农贸市场。
身后的钱老三还在原地站着，那根金链子歪到了一边，后背的汗把花衬衫洇湿了一块。
街口的阳光正好，晒在青砖地面上，暖洋洋的。
林北跨上电驴，拍了拍后座。
“上车。”
陈冰坐上去，手搭在他腰侧。
“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
“供销社的老周。以前在雷岗岭待过，我帮他治过腰。”
“你能治腰？你什么都能治？”
“那当然。”林北拧了拧油门，“我干啥都厉害。”
陈冰没接话。
但她的手收紧了半分。
钱老三那张报价单被撕成两半，碎纸片飘在地上，像几只死掉的蛾子。
他瞪着林北，腮帮子上的横肉抖了两下。那条金链子在日光灯下面反着油腻的光，随着他喘气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你他妈什么意思？”
林北把剥好的葵花籽扔进嘴里，嚼了两下，没说话。
钱老三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戳着他鼻尖。
“我告诉你，今天这摊位你租也得租，不租也得租！三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他话音没落，身后那几个一直蹲在肉摊旁边剔骨头的壮汉就站起来了。
三个。清一色的黑短袖，胳膊上纹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领头的那个最壮，一米八五的个子，手里攥着一根剔骨刀，刀刃在日光灯下泛着白晃晃的光。
他往前走了两步，剔骨刀在水泥台面上敲了一下，“当”的一声脆响。
旁边几个摊主全缩了。
卖豆腐的大姐端着豆腐筐往后退了三步，卖菜的老头把称杆子藏在身后，卖鸡鸭的干脆转过身去假装整理笼子。
钱老三的腰板又直了。
他双手叉腰，下巴抬着，那副横样重新堆回脸上。
“你一个小破咨询公司，来我的地盘撒野？你是不知道我钱老三在这条街上混了多少年。”
林北把手里那把葵花籽的袋子换到左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歪着头，看了一眼那根剔骨刀，又看了一眼钱老三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钱老板，你确定？”
“确定。”钱老三朝那个拎剔骨刀的壮汉歪了歪下巴，“老疤，把他轰出去。”
老疤应了一声，剔骨刀往前一指，刀尖距离林北的胸口不到二十公分。
“小子，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陈冰站在旁边，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没动，但她的手指已经攥紧了袖子，指节微微发白。
林北叹了口气。
他把葵花籽的袋子揣进兜里，然后从里面摸出一颗，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老疤是吧？”他抬头看着那个壮汉，嘴角弯了一下，“你这剔骨刀，磨得挺快。但你拿刀的手，不稳。”
老疤愣了一下。“什么？”
“你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道旧伤。”林北慢悠悠地说，“那是被什么东西割的？应该是剔骨的时候滑了一下，伤到了肌腱。从那以后，你握刀就比正常人松三分。”
老疤的脸色变了。
他的右手确实受过伤，三年前在屠宰场被骨茬子划了一道，缝了七针，从那以后握刀就没以前稳。
这事儿他没跟任何人说过。
“你他妈胡说八道！”老疤吼了一声，剔骨刀往前一送，直刺林北肩膀。
林北侧了侧身。
刀尖擦着他夹克的布料过去，连皮都没蹭到。
他的拇指同时轻轻一弹，那颗葵花籽从他指尖飞了出去。
速度不算快，但准头恐怖。
葵花籽精准地打在老疤右膝弯内侧的穴位上，力道不大，位置刁钻。
老疤整个人往前一栽，膝盖“咚”地砸在水泥台面上，剔骨刀脱手飞出去，“当啷”一声滚到了钱老三脚边。
他抱着膝盖蜷在地上，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闷哼。
旁边那两个壮汉愣住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林北是怎么出手的，只看见老疤冲上去，然后自己跪了。
林北又摸出一颗葵花籽，在指间转了转，看着剩下那两个。
“你们还要不要试试？”
两个壮汉对视了一眼。
第一个攥紧了拳头，第二个从背后摸出一根铁管。
两个人同时往前冲，铁管抡圆了砸向林北的脑袋，拳头直奔他肋侧。
林北左脚往侧边滑了半步，铁管擦着他左耳过去，砸在身后的水泥柱上，磕出一个白印。
他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按在了抡铁管那个人的胸口正中央。
那人像被小货车蹭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后背撞在肉摊的铁架子上，哗啦一声，案板上的猪腿排骨全翻了。
第二个人的拳头还没到，林北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小腹上。
力道不重，但位置刁钻，那人弓着腰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装蔬菜的塑料筐上，一筐土豆滚了一地。
三秒钟。
三个人全趴下了。
老疤还跪在地上抱着膝盖，铁管那个靠在肉摊的铁架子下面，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第三个蜷在一堆土豆中间，半天没爬起来。
老周在电话那头又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不屑：“三千？他那个破市场摊位租金最高才一千二。你等我打个电话。”
电话挂了。
林北把手机揣回兜里，又剥了一颗葵花籽。
钱老三看着他，脸上那副横样已经有点挂不住了。
他不知道林北打给了谁，但“老周”这个名字，他听着耳熟。
莲花县供销社的主任姓周，叫周铁柱。
干了三十年，全县的老供销员有一半是他带出来的。
钱老三的后背开始冒汗了。
不到三分钟，钱老三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脸色就变了。
他接起来，那头的声音不大，但他听得很清楚。
“钱三，你那个市场，这两年我没怎么管你，你是不是以为没人能管了？”
钱老三的嘴张着，那副横劲儿一下子塌了：“周主任，我、我不是……”
“那个摊位，按市场价租，按月收。你要是多收一分钱，明天我让人来清查你的市场资质。”
“周主任，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你现在把价报了。”
钱老三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他抬头看着林北，又看了看林北旁边那个冷着脸的女人，咽了口唾沫。
“八、八百。”
林北把葵花籽壳吐掉，又剥了一颗，没急着吃。
“八百？”
“对……就按市场价，八百。”
林北把葵花籽扔进嘴里，嚼了两下，笑了。
“钱老板，我这人好说话。八百就八百，签合同。”
钱老三使劲点头：“签、签！马上签！”
陈冰站在旁边，手腕上他的力道已经松开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里还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林北把葵花籽的袋子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师娘，走了。”
陈冰跟在他身后，走出农贸市场。
身后的钱老三还在原地站着，那根金链子歪到了一边，后背的汗把花衬衫洇湿了一块。
街口的阳光正好，晒在青砖地面上，暖洋洋的。
林北跨上电驴，拍了拍后座。
“上车。”
陈冰坐上去，手搭在他腰侧。
“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
“供销社的老周。以前在雷岗岭待过，我帮他治过腰。”
“你能治腰？你什么都能治？”
“那当然。”林北拧了拧油门，“我干啥都厉害。”
陈冰没接话。
但她的手收紧了半分。
钱老三那张报价单被撕成两半，碎纸片飘在地上，像几只死掉的蛾子。
他瞪着林北，腮帮子上的横肉抖了两下。那条金链子在日光灯下面反着油腻的光，随着他喘气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你他妈什么意思？”
林北把剥好的葵花籽扔进嘴里，嚼了两下，没说话。
钱老三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戳着他鼻尖。
“我告诉你，今天这摊位你租也得租，不租也得租！三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他话音没落，身后那几个一直蹲在肉摊旁边剔骨头的壮汉就站起来了。
三个。清一色的黑短袖，胳膊上纹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领头的那个最壮，一米八五的个子，手里攥着一根剔骨刀，刀刃在日光灯下泛着白晃晃的光。
他往前走了两步，剔骨刀在水泥台面上敲了一下，“当”的一声脆响。
旁边几个摊主全缩了。
卖豆腐的大姐端着豆腐筐往后退了三步，卖菜的老头把称杆子藏在身后，卖鸡鸭的干脆转过身去假装整理笼子。
钱老三的腰板又直了。
他双手叉腰，下巴抬着，那副横样重新堆回脸上。
“你一个小破咨询公司，来我的地盘撒野？你是不知道我钱老三在这条街上混了多少年。”
林北把手里那把葵花籽的袋子换到左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歪着头，看了一眼那根剔骨刀，又看了一眼钱老三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钱老板，你确定？”
“确定。”钱老三朝那个拎剔骨刀的壮汉歪了歪下巴，“老疤，把他轰出去。”
老疤应了一声，剔骨刀往前一指，刀尖距离林北的胸口不到二十公分。
“小子，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陈冰站在旁边，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没动，但她的手指已经攥紧了袖子，指节微微发白。
林北叹了口气。
他把葵花籽的袋子揣进兜里，然后从里面摸出一颗，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老疤是吧？”他抬头看着那个壮汉，嘴角弯了一下，“你这剔骨刀，磨得挺快。但你拿刀的手，不稳。”
老疤愣了一下。“什么？”
“你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道旧伤。”林北慢悠悠地说，“那是被什么东西割的？应该是剔骨的时候滑了一下，伤到了肌腱。从那以后，你握刀就比正常人松三分。”
老疤的脸色变了。
他的右手确实受过伤，三年前在屠宰场被骨茬子划了一道，缝了七针，从那以后握刀就没以前稳。
这事儿他没跟任何人说过。
“你他妈胡说八道！”老疤吼了一声，剔骨刀往前一送，直刺林北肩膀。
林北侧了侧身。
刀尖擦着他夹克的布料过去，连皮都没蹭到。
他的拇指同时轻轻一弹，那颗葵花籽从他指尖飞了出去。
速度不算快，但准头恐怖。
葵花籽精准地打在老疤右膝弯内侧的穴位上，力道不大，位置刁钻。
老疤整个人往前一栽，膝盖“咚”地砸在水泥台面上，剔骨刀脱手飞出去，“当啷”一声滚到了钱老三脚边。
他抱着膝盖蜷在地上，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闷哼。
旁边那两个壮汉愣住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林北是怎么出手的，只看见老疤冲上去，然后自己跪了。
林北又摸出一颗葵花籽，在指间转了转，看着剩下那两个。
“你们还要不要试试？”
两个壮汉对视了一眼。
第一个攥紧了拳头，第二个从背后摸出一根铁管。
两个人同时往前冲，铁管抡圆了砸向林北的脑袋，拳头直奔他肋侧。
林北左脚往侧边滑了半步，铁管擦着他左耳过去，砸在身后的水泥柱上，磕出一个白印。
他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按在了抡铁管那个人的胸口正中央。
那人像被小货车蹭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后背撞在肉摊的铁架子上，哗啦一声，案板上的猪腿排骨全翻了。
第二个人的拳头还没到，林北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小腹上。
力道不重，但位置刁钻，那人弓着腰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装蔬菜的塑料筐上，一筐土豆滚了一地。
三秒钟。
三个人全趴下了。
老疤还跪在地上抱着膝盖，铁管那个靠在肉摊的铁架子下面，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第三个蜷在一堆土豆中间，半天没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