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47章 八百就八百，签合同
整个市场安静了。
卖豆腐的大姐张着嘴，豆腐筐都歪了。
卖菜的老头手里的称杆子“当啷”掉在地上。卖鸡鸭的大姐转过身来，手里还攥着一只没杀完的鸡。
钱老三的腿开始抖了。
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从嚣张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灰青。
他往后挪了半步，鞋底踩在一颗土豆上，整个人往后一仰，一屁股坐进了那堆滚了一地的土豆中间。
金链子歪到一边，花衬衫上全是泥印子。
林北踩着一颗圆滚滚的土豆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那颗葵花籽还夹在指尖。
他把它举起来，对着日光灯看了看，然后放进了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钱老板，刚才那个价，你还报不报了？”
钱老三仰头看着他。
那张吊儿郎当的脸挂着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
他后背抵着水泥台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八、八百。就按市场价，八百。”
“八百？”林北歪了歪头，“我不是说了吗，我这人好说话。八百就八百。签合同。”
“签！马上签！”钱老三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打给市场管理处的，“把合同拿过来！现在就拿！快！”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过身。
陈冰还站在那儿，羽绒服的拉链已经拉下来了，露出半张脸。
她的嘴唇弯着，眼底那层冷意早就散了，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北走到她面前，从兜里掏出那袋葵花籽，递过去。
“要不要来一颗？”
陈冰伸手，从他手心里捏起一颗葵花籽，剥了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还行。”
“还行就是好。”林北把葵花籽的袋子揣回兜里，“走吧，等会儿签合同。”
他刚转过身，钱老三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
他弯着腰，双手捧着那份刚送来的合同，脸上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
“林、林哥，合同在这儿，您过目。”
林北接过合同，扫了两眼，递给陈冰。
陈冰接过去，快速翻了一遍，点了点头。“没问题。”
林北从兜里掏出笔，在签字栏写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但笔划有力，纸面都透了过去。
他把合同折好，揣进兜里，朝钱老三笑了笑。
“钱老板，以后你这条街上的事，我会常来。”
钱老三的脸白了一阵，又红了一阵，最后只剩下点头的份。
“是、是。林哥您随时来。”
林北跨上电驴，拍了拍后座。
陈冰坐上去，手搭在他腰侧。
电驴的链条嘎吱嘎吱响起来，拐出市场大门，汇入主街的车流。
日头升起来了，把老街的青砖晒得暖洋洋的。
身后那几个壮汉还在慢慢爬起来，有人正把翻倒的肉案扶正。
钱老三站在市场门口，手里攥着那份合同的复印件，后背的汗把花衬衫洇湿了一大片，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电驴拐过街角，林北的声音被风送过来。
“师娘，你刚才站那儿不说话，挺有气势。”
陈冰没回答。
但她搭在他腰侧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那套合租房在县城老居民区三楼，两室一厅，陈设简单。
客厅不大，摆着一张旧沙发和一张折叠餐桌，灶台在小厨房里，水龙头拧开的时候会“咔咔”响两声。
林北把电驴停在楼下，拎着从市场带回来的两把青菜和一袋面粉上了楼。
他换了拖鞋，把东西放在厨房台面上，正想开口说“晚上吃面吧”，秦悦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毛衣，下身是黑色短裤，两条光裸的腿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她看了一眼台面上的面粉和青菜，又看了一眼林北：“你买面粉干啥？”
“擀面条。”
“你会擀面条？”
“咋了？不信？”
秦悦笑了一声，没接话。
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然后把那袋面粉接过来，又从冰箱里翻出一盒肉馅和几个鸡蛋。
“面条下次再擀。今晚吃煎饺。”
“你还会包饺子？”
“废话。”秦悦把面粉倒进盆里，加水，揉面。
动作利索，面团在她手里转了几圈就变得光滑了。
“我在家的时候经常跟我妈包。你要是不信，等会儿别吃。”
林北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活。
她揉面的动作很快，白色t恤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毛衣的领口因为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润的光。
她低头的时候，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用沾着面粉的手背别了一下，鼻尖蹭上了一小片白。
“你脸上有面。”林北说。
“哪儿？”
“鼻尖。”
秦悦抬手蹭了一下，没蹭掉，反而把面粉糊得更开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表情带着一点无奈：“你帮我擦一下。”
林北走过去，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的指腹粗糙，动作很轻，面粉被他蹭掉了，露出下面白净的皮肤。
他的指尖在她鼻尖停了一下才收回去，指腹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面粉。
秦悦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假装继续揉面，但手里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行了，你出去等着。别站这儿碍事。”
林北没出去。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擀皮、调馅、包饺子。
她的手指很巧，饺子在她手心里转了一圈，捏出整齐的花边，一个接一个地排在案板上，像一排白胖的小元宝。
她包了二十几个，然后开火、热油、下锅。
平底锅里“滋啦”一声响，油花溅起来，她往后缩了一下，用锅盖挡了挡。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
她站在灶台前面，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把腰身那截弧线勒得清晰利落。
毛衣的下摆因为她抬手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侧白净的皮肤。
他看了两秒，收回目光。
“林北，你站那儿不动，是打算等会儿洗碗？”秦悦的声音从灶台那边飘过来。
“洗。”林北笑了，“你包的饺子，我洗十个碗都行。”
五分钟后，秦悦把平底锅端到了餐桌上。
饺子底面煎成了金黄色，边缘微微焦脆，但整体卖相不错。
她夹了一个放进林北碗里：“尝尝。”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饺子，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皮焦脆，里面的肉馅鲜嫩多汁，带着一点点葱姜的香气，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煎饺之一。
他嚼了两下咽了，又夹了一个，塞进嘴里。
“嗯。”他含混不清地说了一个字。
秦悦自己也夹了一个，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又夹了一个，掰开看了看馅料，尝了尝，然后放下筷子，表情有点不对劲。
卖豆腐的大姐张着嘴，豆腐筐都歪了。
卖菜的老头手里的称杆子“当啷”掉在地上。卖鸡鸭的大姐转过身来，手里还攥着一只没杀完的鸡。
钱老三的腿开始抖了。
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从嚣张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灰青。
他往后挪了半步，鞋底踩在一颗土豆上，整个人往后一仰，一屁股坐进了那堆滚了一地的土豆中间。
金链子歪到一边，花衬衫上全是泥印子。
林北踩着一颗圆滚滚的土豆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那颗葵花籽还夹在指尖。
他把它举起来，对着日光灯看了看，然后放进了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钱老板，刚才那个价，你还报不报了？”
钱老三仰头看着他。
那张吊儿郎当的脸挂着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
他后背抵着水泥台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八、八百。就按市场价，八百。”
“八百？”林北歪了歪头，“我不是说了吗，我这人好说话。八百就八百。签合同。”
“签！马上签！”钱老三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打给市场管理处的，“把合同拿过来！现在就拿！快！”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过身。
陈冰还站在那儿，羽绒服的拉链已经拉下来了，露出半张脸。
她的嘴唇弯着，眼底那层冷意早就散了，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北走到她面前，从兜里掏出那袋葵花籽，递过去。
“要不要来一颗？”
陈冰伸手，从他手心里捏起一颗葵花籽，剥了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还行。”
“还行就是好。”林北把葵花籽的袋子揣回兜里，“走吧，等会儿签合同。”
他刚转过身，钱老三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
他弯着腰，双手捧着那份刚送来的合同，脸上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
“林、林哥，合同在这儿，您过目。”
林北接过合同，扫了两眼，递给陈冰。
陈冰接过去，快速翻了一遍，点了点头。“没问题。”
林北从兜里掏出笔，在签字栏写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但笔划有力，纸面都透了过去。
他把合同折好，揣进兜里，朝钱老三笑了笑。
“钱老板，以后你这条街上的事，我会常来。”
钱老三的脸白了一阵，又红了一阵，最后只剩下点头的份。
“是、是。林哥您随时来。”
林北跨上电驴，拍了拍后座。
陈冰坐上去，手搭在他腰侧。
电驴的链条嘎吱嘎吱响起来，拐出市场大门，汇入主街的车流。
日头升起来了，把老街的青砖晒得暖洋洋的。
身后那几个壮汉还在慢慢爬起来，有人正把翻倒的肉案扶正。
钱老三站在市场门口，手里攥着那份合同的复印件，后背的汗把花衬衫洇湿了一大片，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电驴拐过街角，林北的声音被风送过来。
“师娘，你刚才站那儿不说话，挺有气势。”
陈冰没回答。
但她搭在他腰侧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那套合租房在县城老居民区三楼，两室一厅，陈设简单。
客厅不大，摆着一张旧沙发和一张折叠餐桌，灶台在小厨房里，水龙头拧开的时候会“咔咔”响两声。
林北把电驴停在楼下，拎着从市场带回来的两把青菜和一袋面粉上了楼。
他换了拖鞋，把东西放在厨房台面上，正想开口说“晚上吃面吧”，秦悦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毛衣，下身是黑色短裤，两条光裸的腿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她看了一眼台面上的面粉和青菜，又看了一眼林北：“你买面粉干啥？”
“擀面条。”
“你会擀面条？”
“咋了？不信？”
秦悦笑了一声，没接话。
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然后把那袋面粉接过来，又从冰箱里翻出一盒肉馅和几个鸡蛋。
“面条下次再擀。今晚吃煎饺。”
“你还会包饺子？”
“废话。”秦悦把面粉倒进盆里，加水，揉面。
动作利索，面团在她手里转了几圈就变得光滑了。
“我在家的时候经常跟我妈包。你要是不信，等会儿别吃。”
林北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活。
她揉面的动作很快，白色t恤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毛衣的领口因为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润的光。
她低头的时候，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用沾着面粉的手背别了一下，鼻尖蹭上了一小片白。
“你脸上有面。”林北说。
“哪儿？”
“鼻尖。”
秦悦抬手蹭了一下，没蹭掉，反而把面粉糊得更开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表情带着一点无奈：“你帮我擦一下。”
林北走过去，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的指腹粗糙，动作很轻，面粉被他蹭掉了，露出下面白净的皮肤。
他的指尖在她鼻尖停了一下才收回去，指腹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面粉。
秦悦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假装继续揉面，但手里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行了，你出去等着。别站这儿碍事。”
林北没出去。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擀皮、调馅、包饺子。
她的手指很巧，饺子在她手心里转了一圈，捏出整齐的花边，一个接一个地排在案板上，像一排白胖的小元宝。
她包了二十几个，然后开火、热油、下锅。
平底锅里“滋啦”一声响，油花溅起来，她往后缩了一下，用锅盖挡了挡。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
她站在灶台前面，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把腰身那截弧线勒得清晰利落。
毛衣的下摆因为她抬手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侧白净的皮肤。
他看了两秒，收回目光。
“林北，你站那儿不动，是打算等会儿洗碗？”秦悦的声音从灶台那边飘过来。
“洗。”林北笑了，“你包的饺子，我洗十个碗都行。”
五分钟后，秦悦把平底锅端到了餐桌上。
饺子底面煎成了金黄色，边缘微微焦脆，但整体卖相不错。
她夹了一个放进林北碗里：“尝尝。”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饺子，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皮焦脆，里面的肉馅鲜嫩多汁，带着一点点葱姜的香气，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煎饺之一。
他嚼了两下咽了，又夹了一个，塞进嘴里。
“嗯。”他含混不清地说了一个字。
秦悦自己也夹了一个，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又夹了一个，掰开看了看馅料，尝了尝，然后放下筷子，表情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