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61章 陈冰的深夜突击检查
“值多少钱？”林北问。
钱厂长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卖？”
“卖掉大部分，留一两坛。”
“如果走正规拍卖渠道，每坛的估价在三十万到五十万之间。”钱厂长顿了顿，“要是卖给懂行的收藏家，价格可能更高。我在省城认识几个老酒藏家，他们愿意收。”
林北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钱厂长您帮忙牵个线。”
钱厂长掏出手机，拨了两个电话。挂了之后他看着林北：“明天下午，省城三个老酒藏家会过来。你准备一下。”
钱厂长走后，秦悦站在库房门口，看着地上那排重新封好的陶坛，像是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她偏头看着林北：“十六坛，就算按三十万算，那也是四百八十万。你打算用这些钱干什么？”
“启动资金。”林北把最后一坛酒搬回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平安镇集市要开，莲花县那边还要继续铺，临县供销社也得谈。光靠之前挣的那些钱，撑不了多久。这批酒来得正好。”
秦悦看着他，没说话。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陶坛表面粗糙的釉面。坛口封着的红泥已经被重新压紧了，但那股醇厚的酒香还在空气里飘着，带着粮食和岁月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你打算留几坛？”她问。
“留一坛。”林北从地上拿起一只陶坛，用抹布擦了擦表面的灰，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纸，撕成条，蘸了一点墨水，在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庆功”。
他把红纸贴在坛身上，贴得端端正正，然后把它单独放在旁边的木架子上。
秦悦站起来，看着他那个动作，嘴角弯了一下：“庆功？庆什么功？”
“庆咱们拿下这块地。”林北拍了拍手上的灰，“也庆后面的事都能顺顺利利。”
秦悦的目光落在那坛贴着红纸的酒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那你打算把这坛酒留给谁？”
林北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留给你爷爷。八十大寿的时候开。”
秦悦愣住了。
她盯着林北，像是没听清那句话。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地上那坛酒，但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林北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别想太多。走了，锁门，回去。”
秦悦抬起头看着他。
他站在那排陶坛前面，阳光从破损的天窗漏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把那件灰色t恤的肩线镀了一层暖金色。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挂着笑，但眼睛里的东西让她胸口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发酸的感觉压下去，迈步跟上他，走出了库房。
林北和秦悦刚锁好供销社仓库的旧铁门，转身往街口走，兜里的手机就震了。
林北掏出来一看，陈冰的来电。他接起来，刚喂了一声，那头就飘过来一句话：“我在平安镇了，你在哪儿？”
林北愣了一下，脚步顿住了。
“你咋来了？”
“视察项目进度。”陈冰的声音平平的，像在汇报工作，“你们住哪？”
林北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悦，秦悦正竖起耳朵听，他只好说：“平安旅社，街口那家。”
“等着。”
电话挂了。
秦悦眉毛挑了一下：“师父来了？”
“来了。”林北把手机揣兜里，“她说视察项目进度。”
秦悦没说话，但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住。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平安旅社门口。
车门推开，陈冰下了车。
她穿着一件烟灰色的长款大衣，腰带系得紧，腰身那截弧线收得干净利落。
大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打底，衬得脖子修长。
头发盘在脑后，化了淡妆，嘴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
脚踩一双黑色短靴，整个人站在那家破旧的旅社门口，像是误入贫民窟的杂志模特。
林北蹲在台阶上剥花生米，抬头看见她，笑了：“师娘，你这身行头来视察乡镇项目，有点超标了。”
陈冰走到他面前，低头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悦，目光在秦悦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停了一秒。
“睡得挺香？”
“还行。”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昨晚雨大，班车停了，我们就在镇上住了一晚。只有一个房间，我打地铺她睡床。”
“我没问房间的事。”陈冰的声音还是平平的，但眼神已经从他脸上滑到了旅馆门廊上挂着的衣架，那上面搭着一条灰色的薄毯，明显是秦悦昨晚盖的那条。
她收回目光：“吃饭了吗？”
“没呢，正准备去。”
“走吧。我请客。”
镇上的小饭馆在街角，一共四张桌子，塑料桌面油腻腻的。
老板娘认识林北了，看见他进来就笑着招呼：“小林来啦？今晚有刚杀的土鸡，炖汤一绝。”
陈冰选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下，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色高领打底。
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林北在她对面坐下，秦悦坐在他旁边。
“土鸡炖汤，炒个腊肉，再来个清炒时蔬。”林北朝老板娘说，“米饭先上三碗。”
菜端上来的时候，陈冰已经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着。
她没急着动筷子，先给林北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他碗里：“多吃点。这两天在工地辛苦了。”
林北刚说了句“谢师娘”，筷子还没夹起来，陈冰又给他夹了一片腊肉：“这个腊肉是本地腌的，味道不错。”
第三筷子是青菜。
第四筷子是汤里的山药。
秦悦端着饭碗，看着林北碗里堆得冒尖的菜，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林北低头看着那座小山一样的菜，又抬头看了看陈冰那张依然平静的脸：“师娘，你再夹，我这碗就装不下了。”
“怕你饿。”
“我饿了自己会夹。”
“你光顾着干活，哪会记得吃饭？”
林北干咳了一声，开始埋头扒饭。
陈冰也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嚼着，然后像是随口一问：“你们昨天在老供销社仓库，翻到什么好东西了？”
“十六坛老酒。”林北含混不清地说，“七四年的纯粮原浆，钱厂长估价每坛三十到五十万。”
陈冰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三十到五十万？”
“对。明天下午省城几个藏家过来看货。”
陈冰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鸡肉放进他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笔钱下来之后，打算怎么用？”
“启动平安镇集市。”林北嚼着鸡肉，“还有之前说好的临县供销社那边，也得留一笔。”
陈冰没再接话，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秦悦坐在旁边，默默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一眼林北碗里那座越堆越高的小山，又低下头，嘴角那点弧度始终没落下去。
吃到一半，老板娘端了一盘糖拌西红柿过来，笑呵呵地说：“送你们的，自己家种的，甜。”
陈冰看了一眼那盘红彤彤的西红柿，没有动筷子。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偏过头看向窗外。
平安镇的夜晚安静极了，街上没什么人，路灯把湿漉漉的青砖路面照得反光。
钱厂长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卖？”
“卖掉大部分，留一两坛。”
“如果走正规拍卖渠道，每坛的估价在三十万到五十万之间。”钱厂长顿了顿，“要是卖给懂行的收藏家，价格可能更高。我在省城认识几个老酒藏家，他们愿意收。”
林北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钱厂长您帮忙牵个线。”
钱厂长掏出手机，拨了两个电话。挂了之后他看着林北：“明天下午，省城三个老酒藏家会过来。你准备一下。”
钱厂长走后，秦悦站在库房门口，看着地上那排重新封好的陶坛，像是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她偏头看着林北：“十六坛，就算按三十万算，那也是四百八十万。你打算用这些钱干什么？”
“启动资金。”林北把最后一坛酒搬回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平安镇集市要开，莲花县那边还要继续铺，临县供销社也得谈。光靠之前挣的那些钱，撑不了多久。这批酒来得正好。”
秦悦看着他，没说话。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陶坛表面粗糙的釉面。坛口封着的红泥已经被重新压紧了，但那股醇厚的酒香还在空气里飘着，带着粮食和岁月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你打算留几坛？”她问。
“留一坛。”林北从地上拿起一只陶坛，用抹布擦了擦表面的灰，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纸，撕成条，蘸了一点墨水，在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庆功”。
他把红纸贴在坛身上，贴得端端正正，然后把它单独放在旁边的木架子上。
秦悦站起来，看着他那个动作，嘴角弯了一下：“庆功？庆什么功？”
“庆咱们拿下这块地。”林北拍了拍手上的灰，“也庆后面的事都能顺顺利利。”
秦悦的目光落在那坛贴着红纸的酒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那你打算把这坛酒留给谁？”
林北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留给你爷爷。八十大寿的时候开。”
秦悦愣住了。
她盯着林北，像是没听清那句话。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地上那坛酒，但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林北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别想太多。走了，锁门，回去。”
秦悦抬起头看着他。
他站在那排陶坛前面，阳光从破损的天窗漏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把那件灰色t恤的肩线镀了一层暖金色。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挂着笑，但眼睛里的东西让她胸口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发酸的感觉压下去，迈步跟上他，走出了库房。
林北和秦悦刚锁好供销社仓库的旧铁门，转身往街口走，兜里的手机就震了。
林北掏出来一看，陈冰的来电。他接起来，刚喂了一声，那头就飘过来一句话：“我在平安镇了，你在哪儿？”
林北愣了一下，脚步顿住了。
“你咋来了？”
“视察项目进度。”陈冰的声音平平的，像在汇报工作，“你们住哪？”
林北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悦，秦悦正竖起耳朵听，他只好说：“平安旅社，街口那家。”
“等着。”
电话挂了。
秦悦眉毛挑了一下：“师父来了？”
“来了。”林北把手机揣兜里，“她说视察项目进度。”
秦悦没说话，但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住。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平安旅社门口。
车门推开，陈冰下了车。
她穿着一件烟灰色的长款大衣，腰带系得紧，腰身那截弧线收得干净利落。
大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打底，衬得脖子修长。
头发盘在脑后，化了淡妆，嘴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
脚踩一双黑色短靴，整个人站在那家破旧的旅社门口，像是误入贫民窟的杂志模特。
林北蹲在台阶上剥花生米，抬头看见她，笑了：“师娘，你这身行头来视察乡镇项目，有点超标了。”
陈冰走到他面前，低头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悦，目光在秦悦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停了一秒。
“睡得挺香？”
“还行。”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昨晚雨大，班车停了，我们就在镇上住了一晚。只有一个房间，我打地铺她睡床。”
“我没问房间的事。”陈冰的声音还是平平的，但眼神已经从他脸上滑到了旅馆门廊上挂着的衣架，那上面搭着一条灰色的薄毯，明显是秦悦昨晚盖的那条。
她收回目光：“吃饭了吗？”
“没呢，正准备去。”
“走吧。我请客。”
镇上的小饭馆在街角，一共四张桌子，塑料桌面油腻腻的。
老板娘认识林北了，看见他进来就笑着招呼：“小林来啦？今晚有刚杀的土鸡，炖汤一绝。”
陈冰选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下，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色高领打底。
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林北在她对面坐下，秦悦坐在他旁边。
“土鸡炖汤，炒个腊肉，再来个清炒时蔬。”林北朝老板娘说，“米饭先上三碗。”
菜端上来的时候，陈冰已经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着。
她没急着动筷子，先给林北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他碗里：“多吃点。这两天在工地辛苦了。”
林北刚说了句“谢师娘”，筷子还没夹起来，陈冰又给他夹了一片腊肉：“这个腊肉是本地腌的，味道不错。”
第三筷子是青菜。
第四筷子是汤里的山药。
秦悦端着饭碗，看着林北碗里堆得冒尖的菜，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林北低头看着那座小山一样的菜，又抬头看了看陈冰那张依然平静的脸：“师娘，你再夹，我这碗就装不下了。”
“怕你饿。”
“我饿了自己会夹。”
“你光顾着干活，哪会记得吃饭？”
林北干咳了一声，开始埋头扒饭。
陈冰也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嚼着，然后像是随口一问：“你们昨天在老供销社仓库，翻到什么好东西了？”
“十六坛老酒。”林北含混不清地说，“七四年的纯粮原浆，钱厂长估价每坛三十到五十万。”
陈冰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三十到五十万？”
“对。明天下午省城几个藏家过来看货。”
陈冰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鸡肉放进他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笔钱下来之后，打算怎么用？”
“启动平安镇集市。”林北嚼着鸡肉，“还有之前说好的临县供销社那边，也得留一笔。”
陈冰没再接话，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秦悦坐在旁边，默默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一眼林北碗里那座越堆越高的小山，又低下头，嘴角那点弧度始终没落下去。
吃到一半，老板娘端了一盘糖拌西红柿过来，笑呵呵地说：“送你们的，自己家种的，甜。”
陈冰看了一眼那盘红彤彤的西红柿，没有动筷子。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偏过头看向窗外。
平安镇的夜晚安静极了，街上没什么人，路灯把湿漉漉的青砖路面照得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