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67章 那叫相当行
下午两点多，集市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猪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夹克，站在街口那排空摊位前面，站了足足两分钟。
他手里攥着一个蛇皮袋，袋口露出一截秤杆的柄，看着像是来摆摊的，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迈出那一步。
他旁边站着那两个马仔，一个拎着铁架子，一个抱着塑料筐，三个人站在空摊位前面，像三根没插进土的木桩。
旁边路过的街坊有人认出了他，有人低声议论了几句，有人偏过头假装没看见。
那几个昨天还在他手下干活的小贩，此刻正忙得不可开交，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马猪肉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攥着蛇皮袋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来回好几遍。
终于，他迈出了那一步。
他走到空摊位前面，把蛇皮袋放在水泥台面上，转头看了一眼那两个马仔：“愣着干啥？架铁架子。”
两个马仔赶紧动手，把铁架子撑开，塑料筐摆好。
马猪肉从蛇皮袋里掏出一块旧布铺在台面上，又掏出几把秤和几捆塑料袋，一样一样摆好，动作虽然生疏，但好歹像个样子了。
林北蹲在供销社门口啃玉米，看见这边忙活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秦悦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马猪肉弯着腰正在摆秤杆，声音压低了半度：“他还真来了。”
“来了就好。”林北把玉米啃干净了，玉米棒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他来了，这条街就算真的稳了。”
傍晚收摊的时候，秦悦坐在收银台后面，手里的计算器按了好几遍，最后抬起头，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喜悦：“首日销售额，十二万四千。”
林北蹲在台阶上抽烟，听到这个数字，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还行。”
“还行？”秦悦站起来，走到门口，“平安镇平时一整天的商业流水加起来都不到五万。你这叫还行？”
林北笑了，把烟掐灭：“那叫相当行。”
陈冰从二楼走下来，手里拎着那个保温袋。
她走到林北面前，把保温袋放在台阶上：“炖了汤，晚上热了喝。”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保温袋，又看了看她：“师娘，你今天站二楼站了一天。”
“看热闹。”
“看热闹站一天？”
陈冰没接话，转身朝街口停着的车走去。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明天还开？”
“开。天天开。”
陈冰没再说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汇入街口的晚高峰，尾灯在暮色里亮了一下，拐过街角消失了。
集市门口的人流已经散了大半，几个摊主正在收拾东西。
刘胖子把案板擦干净，抬头看见马猪肉那边还没收摊，犹豫了一下，朝他喊了一嗓子：“老马！明天早点来！早上那波人多！”
马猪肉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低头继续收拾东西。
林北蹲在台阶上，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暮色里散开。
秦悦在他旁边坐下，膝盖碰着他的胳膊，她也没挪开。
她把账本合上，放回包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明天能比今天更好？”
“能。”林北弹了弹烟灰，“后天更忙。再往后就稳了。”
秦悦没再问。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远处街口路灯亮起来，把青砖路面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林北，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收回去。
收摊之后，天还没全黑。
林北锁好供销社的门，转身看见秦悦正站在院子门口等他。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卫衣，外面套着那件薄羽绒服，头发散在肩上，被晚风吹得微微飘动。
“走吧，”她说，“老张家那边晚饭准备好了，等你过去。”
林北跨上小电驴，拍了拍后座：“你师娘呢？”
“她已经到了。老张媳妇骑车去接的。”
林北愣了一下：“她坐三轮车去的？”
“对啊。老张家那辆三轮车，后面铺了一层棉被，她说挺暖和。”
林北笑了一声，没说什么，拧了拧油门。
平安镇周边的村落散落在田埂之间，路不好走，小电驴在土路上颠了好几下。
秦悦坐在后座，手搭在他腰侧，被颠得往前一栽，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
温热的，隔着棉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
她没缩回去，他也没躲。
一刻钟后，小电驴停在一座农家小院门口。
院子不大，正中间摆着一张圆木桌，桌上已经摆满了碗筷。
灶台搭在院子角落，柴火灶上架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炖着土鸡，热气腾腾的香味顺着晚风飘过来。
陈冰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她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厚毛衣，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
脸上带着被夜风吹出来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止一点。
旁边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件干净的中山装，腰板挺直，脸上全是笑。
老张，平安镇这一带最早跟林北签直供合同的农户之一。
他看见林北和秦悦进来，迎上来，粗糙的大手握住林北的手使劲摇了摇：“小林！今天集市的生意我听说了！好得很！”
林北被他摇得晃了两下：“张叔，别晃了，再晃我这胳膊要脱臼了。”
老张哈哈大笑，松开手，转身朝灶台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老婆子！人都到齐了！上菜！”
老张媳妇系着围裙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笑着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菜一道一道端上桌。
炖土鸡、腊肉炒蒜苗、清炒时蔬、凉拌萝卜丝，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玉米排骨汤。
酒是老张自己酿的米酒，倒进碗里泛着微微的乳白色，飘着清淡的酒香。
老张端起碗，站了起来。
他看着林北，又看了看陈冰和秦悦，声音带着一股子庄稼人特有的认真：“小林，我老张种了四十年地，头一回遇见你这样的老板。不压价、不拖欠、菜卖不掉还包销。这碗酒，我敬你。”
他仰头把碗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林北也站起来，端着自己的碗喝了一口。
米酒入喉，清甜微醺，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散开。
“张叔，你种好菜就行，别的不用操心。”
马猪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夹克，站在街口那排空摊位前面，站了足足两分钟。
他手里攥着一个蛇皮袋，袋口露出一截秤杆的柄，看着像是来摆摊的，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迈出那一步。
他旁边站着那两个马仔，一个拎着铁架子，一个抱着塑料筐，三个人站在空摊位前面，像三根没插进土的木桩。
旁边路过的街坊有人认出了他，有人低声议论了几句，有人偏过头假装没看见。
那几个昨天还在他手下干活的小贩，此刻正忙得不可开交，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马猪肉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攥着蛇皮袋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来回好几遍。
终于，他迈出了那一步。
他走到空摊位前面，把蛇皮袋放在水泥台面上，转头看了一眼那两个马仔：“愣着干啥？架铁架子。”
两个马仔赶紧动手，把铁架子撑开，塑料筐摆好。
马猪肉从蛇皮袋里掏出一块旧布铺在台面上，又掏出几把秤和几捆塑料袋，一样一样摆好，动作虽然生疏，但好歹像个样子了。
林北蹲在供销社门口啃玉米，看见这边忙活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秦悦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马猪肉弯着腰正在摆秤杆，声音压低了半度：“他还真来了。”
“来了就好。”林北把玉米啃干净了，玉米棒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他来了，这条街就算真的稳了。”
傍晚收摊的时候，秦悦坐在收银台后面，手里的计算器按了好几遍，最后抬起头，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喜悦：“首日销售额，十二万四千。”
林北蹲在台阶上抽烟，听到这个数字，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还行。”
“还行？”秦悦站起来，走到门口，“平安镇平时一整天的商业流水加起来都不到五万。你这叫还行？”
林北笑了，把烟掐灭：“那叫相当行。”
陈冰从二楼走下来，手里拎着那个保温袋。
她走到林北面前，把保温袋放在台阶上：“炖了汤，晚上热了喝。”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保温袋，又看了看她：“师娘，你今天站二楼站了一天。”
“看热闹。”
“看热闹站一天？”
陈冰没接话，转身朝街口停着的车走去。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明天还开？”
“开。天天开。”
陈冰没再说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汇入街口的晚高峰，尾灯在暮色里亮了一下，拐过街角消失了。
集市门口的人流已经散了大半，几个摊主正在收拾东西。
刘胖子把案板擦干净，抬头看见马猪肉那边还没收摊，犹豫了一下，朝他喊了一嗓子：“老马！明天早点来！早上那波人多！”
马猪肉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低头继续收拾东西。
林北蹲在台阶上，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暮色里散开。
秦悦在他旁边坐下，膝盖碰着他的胳膊，她也没挪开。
她把账本合上，放回包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明天能比今天更好？”
“能。”林北弹了弹烟灰，“后天更忙。再往后就稳了。”
秦悦没再问。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远处街口路灯亮起来，把青砖路面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林北，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收回去。
收摊之后，天还没全黑。
林北锁好供销社的门，转身看见秦悦正站在院子门口等他。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卫衣，外面套着那件薄羽绒服，头发散在肩上，被晚风吹得微微飘动。
“走吧，”她说，“老张家那边晚饭准备好了，等你过去。”
林北跨上小电驴，拍了拍后座：“你师娘呢？”
“她已经到了。老张媳妇骑车去接的。”
林北愣了一下：“她坐三轮车去的？”
“对啊。老张家那辆三轮车，后面铺了一层棉被，她说挺暖和。”
林北笑了一声，没说什么，拧了拧油门。
平安镇周边的村落散落在田埂之间，路不好走，小电驴在土路上颠了好几下。
秦悦坐在后座，手搭在他腰侧，被颠得往前一栽，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
温热的，隔着棉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
她没缩回去，他也没躲。
一刻钟后，小电驴停在一座农家小院门口。
院子不大，正中间摆着一张圆木桌，桌上已经摆满了碗筷。
灶台搭在院子角落，柴火灶上架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炖着土鸡，热气腾腾的香味顺着晚风飘过来。
陈冰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她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厚毛衣，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
脸上带着被夜风吹出来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止一点。
旁边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件干净的中山装，腰板挺直，脸上全是笑。
老张，平安镇这一带最早跟林北签直供合同的农户之一。
他看见林北和秦悦进来，迎上来，粗糙的大手握住林北的手使劲摇了摇：“小林！今天集市的生意我听说了！好得很！”
林北被他摇得晃了两下：“张叔，别晃了，再晃我这胳膊要脱臼了。”
老张哈哈大笑，松开手，转身朝灶台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老婆子！人都到齐了！上菜！”
老张媳妇系着围裙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笑着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菜一道一道端上桌。
炖土鸡、腊肉炒蒜苗、清炒时蔬、凉拌萝卜丝，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玉米排骨汤。
酒是老张自己酿的米酒，倒进碗里泛着微微的乳白色，飘着清淡的酒香。
老张端起碗，站了起来。
他看着林北，又看了看陈冰和秦悦，声音带着一股子庄稼人特有的认真：“小林，我老张种了四十年地，头一回遇见你这样的老板。不压价、不拖欠、菜卖不掉还包销。这碗酒，我敬你。”
他仰头把碗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林北也站起来，端着自己的碗喝了一口。
米酒入喉，清甜微醺，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散开。
“张叔，你种好菜就行，别的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