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66章 平安镇开业大吉
林北蹲回马扎上，把那颗没吃的花生米捡起来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冲着门口的方向说了一句：“吴总，慢走。下次来提前打个电话，我让人给你泡茶。”
吴大勇的步子明显快了几步，钻进车里，车门“砰”一声关上了。
黑色轿车倒了一下车，碾过老街的青砖，头也不回地驶出了巷口。
院子门口围观的老乡们还没散。
卖菜的大姐拎着竹筐站在门口，冲着车屁股的方向啐了一口：“装什么大尾巴狼！”
修车铺的老李头蹲在台阶上，咧嘴笑着：“北哥，你这果农直供的事，我咋不知道？”
林北从兜里掏出那把花生米，又剥了一颗：“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
秦悦站在门口，把那份果园直采合同收起来，嘴角弯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整理的这些数据？”
“昨天晚上。”林北嚼着花生米，“你睡着的时候。我就顺手列了一下周边几个县的水果种植情况，发给你去谈。今天正好用上。”
陈冰端着那杯茶，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凉了，但她没喝。
她看着林北蹲在马扎上剥花生米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但定住了。
她转身走回院子里，在旧凳子上坐下，把凉透的茶放在旁边的石桌上，仰头看了一眼灰白的天空。
“吴大勇不会就这么算了。”她说。
林北把花生壳弹进垃圾桶里：“他肯定不会。但他那些省城的渠道，进不了我们周边的果园。”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朝秦悦招了招手：“把那几个果园的合同重新整理一下，下午我去趟临县，跟那边的果农再碰个头。”
秦悦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屋里。
陈冰坐在院子里，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落在她身上。
她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凉透了，但她的眉头是松的。
她看着林北站在门口抽烟的背影，那件旧棉袄的肩膀上沾着一片晨光，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收回去。
天刚蒙蒙亮，平安镇那条老街就炸了锅。
供销社门口那挂一万响的鞭炮是秦悦亲手点的。
她弯腰凑近引信，火光一闪，“噼里啪啦”的声音把整条街的狗都惊醒了。
碎红纸屑飞起来，落在她那件浅灰色针织衫的肩膀上。
她退了两步，扇了扇面前的烟雾，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开门了！”
卷帘门哗啦一声推了上去。
铁皮棚子底下，摊位码得整整齐齐。
菜摊上堆着还带露水的青菜萝卜，肉摊的案板上摆着刚宰的猪肉，水果摊上苹果梨子码成了小山。
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老太太挎着菜篮子挤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推自行车的大叔、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还有几个穿校服的学生凑热闹。
卖豆腐的大姐手忙脚乱地切豆腐，嘴里喊着“排队排队”，刀都抡出火星子了。
旁边肉摊的刘胖子动作比谁都快，排骨一上案板就被抢光了。
不到半个小时，集市里已经水泄不通。
讨价还价声、菜筐碰撞声、收钱的声响混在一起，在铁皮顶棚下面嗡嗡回响。
门口排队的人从卷帘门一直排到了街口的电线杆底下。
陈冰站在二楼的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往下看。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没有化妆，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不像话。
她看着下面攒动的人头，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有收回去。
秦悦站在她旁边，手里攥着一份账本，翻了翻又抬起头往下看，声音压着兴奋：“师父，这才两个小时，销售额已经超过三万了。”
陈冰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轻快。
林北蹲在集市中心那根水泥柱旁边，嘴里叼着一根油条，手里端着一碗豆腐脑。
他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外面套着那件旧棉袄，裤腿卷到脚踝，解放鞋的鞋帮上还沾着昨晚踩的泥。
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姐凑过来，声音又急又喜：“小林！白菜快卖完了！再补一车！”
他嚼着油条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补，库房里还有。”
“萝卜也快没了！”
“也补。你让老张头去拉，钥匙在我兜里。”
大姐应了一声，转身就跑，步子快得像要去追公交车。
林北喝完最后一口豆腐脑，把碗放在旁边的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扫了一圈集市里的人流，目光在肉摊那边停了一下。
刘胖子正手忙脚乱地砍排骨，围裙上全是油点子和碎肉末。
他面前排了七八个人，手里的刀都快抡出残影了。
他忙得满头大汗，但是脸上带着笑，那笑容跟他之前在街上堵林北时的横样判若两人。
他旁边那个卖菜的小贩更夸张，称杆子上的秤砣差点滑下来，嘴里嚷嚷着“等一下等一下”，手忙脚乱地往塑料袋里装菜。
林北走过去，在刘胖子的摊子前面停了一下。
刘胖子抬头看见他，手里的刀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砍，嘴上含糊地说了一句：“林哥，今天生意不错。”
林北从兜里摸出一根烟递过去：“忙完抽一根。”
刘胖子接过烟，别在耳后，点了点头：“谢了。”
林北没多待，转身继续往前走。
经过水果摊的时候，旁边一个卖橘子的老大爷拉住了他的袖子。
老头七十多岁，脸上的褶子像老树皮，但眼睛亮得很：“小伙子，你昨天说的包销，是真的吧？”
“真的。大爷你橘子卖不完我收。”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豁牙，又转身招呼顾客去了。
中午十二点，集市里的人流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隔壁村的人骑着三轮车赶过来了，把街口堵得水泄不通。
炸串摊前排了十几个人，铁板上的油烟升起来，混着各种香味在空气中飘荡。
秦悦从二楼下来，挤过人群走到林北面前。
她额头上有汗，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净的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上午销售额多少了？”林北问。
“七万三。”秦悦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按照这个速度，今天破十万没问题。”
林北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那张折得皱巴巴的地图，展开看了一眼，又折好放回去。
秦悦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街口的方向，那里有几个空着的临时摊位，是林北特意留出来的。
“那几排位置，你打算留给谁？”
“马猪肉。”林北把烟叼上，“他迟早得来。”
秦悦的眉毛挑了一下：“你今天还让他进场？”
“让他进。他不进，那条街上的小贩就不踏实。他进了，整条街的生意才能做稳。”
吴大勇的步子明显快了几步，钻进车里，车门“砰”一声关上了。
黑色轿车倒了一下车，碾过老街的青砖，头也不回地驶出了巷口。
院子门口围观的老乡们还没散。
卖菜的大姐拎着竹筐站在门口，冲着车屁股的方向啐了一口：“装什么大尾巴狼！”
修车铺的老李头蹲在台阶上，咧嘴笑着：“北哥，你这果农直供的事，我咋不知道？”
林北从兜里掏出那把花生米，又剥了一颗：“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
秦悦站在门口，把那份果园直采合同收起来，嘴角弯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整理的这些数据？”
“昨天晚上。”林北嚼着花生米，“你睡着的时候。我就顺手列了一下周边几个县的水果种植情况，发给你去谈。今天正好用上。”
陈冰端着那杯茶，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凉了，但她没喝。
她看着林北蹲在马扎上剥花生米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但定住了。
她转身走回院子里，在旧凳子上坐下，把凉透的茶放在旁边的石桌上，仰头看了一眼灰白的天空。
“吴大勇不会就这么算了。”她说。
林北把花生壳弹进垃圾桶里：“他肯定不会。但他那些省城的渠道，进不了我们周边的果园。”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朝秦悦招了招手：“把那几个果园的合同重新整理一下，下午我去趟临县，跟那边的果农再碰个头。”
秦悦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屋里。
陈冰坐在院子里，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落在她身上。
她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凉透了，但她的眉头是松的。
她看着林北站在门口抽烟的背影，那件旧棉袄的肩膀上沾着一片晨光，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收回去。
天刚蒙蒙亮，平安镇那条老街就炸了锅。
供销社门口那挂一万响的鞭炮是秦悦亲手点的。
她弯腰凑近引信，火光一闪，“噼里啪啦”的声音把整条街的狗都惊醒了。
碎红纸屑飞起来，落在她那件浅灰色针织衫的肩膀上。
她退了两步，扇了扇面前的烟雾，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开门了！”
卷帘门哗啦一声推了上去。
铁皮棚子底下，摊位码得整整齐齐。
菜摊上堆着还带露水的青菜萝卜，肉摊的案板上摆着刚宰的猪肉，水果摊上苹果梨子码成了小山。
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老太太挎着菜篮子挤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推自行车的大叔、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还有几个穿校服的学生凑热闹。
卖豆腐的大姐手忙脚乱地切豆腐，嘴里喊着“排队排队”，刀都抡出火星子了。
旁边肉摊的刘胖子动作比谁都快，排骨一上案板就被抢光了。
不到半个小时，集市里已经水泄不通。
讨价还价声、菜筐碰撞声、收钱的声响混在一起，在铁皮顶棚下面嗡嗡回响。
门口排队的人从卷帘门一直排到了街口的电线杆底下。
陈冰站在二楼的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往下看。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没有化妆，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不像话。
她看着下面攒动的人头，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有收回去。
秦悦站在她旁边，手里攥着一份账本，翻了翻又抬起头往下看，声音压着兴奋：“师父，这才两个小时，销售额已经超过三万了。”
陈冰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轻快。
林北蹲在集市中心那根水泥柱旁边，嘴里叼着一根油条，手里端着一碗豆腐脑。
他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外面套着那件旧棉袄，裤腿卷到脚踝，解放鞋的鞋帮上还沾着昨晚踩的泥。
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姐凑过来，声音又急又喜：“小林！白菜快卖完了！再补一车！”
他嚼着油条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补，库房里还有。”
“萝卜也快没了！”
“也补。你让老张头去拉，钥匙在我兜里。”
大姐应了一声，转身就跑，步子快得像要去追公交车。
林北喝完最后一口豆腐脑，把碗放在旁边的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扫了一圈集市里的人流，目光在肉摊那边停了一下。
刘胖子正手忙脚乱地砍排骨，围裙上全是油点子和碎肉末。
他面前排了七八个人，手里的刀都快抡出残影了。
他忙得满头大汗，但是脸上带着笑，那笑容跟他之前在街上堵林北时的横样判若两人。
他旁边那个卖菜的小贩更夸张，称杆子上的秤砣差点滑下来，嘴里嚷嚷着“等一下等一下”，手忙脚乱地往塑料袋里装菜。
林北走过去，在刘胖子的摊子前面停了一下。
刘胖子抬头看见他，手里的刀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砍，嘴上含糊地说了一句：“林哥，今天生意不错。”
林北从兜里摸出一根烟递过去：“忙完抽一根。”
刘胖子接过烟，别在耳后，点了点头：“谢了。”
林北没多待，转身继续往前走。
经过水果摊的时候，旁边一个卖橘子的老大爷拉住了他的袖子。
老头七十多岁，脸上的褶子像老树皮，但眼睛亮得很：“小伙子，你昨天说的包销，是真的吧？”
“真的。大爷你橘子卖不完我收。”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豁牙，又转身招呼顾客去了。
中午十二点，集市里的人流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隔壁村的人骑着三轮车赶过来了，把街口堵得水泄不通。
炸串摊前排了十几个人，铁板上的油烟升起来，混着各种香味在空气中飘荡。
秦悦从二楼下来，挤过人群走到林北面前。
她额头上有汗，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净的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上午销售额多少了？”林北问。
“七万三。”秦悦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按照这个速度，今天破十万没问题。”
林北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那张折得皱巴巴的地图，展开看了一眼，又折好放回去。
秦悦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街口的方向，那里有几个空着的临时摊位，是林北特意留出来的。
“那几排位置，你打算留给谁？”
“马猪肉。”林北把烟叼上，“他迟早得来。”
秦悦的眉毛挑了一下：“你今天还让他进场？”
“让他进。他不进，那条街上的小贩就不踏实。他进了，整条街的生意才能做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