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72章 古玩街的碰瓷局
“谢过了。”
“他不是嘴上谢。”秦悦转过头看着他，“他说，那条街，是他这辈子最后一张牌了。”
林北偏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化开了，还没散尽。
“我明天去省城。”林北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找张老。把那边的线接上。”
“我跟你一起去。”
“你爷爷这边...”
“他让我去。”秦悦打断他，嘴角弯了一下，“他说，让我跟着你，别让你把那条街搞砸了。”
林北看着她，笑了：“行。那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出秦家大宅。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把秦悦散在肩上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路灯的光落在青砖地面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清晰。
他们走出了大门，夜风中，秦老爷子那句“我这孙女，拜托你了”，还沉沉地压在两人之间。
出了大门，坐进车里，林北才把那张叠好的合作意向书从兜里掏出来，放在仪表盘上，侧头看了一眼旁边副驾驶座上系安全带的秦悦，嘴角弯了一下：“你爷爷说，这条街做好了，能养活半个省城的老街坊。”
秦悦没有说话。
但她偏过头，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灯，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收回去。
夜风穿过半开的车窗，把她散在肩上的头发吹得轻轻飘动，像一层薄薄的金色雾气，在路灯的光里忽明忽暗。
省城东大街，早上八点。
林北把车停在路口，拉开车门下来。
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黑t恤，外套还是那件旧棉袄，脚上踩着洗得发白的解放鞋，裤腿卷到脚踝。
旁边秦悦下来了，穿着一件白色卫衣，扎在浅蓝色牛仔裤里，脚踩白色帆布鞋。
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整个人干净利落。
“张老那边约的十点，咱们先转转。”林北朝街口努了努嘴。
这条街从东到西不过五百米，两边的铺面高低错落。
卖古玩的、卖字画的、卖旧书的、卖文房四宝的，招牌全是木制的，斑驳脱落，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但街上冷冷清清，开门的铺子不到三分之一，行人稀稀拉拉。
秦悦走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拿手机拍两边的铺面：“这条街的位置其实不差，就在省城老城区中心，周围全是居民区，离地铁站也就八百米。就是业态太老了，没人气。”
“有人气还轮得到咱们？”林北在一家卖旧家具的铺子门口停下来，看了一眼里面堆满灰的八仙桌，又继续往前走。
走到街中段的时候，前面传来一阵喧哗。
七八个人围在一家铺子门口，有人喊“摔了摔了”，有人起哄“这可是好东西”，还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捏着一块碎成两半的玉佩，正冲着蹲在门口的年轻女人嚷嚷。
那个蹲着的女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扎着低马尾，面前放着一个半开的行李箱，里面摆着几件旧瓷器。
她脸涨得通红，声音发紧：“我没碰你的东西！是你自己走过来的时候撞到我箱子上的！”
“我撞你箱子？”胖子声音拔高了八度，把碎玉佩举到围观的人眼前晃了晃，“大伙儿看看！这可是我祖传的清代和田玉！我爷爷传下来的！你把我传家宝碰碎了，你说句没碰就想完事？”
旁边几个帮忙的也跟着附和：“就是！小姑娘，人家这玉看着确实不错，碎了怪可惜的。”“你要是没钱赔，跟人家商量商量分期也行嘛。”
年轻女人蹲在地上，手指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红红的，但没哭：“你说传家宝就传家宝？那你拿出鉴定证书来！”
胖子像是被点中了什么开关，脸上的横肉一抖，声音更大了：“鉴定证书？我祖传的东西，你让我拿出鉴定证书？你知道这玉值多少钱吗？至少十万！你今天不赔钱，别想走！”
旁边那几个帮手又往前围了半步，把年轻女人的去路堵了大半。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皱眉，有人交头接耳，但没人上前。
秦悦站在人群外围，眉头拧紧了：“又是碰瓷。”
林北没说话，但他已经往那边走了。
他穿过人群，走到那个胖子面前，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玉佩，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然后又捡起另一块，翻了个面，看了看断口边缘。
胖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旧棉袄，解放鞋，头发乱糟糟的，跟他这身花衬衫和金链子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嘴角扯了一下：“你谁啊？少管闲事啊。”
林北没理他。
他把两块碎玉佩拼在一起，对准了断口，又松开手，让它们重新裂开，边缘处露出一些细小的、均匀的气泡。
“清代和田玉？”林北抬起头看着胖子，把那块碎玉佩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树脂合成的。拼多多九块九包邮，还送一根红绳。”
他把玉佩随手扔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这演技比玉值钱，怎么不去横店发展？”
胖子脸上的横肉猛地僵住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嗬嗬了两声，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旁边那几个帮手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蹲在地上的年轻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她攥着行李箱拉杆，盯着胖子：“树脂的？你故意碰瓷？”
“我、我没有...”胖子还在挣扎，但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
他弯腰想把地上的碎玉佩捡走，林北的脚已经踩上去了，正好踩住其中一块。
“别急。”林北的声音不大，笑眯眯的，但眼底没什么笑意，“你这套‘清代和田玉’的货，是从城西旧货市场后面那家‘老刘瓷器’进的吧？门口堆了一摞，十块钱一块。你进了多少？二十块？三十块？”
胖子的脸彻底白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身后一个帮手的肩膀上，那帮手也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后面的人，几个人挤成一团。
“你、你怎么...”
“他不是嘴上谢。”秦悦转过头看着他，“他说，那条街，是他这辈子最后一张牌了。”
林北偏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化开了，还没散尽。
“我明天去省城。”林北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找张老。把那边的线接上。”
“我跟你一起去。”
“你爷爷这边...”
“他让我去。”秦悦打断他，嘴角弯了一下，“他说，让我跟着你，别让你把那条街搞砸了。”
林北看着她，笑了：“行。那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出秦家大宅。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把秦悦散在肩上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路灯的光落在青砖地面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清晰。
他们走出了大门，夜风中，秦老爷子那句“我这孙女，拜托你了”，还沉沉地压在两人之间。
出了大门，坐进车里，林北才把那张叠好的合作意向书从兜里掏出来，放在仪表盘上，侧头看了一眼旁边副驾驶座上系安全带的秦悦，嘴角弯了一下：“你爷爷说，这条街做好了，能养活半个省城的老街坊。”
秦悦没有说话。
但她偏过头，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灯，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收回去。
夜风穿过半开的车窗，把她散在肩上的头发吹得轻轻飘动，像一层薄薄的金色雾气，在路灯的光里忽明忽暗。
省城东大街，早上八点。
林北把车停在路口，拉开车门下来。
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黑t恤，外套还是那件旧棉袄，脚上踩着洗得发白的解放鞋，裤腿卷到脚踝。
旁边秦悦下来了，穿着一件白色卫衣，扎在浅蓝色牛仔裤里，脚踩白色帆布鞋。
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整个人干净利落。
“张老那边约的十点，咱们先转转。”林北朝街口努了努嘴。
这条街从东到西不过五百米，两边的铺面高低错落。
卖古玩的、卖字画的、卖旧书的、卖文房四宝的，招牌全是木制的，斑驳脱落，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但街上冷冷清清，开门的铺子不到三分之一，行人稀稀拉拉。
秦悦走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拿手机拍两边的铺面：“这条街的位置其实不差，就在省城老城区中心，周围全是居民区，离地铁站也就八百米。就是业态太老了，没人气。”
“有人气还轮得到咱们？”林北在一家卖旧家具的铺子门口停下来，看了一眼里面堆满灰的八仙桌，又继续往前走。
走到街中段的时候，前面传来一阵喧哗。
七八个人围在一家铺子门口，有人喊“摔了摔了”，有人起哄“这可是好东西”，还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捏着一块碎成两半的玉佩，正冲着蹲在门口的年轻女人嚷嚷。
那个蹲着的女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扎着低马尾，面前放着一个半开的行李箱，里面摆着几件旧瓷器。
她脸涨得通红，声音发紧：“我没碰你的东西！是你自己走过来的时候撞到我箱子上的！”
“我撞你箱子？”胖子声音拔高了八度，把碎玉佩举到围观的人眼前晃了晃，“大伙儿看看！这可是我祖传的清代和田玉！我爷爷传下来的！你把我传家宝碰碎了，你说句没碰就想完事？”
旁边几个帮忙的也跟着附和：“就是！小姑娘，人家这玉看着确实不错，碎了怪可惜的。”“你要是没钱赔，跟人家商量商量分期也行嘛。”
年轻女人蹲在地上，手指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红红的，但没哭：“你说传家宝就传家宝？那你拿出鉴定证书来！”
胖子像是被点中了什么开关，脸上的横肉一抖，声音更大了：“鉴定证书？我祖传的东西，你让我拿出鉴定证书？你知道这玉值多少钱吗？至少十万！你今天不赔钱，别想走！”
旁边那几个帮手又往前围了半步，把年轻女人的去路堵了大半。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皱眉，有人交头接耳，但没人上前。
秦悦站在人群外围，眉头拧紧了：“又是碰瓷。”
林北没说话，但他已经往那边走了。
他穿过人群，走到那个胖子面前，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玉佩，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然后又捡起另一块，翻了个面，看了看断口边缘。
胖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旧棉袄，解放鞋，头发乱糟糟的，跟他这身花衬衫和金链子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嘴角扯了一下：“你谁啊？少管闲事啊。”
林北没理他。
他把两块碎玉佩拼在一起，对准了断口，又松开手，让它们重新裂开，边缘处露出一些细小的、均匀的气泡。
“清代和田玉？”林北抬起头看着胖子，把那块碎玉佩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树脂合成的。拼多多九块九包邮，还送一根红绳。”
他把玉佩随手扔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这演技比玉值钱，怎么不去横店发展？”
胖子脸上的横肉猛地僵住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嗬嗬了两声，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旁边那几个帮手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蹲在地上的年轻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她攥着行李箱拉杆，盯着胖子：“树脂的？你故意碰瓷？”
“我、我没有...”胖子还在挣扎，但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
他弯腰想把地上的碎玉佩捡走，林北的脚已经踩上去了，正好踩住其中一块。
“别急。”林北的声音不大，笑眯眯的，但眼底没什么笑意，“你这套‘清代和田玉’的货，是从城西旧货市场后面那家‘老刘瓷器’进的吧？门口堆了一摞，十块钱一块。你进了多少？二十块？三十块？”
胖子的脸彻底白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身后一个帮手的肩膀上，那帮手也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后面的人，几个人挤成一团。
“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