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75章 一脚踹飞保镖队长
林北靠在办公桌边沿，重新把那根烟叼上：“他们能量大，咱们就更大。古玩街的批文在咱们手里，商户合同在咱们手里，张老和秦老爷子两尊大佛在背后坐着。他赵家再横，还能拆了这条街不成？”
陈冰抬头看着他。
他靠在桌沿上，黑t恤的肩膀上还沾着拖把溅上的水珠，头发乱糟糟的。
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底下，她的目光跟他撞在一起的时候，她看见的东西让她把到嘴边的“你太莽撞了”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重新拿起文件：“明天招标会，赵家肯定有动作。你准备好。”
“早就准备好了。”林北直起身，走到门口，拿起那把靠墙的拖把，“我去把水倒了，顺便去街口买几串烤面筋。你吃不吃？”
陈冰没抬头：“少放辣。”
“行。师娘你说啥就是啥。”
林北拎着拖把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来，又在他身后一盏盏熄灭。
林北拎着那把刚涮干净的拖把，慢悠悠地往水房走。
拖把滴着水，在走廊的地砖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水痕。
他刚拐过弯，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皮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闷响一声接一声。
他偏过头，看见赵少站在走廊那头。
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眼珠子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身后站着那个光头保镖，块头比刚才更显得大了，一米九的个子站在走廊里，像一堵移动的墙。
光头攥着拳头，指节嘎嘣响，目光钉在林北身上，像是要把他的骨头一节一节拆下来。
“给我废了他。”赵少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出事了算我的。”
光头应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得扎实。
常年练武的人走路跟普通人不一样，脚掌先着地，重心压得低，每一步都像钉子钉进地板里。
他走到林北面前，停住了。
“小子。”光头的声音粗哑，像是砂纸刮铁板，“我刚才没动真格的。你识相的自己跪下来磕三个头，我让你少受点罪。”
林北把拖把靠在墙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没点。
他歪着头看着光头，嘴角弯了一下：“你刚才那一拳，连我衣角都没蹭到，你管那个叫真格的？”
光头的脸沉了下来。
他不再废话，右拳收在腰侧，肩膀一沉，一拳轰了出来。
那拳头带着风声，像一颗炮弹直奔林北的面门。
拳风刮过空气，发出“呜”的一声闷响，走廊墙壁上的感应灯被拳风震得闪了一下。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换个人非得当场昏过去。
陈冰站在办公室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见那拳头离林北的脸越来越近，近了，近到她以为林北会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那声“林北”还没喊出口。
林北站在原地。
他连姿势都没换。
右脚还踩着拖鞋，左脚虚点在地上，整个人松松垮垮地站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把拖把的触感。
但光头的拳头距离他鼻尖不到五公分的时候，他动了。
右脚抬起，平直地踹了出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蓄力的动作，就是一脚。
鞋底平平地印在光头的胸口正中央，力道从脚底涌出来，沿着他小腿、大腿、腰腹一路往上传，最后在他丹田处拧成一股，在接触的瞬间猛地往外一吐。
那感觉，像是一头牛撞在了肚子上。
光头整个人像是被一辆小货车正面撞上，双脚离地，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办公室那扇玻璃门上。
“哗啦...”
钢化玻璃碎了一地。
碎玻璃茬子四散飞溅，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白光，像炸开的冰雹。
光头撞碎了玻璃门之后余势未减，整个人继续往后飞了三米远，砸在走廊尽头的墙上，闷响一声，然后顺着墙面滑下来，瘫在了地上。
他的嘴张着，喉咙里嗬嗬作响，像是一条被人甩上岸的鱼。
他的右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但手指已经松开了，拳头在撞击中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小臂的骨头从肘部硬生生错开，戳在皮肤下面，鼓起一个刺眼的包。
他的胸口凹下去一小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呼吸急促得像漏风的风箱。
走廊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碎玻璃碴子还在往下掉的声音，叮叮当当，像是冰块落在瓷盘上。
赵少站在走廊中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死人一样的灰白，嘴唇哆嗦着，想说话，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身后那几个保镖全缩在了墙根。
有人手里的警棍掉在了地上，当啷一声脆响，也没人弯腰去捡。
他们的目光从瘫在走廊尽头的光头身上慢慢移开，落在林北身上，像是看见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林北把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他踩着那双人字拖，不紧不慢地朝赵少走过去。
人字拖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玻璃碴子在他脚下碎成粉末，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每一步都踩得稳，像踩在平地上。
赵少的腿开始抖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鞋跟磕在办公室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猛地回过头，看见门框歪了，那扇被撞碎的玻璃门只剩下半截门框还歪歪扭扭地挂在墙上，碎玻璃茬子在门框边缘闪着寒光。
他又转回来，看着林北。
林北已经走到他面前了。距离不到半米，比刚才光头离他的距离还近。
赵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能看见他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
不重，像是在拂掉一粒灰尘。
但赵少的脸皮被拍得往旁边歪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耳光一样缩了缩脖子。
“赵少。”林北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回去打听打听，老街是什么地方。”
他顿了顿，把烟叼回嘴里，拿打火机点了，吸了一口。
“我不管你在省城有多大的能量。但古玩街那块地，我接手了。谁想动它，先问问我的脚答不答应。”
他转过身，弯腰捡起那把靠墙的拖把，拎在手里，朝水房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从肩侧看了赵少一眼。
“对了。你那保镖的胳膊，断了。回头医药费我出不起，你自己看着办。”
赵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后背紧贴着门框，手指攥着门框边沿，指节发白。
他的目光从林北的背影上慢慢移开，落在走廊尽头那个瘫在地上的光头身上。
光头还蜷在那里，嘴里还在嗬嗬地响着，像是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提不上来。
林北的身影拐过走廊拐角，消失在感应灯的暗影里。
感应灯在他身后一盏一盏熄灭，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连拖把滴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赵少还站在门框旁边，攥着门框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攥过门框的手，指节上留着几道深深的白印。
他猛地转身，大步往外走。
步子迈得又快又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嘎吱响了一路。
他身后那几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快步跟上。
没人敢去扶那个瘫在地上的光头。
有两个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又继续跟上赵少。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碎玻璃碴子散了一地，在日光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光头还蜷在墙根，呼吸终于慢慢顺过来了，但右胳膊以一种不正常的弧度垂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脸侧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嘴唇微微张着，看着走廊尽头那扇歪斜的门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来。
“他妈的……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
走廊里只剩下感应灯细弱的电流声，和远处电梯门合上的沉闷声响。
陈冰抬头看着他。
他靠在桌沿上，黑t恤的肩膀上还沾着拖把溅上的水珠，头发乱糟糟的。
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底下，她的目光跟他撞在一起的时候，她看见的东西让她把到嘴边的“你太莽撞了”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重新拿起文件：“明天招标会，赵家肯定有动作。你准备好。”
“早就准备好了。”林北直起身，走到门口，拿起那把靠墙的拖把，“我去把水倒了，顺便去街口买几串烤面筋。你吃不吃？”
陈冰没抬头：“少放辣。”
“行。师娘你说啥就是啥。”
林北拎着拖把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来，又在他身后一盏盏熄灭。
林北拎着那把刚涮干净的拖把，慢悠悠地往水房走。
拖把滴着水，在走廊的地砖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水痕。
他刚拐过弯，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皮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闷响一声接一声。
他偏过头，看见赵少站在走廊那头。
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眼珠子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身后站着那个光头保镖，块头比刚才更显得大了，一米九的个子站在走廊里，像一堵移动的墙。
光头攥着拳头，指节嘎嘣响，目光钉在林北身上，像是要把他的骨头一节一节拆下来。
“给我废了他。”赵少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出事了算我的。”
光头应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得扎实。
常年练武的人走路跟普通人不一样，脚掌先着地，重心压得低，每一步都像钉子钉进地板里。
他走到林北面前，停住了。
“小子。”光头的声音粗哑，像是砂纸刮铁板，“我刚才没动真格的。你识相的自己跪下来磕三个头，我让你少受点罪。”
林北把拖把靠在墙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没点。
他歪着头看着光头，嘴角弯了一下：“你刚才那一拳，连我衣角都没蹭到，你管那个叫真格的？”
光头的脸沉了下来。
他不再废话，右拳收在腰侧，肩膀一沉，一拳轰了出来。
那拳头带着风声，像一颗炮弹直奔林北的面门。
拳风刮过空气，发出“呜”的一声闷响，走廊墙壁上的感应灯被拳风震得闪了一下。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换个人非得当场昏过去。
陈冰站在办公室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见那拳头离林北的脸越来越近，近了，近到她以为林北会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那声“林北”还没喊出口。
林北站在原地。
他连姿势都没换。
右脚还踩着拖鞋，左脚虚点在地上，整个人松松垮垮地站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把拖把的触感。
但光头的拳头距离他鼻尖不到五公分的时候，他动了。
右脚抬起，平直地踹了出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蓄力的动作，就是一脚。
鞋底平平地印在光头的胸口正中央，力道从脚底涌出来，沿着他小腿、大腿、腰腹一路往上传，最后在他丹田处拧成一股，在接触的瞬间猛地往外一吐。
那感觉，像是一头牛撞在了肚子上。
光头整个人像是被一辆小货车正面撞上，双脚离地，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办公室那扇玻璃门上。
“哗啦...”
钢化玻璃碎了一地。
碎玻璃茬子四散飞溅，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白光，像炸开的冰雹。
光头撞碎了玻璃门之后余势未减，整个人继续往后飞了三米远，砸在走廊尽头的墙上，闷响一声，然后顺着墙面滑下来，瘫在了地上。
他的嘴张着，喉咙里嗬嗬作响，像是一条被人甩上岸的鱼。
他的右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但手指已经松开了，拳头在撞击中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小臂的骨头从肘部硬生生错开，戳在皮肤下面，鼓起一个刺眼的包。
他的胸口凹下去一小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呼吸急促得像漏风的风箱。
走廊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碎玻璃碴子还在往下掉的声音，叮叮当当，像是冰块落在瓷盘上。
赵少站在走廊中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死人一样的灰白，嘴唇哆嗦着，想说话，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身后那几个保镖全缩在了墙根。
有人手里的警棍掉在了地上，当啷一声脆响，也没人弯腰去捡。
他们的目光从瘫在走廊尽头的光头身上慢慢移开，落在林北身上，像是看见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林北把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他踩着那双人字拖，不紧不慢地朝赵少走过去。
人字拖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玻璃碴子在他脚下碎成粉末，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每一步都踩得稳，像踩在平地上。
赵少的腿开始抖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鞋跟磕在办公室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猛地回过头，看见门框歪了，那扇被撞碎的玻璃门只剩下半截门框还歪歪扭扭地挂在墙上，碎玻璃茬子在门框边缘闪着寒光。
他又转回来，看着林北。
林北已经走到他面前了。距离不到半米，比刚才光头离他的距离还近。
赵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能看见他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
不重，像是在拂掉一粒灰尘。
但赵少的脸皮被拍得往旁边歪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耳光一样缩了缩脖子。
“赵少。”林北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回去打听打听，老街是什么地方。”
他顿了顿，把烟叼回嘴里，拿打火机点了，吸了一口。
“我不管你在省城有多大的能量。但古玩街那块地，我接手了。谁想动它，先问问我的脚答不答应。”
他转过身，弯腰捡起那把靠墙的拖把，拎在手里，朝水房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从肩侧看了赵少一眼。
“对了。你那保镖的胳膊，断了。回头医药费我出不起，你自己看着办。”
赵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后背紧贴着门框，手指攥着门框边沿，指节发白。
他的目光从林北的背影上慢慢移开，落在走廊尽头那个瘫在地上的光头身上。
光头还蜷在那里，嘴里还在嗬嗬地响着，像是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提不上来。
林北的身影拐过走廊拐角，消失在感应灯的暗影里。
感应灯在他身后一盏一盏熄灭，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连拖把滴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赵少还站在门框旁边，攥着门框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攥过门框的手，指节上留着几道深深的白印。
他猛地转身，大步往外走。
步子迈得又快又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嘎吱响了一路。
他身后那几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快步跟上。
没人敢去扶那个瘫在地上的光头。
有两个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又继续跟上赵少。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碎玻璃碴子散了一地，在日光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光头还蜷在墙根，呼吸终于慢慢顺过来了，但右胳膊以一种不正常的弧度垂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脸侧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嘴唇微微张着，看着走廊尽头那扇歪斜的门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来。
“他妈的……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
走廊里只剩下感应灯细弱的电流声，和远处电梯门合上的沉闷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