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74章 拖把甩在西装上
“林北。”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你这个人，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那当然，我干啥都厉害。”
秦悦没接话。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明天我去找人做画框。定做的那种。”
“行。”
门关上了。林北坐在办公桌后面，把那幅画从画筒里抽出来，又看了一遍。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泛黄的纸面上，把那些墨色的山石和溪流照得温润而清晰。
他看了一会儿，把画重新卷好，放回画筒里，靠墙放稳。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楼下古玩街的铺面三三两两开着门，街上的人比上午多了一些。
阳光落在灰扑扑的青砖路面上，把那些老旧的招牌照得暖洋洋的。
这幅画，一千万，他当然知道值钱。
但他没打算卖。
老街坊们坐在茶馆里喝茶的时候，抬头就能看见沈周的山水真迹，那比锁在保险柜里有意思多了。
他弹了弹烟灰，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开始整理刘老三留下的那几页商户资料。
窗外古玩街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尘土和旧木头的气味，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暖烘烘的。
古玩街改造的招标公告贴出去第三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那天下午，林北正蹲在分公司走廊里涮拖把。
旧棉袄搭在椅背上，穿着一件黑t恤，裤腿卷到脚踝。
他刚把拖把从水桶里拎出来，正准备拧干，门口就传来一阵动静。
七八个人涌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浅灰色高定西装，袖口的金色扣子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微微抬着，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办公室时，嘴角带着一层藏不住的鄙夷。
省城赵家二少爷，赵少。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保镖，清一色的黑西装，块头一个比一个大，站姿笔挺，目光冷硬。
陈冰从里间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扎在黑色包臀裙里，头发盘在脑后。
她看了一眼赵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赵少，有事？”
赵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顺着她衬衫领口滑到锁骨下方，嘴角的弧度往深里扩了扩：“陈总，古玩街那块地的改造，我们家老爷子很感兴趣。你开个价，我直接收了。省得你们折腾。”
陈冰的声音冷下来：“赵少，古玩街的改造项目，我们已经拿到正式批文了，不在可出售范围内。”
赵少笑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他的脸离陈冰近了不少，声音压低了半度：“陈总，你别这么硬嘛。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你开个价，我亏不了你。再说了……”
他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你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小咨询公司折腾这么大项目，不累吗？”
他伸出手，朝陈冰的胳膊搭过去。
陈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办公桌的边沿。
赵少的手还在往前伸，已经快碰到她衬衫的袖口了。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拖把在水桶里搅动的声响，不紧不慢的。
林北拎着那把湿漉漉的拖把，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黑t恤，裤腿卷着，脚上是那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
头发乱糟糟的，嘴里叼着一根烟。整个人看着跟刚从工地上下来的搬运工没什么区别。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停住了。
目光越过那几个黑西装保镖，落在赵少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上，又顺着那只手移到赵少脸上，然后又把目光移回那只手上。
“赵少，你手往哪儿伸呢？”
赵少偏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你谁啊？”
林北没回答。
他拎着那把湿漉漉的拖把，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办公室。
那几个保镖想拦，但林北走过去的步伐太自然了，自然到他们愣了一瞬。
就是那一瞬，林北已经走到了赵少面前。
他抬手，把拖把往前一送。
湿漉漉的拖把头带着污水和灰尘，不偏不倚地拍在了赵少那身浅灰色高定西装的胸口。
污水溅开，在浅灰色的面料上洇出一道刺眼的深色印痕，水珠顺着布料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细碎的声响。
办公室里安静了。
赵少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污水印，又抬起头看着林北，脸上从茫然到震惊，又从震惊到愤怒。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嗓子都变了调：“你、你他妈……你知道这件西装多少钱吗？！”
“不知道。”林北把拖把收回来，杵在地上，靠在门框上，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但你刚才那只手要是碰到我师娘的肩膀，我让你穿着这件西装去大街上跪着洗地。”
赵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后那几个保镖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拳头攥得嘎嘣响，目光全钉在林北身上。
其中一个光头保镖已经冲了过来，拳头带着风声直奔林北胸口。
林北脚都没挪。
他右手还拎着拖把，左手抬起来，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按在那个光头的胸口正中央。
光头整个人像撞上了一堵墙，闷响一声，连退了三步，后背撞在身后的同事身上，两个人一起往旁边趔趄了半步才站稳。
光头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一口气没喘上来。
林北把手收回来，把拖把重新放进水桶里涮了涮，拧干，靠在墙边。
他抬起头看着赵少，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已经没了温度：“赵少，你说得对，和气生财。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现在带着你的人走，回头跟我说声抱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第二……”
他顿了顿，看了看那把刚涮干净的拖把，又看了看赵少胸口那道污渍，“我换桶干净水，再给你洗一遍。”
赵少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他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缩着脖子的保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他攥着拳头，指节发白，想放句狠话，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你、你等着！”他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发紧，“这事儿没完！”
他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快又急，皮鞋踩在办公室的木地板上，闷响一声接一声。
他身后那几个保镖低着头跟上去，把门摔得砰一声响，贴着封条的玻璃门弹了一下又合上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冰还站在办公桌旁边，手指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她看着林北，嘴唇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你拿拖把甩了赵少一身？”
“甩了。”林北把拖把靠墙放好，“他不是想碰你吗？我替他把衣服洗了。”
“那是高定西装。”
“高定西装也是用来穿的。他穿来装逼，那就别怪拖把不长眼。”
陈冰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
她摇了摇头，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又放下了：“赵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在省城的能量，比宏泰集团大得多。”
“那当然，我干啥都厉害。”
秦悦没接话。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明天我去找人做画框。定做的那种。”
“行。”
门关上了。林北坐在办公桌后面，把那幅画从画筒里抽出来，又看了一遍。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泛黄的纸面上，把那些墨色的山石和溪流照得温润而清晰。
他看了一会儿，把画重新卷好，放回画筒里，靠墙放稳。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楼下古玩街的铺面三三两两开着门，街上的人比上午多了一些。
阳光落在灰扑扑的青砖路面上，把那些老旧的招牌照得暖洋洋的。
这幅画，一千万，他当然知道值钱。
但他没打算卖。
老街坊们坐在茶馆里喝茶的时候，抬头就能看见沈周的山水真迹，那比锁在保险柜里有意思多了。
他弹了弹烟灰，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开始整理刘老三留下的那几页商户资料。
窗外古玩街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尘土和旧木头的气味，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暖烘烘的。
古玩街改造的招标公告贴出去第三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那天下午，林北正蹲在分公司走廊里涮拖把。
旧棉袄搭在椅背上，穿着一件黑t恤，裤腿卷到脚踝。
他刚把拖把从水桶里拎出来，正准备拧干，门口就传来一阵动静。
七八个人涌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浅灰色高定西装，袖口的金色扣子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微微抬着，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办公室时，嘴角带着一层藏不住的鄙夷。
省城赵家二少爷，赵少。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保镖，清一色的黑西装，块头一个比一个大，站姿笔挺，目光冷硬。
陈冰从里间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扎在黑色包臀裙里，头发盘在脑后。
她看了一眼赵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赵少，有事？”
赵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顺着她衬衫领口滑到锁骨下方，嘴角的弧度往深里扩了扩：“陈总，古玩街那块地的改造，我们家老爷子很感兴趣。你开个价，我直接收了。省得你们折腾。”
陈冰的声音冷下来：“赵少，古玩街的改造项目，我们已经拿到正式批文了，不在可出售范围内。”
赵少笑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他的脸离陈冰近了不少，声音压低了半度：“陈总，你别这么硬嘛。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你开个价，我亏不了你。再说了……”
他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你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小咨询公司折腾这么大项目，不累吗？”
他伸出手，朝陈冰的胳膊搭过去。
陈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办公桌的边沿。
赵少的手还在往前伸，已经快碰到她衬衫的袖口了。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拖把在水桶里搅动的声响，不紧不慢的。
林北拎着那把湿漉漉的拖把，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黑t恤，裤腿卷着，脚上是那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
头发乱糟糟的，嘴里叼着一根烟。整个人看着跟刚从工地上下来的搬运工没什么区别。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停住了。
目光越过那几个黑西装保镖，落在赵少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上，又顺着那只手移到赵少脸上，然后又把目光移回那只手上。
“赵少，你手往哪儿伸呢？”
赵少偏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你谁啊？”
林北没回答。
他拎着那把湿漉漉的拖把，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办公室。
那几个保镖想拦，但林北走过去的步伐太自然了，自然到他们愣了一瞬。
就是那一瞬，林北已经走到了赵少面前。
他抬手，把拖把往前一送。
湿漉漉的拖把头带着污水和灰尘，不偏不倚地拍在了赵少那身浅灰色高定西装的胸口。
污水溅开，在浅灰色的面料上洇出一道刺眼的深色印痕，水珠顺着布料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细碎的声响。
办公室里安静了。
赵少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污水印，又抬起头看着林北，脸上从茫然到震惊，又从震惊到愤怒。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嗓子都变了调：“你、你他妈……你知道这件西装多少钱吗？！”
“不知道。”林北把拖把收回来，杵在地上，靠在门框上，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但你刚才那只手要是碰到我师娘的肩膀，我让你穿着这件西装去大街上跪着洗地。”
赵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后那几个保镖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拳头攥得嘎嘣响，目光全钉在林北身上。
其中一个光头保镖已经冲了过来，拳头带着风声直奔林北胸口。
林北脚都没挪。
他右手还拎着拖把，左手抬起来，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按在那个光头的胸口正中央。
光头整个人像撞上了一堵墙，闷响一声，连退了三步，后背撞在身后的同事身上，两个人一起往旁边趔趄了半步才站稳。
光头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一口气没喘上来。
林北把手收回来，把拖把重新放进水桶里涮了涮，拧干，靠在墙边。
他抬起头看着赵少，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已经没了温度：“赵少，你说得对，和气生财。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现在带着你的人走，回头跟我说声抱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第二……”
他顿了顿，看了看那把刚涮干净的拖把，又看了看赵少胸口那道污渍，“我换桶干净水，再给你洗一遍。”
赵少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他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缩着脖子的保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他攥着拳头，指节发白，想放句狠话，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你、你等着！”他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发紧，“这事儿没完！”
他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快又急，皮鞋踩在办公室的木地板上，闷响一声接一声。
他身后那几个保镖低着头跟上去，把门摔得砰一声响，贴着封条的玻璃门弹了一下又合上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冰还站在办公桌旁边，手指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她看着林北，嘴唇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你拿拖把甩了赵少一身？”
“甩了。”林北把拖把靠墙放好，“他不是想碰你吗？我替他把衣服洗了。”
“那是高定西装。”
“高定西装也是用来穿的。他穿来装逼，那就别怪拖把不长眼。”
陈冰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
她摇了摇头，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又放下了：“赵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在省城的能量，比宏泰集团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