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97章 厨房里的红烧带鱼
考察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林北把皮卡停在出租屋楼下，熄了火。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陈冰换了拖鞋，去厨房洗了把手，然后拉开冰箱翻了一遍。
“冰箱里还有带鱼和鸡蛋。”她探出头来，“今晚我做。”
林北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系上那条小花围裙。围裙是浅蓝色的，边角印着几朵小雏菊。她把带鱼从冰箱里取出来，冲洗干净，放在案板上切段。刀工不算利索，但比上次切五花肉的时候稳当了一些。
锅里倒了油，她夹起带鱼段一块一块放进去。油花滋啦溅起来，她往后侧了一下身，又往前凑了凑。没过一会儿，一股焦味从锅里飘了出来，混着酱油和糖的香气，又添了一层苦。
林北走过去，站在她旁边：“火太大了。”
“我知道。”陈冰用锅铲翻了一块带鱼，底边已经焦黑了，“第一次做这个，掌握不好火候。”
林北从她手里接过锅铲，把火调小，把锅里那条焦了的带鱼夹出来放在碟子边上，又把剩下的带鱼轻轻翻了面。他的手腕翻动间，酱汁均匀地裹在鱼块表面，颜色从焦黑慢慢变成红亮的酱色。
“你这里放了老抽，但少了一味东西。”
“什么？”
“醋。”林北从调料架上拿起白醋瓶，往锅里淋了半圈，“放一点点醋，能去腥提鲜，还能让鱼肉更嫩。”
厨房里热气蒸腾，油烟机嗡嗡响着，把带鱼的香气裹着往外抽。两个人挤在灶台前面，转身的时候肩膀总会碰到。他侧身去拿糖罐的时候，手臂蹭过她腰侧围裙的系带，她低头调整了一下锅铲的位置，发尾扫过他的手腕。
林北把火调大了半档，收汁。琥珀色的酱汁在锅里翻滚，鼓出细密的泡，每一块带鱼的表面都裹上了红亮的色泽。
“好了。”他关火，拿碟子盛鱼。酱汁从鱼块边缘渗下来，裹着葱花的光泽，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油润。
陈冰端走碟子放在桌上，又盛了两碗饭，摆好筷子。她坐下来夹了一块带鱼，吹了吹，送进嘴里。
林北坐在她对面，倒了两杯温水，推了一杯过去：“怎么样？”
“还行。”陈冰把鱼刺吐出来，又夹了第二块，嚼了两下，咽了。
“还行就是好。”
他给自己也夹了一块，鱼肉入味，咸甜适中，没有腥味，也没有糊味。
陈冰扒了一口饭，嚼了几下，放下筷子：“你今天在社区居委会签了五年长约，下一步打算怎么安排？”
“先开两个小业态。”林北夹了一块带鱼，“一个熟食档，一个蔬菜直供角。熟食档租给本地做卤味的老师傅，蔬菜直供自己来。等把人流养起来了，再慢慢把旁边那间空铺面扩进来。”
陈冰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他说话的时候筷子没有停，时不时夹一块带鱼，或扒一口饭，像是在聊一件已经想了很多天的事。
她看了他一会儿，又低头夹了一块带鱼放进他碗里。
“你那个熟食档的人选，有目标了？”
“社区门口那个卖卤味的老刘。”林北把她夹的鱼块吃了，“他做了二十多年卤味，手艺好，就是铺面太小。要是能搬到粮油店那边去，位置宽敞，生意能翻倍。”
她没有再追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从桌面上方越过，落在他那副一边扒饭一边说话的样子上。
他低头吃饭的时候鼓着腮帮子，嘴角沾着一粒白米饭，自己也没察觉。
窗外华灯初上，老街的炊烟混着晚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渗进来。
她伸手把他嘴角那粒米饭拈掉了。
林北的咀嚼动作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她。
她的手指还停在他嘴角附近，指尖带着一点温热，刚才拈饭粒时蹭过他下唇边缘，凉凉的。
她缩回手指，在围裙上蹭了一下，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温水，目光落在杯沿上，没有移开。
他又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了，继续刚才的话题：“粮油店隔壁那间空着的小库房，我也问了，社区说可以一起租。加起来一百平出头，够做一个像样的社区店。”
她端着杯子，听他讲完，然后放下杯子，说了一句：“带鱼明天还做。”
“行。明天早上我去买新鲜的。”他把自己碗里最后一块鱼肉夹给她，“晚上回来做。”
两人各坐一边，隔着一张窄窄的折叠桌，碗碟摆了一桌，暖黄的灯光把桌面上的残余油光都映得温润。
窗外夜色沉下来了，把这一方小小的暖意裹在中间，严严实实的。
林北把皮卡停在出租屋楼下，熄了火。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陈冰换了拖鞋，去厨房洗了把手，然后拉开冰箱翻了一遍。
“冰箱里还有带鱼和鸡蛋。”她探出头来，“今晚我做。”
林北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系上那条小花围裙。围裙是浅蓝色的，边角印着几朵小雏菊。她把带鱼从冰箱里取出来，冲洗干净，放在案板上切段。刀工不算利索，但比上次切五花肉的时候稳当了一些。
锅里倒了油，她夹起带鱼段一块一块放进去。油花滋啦溅起来，她往后侧了一下身，又往前凑了凑。没过一会儿，一股焦味从锅里飘了出来，混着酱油和糖的香气，又添了一层苦。
林北走过去，站在她旁边：“火太大了。”
“我知道。”陈冰用锅铲翻了一块带鱼，底边已经焦黑了，“第一次做这个，掌握不好火候。”
林北从她手里接过锅铲，把火调小，把锅里那条焦了的带鱼夹出来放在碟子边上，又把剩下的带鱼轻轻翻了面。他的手腕翻动间，酱汁均匀地裹在鱼块表面，颜色从焦黑慢慢变成红亮的酱色。
“你这里放了老抽，但少了一味东西。”
“什么？”
“醋。”林北从调料架上拿起白醋瓶，往锅里淋了半圈，“放一点点醋，能去腥提鲜，还能让鱼肉更嫩。”
厨房里热气蒸腾，油烟机嗡嗡响着，把带鱼的香气裹着往外抽。两个人挤在灶台前面，转身的时候肩膀总会碰到。他侧身去拿糖罐的时候，手臂蹭过她腰侧围裙的系带，她低头调整了一下锅铲的位置，发尾扫过他的手腕。
林北把火调大了半档，收汁。琥珀色的酱汁在锅里翻滚，鼓出细密的泡，每一块带鱼的表面都裹上了红亮的色泽。
“好了。”他关火，拿碟子盛鱼。酱汁从鱼块边缘渗下来，裹着葱花的光泽，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油润。
陈冰端走碟子放在桌上，又盛了两碗饭，摆好筷子。她坐下来夹了一块带鱼，吹了吹，送进嘴里。
林北坐在她对面，倒了两杯温水，推了一杯过去：“怎么样？”
“还行。”陈冰把鱼刺吐出来，又夹了第二块，嚼了两下，咽了。
“还行就是好。”
他给自己也夹了一块，鱼肉入味，咸甜适中，没有腥味，也没有糊味。
陈冰扒了一口饭，嚼了几下，放下筷子：“你今天在社区居委会签了五年长约，下一步打算怎么安排？”
“先开两个小业态。”林北夹了一块带鱼，“一个熟食档，一个蔬菜直供角。熟食档租给本地做卤味的老师傅，蔬菜直供自己来。等把人流养起来了，再慢慢把旁边那间空铺面扩进来。”
陈冰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他说话的时候筷子没有停，时不时夹一块带鱼，或扒一口饭，像是在聊一件已经想了很多天的事。
她看了他一会儿，又低头夹了一块带鱼放进他碗里。
“你那个熟食档的人选，有目标了？”
“社区门口那个卖卤味的老刘。”林北把她夹的鱼块吃了，“他做了二十多年卤味，手艺好，就是铺面太小。要是能搬到粮油店那边去，位置宽敞，生意能翻倍。”
她没有再追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从桌面上方越过，落在他那副一边扒饭一边说话的样子上。
他低头吃饭的时候鼓着腮帮子，嘴角沾着一粒白米饭，自己也没察觉。
窗外华灯初上，老街的炊烟混着晚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渗进来。
她伸手把他嘴角那粒米饭拈掉了。
林北的咀嚼动作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她。
她的手指还停在他嘴角附近，指尖带着一点温热，刚才拈饭粒时蹭过他下唇边缘，凉凉的。
她缩回手指，在围裙上蹭了一下，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温水，目光落在杯沿上，没有移开。
他又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了，继续刚才的话题：“粮油店隔壁那间空着的小库房，我也问了，社区说可以一起租。加起来一百平出头，够做一个像样的社区店。”
她端着杯子，听他讲完，然后放下杯子，说了一句：“带鱼明天还做。”
“行。明天早上我去买新鲜的。”他把自己碗里最后一块鱼肉夹给她，“晚上回来做。”
两人各坐一边，隔着一张窄窄的折叠桌，碗碟摆了一桌，暖黄的灯光把桌面上的残余油光都映得温润。
窗外夜色沉下来了，把这一方小小的暖意裹在中间，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