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98章 旧货集市的樟木药箱
第二天早上，林北蹲在出租屋门口啃完最后一口油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朝屋里喊了一嗓子：“走了，去旧货市场。”
秦悦从屋里出来，换了一件浅蓝色短袖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脚踩帆布鞋，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
“社区服务点还缺个便民推车。”她边走边说，“我去看过新的，最便宜的也要三千多，还不一定结实。”
“那就去淘个旧的。”林北跨上那辆破皮卡，“旧货市场那边什么都有，运气好能碰上好东西。”
旧货集市在城西一个废弃厂区里，几十个摊位沿着围墙排开，卖什么的都有。旧家具、旧电器、旧五金件，堆得跟山一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混在一起的气味，几个摊主蹲在遮阳伞底下喝茶，目光懒洋洋地扫着进出的人。
两人在集市里转了大半圈，林北在一辆蓝色三轮车前停住了。
车身被重新喷过漆，看着挺新。但林北蹲下来，伸手敲了敲车架，又侧耳听了一下车轮转动时的声响。
“这车电机有异响。”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轴承磨损严重，跑不了多远就得抛锚。”
旁边一个穿灰色背心的摊主站起来，脸上挂着被拆穿后的不悦：“你懂什么电机？”
“你听听那个声音。”林北指了指车轮，“低速转的时候声音不对，是轴承缺油加上线圈老化。这种车拉两趟重货就得趴窝。”
摊主的嘴动了动，想反驳，但看着林北那副笃定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林北没有再停留，继续往里走。走到集市最里面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时，他停住了。角落的杂物堆里，一个旧木箱正垫着一块松动的铁皮，边角被压得微微变形。木箱表面糊着一层厚厚的油污和灰尘，看不清本来面目，但箱体边缘露出的铜活扣在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林北蹲下来，把木箱从铁皮底下抽出来，用手抹了抹表面的灰。木箱不大，六十公分长，四十公分宽，铜活齐全，边角包着黄铜片。他翻过来看了看底部，隐约能看见几行刻字，被油污盖住了大半。
“老板，这个怎么卖？”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蹲在旁边的马扎上剥花生。他头都没抬：“五十。”
“买了。”林北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递过去。
秦悦站在旁边，看着那只脏兮兮的木箱，眉头皱了一下：“你又买破烂？”
“回去洗洗你就知道了。”
回到出租屋，林北把木箱放在厨房水槽里，接了温水，又挤了点洗洁精。他用软布蘸着温水，一点一点擦拭木箱表面的油污和灰尘。擦到第三遍的时候，木头本身的颜色露出来了，暗红泛棕，带着一层被岁月打磨过的油润光泽。铜活扣的锈迹也在擦拭中退去，露出底下黄铜的本色。
他拉开箱盖，里面有三层隔板，边缘用榫卯拼接，严丝合缝。最底下那层隔板边缘有一道细缝，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微微松动了一下。他轻轻一推，隔板滑开了，露出一个浅浅的暗格。暗格里空无一物，但内壁的木纹细腻，散发着一股极淡的药草香。
秦悦凑过来，目光从暗格移到箱子内壁：“这是药箱？”
“清代的老樟木药箱。”林北把暗格合回去，“这种木料能防虫防潮，最适合放药材和银针。”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布包，打开，把银针一根一根摆进隔层里。又从柜子里翻出几样药材，用油纸包好，放进最底层的格子里。每一样都搁得妥帖，尺寸刚好，像是这个药箱专门为它们留的位置。
秦悦靠在厨房门框上，安静地看着他。他低着头，手指在药箱的隔层间来回摆放，把那些药材和银针分门别类地放好，又从兜里掏出一小块干净的棉布垫在底层。屋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脸照得柔和了不少。
“你不打算卖？”她问。
“不卖。”林北合上箱盖，擦干净表面的水渍，“老物件配老手艺，这才叫物尽其用。”
他把药箱放在客厅靠墙的架子上，退后两步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下，又把它端下来放在了茶几旁边。
秦悦看着他弯腰摆弄药箱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她转身走回厨房，拧开水龙头，把刚才擦箱子的那块布搓了搓，拧干，挂在水池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个刚刚擦干净的樟木药箱上，暗红泛棕的木纹在光线里温润而有光泽。
秦悦从屋里出来，换了一件浅蓝色短袖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脚踩帆布鞋，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
“社区服务点还缺个便民推车。”她边走边说，“我去看过新的，最便宜的也要三千多，还不一定结实。”
“那就去淘个旧的。”林北跨上那辆破皮卡，“旧货市场那边什么都有，运气好能碰上好东西。”
旧货集市在城西一个废弃厂区里，几十个摊位沿着围墙排开，卖什么的都有。旧家具、旧电器、旧五金件，堆得跟山一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混在一起的气味，几个摊主蹲在遮阳伞底下喝茶，目光懒洋洋地扫着进出的人。
两人在集市里转了大半圈，林北在一辆蓝色三轮车前停住了。
车身被重新喷过漆，看着挺新。但林北蹲下来，伸手敲了敲车架，又侧耳听了一下车轮转动时的声响。
“这车电机有异响。”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轴承磨损严重，跑不了多远就得抛锚。”
旁边一个穿灰色背心的摊主站起来，脸上挂着被拆穿后的不悦：“你懂什么电机？”
“你听听那个声音。”林北指了指车轮，“低速转的时候声音不对，是轴承缺油加上线圈老化。这种车拉两趟重货就得趴窝。”
摊主的嘴动了动，想反驳，但看着林北那副笃定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林北没有再停留，继续往里走。走到集市最里面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时，他停住了。角落的杂物堆里，一个旧木箱正垫着一块松动的铁皮，边角被压得微微变形。木箱表面糊着一层厚厚的油污和灰尘，看不清本来面目，但箱体边缘露出的铜活扣在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林北蹲下来，把木箱从铁皮底下抽出来，用手抹了抹表面的灰。木箱不大，六十公分长，四十公分宽，铜活齐全，边角包着黄铜片。他翻过来看了看底部，隐约能看见几行刻字，被油污盖住了大半。
“老板，这个怎么卖？”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蹲在旁边的马扎上剥花生。他头都没抬：“五十。”
“买了。”林北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递过去。
秦悦站在旁边，看着那只脏兮兮的木箱，眉头皱了一下：“你又买破烂？”
“回去洗洗你就知道了。”
回到出租屋，林北把木箱放在厨房水槽里，接了温水，又挤了点洗洁精。他用软布蘸着温水，一点一点擦拭木箱表面的油污和灰尘。擦到第三遍的时候，木头本身的颜色露出来了，暗红泛棕，带着一层被岁月打磨过的油润光泽。铜活扣的锈迹也在擦拭中退去，露出底下黄铜的本色。
他拉开箱盖，里面有三层隔板，边缘用榫卯拼接，严丝合缝。最底下那层隔板边缘有一道细缝，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微微松动了一下。他轻轻一推，隔板滑开了，露出一个浅浅的暗格。暗格里空无一物，但内壁的木纹细腻，散发着一股极淡的药草香。
秦悦凑过来，目光从暗格移到箱子内壁：“这是药箱？”
“清代的老樟木药箱。”林北把暗格合回去，“这种木料能防虫防潮，最适合放药材和银针。”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布包，打开，把银针一根一根摆进隔层里。又从柜子里翻出几样药材，用油纸包好，放进最底层的格子里。每一样都搁得妥帖，尺寸刚好，像是这个药箱专门为它们留的位置。
秦悦靠在厨房门框上，安静地看着他。他低着头，手指在药箱的隔层间来回摆放，把那些药材和银针分门别类地放好，又从兜里掏出一小块干净的棉布垫在底层。屋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脸照得柔和了不少。
“你不打算卖？”她问。
“不卖。”林北合上箱盖，擦干净表面的水渍，“老物件配老手艺，这才叫物尽其用。”
他把药箱放在客厅靠墙的架子上，退后两步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下，又把它端下来放在了茶几旁边。
秦悦看着他弯腰摆弄药箱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她转身走回厨房，拧开水龙头，把刚才擦箱子的那块布搓了搓，拧干，挂在水池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个刚刚擦干净的樟木药箱上，暗红泛棕的木纹在光线里温润而有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