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326章 菜市场抓贼
公益活动方案一定，秦悦第二天就拉着排班表跑起了网点。
一百家店，哪家锅大、哪家人手够、哪家挨着环卫站，她全要亲自过一遍。林北看她踩着高跟鞋在寒风里一家家跑，主动请缨当司机兼保镖。
“就你？”秦悦上下打量他那身旧迷彩和破皮卡，“别给我添乱就行。”
“秦总这话说的，我这叫人形暖炉，走到哪暖到哪。”
“贫嘴。”
说是司机，林北干得比谁都上心。哪家店门口的台阶结了冰，他顺手撒把炉灰；哪家店的粥锅插座离水槽太近，他当场让人挪。秦悦拿着本子跟在后头记，记着记着发现，自己排班表上标出来的问题，被他提前改了大半。
“你什么时候查的这些？”她问。
“昨晚上遛弯顺道看的。”林北打了个哈欠，“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觉少。”
秦悦把“谢谢”两个字咽了回去，往他兜里塞了块巧克力：“低血糖的是我吧？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虚。”
“嘿，礼尚往来。”
这天上午，两人巡到老街菜市场边上的二十九号店。店里生意正好，买菜的街坊排着小队。林北闲着没事，蹲在门口台阶上嗑瓜子，看秦悦在店里核对粥锅的摆放位置。
菜市场里人声嘈杂，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
就在这时，林北的耳朵动了动。
人群里有个瘦猴似的男人，穿着件不合时节的单夹克，贴着人堆走。人家买菜看摊，他买菜看兜...眼睛跟钩子似的，专往别人的口袋和布包上扫。
他在豆腐摊前磨蹭了半分钟，没下手，又挪到卖白菜的摊子前。那儿有个拎着布包的老奶奶，包里塞着药店的塑料袋，一个鼓鼓的信封别在包口，一看就是刚取的钱。
瘦猴贴上去，借着人流一挤，两根手指头一夹一勾，信封就进了他袖子。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超过三秒。
老奶奶浑然不觉，还在跟摊主讨价还价：“白菜再便宜一毛，我多买两颗。”
“手脚挺快啊。”林北眯起眼，瓜子也不嗑了。
那瘦猴得手就走，刚转身，迎面撞上了从店里出来的秦悦。
秦悦眼尖，一眼看见他手里那个绣着兰花的布信封...正是刚才那位老奶奶的布包上系着的样式。
“站住！”秦悦一声清喝，“把东西还回去！”
瘦猴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臭娘们，少管闲事！”
他手腕一翻，一把弹簧刀“啪”地弹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尖直指着秦悦：“再嚷嚷，给你放放血！”
周围买菜的街坊吓得四散退开，有人惊叫出声。
秦悦脸色发白，却半步没退，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腕：“光天化日...”
“哎，动刀多没意思。”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把秦悦拉到了身后。
林北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着，仿佛眼前这把刀是根胡萝卜。
“哥们儿，”他吐掉瓜子皮，“大冷天的，收起来吧，怪冻手的。”
“你他吗找死！”瘦猴挥刀就刺。
秦悦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林北连躲都没躲，指尖一弹。
一粒碎花生壳破空而出，“啪”地一声脆响，正中瘦猴持刀手腕的内侧。
刀尖离他胸口还有半尺，就那么停住了...不是瘦猴手下留情，是那根胳膊突然不听使唤了。
瘦猴只觉得半条胳膊像被电打了一下，又麻又软，五指一松，“当啷”一声，弹簧刀掉在了水泥地上。
“哎哟！”他抱着手腕直跳脚，满脸惊恐，“你、你使的什么妖法！”
“妖法没有，瓜子皮倒是有一把。”林北上前一步，拎小鸡似的揪住他的后领，“走，见见你苦主去。”
瘦猴一百四十来斤的大男人，被他单手拎着，愣是挣脱不开，两条腿直打晃。
林北把他拎到老奶奶面前，往下一按：“道歉。”
瘦猴哪还敢嘴硬，扑通就跪下了：“奶奶我错了！我鬼迷心窍！钱都在这儿，一分没动！”
他哆嗦着把信封双手奉上，又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磕得围观的人都乐了。
“大兄弟，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上有老下有小，还偷老人的看病钱？”林北乐了，“你这不孝是祖传的吧？”
人群里哄堂大笑。瘦猴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老奶奶接过信封，打开一看，眼泪当场就下来了：“这是我给老伴抓药的钱啊……小伙子，谢谢，谢谢你们！”
“奶奶您数数，少没少。”林北温声道。
“没少，没少！”老奶奶攥着信封，千恩万谢。
林北又从兜里摸出几张红票子，塞进老奶奶的布包里：“这点您拿着，给老爷子添点营养品。天冷了，买点好的补补。”
“这怎么使得！使不得！”
“使得使得。”林北按住她推回来的手，“您就当是我孝敬老爷子的。”
围观的人群里不知谁先鼓的掌，紧接着掌声哗啦啦响成一片。
“好！”卖豆腐的大姐嗓子最亮，“偷老人的救命钱，就该这么治！”
“小伙子，哪个单位的？我们给你送锦旗！”
“北实业的！”有熟客替林北答了，“就是门口二十九号店那个北实业！”
“难怪！人家店里天天给环卫工送热粥，老板也是热心肠！”
两个市场保安气喘吁吁地挤进来，一边一个架住瘦猴。瘦猴那条胳膊还麻着，被架起来直咧嘴。
瘦猴被闻讯赶来的市场保安扭送去了派出所，走的时候腿还是麻的，一步三回头，看林北的眼神跟看活阎王似的。
秦悦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蹲在老奶奶面前轻声细语的背影，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这个男人，前一秒还用瓜子皮把刀打飞，凶得跟尊煞神似的；后一秒蹲在老人面前，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老奶奶拉着林北的手谢了半天，又一把拉过旁边的秦悦，上上下下打量，越看笑得越慈祥。
“闺女，你男人靠谱！”老奶奶拍着秦悦的手背，“又能打又心善，你可得看紧喽！”
秦悦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他不是我男人”，可话到嘴边转了三圈，愣是没说出口。
最后她只是低下头，小声说了句：“奶奶您慢走。”
林北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凑过来挤眉弄眼：“哎，秦总，刚才奶奶的话你咋不反驳呢？”
“反驳什么？”秦悦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工作还没做完！”
“哎，话不能这么说。”林北追上去，笑嘻嘻地，“奶奶金口玉言，你这一走，岂不是拂了老人的好意？”
“林北！”秦悦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你今天的话特别多。”
“多吗？”林北掰着手指头，“我觉得还行。主要是奶奶说得对，我忍不住想附和。”
秦悦狠狠剜他一眼，扭头接着走，高跟鞋踩得噔噔响。
可走出十几步，她的嘴角到底没绷住，翘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
“耳朵都红透了还嘴硬。”林北嘿嘿笑着，抓起台阶上没嗑完的瓜子跟了上去，“哎，等等我，人形暖炉！”
冬日的太阳照在菜市场门口，买菜的街坊还在议论刚才那一粒花生壳，越传越神，传到后头都快成了袖箭飞刀。
得，这下连特效都省了。林北美滋滋地想。
一百家店，哪家锅大、哪家人手够、哪家挨着环卫站，她全要亲自过一遍。林北看她踩着高跟鞋在寒风里一家家跑，主动请缨当司机兼保镖。
“就你？”秦悦上下打量他那身旧迷彩和破皮卡，“别给我添乱就行。”
“秦总这话说的，我这叫人形暖炉，走到哪暖到哪。”
“贫嘴。”
说是司机，林北干得比谁都上心。哪家店门口的台阶结了冰，他顺手撒把炉灰；哪家店的粥锅插座离水槽太近，他当场让人挪。秦悦拿着本子跟在后头记，记着记着发现，自己排班表上标出来的问题，被他提前改了大半。
“你什么时候查的这些？”她问。
“昨晚上遛弯顺道看的。”林北打了个哈欠，“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觉少。”
秦悦把“谢谢”两个字咽了回去，往他兜里塞了块巧克力：“低血糖的是我吧？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虚。”
“嘿，礼尚往来。”
这天上午，两人巡到老街菜市场边上的二十九号店。店里生意正好，买菜的街坊排着小队。林北闲着没事，蹲在门口台阶上嗑瓜子，看秦悦在店里核对粥锅的摆放位置。
菜市场里人声嘈杂，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
就在这时，林北的耳朵动了动。
人群里有个瘦猴似的男人，穿着件不合时节的单夹克，贴着人堆走。人家买菜看摊，他买菜看兜...眼睛跟钩子似的，专往别人的口袋和布包上扫。
他在豆腐摊前磨蹭了半分钟，没下手，又挪到卖白菜的摊子前。那儿有个拎着布包的老奶奶，包里塞着药店的塑料袋，一个鼓鼓的信封别在包口，一看就是刚取的钱。
瘦猴贴上去，借着人流一挤，两根手指头一夹一勾，信封就进了他袖子。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超过三秒。
老奶奶浑然不觉，还在跟摊主讨价还价：“白菜再便宜一毛，我多买两颗。”
“手脚挺快啊。”林北眯起眼，瓜子也不嗑了。
那瘦猴得手就走，刚转身，迎面撞上了从店里出来的秦悦。
秦悦眼尖，一眼看见他手里那个绣着兰花的布信封...正是刚才那位老奶奶的布包上系着的样式。
“站住！”秦悦一声清喝，“把东西还回去！”
瘦猴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臭娘们，少管闲事！”
他手腕一翻，一把弹簧刀“啪”地弹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尖直指着秦悦：“再嚷嚷，给你放放血！”
周围买菜的街坊吓得四散退开，有人惊叫出声。
秦悦脸色发白，却半步没退，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腕：“光天化日...”
“哎，动刀多没意思。”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把秦悦拉到了身后。
林北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着，仿佛眼前这把刀是根胡萝卜。
“哥们儿，”他吐掉瓜子皮，“大冷天的，收起来吧，怪冻手的。”
“你他吗找死！”瘦猴挥刀就刺。
秦悦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林北连躲都没躲，指尖一弹。
一粒碎花生壳破空而出，“啪”地一声脆响，正中瘦猴持刀手腕的内侧。
刀尖离他胸口还有半尺，就那么停住了...不是瘦猴手下留情，是那根胳膊突然不听使唤了。
瘦猴只觉得半条胳膊像被电打了一下，又麻又软，五指一松，“当啷”一声，弹簧刀掉在了水泥地上。
“哎哟！”他抱着手腕直跳脚，满脸惊恐，“你、你使的什么妖法！”
“妖法没有，瓜子皮倒是有一把。”林北上前一步，拎小鸡似的揪住他的后领，“走，见见你苦主去。”
瘦猴一百四十来斤的大男人，被他单手拎着，愣是挣脱不开，两条腿直打晃。
林北把他拎到老奶奶面前，往下一按：“道歉。”
瘦猴哪还敢嘴硬，扑通就跪下了：“奶奶我错了！我鬼迷心窍！钱都在这儿，一分没动！”
他哆嗦着把信封双手奉上，又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磕得围观的人都乐了。
“大兄弟，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上有老下有小，还偷老人的看病钱？”林北乐了，“你这不孝是祖传的吧？”
人群里哄堂大笑。瘦猴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老奶奶接过信封，打开一看，眼泪当场就下来了：“这是我给老伴抓药的钱啊……小伙子，谢谢，谢谢你们！”
“奶奶您数数，少没少。”林北温声道。
“没少，没少！”老奶奶攥着信封，千恩万谢。
林北又从兜里摸出几张红票子，塞进老奶奶的布包里：“这点您拿着，给老爷子添点营养品。天冷了，买点好的补补。”
“这怎么使得！使不得！”
“使得使得。”林北按住她推回来的手，“您就当是我孝敬老爷子的。”
围观的人群里不知谁先鼓的掌，紧接着掌声哗啦啦响成一片。
“好！”卖豆腐的大姐嗓子最亮，“偷老人的救命钱，就该这么治！”
“小伙子，哪个单位的？我们给你送锦旗！”
“北实业的！”有熟客替林北答了，“就是门口二十九号店那个北实业！”
“难怪！人家店里天天给环卫工送热粥，老板也是热心肠！”
两个市场保安气喘吁吁地挤进来，一边一个架住瘦猴。瘦猴那条胳膊还麻着，被架起来直咧嘴。
瘦猴被闻讯赶来的市场保安扭送去了派出所，走的时候腿还是麻的，一步三回头，看林北的眼神跟看活阎王似的。
秦悦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蹲在老奶奶面前轻声细语的背影，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这个男人，前一秒还用瓜子皮把刀打飞，凶得跟尊煞神似的；后一秒蹲在老人面前，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老奶奶拉着林北的手谢了半天，又一把拉过旁边的秦悦，上上下下打量，越看笑得越慈祥。
“闺女，你男人靠谱！”老奶奶拍着秦悦的手背，“又能打又心善，你可得看紧喽！”
秦悦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他不是我男人”，可话到嘴边转了三圈，愣是没说出口。
最后她只是低下头，小声说了句：“奶奶您慢走。”
林北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凑过来挤眉弄眼：“哎，秦总，刚才奶奶的话你咋不反驳呢？”
“反驳什么？”秦悦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工作还没做完！”
“哎，话不能这么说。”林北追上去，笑嘻嘻地，“奶奶金口玉言，你这一走，岂不是拂了老人的好意？”
“林北！”秦悦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你今天的话特别多。”
“多吗？”林北掰着手指头，“我觉得还行。主要是奶奶说得对，我忍不住想附和。”
秦悦狠狠剜他一眼，扭头接着走，高跟鞋踩得噔噔响。
可走出十几步，她的嘴角到底没绷住，翘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
“耳朵都红透了还嘴硬。”林北嘿嘿笑着，抓起台阶上没嗑完的瓜子跟了上去，“哎，等等我，人形暖炉！”
冬日的太阳照在菜市场门口，买菜的街坊还在议论刚才那一粒花生壳，越传越神，传到后头都快成了袖箭飞刀。
得，这下连特效都省了。林北美滋滋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