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3章 金殿蒙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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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回到金銮殿上，殿内的气氛却凝重得近乎结冰。莫太后在龙椅旁落座，文武百官肃立两侧，虞晓被扯去外袍后仅剩素衣，孤零零跪在殿心，随身的纸笔也被收走。
李靳手持玉笏越众而出，声色俱厉：“启禀陛下、太后，柔妃在礼服之上暗涂引蜂香，欲趁迎驾之时蜂乱惊驾、图谋太后，人证物证俱在，按律当处极刑。”
虞晓跪在地上，心里一片冰凉，却也在这一刻，将前前后后的关窍彻底想通了。
昨日才送来的华服，沉香当时未察觉，今日也闻出了异香，说明引蜂香是昨日放下的。沉香和自己生死相关，绝不可能背叛自己，这样说来，能下手的，只有昨日突然出现的刺客——文鸢。
这下向来，文鸢，根本不是入宫行刺败露、仓皇逃到他宫中的，她的目标自始至终就是他，文鸢那句“你便是教训了宁贵妃的柔妃”，当时未细想，此刻觉着蹊跷，她一个身在宫外的刺客，如何能知道宫里发生的事，她肩上那道伤瞧着凶险、位置却避开要害，更像自己划下的，还有他那场来得毫无道理、事后又查不出缘由的昏厥——那分明是趁他失了意识，好腾出空当，在这件礼服上动了手脚。这一环扣一环，原是一场冲着他来的杀局，可笑他那时被对方几句软话、几番示弱蒙了眼，竟半点疑心都未起，亲手把人护了下来，也亲手把这要命的祸事穿到了自己身上。
细想起来，这计谋十分歹毒，在太后皇帝面前、众目睽睽之下，让虞晓被毒蜂蛰死，足以警告那些得罪李家的对头们。如果没有蛰死虞晓，就顺势攀他一个毒害太后之嫌，就算不成，再攀一个惊扰圣驾之罪，也能让他百口莫辩，终究还是一个死字。
想通归想通，虞晓虽是女子心性，平日素雅清淡，但从小自力更生，养成了骨子里不愿服输的性格，又岂是个束手认栽的主儿。危机当头，他没有半分慌乱，只是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来。这一动，殿中立时炸开一片怒斥，文武百官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齐声喝骂，说罪妃安敢私自起身、还不速速跪下。
李靳冷眼斜睨，一个眼神递出，两侧侍卫当即如狼似虎扑上前来。便在此时，执言一掌重重拍在蟠龙扶手上，震得御案上的笔墨纸砚齐齐一跳，那一声“放肆”裹着雷霆之怒滚过金殿，满朝文武瞬间噤若寒蝉，扑上前的侍卫慌忙退后、跪倒请罪。
“柔妃，”执言一字一顿，目光如炬，落在他身上时却不着痕迹地缓了一分，“你可是有话要讲？”虞晓抬眼望向那个当众为自己撑腰的身影，心头无端一热，他没有去接侍卫的话，只低头将素衣裙摆撕下一幅，又把食指放入唇间，狠心一咬，殷红的血珠顿时涌出，他就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那幅素帛上一笔一划写下六个淋漓的大字——“冤枉，嫔妾可自证清白”，随即双手高举过顶，迎着满殿惊疑的目光，缓缓环行一周，让那触目惊心的血字，落进每一个人的眼底。
李靳勃然变色，手中玉笏微微发颤，厉声说道：“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来人，拖下去。”
“朕倒不知，”执言冷冷开口，那声音如冰刃划过殿宇，“这金銮殿上，何时轮到丞相，替朕发号施令了。”李靳一怔，这才惊觉自己失了态，连忙俯身请罪，执言却不看他，只命人取笔墨来，目光掠过虞晓仍在渗血的指尖时，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心疼，“既然柔妃以血书鸣冤，朕，便听她辩完这一场，再定是非不迟。”
虞晓微礼谢恩，之后抬手在小笺上落笔，双手高高呈上，不疾不徐地辩了第一句：“敢问李相、敢问满殿大臣，方才蜂群铺天盖地而来，直直冲向嫔妾一个人，若这香真是谋害太后的，臣妾为何不死死缠住太后，让蜂群盯上太后，却任由蜂群朝着自己飞来？天底下，岂有这样害人的道理？”
这一句问得又稳又准，殿中不少官员神色微动，李靳却面不改色，沉声斥他巧言令色。
虞晓微微一笑，笔下不停，再呈上第二笺：“何况，臣妾入宫以来，从未外出，那这些惊扰圣驾的毒蜂，又是从何而来？”
李靳一怔，随即笑道：“你不外出，你的下人却可以，你完全可以让下人从外罗置，以备今日之用。”他顿了顿，面露凶光，道：“只要将淑华宫的所有下人送入慎刑司，严加拷问，自会水落石出。”
一直跪在大殿一角、瑟瑟发抖的沉香，听到此话，顿时瘫软在地。
“好狠的人，好毒的心！竟然为了一己私欲，拿整个淑华宫的人来陪葬！”虞晓心里发恨。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不留情面了。”虞晓心中暗道。
他再次在宣纸上从容落笔，一字一句问向李靳：“敢问李相，既指认嫔妾在衣物上暗设引蜂香，可曾在嫔妾的淑华宫里，搜出半分这香的实物。”
李靳冷哼一声，说：“你既已用完，自然早早销毁丢弃，哪里还留着等人去搜”。
虞晓笔下不停，问李相既没搜出实物，又凭什么一口咬定，那香便是嫔妾所有？
李靳扳起面孔，说何须旁证，你那礼服，便是铁证。
“所以李相的意思是，礼服在谁手里、谁便是谋害太后的真凶，是吗？”虞晓不疾不徐，把话头一步步往里引。李靳不疑有他，冷笑着说那是自然。
虞晓等的便是这句，当即回身向御座一拜，说这礼服，乃是陛下昨日亲口所赐、亲自命人送到淑华宫的，陛下便可作证，执言未有半分迟疑，当即颔首，说确是朕所赐。虞晓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出鞘的剑，直直逼向李靳，一字一句，问道：“那么依李相的逻辑，礼服在谁手里谁便是主使，李相，是要当着太后的面，指认陛下，谋害太后吗?”
这一句不啻晴天霹雳，李靳吓得冷汗涔涔，慌忙撩袍跪倒，连声说微臣万死、微臣绝无此意。执言顺着这势头，恰到好处地冷哼一声，也不叫他起，只任由他跪在冰冷的殿砖上，那威严的目光缓缓扫过满朝文武，逼得众人一个个低下头去。莫太后在凤座上将这一唱一和看得分明，心里那点疑虑反倒散了，唇角极难发觉地弯了弯。
虞晓见李靳已被压住，便又落笔，问：“嫔妾若真有心谋害太后，为何不把香料随身携带，乘机放在太后的身上？”
他顿了顿，抬眼环视众人，说这一点粗浅的关窍，满殿公卿，难道竟无一人看得透。这话一捧一责，殿中原本一边倒的声浪便松了，有些官员已低头窃窃私语起来。
“陛下！”此时，班部里转出一人，正是中书令步辑，他年不过四旬、官居四品，此刻面色凝重，越众奏道，“启禀陛下，柔妃方才所言，翻来覆去，不过是推测与狡辩，并无半分实据，唯独礼服之上确有引蜂香，却是三司共验、赖不掉的实情，柔妃莫要逞这口舌之利，混淆了圣听。”
“步大人要实据？”虞晓抬眸，眼底的从容沉了下来，“那嫔妾，便给诸位一个铁证。”
李靳手持玉笏越众而出，声色俱厉：“启禀陛下、太后，柔妃在礼服之上暗涂引蜂香，欲趁迎驾之时蜂乱惊驾、图谋太后，人证物证俱在，按律当处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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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才送来的华服，沉香当时未察觉，今日也闻出了异香，说明引蜂香是昨日放下的。沉香和自己生死相关，绝不可能背叛自己，这样说来，能下手的，只有昨日突然出现的刺客——文鸢。
这下向来，文鸢，根本不是入宫行刺败露、仓皇逃到他宫中的，她的目标自始至终就是他，文鸢那句“你便是教训了宁贵妃的柔妃”，当时未细想，此刻觉着蹊跷，她一个身在宫外的刺客，如何能知道宫里发生的事，她肩上那道伤瞧着凶险、位置却避开要害，更像自己划下的，还有他那场来得毫无道理、事后又查不出缘由的昏厥——那分明是趁他失了意识，好腾出空当，在这件礼服上动了手脚。这一环扣一环，原是一场冲着他来的杀局，可笑他那时被对方几句软话、几番示弱蒙了眼，竟半点疑心都未起，亲手把人护了下来，也亲手把这要命的祸事穿到了自己身上。
细想起来，这计谋十分歹毒，在太后皇帝面前、众目睽睽之下，让虞晓被毒蜂蛰死，足以警告那些得罪李家的对头们。如果没有蛰死虞晓，就顺势攀他一个毒害太后之嫌，就算不成，再攀一个惊扰圣驾之罪，也能让他百口莫辩，终究还是一个死字。
想通归想通，虞晓虽是女子心性，平日素雅清淡，但从小自力更生，养成了骨子里不愿服输的性格，又岂是个束手认栽的主儿。危机当头，他没有半分慌乱，只是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来。这一动，殿中立时炸开一片怒斥，文武百官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齐声喝骂，说罪妃安敢私自起身、还不速速跪下。
李靳冷眼斜睨，一个眼神递出，两侧侍卫当即如狼似虎扑上前来。便在此时，执言一掌重重拍在蟠龙扶手上，震得御案上的笔墨纸砚齐齐一跳，那一声“放肆”裹着雷霆之怒滚过金殿，满朝文武瞬间噤若寒蝉，扑上前的侍卫慌忙退后、跪倒请罪。
“柔妃，”执言一字一顿，目光如炬，落在他身上时却不着痕迹地缓了一分，“你可是有话要讲？”虞晓抬眼望向那个当众为自己撑腰的身影，心头无端一热，他没有去接侍卫的话，只低头将素衣裙摆撕下一幅，又把食指放入唇间，狠心一咬，殷红的血珠顿时涌出，他就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那幅素帛上一笔一划写下六个淋漓的大字——“冤枉，嫔妾可自证清白”，随即双手高举过顶，迎着满殿惊疑的目光，缓缓环行一周，让那触目惊心的血字，落进每一个人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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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微礼谢恩，之后抬手在小笺上落笔，双手高高呈上，不疾不徐地辩了第一句：“敢问李相、敢问满殿大臣，方才蜂群铺天盖地而来，直直冲向嫔妾一个人，若这香真是谋害太后的，臣妾为何不死死缠住太后，让蜂群盯上太后，却任由蜂群朝着自己飞来？天底下，岂有这样害人的道理？”
这一句问得又稳又准，殿中不少官员神色微动，李靳却面不改色，沉声斥他巧言令色。
虞晓微微一笑，笔下不停，再呈上第二笺：“何况，臣妾入宫以来，从未外出，那这些惊扰圣驾的毒蜂，又是从何而来？”
李靳一怔，随即笑道：“你不外出，你的下人却可以，你完全可以让下人从外罗置，以备今日之用。”他顿了顿，面露凶光，道：“只要将淑华宫的所有下人送入慎刑司，严加拷问，自会水落石出。”
一直跪在大殿一角、瑟瑟发抖的沉香，听到此话，顿时瘫软在地。
“好狠的人，好毒的心！竟然为了一己私欲，拿整个淑华宫的人来陪葬！”虞晓心里发恨。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不留情面了。”虞晓心中暗道。
他再次在宣纸上从容落笔，一字一句问向李靳：“敢问李相，既指认嫔妾在衣物上暗设引蜂香，可曾在嫔妾的淑华宫里，搜出半分这香的实物。”
李靳冷哼一声，说：“你既已用完，自然早早销毁丢弃，哪里还留着等人去搜”。
虞晓笔下不停，问李相既没搜出实物，又凭什么一口咬定，那香便是嫔妾所有？
李靳扳起面孔，说何须旁证，你那礼服，便是铁证。
“所以李相的意思是，礼服在谁手里、谁便是谋害太后的真凶，是吗？”虞晓不疾不徐，把话头一步步往里引。李靳不疑有他，冷笑着说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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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见李靳已被压住，便又落笔，问：“嫔妾若真有心谋害太后，为何不把香料随身携带，乘机放在太后的身上？”
他顿了顿，抬眼环视众人，说这一点粗浅的关窍，满殿公卿，难道竟无一人看得透。这话一捧一责，殿中原本一边倒的声浪便松了，有些官员已低头窃窃私语起来。
“陛下！”此时，班部里转出一人，正是中书令步辑，他年不过四旬、官居四品，此刻面色凝重，越众奏道，“启禀陛下，柔妃方才所言，翻来覆去，不过是推测与狡辩，并无半分实据，唯独礼服之上确有引蜂香，却是三司共验、赖不掉的实情，柔妃莫要逞这口舌之利，混淆了圣听。”
“步大人要实据？”虞晓抬眸，眼底的从容沉了下来，“那嫔妾，便给诸位一个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