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4章 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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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提笔在纸上疾书，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迎太后是大典，禁军林立、人人物物盘查，蜂箱嗡嗡作响，极易察觉，又怎么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典上？”
这一问，步辑也是哑口无言。
“可此事——最容易查。”虞晓冷笑一声，继续写道：“嫔妾猜测——当日为迎接太后，花房往大道两侧摆满鲜花，若将蜂箱暗藏在花盆、花架里由外运入，待放蜂后再趁乱撤走空箱，自然可以做到悄然无息。”
他早就注意到，官员的衣衫单薄，自然藏不了蜂箱，现场蜂群突然出现，自然是藏在一个既在现场，又无人怀疑之处，而那种地方，只有大道两旁被摆满的花盆和花架可以做到。
他起身，向着太后和执言微微一礼，又继续写道：“此时，宫门紧闭，蜂箱定不及撤走，陛下可命人严查今日的花匠，必可有所收获。”
执言微微颔首，大袖一挥，林凡便带着御林军下殿。未到一刻功夫，林凡来报，说果然从一个花匠掌管的花车夹层里查找到了空的蜂箱。
“那花匠呢？”执言冷声问。
“被发现之时，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药，服毒自尽了。”林凡回禀。
虞晓微微一颤，“死了？”
“花匠用的假名，保条上的保人经查不实、线索断了。”林凡继续秉道。
殿中私语声顿时四起，步辑冷冷一笑，道：“柔妃虽找到了毒蜂所在之处，如今死无对证，又怎知那人不是柔妃所派？”他顿了顿：“难道不是幕后主使，更清楚这操作的手法吗？”
虞晓冷冷笑了一下，心中暗道：“你们这些龌龊的小人，我原想寻到清白即可，不欲放大仇恨，现在你们还是不依不饶，看来，绝不可轻易饶恕你们。”
他再次执笔，写下几个字：“嫔妾可以找到蜜蜂的主人。”
执言一怔，顺势沉声问，说柔妃，你真能找出这蜜蜂的主人？虞晓敛衽一拜，笔下毫无犹疑：“嫔妾敢立此状，若不能，便愿认罪伏法。”
执言微微点头。虞晓道：“请陛下命人将今日活捉的余蜂，尽数放出宫去，蜂群恋巢，出了笼，必要飞回喂养它们的所在，诸位只管循着蜂群飞去的方向，自能找到那养蜂之人、藏奸之处。”虞晓说完，腰挺得笔直，对蜂群脾性的研究，这些历史书上没有记载过朝代的古人，自然不会知道。
执言心中暗喜，面上却仍端着冷峻，只淡淡吐出一个字，说准，随即目光落向林凡，林凡抱拳领命，快步退出了大殿。
这一头，虞晓静立候音，神色如常，那一头，李靳眉头紧锁，而方才还义正辞严的步辑，却已是冷汗淋漓，一身四品朝服，后背湿得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又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林凡大步流星返回殿中，单膝点地，声音朗朗，说启禀陛下，末将循着放出的余蜂一路追去，那群蜂穿过街市，尽数飞进了城南一处养蜂所，而那处养蜂所、那一片田产，经查，正是中书令步辑大人的名下。
“臣冤枉啊陛下！”步辑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头磕在金砖上声声作响。
他刚想推说养蜂卖蜂是管家、蜂户经手，与己无关。谁知林凡却抢先一步，呈上两样东西：“这是步大人亲着的养蜂手札；而这一张，是为死去花匠作保的保条。两样笔迹，分毫不差——看来，正是步大人亲自给那假名花匠作的保。”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步辑听罢，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执言眸光一厉，缓缓从御座前走下，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说步辑，你一个区区中书令，安敢豢蜂惊驾、陷害柔妃、几陷太后于险地，你若肯当堂供出背后指使之人，他说到此处，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跪在一旁、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的李靳，一字一顿，朕，未尝不能留你一条性命。
李靳跪在原地，神色不动，步辑却连连叩首，额头鲜血淋漓，染红了一片金砖，说臣一时糊涂，只因不忍见宁贵妃娘娘在宫中受辱，这才鬼迷心窍、自作主张，想替娘娘出这口恶气，此事从头到尾，皆是臣一人所为，并无同谋，臣罪该万死、甘受国法。他到底是把这桩罪，一个人扛了下来，半个字也没攀扯李靳。
执言深深看了虞晓一眼，缓缓开口，说柔妃，这步辑，朕便交给你处置。虞晓先是一怔，随即便会过意来，他如何不懂，皇帝这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定人生死的权柄递到她手里，明着是让她出气，实则是替她立威，告诉这满殿心思各异的人，谁敢再伸手害她，便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下场，她心头那点一直以来对这位帝王的畏惧与戒备，在这一瞬悄然松动，那个在心里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的“变态”二字，不知不觉，再也安不到他身上去了。
“此人知法犯法、惊驾构陷，理当依律严惩。”虞晓收敛心神，落笔凝重，再不肯假以辞色，执言颔首，沉声说传朕旨意，革去步辑功名，即刻下慎刑司，从严问罪，以正宫闱法度。两名侍卫应声上前，将瘫作一团的步辑拖了下去，殿砖上一道蜿蜒的血痕，久久未散。
莫太后端坐凤位，将这一场来势汹汹、却被皇帝与柔妃三言两语反手化解的逼宫看了个分明，不由得满意一笑，缓缓起身，说好了，这桩事既已查明、罪人也已伏法，哀家乏了，便先回宫。执言率百官恭送，太后珠环玉佩、扶着宫人的手走下丹陛，临出殿门时，特意回眸，望了虞晓一眼，那目光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赞许。
执言送走母后，回过身来，正要宣旨退朝，那跪在地上、半晌不曾出声的李靳，却忽然撑着膝盖，缓缓直起身来。他整了整方才散乱的朝服与冠带，虽则今日折了颜面、又痛失一名党羽，那双阅尽朝堂、老谋深算的眼里，却没有半分溃败的颓丧，反倒沉着一口不肯服输的气，他朝着御座，深深一揖，缓缓开口，那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金殿里，一字一字，荡了开来。
“陛下，”李靳说，“这桩案子，只怕，还没有完。”
这一问，步辑也是哑口无言。
“可此事——最容易查。”虞晓冷笑一声，继续写道：“嫔妾猜测——当日为迎接太后，花房往大道两侧摆满鲜花，若将蜂箱暗藏在花盆、花架里由外运入，待放蜂后再趁乱撤走空箱，自然可以做到悄然无息。”
他早就注意到，官员的衣衫单薄，自然藏不了蜂箱，现场蜂群突然出现，自然是藏在一个既在现场，又无人怀疑之处，而那种地方，只有大道两旁被摆满的花盆和花架可以做到。
他起身，向着太后和执言微微一礼，又继续写道：“此时，宫门紧闭，蜂箱定不及撤走，陛下可命人严查今日的花匠，必可有所收获。”
执言微微颔首，大袖一挥，林凡便带着御林军下殿。未到一刻功夫，林凡来报，说果然从一个花匠掌管的花车夹层里查找到了空的蜂箱。
“那花匠呢？”执言冷声问。
“被发现之时，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药，服毒自尽了。”林凡回禀。
虞晓微微一颤，“死了？”
“花匠用的假名，保条上的保人经查不实、线索断了。”林凡继续秉道。
殿中私语声顿时四起，步辑冷冷一笑，道：“柔妃虽找到了毒蜂所在之处，如今死无对证，又怎知那人不是柔妃所派？”他顿了顿：“难道不是幕后主使，更清楚这操作的手法吗？”
虞晓冷冷笑了一下，心中暗道：“你们这些龌龊的小人，我原想寻到清白即可，不欲放大仇恨，现在你们还是不依不饶，看来，绝不可轻易饶恕你们。”
他再次执笔，写下几个字：“嫔妾可以找到蜜蜂的主人。”
执言一怔，顺势沉声问，说柔妃，你真能找出这蜜蜂的主人？虞晓敛衽一拜，笔下毫无犹疑：“嫔妾敢立此状，若不能，便愿认罪伏法。”
执言微微点头。虞晓道：“请陛下命人将今日活捉的余蜂，尽数放出宫去，蜂群恋巢，出了笼，必要飞回喂养它们的所在，诸位只管循着蜂群飞去的方向，自能找到那养蜂之人、藏奸之处。”虞晓说完，腰挺得笔直，对蜂群脾性的研究，这些历史书上没有记载过朝代的古人，自然不会知道。
执言心中暗喜，面上却仍端着冷峻，只淡淡吐出一个字，说准，随即目光落向林凡，林凡抱拳领命，快步退出了大殿。
这一头，虞晓静立候音，神色如常，那一头，李靳眉头紧锁，而方才还义正辞严的步辑，却已是冷汗淋漓，一身四品朝服，后背湿得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又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林凡大步流星返回殿中，单膝点地，声音朗朗，说启禀陛下，末将循着放出的余蜂一路追去，那群蜂穿过街市，尽数飞进了城南一处养蜂所，而那处养蜂所、那一片田产，经查，正是中书令步辑大人的名下。
“臣冤枉啊陛下！”步辑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头磕在金砖上声声作响。
他刚想推说养蜂卖蜂是管家、蜂户经手，与己无关。谁知林凡却抢先一步，呈上两样东西：“这是步大人亲着的养蜂手札；而这一张，是为死去花匠作保的保条。两样笔迹，分毫不差——看来，正是步大人亲自给那假名花匠作的保。”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步辑听罢，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执言眸光一厉，缓缓从御座前走下，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说步辑，你一个区区中书令，安敢豢蜂惊驾、陷害柔妃、几陷太后于险地，你若肯当堂供出背后指使之人，他说到此处，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跪在一旁、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的李靳，一字一顿，朕，未尝不能留你一条性命。
李靳跪在原地，神色不动，步辑却连连叩首，额头鲜血淋漓，染红了一片金砖，说臣一时糊涂，只因不忍见宁贵妃娘娘在宫中受辱，这才鬼迷心窍、自作主张，想替娘娘出这口恶气，此事从头到尾，皆是臣一人所为，并无同谋，臣罪该万死、甘受国法。他到底是把这桩罪，一个人扛了下来，半个字也没攀扯李靳。
执言深深看了虞晓一眼，缓缓开口，说柔妃，这步辑，朕便交给你处置。虞晓先是一怔，随即便会过意来，他如何不懂，皇帝这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定人生死的权柄递到她手里，明着是让她出气，实则是替她立威，告诉这满殿心思各异的人，谁敢再伸手害她，便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下场，她心头那点一直以来对这位帝王的畏惧与戒备，在这一瞬悄然松动，那个在心里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的“变态”二字，不知不觉，再也安不到他身上去了。
“此人知法犯法、惊驾构陷，理当依律严惩。”虞晓收敛心神，落笔凝重，再不肯假以辞色，执言颔首，沉声说传朕旨意，革去步辑功名，即刻下慎刑司，从严问罪，以正宫闱法度。两名侍卫应声上前，将瘫作一团的步辑拖了下去，殿砖上一道蜿蜒的血痕，久久未散。
莫太后端坐凤位，将这一场来势汹汹、却被皇帝与柔妃三言两语反手化解的逼宫看了个分明，不由得满意一笑，缓缓起身，说好了，这桩事既已查明、罪人也已伏法，哀家乏了，便先回宫。执言率百官恭送，太后珠环玉佩、扶着宫人的手走下丹陛，临出殿门时，特意回眸，望了虞晓一眼，那目光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赞许。
执言送走母后，回过身来，正要宣旨退朝，那跪在地上、半晌不曾出声的李靳，却忽然撑着膝盖，缓缓直起身来。他整了整方才散乱的朝服与冠带，虽则今日折了颜面、又痛失一名党羽，那双阅尽朝堂、老谋深算的眼里，却没有半分溃败的颓丧，反倒沉着一口不肯服输的气，他朝着御座，深深一揖，缓缓开口，那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金殿里，一字一字，荡了开来。
“陛下，”李靳说，“这桩案子，只怕，还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