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1章 夜阑情切
热门推荐：
狐道行者
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红楼：就怕贾赦会国术
七零睁眼肚子揣了个崽崽
刚当上保安，总裁老婆叫我滚远点
作为一个男人我有亿点点钱怎么了
三塑强汉
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
表姐的秘密
文鸢走后，淑华宫重又静了下来。
夜色已深，一弯下弦月斜斜挂在檐角，凉薄的月光淌过青砖，把满地的银杏叶照得发白。虞晓却没有睡意，他独自坐在灯下，望着案头那盏跳曳的烛火，心里头一半是放走文鸢后的轻松，一半，又隐隐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偏殿里发生的事，除了虞晓、周业、沉香和文鸢外，无人得知，用布偶替死后，他又特意让周业告诉在场的侍卫，文鸢已在审讯中“伤重毙命”，尸身已送出宫去焚化——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可他偏偏忘了，这皇宫里，有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过的。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没有通传，没有唱喏，寝殿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道明黄的身影逆着月色踏入，周身裹着夜露的清寒，不是执言又是谁。
“陛下。”虞晓心头猛地一跳，连忙起身，提笔欲问，“这么晚了，您怎么——”
“朕若不来，”执言不等他写完，便淡淡开口，目光沉沉地落在虞晓脸上，唇角却没有半分笑意，“你便打算连朕都骗吗？”
虞晓执笔的手，僵在了半空。
“怎么，不写了？”执言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锐利得像能剖开人心，“朕问你，今夜你在这淑华宫里，张网、设伏、擒人，闹了整整一个晚上，擒的是影盟的刺客，对不对？”
虞晓睫毛颤了颤，缓缓点头。
“擒住了，不杀，也不交给朕、不交给有司，反倒在偏殿里，用一具扎了匕首的布偶，对外宣称她已经‘伤重毙命’。”执言一字一句，将他那一整套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安排，清清楚楚、毫不留情地揭开，末了，他低低地挤出一声冷笑，“虞晓，你这一出李代桃僵，演得倒是情真意切。可惜，你当这满宫的人，都是傻子么？”
虞晓的脸，一点点白了。他没料到，这个天天被政事烦扰的皇帝，竟连最细的枝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朕再问你，”执言逼近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砸下来，“此刻人呢？”
事已至此，再瞒无益。虞晓垂下眼，提笔，一笔一划写下：“我放她走了。”
“放她走了。”执言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气极反笑，他猛地转过身，宽袖一拂，案上的烛火被带得猛烈一晃，“好，好得很。你可知道你放走的是什么人？她是影盟的杀手，是受人指使、提剑要割你喉咙的人！你今日把她放了，明日她的剑，便会再一次架到你脖子上——你信不信？”
虞晓抬起头，迎上执言的目光，却摇了摇头。
他提笔，飞快地写：“我不信。”
“一个人是善是恶，眼神骗不了人。”他写得又快又急，字迹却愈发笃定，“她也是孤儿，也是被人攥在手里、身不由己的可怜人。我在她眼里看见了后悔，她不是恶人，我不能杀她。”
执言看着他纸上的字，眉头紧锁，半晌没有说话。
“可怜人？”他忽然冷笑，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冷意，“虞晓，你可知这宫墙之外、这乱世之中，有多少‘可怜人’？你今日心软放了一个，明日便有十个、百个‘可怜人’，受了人的指使，提刀来要你的命。你救得过来吗？”
他一步跨到虞晓面前，那张冷峻的脸上，是虞晓从未见过的凝重。
“你啊，”执言抬起手，指尖在他眉心极轻地一点，声音里的冷硬，竟莫名软了下去，“聪明是真聪明，可这心思，也太天真、太幼稚了。你以为这世上的事，都像你笔下那样，黑是黑、白是白，可怜的人就一定该被原谅？你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
“你这份善良，”他盯着虞晓的眼睛，一字一句，重得像在替他担着忧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自己，拖进万劫不复的境地。到那时，谁来救你？”
寝殿里静了下来，只有烛火“噼啪”轻响。
虞晓仰着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满是忧色的眉眼，心里头那点被责备的委屈，忽然就消了。他没有躲，反而提笔，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写给执言看。
“若我连这点恻隐之心都没有，”他写，“为了活下去，变得和那些拿刀的人一样，只问利害、不论是非，那我就算活下来了，也早不是我了。”
他抬起眼，目光清澈，竟带着一丝近乎固执的温柔。
“我知道陛下是为我好，怕我吃亏。”他继续写，“可我始终相信，人心是能焐热的。我今日救她一命，她未必会报恩，可我若杀了她，就真的什么机会都没了。陛下，我宁可赌这一次，哪怕输了，我也认。”
执言怔怔地看着他。
烛火摇曳，印在光影中的那双眼睛纯洁，干净、倔强，又带着一股傻乎乎的、不计后果的执拗。他到了嘴边的斥责，忽然就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算计、太多背叛、太多为了活命而无所不用其极的人。他早已习惯了用最恶的恶意去揣度人心，早已把“心软”二字，当成了帝王最不该有的东西。可眼前这个人，偏偏用这样一种近乎天真的善良，撞进他早已冰封的世界里，撞得他心里某个地方，又酸又软，毫无办法。
他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自己气的，从来不是他放走了文鸢。
自己怕的，是有朝一日，他一个看顾不到，这团傻乎乎的、只会替别人着想的火，就会被这吃人的宫闱，悄无声息地掐灭。
“你啊……”执言低低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责备散尽，只剩下一种无奈的纵容。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像往常那样扣住虞晓的后颈，只是用指腹，极轻、极慢地，将他鬓边一缕被夜风吹乱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他的指尖微凉，触到他耳廓的一瞬，虞晓的呼吸，还是不受控制地一滞。
“朕说服不了你。”他垂眸看着虞晓，声音又低又沉，“你说的那些，朕也许这一辈子都做不到。朕的手上，染了太多的血，朕看人心，也永远先看到最坏的那一面。”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几乎要将虞晓整个人吸进去。
“在朕眼里，你就是个傻子。可朕答应你，往后这宫里、这天下，只要有朕在一日，便容不得别人欺负你这份‘傻气’。”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对虞晓许诺，又像是在对自己立誓，“你只管去焐你的人心，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剩下的刀山火海，朕替你挡着。”
虞晓怔怔地望着他，心口一热，眼眶竟莫名地有些发酸。
“焚前，朕已让暗卫将那假尸换成了具女子的真尸，就连骨灰都要处理干净，不留可疑痕迹。”
虞晓怔住了，他原以为，执言今夜来，是要兴师问罪、是要逼他去把文鸢追回来。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同皇帝争执到底的准备。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杀人不眨眼、把人心想得最坏的帝王，在把他的把戏拆得干干净净、把他骂了个“幼稚可笑”之后，最后竟会对他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尽管做，朕替你挡刀。
这份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偏又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的庇护，比任何温柔的情话，都更让他心头剧震。
他垂下眼，提笔，在纸上，只写了一个字。“……好。”
执言看着那一个字，冷峻的眼底，终于极淡地、近乎温柔地化开了一点笑意。
他没有再多留。夜色确实太深了。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朝殿外走去。明黄的衣摆掠过门槛，他脚下却忽然一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随着夜风吹进来，不重，却字字清晰，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郑重的叮嘱。
“朕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他说，“万事，都要小心。”
“记住，这宫里，能信的人，不多。”
话音落下，那道身影便踏入了月色，几个起落，消失在沉沉的宫墙夜色里。
虞晓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抬手，轻轻覆上自己方才被执言别过发丝的耳侧，那里还残留着指尖的微凉，可心口，却是滚烫的。殿外月色如水，风过银杏，满树金黄的叶子簌簌作响，那根红绳还系在最高的枝头，在夜色里，一下一下，轻轻地飘。
这一回，他心里那道还在苦苦支撑的墙，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
他知道，它是真的，彻底塌了。
夜色已深，一弯下弦月斜斜挂在檐角，凉薄的月光淌过青砖，把满地的银杏叶照得发白。虞晓却没有睡意，他独自坐在灯下，望着案头那盏跳曳的烛火，心里头一半是放走文鸢后的轻松，一半，又隐隐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偏殿里发生的事，除了虞晓、周业、沉香和文鸢外，无人得知，用布偶替死后，他又特意让周业告诉在场的侍卫，文鸢已在审讯中“伤重毙命”，尸身已送出宫去焚化——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可他偏偏忘了，这皇宫里，有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过的。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没有通传，没有唱喏，寝殿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道明黄的身影逆着月色踏入，周身裹着夜露的清寒，不是执言又是谁。
“陛下。”虞晓心头猛地一跳，连忙起身，提笔欲问，“这么晚了，您怎么——”
“朕若不来，”执言不等他写完，便淡淡开口，目光沉沉地落在虞晓脸上，唇角却没有半分笑意，“你便打算连朕都骗吗？”
虞晓执笔的手，僵在了半空。
“怎么，不写了？”执言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锐利得像能剖开人心，“朕问你，今夜你在这淑华宫里，张网、设伏、擒人，闹了整整一个晚上，擒的是影盟的刺客，对不对？”
虞晓睫毛颤了颤，缓缓点头。
“擒住了，不杀，也不交给朕、不交给有司，反倒在偏殿里，用一具扎了匕首的布偶，对外宣称她已经‘伤重毙命’。”执言一字一句，将他那一整套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安排，清清楚楚、毫不留情地揭开，末了，他低低地挤出一声冷笑，“虞晓，你这一出李代桃僵，演得倒是情真意切。可惜，你当这满宫的人，都是傻子么？”
虞晓的脸，一点点白了。他没料到，这个天天被政事烦扰的皇帝，竟连最细的枝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朕再问你，”执言逼近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砸下来，“此刻人呢？”
事已至此，再瞒无益。虞晓垂下眼，提笔，一笔一划写下：“我放她走了。”
“放她走了。”执言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气极反笑，他猛地转过身，宽袖一拂，案上的烛火被带得猛烈一晃，“好，好得很。你可知道你放走的是什么人？她是影盟的杀手，是受人指使、提剑要割你喉咙的人！你今日把她放了，明日她的剑，便会再一次架到你脖子上——你信不信？”
虞晓抬起头，迎上执言的目光，却摇了摇头。
他提笔，飞快地写：“我不信。”
“一个人是善是恶，眼神骗不了人。”他写得又快又急，字迹却愈发笃定，“她也是孤儿，也是被人攥在手里、身不由己的可怜人。我在她眼里看见了后悔，她不是恶人，我不能杀她。”
执言看着他纸上的字，眉头紧锁，半晌没有说话。
“可怜人？”他忽然冷笑，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冷意，“虞晓，你可知这宫墙之外、这乱世之中，有多少‘可怜人’？你今日心软放了一个，明日便有十个、百个‘可怜人’，受了人的指使，提刀来要你的命。你救得过来吗？”
他一步跨到虞晓面前，那张冷峻的脸上，是虞晓从未见过的凝重。
“你啊，”执言抬起手，指尖在他眉心极轻地一点，声音里的冷硬，竟莫名软了下去，“聪明是真聪明，可这心思，也太天真、太幼稚了。你以为这世上的事，都像你笔下那样，黑是黑、白是白，可怜的人就一定该被原谅？你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
“你这份善良，”他盯着虞晓的眼睛，一字一句，重得像在替他担着忧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自己，拖进万劫不复的境地。到那时，谁来救你？”
寝殿里静了下来，只有烛火“噼啪”轻响。
虞晓仰着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满是忧色的眉眼，心里头那点被责备的委屈，忽然就消了。他没有躲，反而提笔，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写给执言看。
“若我连这点恻隐之心都没有，”他写，“为了活下去，变得和那些拿刀的人一样，只问利害、不论是非，那我就算活下来了，也早不是我了。”
他抬起眼，目光清澈，竟带着一丝近乎固执的温柔。
“我知道陛下是为我好，怕我吃亏。”他继续写，“可我始终相信，人心是能焐热的。我今日救她一命，她未必会报恩，可我若杀了她，就真的什么机会都没了。陛下，我宁可赌这一次，哪怕输了，我也认。”
执言怔怔地看着他。
烛火摇曳，印在光影中的那双眼睛纯洁，干净、倔强，又带着一股傻乎乎的、不计后果的执拗。他到了嘴边的斥责，忽然就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算计、太多背叛、太多为了活命而无所不用其极的人。他早已习惯了用最恶的恶意去揣度人心，早已把“心软”二字，当成了帝王最不该有的东西。可眼前这个人，偏偏用这样一种近乎天真的善良，撞进他早已冰封的世界里，撞得他心里某个地方，又酸又软，毫无办法。
他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自己气的，从来不是他放走了文鸢。
自己怕的，是有朝一日，他一个看顾不到，这团傻乎乎的、只会替别人着想的火，就会被这吃人的宫闱，悄无声息地掐灭。
“你啊……”执言低低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责备散尽，只剩下一种无奈的纵容。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像往常那样扣住虞晓的后颈，只是用指腹，极轻、极慢地，将他鬓边一缕被夜风吹乱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他的指尖微凉，触到他耳廓的一瞬，虞晓的呼吸，还是不受控制地一滞。
“朕说服不了你。”他垂眸看着虞晓，声音又低又沉，“你说的那些，朕也许这一辈子都做不到。朕的手上，染了太多的血，朕看人心，也永远先看到最坏的那一面。”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几乎要将虞晓整个人吸进去。
“在朕眼里，你就是个傻子。可朕答应你，往后这宫里、这天下，只要有朕在一日，便容不得别人欺负你这份‘傻气’。”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对虞晓许诺，又像是在对自己立誓，“你只管去焐你的人心，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剩下的刀山火海，朕替你挡着。”
虞晓怔怔地望着他，心口一热，眼眶竟莫名地有些发酸。
“焚前，朕已让暗卫将那假尸换成了具女子的真尸，就连骨灰都要处理干净，不留可疑痕迹。”
虞晓怔住了，他原以为，执言今夜来，是要兴师问罪、是要逼他去把文鸢追回来。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同皇帝争执到底的准备。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杀人不眨眼、把人心想得最坏的帝王，在把他的把戏拆得干干净净、把他骂了个“幼稚可笑”之后，最后竟会对他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尽管做，朕替你挡刀。
这份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偏又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的庇护，比任何温柔的情话，都更让他心头剧震。
他垂下眼，提笔，在纸上，只写了一个字。“……好。”
执言看着那一个字，冷峻的眼底，终于极淡地、近乎温柔地化开了一点笑意。
他没有再多留。夜色确实太深了。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朝殿外走去。明黄的衣摆掠过门槛，他脚下却忽然一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随着夜风吹进来，不重，却字字清晰，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郑重的叮嘱。
“朕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他说，“万事，都要小心。”
“记住，这宫里，能信的人，不多。”
话音落下，那道身影便踏入了月色，几个起落，消失在沉沉的宫墙夜色里。
虞晓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抬手，轻轻覆上自己方才被执言别过发丝的耳侧，那里还残留着指尖的微凉，可心口，却是滚烫的。殿外月色如水，风过银杏，满树金黄的叶子簌簌作响，那根红绳还系在最高的枝头，在夜色里，一下一下，轻轻地飘。
这一回，他心里那道还在苦苦支撑的墙，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
他知道，它是真的，彻底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