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0章 同命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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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之后，偏殿的石室里，文鸢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眼，借着火光，看见虞晓已换了一身常服，正带着周业和沉香，静静坐在对面。她低头看向自己，才发现自己的夜行衣已被换掉，穿着一身白衣被缚在一张长凳上，双手被一具十字形的木架牢牢锁住，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古怪的、近乎倒“l”的形状，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头一回透出一丝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石室里光线昏暗，看不真切字迹，虞晓便将写好的话递给沉香，由她代为发问。沉香捧着纸，脆生生地问：“你……你真的叫文鸢吗？”
文鸢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何苦在这种事上纠结？一个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叫什么，又有什么分别。”
虞晓并不恼，提笔蘸墨，又写下一行，由沉香念出：“还是那个问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一定要害我？”
这一回，文鸢没有闪避，她直直地迎上虞晓的目光，一字一句：“我们做杀手的，主上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何时，轮得到自己做主？”
虞晓站起身，广袖在晃动的烛光里轻轻翻飞。她写道：“那你，是哪个组织的人？”
“影盟。”提及自己的组织，文鸢答得毫不避讳。
这两个字一出口，周业的脸色，却在瞬间变了一变。
虞晓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瞬的异样，抬笔写：“你知道？”
周业躬身，沉声回禀：“启禀娘娘，影盟是当今江湖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组织。只要委托人出得起价钱，他们便不问是非、不顾后果，替雇主完成所托。除非任务达成，否则，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死不休。”
“原来是这样一个厉害的组织……”虞晓握笔的手微微一滞，心底掠过一丝寒意。
“你这太监，倒是知道得不少。”文鸢闻言，冷冷一笑，“莫非，从前也在江湖上混过？”她将下巴微微一抬，“既然知道我们影盟的厉害，就赶快杀了我，否则他日，一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这话虽听上去是威胁，实际却是一种求死之道。与其不知被如何折磨，还不如一死干脆。
周业还未答话，虞晓已重新提笔，那纸上的字，却让石室里的气氛，骤然一滞。
她写的是：“你——可是心甘情愿，做这个杀手的？”
“什么？”文鸢猛地一怔，像是没料到会听见这样一个问题。她张了张口，竟一时答不上来，只觉得这问题荒唐得可笑，可笑得，又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地发堵。
虞晓却没有催她，只是慢慢踱到她身旁，蹲下身，与她平视，将一张写好的纸，轻轻摊在她眼前。
“姐姐，你也是孤儿吧？”
文鸢浑身一震，猛地睁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虞晓的脸上，慢慢浮起一抹近乎疼惜的神色。沉香照着她新写的字，一字一句地念着，那清脆的声音，不知何时，竟染上了一层苍凉：“一个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的时候，定是这世上，再没有一个值得她留恋的人了。”
文鸢的嘴唇轻轻动了动，终究，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姐姐，我今日设的这个圈套，破绽百出，再明显不过。”虞晓望着她，含笑写下，只是那笑意里，裹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可你还是来了。”
她笔下一顿，又写：“是你的组织，为了杀我，宁愿拿你的性命去填，也要让你冒这个险。对不对？”
文鸢沉默着。可这沉默，已经替她认了。
“姐姐，你喜欢杀人吗？”虞晓的字，一个比一个更轻，“当你的剑，夺去别人性命的时候，你……会难过吗？”
文鸢依旧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喜欢？愿意？不——她永远记得，第一次杀人回来，她躲在冰冷的角落里，吐了整整一夜，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可她必须服从，必须一次又一次地挥剑，因为唯有这样，她才能在那个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她在心底极轻地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吧。
“别怪命啊。”
就在她神思恍惚的刹那，虞晓的话，借着沉香的口，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石室里。文鸢猛地抬头，满眼惊骇地看向她——这个人，怎么像是能听见她心底的话？
“就算命不好，也得笑着去面对。”虞晓蹲在她面前，仰起脸，露出一个纯粹而干净的笑容，那双眼睛清澈得仿佛能一眼望到底，“命运这东西，最是欺软怕硬。你越软弱，它越欺负你；可你若先一步放弃了自己，它便也会毫不留情地，把你遗弃。”
这几句轻柔的话，像一缕极暖的风，猝不及防地吹进了文鸢冰封多年的心底。她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女子”，眼眶，竟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热了、湿了。
从小到大，她的世界里只有竞争、只有残酷、只有“杀”与“被杀”，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递给过她这样一丝不带目的的暖意。
虞晓没有再说话。她从怀中取出一柄方才向侍卫要来的短匕，寒光一闪，“唰”地先割断了捆住文鸢双腿的绳索，随即又利利落落，将她身上、腕上的束缚，一一割断。
文鸢不明所以地站起身，揉着被勒得发麻的手腕，便见周业从石室的角落里，拖出一个长长的物件，掀开上面覆着的白布——那竟是一个与文鸢身形相仿、穿着她那身夜行衣的布偶。
虞晓走上前，重新将白布盖好，然后示意周业举起那柄短匕，对准布偶心口的位置，狠狠一匕，送了进去。
“姐姐，今日，你已经死在这里了。”他拔出匕首，神情平静得近乎温柔，“这世上，再没有文鸢这个人。”
他抬眼看向她，一字一句：“你自由了。”
“你……你这是……要放了我？”文鸢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她明明早已做好了受尽酷刑、人头落地的准备，却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样一句话。
“不是放你。”虞晓摇了摇头，郑重地写，“是救你。”
沉香捧上一个早已备好的包裹，递到文鸢手里。她茫然打开，里面竟是一沓银票，和好些珍贵的首饰、珠宝，足够一个寻常人安安稳稳地过上一辈子。
“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心甘情愿去杀人的。”虞晓握住她的手，将那包裹往她掌心轻轻一合，“离开那个可怕的组织，换一个身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他目光温柔，“去找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家。”
连一旁照着字条念诵的沉香，念到这里，都已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趁着月色，快走吧。”虞晓轻轻推了推她。
“所以……你今日设下的这个圈套，从头到尾，其实都是为了救我？”热泪终于从文鸢的眼角汹涌滚落，她的声音，因巨大的震动与感动，止不住地颤抖。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人，会为一个素昧平生、还曾取她性命的人，费尽这样的心思。
她也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看似娇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的美貌娘娘，那副柔弱的躯壳里，藏着的是一团何等炽烈的火。而此刻，这团火正隔着层层冰霜，一下一下，炙烤着她那颗早已冻僵的心。
“姐姐，我这辈子见过的人，数也数不清。”虞晓笑着，那笑容干净得让人心碎，“可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坏人。所以，我想救你。”
她轻轻推了文鸢一把，写下最后两个字：“回家吧，姐姐。”
文鸢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她张开双臂，一把将虞晓狠狠拥进怀里，双臂抖得厉害，一遍又一遍地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般好？”
虞晓任由她抱着，抬手，在她背后，一笔一划，缓缓写下一行字。
“因为在很久以前，”她写，“我也和你一样，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文鸢抱着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许久，她才松开手，深深看了虞晓一眼，之后，她后退一步，对着虞晓，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三个头。
“这一拜，谢娘娘不杀之恩、再造之德。”她起身，抹了一把泪，将那包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重得像在立誓，“今夜之后，文鸢已经死了。可娘娘这句话、这份情，我这一辈子，都记下了。”
她不再多言，最后看了一眼满院的银杏与那根红绳，转身没入了浓重的夜色，只几个起落，那道飒爽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宫墙之外。
虞晓立在院中，仰头望着那根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的红绳，久久没有动。
周业守在一旁，低声道：“娘娘，就这么放她走了？她终究是影盟的人。”
虞晓摇了摇头，提笔，在纸上轻轻写下一行，望着文鸢离去的方向，眼底是一片周业看不懂的、温和而辽远的光。
“多杀一个人，这世上便多一缕冤魂。”她写，“可多救一个人，说不定，往后的哪一天，这世上就多了一条路。”
秋风拂过，金黄的银杏叶簌簌而落，那根红绳系在最高的枝头，在沉沉夜色里，无声地飘着，像是替谁，悄悄系下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约定。
她缓缓睁眼，借着火光，看见虞晓已换了一身常服，正带着周业和沉香，静静坐在对面。她低头看向自己，才发现自己的夜行衣已被换掉，穿着一身白衣被缚在一张长凳上，双手被一具十字形的木架牢牢锁住，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古怪的、近乎倒“l”的形状，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头一回透出一丝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石室里光线昏暗，看不真切字迹，虞晓便将写好的话递给沉香，由她代为发问。沉香捧着纸，脆生生地问：“你……你真的叫文鸢吗？”
文鸢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何苦在这种事上纠结？一个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叫什么，又有什么分别。”
虞晓并不恼，提笔蘸墨，又写下一行，由沉香念出：“还是那个问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一定要害我？”
这一回，文鸢没有闪避，她直直地迎上虞晓的目光，一字一句：“我们做杀手的，主上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何时，轮得到自己做主？”
虞晓站起身，广袖在晃动的烛光里轻轻翻飞。她写道：“那你，是哪个组织的人？”
“影盟。”提及自己的组织，文鸢答得毫不避讳。
这两个字一出口，周业的脸色，却在瞬间变了一变。
虞晓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瞬的异样，抬笔写：“你知道？”
周业躬身，沉声回禀：“启禀娘娘，影盟是当今江湖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组织。只要委托人出得起价钱，他们便不问是非、不顾后果，替雇主完成所托。除非任务达成，否则，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死不休。”
“原来是这样一个厉害的组织……”虞晓握笔的手微微一滞，心底掠过一丝寒意。
“你这太监，倒是知道得不少。”文鸢闻言，冷冷一笑，“莫非，从前也在江湖上混过？”她将下巴微微一抬，“既然知道我们影盟的厉害，就赶快杀了我，否则他日，一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这话虽听上去是威胁，实际却是一种求死之道。与其不知被如何折磨，还不如一死干脆。
周业还未答话，虞晓已重新提笔，那纸上的字，却让石室里的气氛，骤然一滞。
她写的是：“你——可是心甘情愿，做这个杀手的？”
“什么？”文鸢猛地一怔，像是没料到会听见这样一个问题。她张了张口，竟一时答不上来，只觉得这问题荒唐得可笑，可笑得，又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地发堵。
虞晓却没有催她，只是慢慢踱到她身旁，蹲下身，与她平视，将一张写好的纸，轻轻摊在她眼前。
“姐姐，你也是孤儿吧？”
文鸢浑身一震，猛地睁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虞晓的脸上，慢慢浮起一抹近乎疼惜的神色。沉香照着她新写的字，一字一句地念着，那清脆的声音，不知何时，竟染上了一层苍凉：“一个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的时候，定是这世上，再没有一个值得她留恋的人了。”
文鸢的嘴唇轻轻动了动，终究，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姐姐，我今日设的这个圈套，破绽百出，再明显不过。”虞晓望着她，含笑写下，只是那笑意里，裹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可你还是来了。”
她笔下一顿，又写：“是你的组织，为了杀我，宁愿拿你的性命去填，也要让你冒这个险。对不对？”
文鸢沉默着。可这沉默，已经替她认了。
“姐姐，你喜欢杀人吗？”虞晓的字，一个比一个更轻，“当你的剑，夺去别人性命的时候，你……会难过吗？”
文鸢依旧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喜欢？愿意？不——她永远记得，第一次杀人回来，她躲在冰冷的角落里，吐了整整一夜，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可她必须服从，必须一次又一次地挥剑，因为唯有这样，她才能在那个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她在心底极轻地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吧。
“别怪命啊。”
就在她神思恍惚的刹那，虞晓的话，借着沉香的口，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石室里。文鸢猛地抬头，满眼惊骇地看向她——这个人，怎么像是能听见她心底的话？
“就算命不好，也得笑着去面对。”虞晓蹲在她面前，仰起脸，露出一个纯粹而干净的笑容，那双眼睛清澈得仿佛能一眼望到底，“命运这东西，最是欺软怕硬。你越软弱，它越欺负你；可你若先一步放弃了自己，它便也会毫不留情地，把你遗弃。”
这几句轻柔的话，像一缕极暖的风，猝不及防地吹进了文鸢冰封多年的心底。她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女子”，眼眶，竟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热了、湿了。
从小到大，她的世界里只有竞争、只有残酷、只有“杀”与“被杀”，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递给过她这样一丝不带目的的暖意。
虞晓没有再说话。她从怀中取出一柄方才向侍卫要来的短匕，寒光一闪，“唰”地先割断了捆住文鸢双腿的绳索，随即又利利落落，将她身上、腕上的束缚，一一割断。
文鸢不明所以地站起身，揉着被勒得发麻的手腕，便见周业从石室的角落里，拖出一个长长的物件，掀开上面覆着的白布——那竟是一个与文鸢身形相仿、穿着她那身夜行衣的布偶。
虞晓走上前，重新将白布盖好，然后示意周业举起那柄短匕，对准布偶心口的位置，狠狠一匕，送了进去。
“姐姐，今日，你已经死在这里了。”他拔出匕首，神情平静得近乎温柔，“这世上，再没有文鸢这个人。”
他抬眼看向她，一字一句：“你自由了。”
“你……你这是……要放了我？”文鸢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她明明早已做好了受尽酷刑、人头落地的准备，却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样一句话。
“不是放你。”虞晓摇了摇头，郑重地写，“是救你。”
沉香捧上一个早已备好的包裹，递到文鸢手里。她茫然打开，里面竟是一沓银票，和好些珍贵的首饰、珠宝，足够一个寻常人安安稳稳地过上一辈子。
“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心甘情愿去杀人的。”虞晓握住她的手，将那包裹往她掌心轻轻一合，“离开那个可怕的组织，换一个身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他目光温柔，“去找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家。”
连一旁照着字条念诵的沉香，念到这里，都已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趁着月色，快走吧。”虞晓轻轻推了推她。
“所以……你今日设下的这个圈套，从头到尾，其实都是为了救我？”热泪终于从文鸢的眼角汹涌滚落，她的声音，因巨大的震动与感动，止不住地颤抖。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人，会为一个素昧平生、还曾取她性命的人，费尽这样的心思。
她也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看似娇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的美貌娘娘，那副柔弱的躯壳里，藏着的是一团何等炽烈的火。而此刻，这团火正隔着层层冰霜，一下一下，炙烤着她那颗早已冻僵的心。
“姐姐，我这辈子见过的人，数也数不清。”虞晓笑着，那笑容干净得让人心碎，“可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坏人。所以，我想救你。”
她轻轻推了文鸢一把，写下最后两个字：“回家吧，姐姐。”
文鸢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她张开双臂，一把将虞晓狠狠拥进怀里，双臂抖得厉害，一遍又一遍地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般好？”
虞晓任由她抱着，抬手，在她背后，一笔一划，缓缓写下一行字。
“因为在很久以前，”她写，“我也和你一样，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文鸢抱着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许久，她才松开手，深深看了虞晓一眼，之后，她后退一步，对着虞晓，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三个头。
“这一拜，谢娘娘不杀之恩、再造之德。”她起身，抹了一把泪，将那包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重得像在立誓，“今夜之后，文鸢已经死了。可娘娘这句话、这份情，我这一辈子，都记下了。”
她不再多言，最后看了一眼满院的银杏与那根红绳，转身没入了浓重的夜色，只几个起落，那道飒爽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宫墙之外。
虞晓立在院中，仰头望着那根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的红绳，久久没有动。
周业守在一旁，低声道：“娘娘，就这么放她走了？她终究是影盟的人。”
虞晓摇了摇头，提笔，在纸上轻轻写下一行，望着文鸢离去的方向，眼底是一片周业看不懂的、温和而辽远的光。
“多杀一个人，这世上便多一缕冤魂。”她写，“可多救一个人，说不定，往后的哪一天，这世上就多了一条路。”
秋风拂过，金黄的银杏叶簌簌而落，那根红绳系在最高的枝头，在沉沉夜色里，无声地飘着，像是替谁，悄悄系下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