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89章 两难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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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失魂落魄地回到养心殿。夜已深，宫灯次第亮着。
他心绪纷乱如麻，甚至忘了抬头看一眼上书房，只是低着头，脚步虚浮地、沉默地径直走向主殿的方向，仿佛那里是一个可以暂时逃避的壳。
就在他踏上主殿前第一级汉白玉台阶时，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温柔地将他缓缓环住。
“你怎么了？” 执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担忧。他早已察觉到虞晓归来时的异样，那份神思不属、魂不守舍的模样，与平日判若两人。
“陛下……” 虞晓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身，将脸轻轻埋进执言胸前，双手环住他的腰，仿佛汲取着某种支撑的力量。
执言没有催促，只是用下巴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半晌，虞晓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陛下……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站不起来了，你会……嫌弃我么？”
执言心中猛地一沉，那股隐约的不安瞬间放大。他扶住虞晓的肩膀，稍稍拉开距离，低头凝视着他的眼睛：“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虞晓抬起眼帘，对上执言关切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我想把自己的腿骨换给沉香，这是我欠她的……” 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即将出口的刹那，心底一个冰冷而尖锐的声音骤然炸响，如同惊雷，将他所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击得粉碎：
“不可！” 那个声音，与他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却充满了极致的警告，“你疯了吗？！你若是站不起来，成为一个残废，你身上所有的秘密——还能隐藏多久？到那时，执言还会像现在这样爱你、护你吗？不！他只会觉得你是个怪物，是个欺骗他的妖孽！他可能会厌弃你，疏远你，甚至……可能会杀了你！”
这声音如同冰锥，让他瞬间遍体生寒。
“可是……我怎么能让另一个无辜的女子，为了我狭隘的‘报恩’，去承受终身残疾的痛苦，毁掉她的一生？”另一个微弱却执着的声音在心底反驳，充满了自我谴责与道德的重压，“沉香的腿是为了救我而断的！这是我的债！难道要为了保全我自己，就让别人用一生来还吗？那我成什么了？和那些我所憎恨的、视人命如草芥的权贵有何区别？”
“你为了沉香，甘愿舍弃执言吗？”第一个声音变得更加咄咄逼人，“看看现在的他！他那样爱你，护你，视你如珍宝，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你呢？虞晓，你扪心自问，你对他就没有半分留恋？没有一丝不舍？你舍得这么快就结束这一切吗？！”
“我……我当然不舍得。”虞晓在心底痛苦地承认，对执言的眷恋与依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盘根错节，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难以割舍。“可是……可是沉香怎么办？看着她永远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眼中渐渐熄灭希望的光芒？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两种声音在他脑海中激烈交战，撕扯着他的理智与情感，让他心乱如麻，几乎要崩溃。最终，在执言愈发担忧的凝视下，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勇气，都在那声严厉的“不可”中溃散。他退缩了。
“到底怎么了？”执言见他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归于一片死寂的茫然，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告诉朕！是不是文涧之和你说什么了？”
虞晓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脑中那些纷乱的念头和声音。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浓重的疲惫与逃避。他轻轻挣脱了执言的怀抱，低下头，声音干涩：“没什么……陛下，我……我有些累了。您明日还要早朝，早些歇息吧。我……我先回去了。”
说罢，他甚至不敢再看执言一眼，不等对方回应，便匆匆转过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迈过了养心殿正殿那高高的门槛，将自己投入殿内更加孤寂的阴影之中。
执言站在原地，眉头紧紧蹙起，目光一直追随着他那寂寥的背影。他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地站着，虞晓反常的沉默与回避，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房。
连续几日都因心事重重而辗转难眠的虞晓，这一夜，许是心力交瘁到了极点，竟在龙榻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睡眠并未带来安宁，反而将他拖入了更深的梦魇。
他梦见自己又站在淑华宫那棵巨大的银杏树下，秋日的阳光透过金黄的叶片洒下斑驳光影，很美。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娘娘！”一声熟悉的、充满欢快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虞晓欣喜地回头，只见沉香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小鸟，张开双臂，轻盈而飞快地从内殿向他跑来！她的步伐稳健，身姿灵活，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痕迹？
“沉香！你好了？你真的好了！”虞晓心中涌起巨大的狂喜。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张开双臂去迎接那个久违的、充满活力的拥抱。
可是，他的身体却纹丝不动。一股冰冷彻骨的麻痹感从腿部蔓延上来。
他惊愕地低头看去——
他的下肢，从膝盖以下，竟然……空空如也！只剩下被整齐截断的残肢，包裹在素白的布料里，突兀地呈现在眼前。
“啊！”他瞳孔骤缩，简直不可置信！
他心绪纷乱如麻，甚至忘了抬头看一眼上书房，只是低着头，脚步虚浮地、沉默地径直走向主殿的方向，仿佛那里是一个可以暂时逃避的壳。
就在他踏上主殿前第一级汉白玉台阶时，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温柔地将他缓缓环住。
“你怎么了？” 执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担忧。他早已察觉到虞晓归来时的异样，那份神思不属、魂不守舍的模样，与平日判若两人。
“陛下……” 虞晓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身，将脸轻轻埋进执言胸前，双手环住他的腰，仿佛汲取着某种支撑的力量。
执言没有催促，只是用下巴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半晌，虞晓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陛下……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站不起来了，你会……嫌弃我么？”
执言心中猛地一沉，那股隐约的不安瞬间放大。他扶住虞晓的肩膀，稍稍拉开距离，低头凝视着他的眼睛：“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虞晓抬起眼帘，对上执言关切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我想把自己的腿骨换给沉香，这是我欠她的……” 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即将出口的刹那，心底一个冰冷而尖锐的声音骤然炸响，如同惊雷，将他所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击得粉碎：
“不可！” 那个声音，与他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却充满了极致的警告，“你疯了吗？！你若是站不起来，成为一个残废，你身上所有的秘密——还能隐藏多久？到那时，执言还会像现在这样爱你、护你吗？不！他只会觉得你是个怪物，是个欺骗他的妖孽！他可能会厌弃你，疏远你，甚至……可能会杀了你！”
这声音如同冰锥，让他瞬间遍体生寒。
“可是……我怎么能让另一个无辜的女子，为了我狭隘的‘报恩’，去承受终身残疾的痛苦，毁掉她的一生？”另一个微弱却执着的声音在心底反驳，充满了自我谴责与道德的重压，“沉香的腿是为了救我而断的！这是我的债！难道要为了保全我自己，就让别人用一生来还吗？那我成什么了？和那些我所憎恨的、视人命如草芥的权贵有何区别？”
“你为了沉香，甘愿舍弃执言吗？”第一个声音变得更加咄咄逼人，“看看现在的他！他那样爱你，护你，视你如珍宝，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你呢？虞晓，你扪心自问，你对他就没有半分留恋？没有一丝不舍？你舍得这么快就结束这一切吗？！”
“我……我当然不舍得。”虞晓在心底痛苦地承认，对执言的眷恋与依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盘根错节，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难以割舍。“可是……可是沉香怎么办？看着她永远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眼中渐渐熄灭希望的光芒？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两种声音在他脑海中激烈交战，撕扯着他的理智与情感，让他心乱如麻，几乎要崩溃。最终，在执言愈发担忧的凝视下，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勇气，都在那声严厉的“不可”中溃散。他退缩了。
“到底怎么了？”执言见他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归于一片死寂的茫然，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告诉朕！是不是文涧之和你说什么了？”
虞晓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脑中那些纷乱的念头和声音。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浓重的疲惫与逃避。他轻轻挣脱了执言的怀抱，低下头，声音干涩：“没什么……陛下，我……我有些累了。您明日还要早朝，早些歇息吧。我……我先回去了。”
说罢，他甚至不敢再看执言一眼，不等对方回应，便匆匆转过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迈过了养心殿正殿那高高的门槛，将自己投入殿内更加孤寂的阴影之中。
执言站在原地，眉头紧紧蹙起，目光一直追随着他那寂寥的背影。他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地站着，虞晓反常的沉默与回避，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房。
连续几日都因心事重重而辗转难眠的虞晓，这一夜，许是心力交瘁到了极点，竟在龙榻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睡眠并未带来安宁，反而将他拖入了更深的梦魇。
他梦见自己又站在淑华宫那棵巨大的银杏树下，秋日的阳光透过金黄的叶片洒下斑驳光影，很美。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娘娘！”一声熟悉的、充满欢快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虞晓欣喜地回头，只见沉香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小鸟，张开双臂，轻盈而飞快地从内殿向他跑来！她的步伐稳健，身姿灵活，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痕迹？
“沉香！你好了？你真的好了！”虞晓心中涌起巨大的狂喜。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张开双臂去迎接那个久违的、充满活力的拥抱。
可是，他的身体却纹丝不动。一股冰冷彻骨的麻痹感从腿部蔓延上来。
他惊愕地低头看去——
他的下肢，从膝盖以下，竟然……空空如也！只剩下被整齐截断的残肢，包裹在素白的布料里，突兀地呈现在眼前。
“啊！”他瞳孔骤缩，简直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