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90章 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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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他猛抬头，眼前的沉香忽然变成了执言，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然后，充满厌恶、嫌弃、甚至愤恨地转身离开。
“啊——！！！” 极致的惊骇与恐惧如同冰水灌顶，虞晓猛地从龙榻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如同擂鼓，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是梦……只是个噩梦……” 他喃喃自语，试图安抚自己狂跳不止的心，抬手抹去额头上冰冷的汗珠。
然而，那梦境太过真实，与巨大的后怕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自我厌恶与谴责。
“虞晓……你就是个懦夫！” 他狠狠地在心里唾弃自己，“这不正是你觉得‘两全其美’的办法吗？用你自己的腿去换沉香的腿，既还了债，又不用牵连无辜……可你为何……为何会如此恐惧？！恐惧到连在梦里都无法承受？！”
他痛恨自己的犹豫，痛恨那心底叫嚣着“不可”的声音，更痛恨自己对失去执言、暴露秘密的恐惧，竟然压过了对沉香的责任与愧疚。
眼泪不知何时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他两眼微红，猛地抬起手，狠狠掐了自己胳膊内侧最柔软的地方，试图用更剧烈的、真实的疼痛，来覆盖梦境带来的恐惧和心底翻腾的自我否定。
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却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他转头看向窗外，日头已然高悬，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棂洒进来，竟然……已接近午时了！
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糟糕！” 他立刻翻身下榻，顾不得依旧有些发软的腿脚和混乱的心绪，急忙唤来怡悦，以最快的速度梳洗更衣。
“备轿，去淑华宫！”
轿辇在宫道上疾行，虞晓的心却跳得更快，他已经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踏入淑华宫正殿时，一股熟悉的草药清香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种安宁的气息。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外间矮榻上，正低头翻阅一本陈旧医典的文涧之。
文涧之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到是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随即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姿势，又指了指内殿方向，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刚睡下。”
虞晓会意，他点了点头，没有出声，自己默默地转身，走到了殿外那棵熟悉的银杏树下。
他在树下站定，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当文涧之轻手轻脚地从殿内走出来，来到他身边时，虞晓悠然回身，轻声道：
“文神医，这腿骨……”
文涧之轻笑道：“放心吧，那腿骨可用。”
“嗯？什……什么？”虞晓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清，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脸上的困惑简直要溢出来，“什么腿骨？”
“嗯？”文涧之见他这副反应，心中咯噔一下，“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虞晓不明所以。
“沉香的‘换骨之术’……草民……已经做完了啊？”
“什么？！” 虞晓的惊呼声脱口而出，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突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抓住文涧之的手臂，声音因震惊而拔高，“怎么可能？！昨日我们才……才说起此事！你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做完？骨源从哪里来的？这……不可能！”
文涧之被他抓得有些疼，但也理解他的震惊，连忙解释道：“娘娘息怒，听草民细说。昨日您从淑华宫回去之后不久，陛下……便亲自驾临此处。”
他顿了顿，观察着虞晓瞬间僵住的脸色，继续道：“陛下详细询问了沉香姑娘的伤势，以及治愈所需的‘换骨术’详情，包括……骨源的要求。草民据实以告。”
虞晓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
“然后，”文涧之道：“陛下便命人……从天牢死囚之中，挑出了几名与沉香姑娘年岁相当的年轻女犯，带至草民面前，让草民逐一查验骨相、体质，最终……选定了一人。”
文涧之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完成艰巨任务后的轻松：“昨夜子时，一切准备就绪，便在偏殿洁净之处，由草民主刀，施行了‘换骨之术’。手术……颇为顺利，沉香姑娘目前情况稳定，正在恢复之中。”
他最后略带奇怪地看了虞晓一眼，补充道：“此事……陛下难道……未曾与娘娘提及么？”
“啊？！”
虞晓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执言！他居然……擅自替自己做了决定。
下一秒，虞晓猛地转身，提起裙摆，用一种近乎奔跑的速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淑华宫的庭院。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养心殿！他要立刻、马上找到执言，问个清楚！
……
正午刚过，日头偏西，虞晓一路风风火火地赶回养心殿。他直奔上书房，却见房门紧闭，内里寂静无声。
“五重！”他强压着翻腾的情绪，“陛下呢？”
五重闻声匆匆从廊下小跑过来，见虞晓脸色煞白，眼神凌厉，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回话：“回柔贵妃娘娘，陛下……陛下此刻不在上书房。今日朝议之后，车骑将军毓长风大人回京述职，陛下留了毓将军，此刻正在……金銮殿议事。”
“金銮殿？”虞晓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听得进什么将军、什么述职，他只知道，执言就在那里，那个背着他做了决定的人就在那里！
他二话不说，甚至没等五重把话说完，转身便走，直接命人起轿，向着金銮殿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宫墙殿宇飞速倒退，他只觉得胸口那颗急着渴求答案的心，几乎要破膛而出。
“啊——！！！” 极致的惊骇与恐惧如同冰水灌顶，虞晓猛地从龙榻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如同擂鼓，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是梦……只是个噩梦……” 他喃喃自语，试图安抚自己狂跳不止的心，抬手抹去额头上冰冷的汗珠。
然而，那梦境太过真实，与巨大的后怕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自我厌恶与谴责。
“虞晓……你就是个懦夫！” 他狠狠地在心里唾弃自己，“这不正是你觉得‘两全其美’的办法吗？用你自己的腿去换沉香的腿，既还了债，又不用牵连无辜……可你为何……为何会如此恐惧？！恐惧到连在梦里都无法承受？！”
他痛恨自己的犹豫，痛恨那心底叫嚣着“不可”的声音，更痛恨自己对失去执言、暴露秘密的恐惧，竟然压过了对沉香的责任与愧疚。
眼泪不知何时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他两眼微红，猛地抬起手，狠狠掐了自己胳膊内侧最柔软的地方，试图用更剧烈的、真实的疼痛，来覆盖梦境带来的恐惧和心底翻腾的自我否定。
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却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他转头看向窗外，日头已然高悬，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棂洒进来，竟然……已接近午时了！
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糟糕！” 他立刻翻身下榻，顾不得依旧有些发软的腿脚和混乱的心绪，急忙唤来怡悦，以最快的速度梳洗更衣。
“备轿，去淑华宫！”
轿辇在宫道上疾行，虞晓的心却跳得更快，他已经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踏入淑华宫正殿时，一股熟悉的草药清香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种安宁的气息。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外间矮榻上，正低头翻阅一本陈旧医典的文涧之。
文涧之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到是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随即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姿势，又指了指内殿方向，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刚睡下。”
虞晓会意，他点了点头，没有出声，自己默默地转身，走到了殿外那棵熟悉的银杏树下。
他在树下站定，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当文涧之轻手轻脚地从殿内走出来，来到他身边时，虞晓悠然回身，轻声道：
“文神医，这腿骨……”
文涧之轻笑道：“放心吧，那腿骨可用。”
“嗯？什……什么？”虞晓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清，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脸上的困惑简直要溢出来，“什么腿骨？”
“嗯？”文涧之见他这副反应，心中咯噔一下，“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虞晓不明所以。
“沉香的‘换骨之术’……草民……已经做完了啊？”
“什么？！” 虞晓的惊呼声脱口而出，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突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抓住文涧之的手臂，声音因震惊而拔高，“怎么可能？！昨日我们才……才说起此事！你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做完？骨源从哪里来的？这……不可能！”
文涧之被他抓得有些疼，但也理解他的震惊，连忙解释道：“娘娘息怒，听草民细说。昨日您从淑华宫回去之后不久，陛下……便亲自驾临此处。”
他顿了顿，观察着虞晓瞬间僵住的脸色，继续道：“陛下详细询问了沉香姑娘的伤势，以及治愈所需的‘换骨术’详情，包括……骨源的要求。草民据实以告。”
虞晓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
“然后，”文涧之道：“陛下便命人……从天牢死囚之中，挑出了几名与沉香姑娘年岁相当的年轻女犯，带至草民面前，让草民逐一查验骨相、体质，最终……选定了一人。”
文涧之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完成艰巨任务后的轻松：“昨夜子时，一切准备就绪，便在偏殿洁净之处，由草民主刀，施行了‘换骨之术’。手术……颇为顺利，沉香姑娘目前情况稳定，正在恢复之中。”
他最后略带奇怪地看了虞晓一眼，补充道：“此事……陛下难道……未曾与娘娘提及么？”
“啊？！”
虞晓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执言！他居然……擅自替自己做了决定。
下一秒，虞晓猛地转身，提起裙摆，用一种近乎奔跑的速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淑华宫的庭院。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养心殿！他要立刻、马上找到执言，问个清楚！
……
正午刚过，日头偏西，虞晓一路风风火火地赶回养心殿。他直奔上书房，却见房门紧闭，内里寂静无声。
“五重！”他强压着翻腾的情绪，“陛下呢？”
五重闻声匆匆从廊下小跑过来，见虞晓脸色煞白，眼神凌厉，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回话：“回柔贵妃娘娘，陛下……陛下此刻不在上书房。今日朝议之后，车骑将军毓长风大人回京述职，陛下留了毓将军，此刻正在……金銮殿议事。”
“金銮殿？”虞晓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听得进什么将军、什么述职，他只知道，执言就在那里，那个背着他做了决定的人就在那里！
他二话不说，甚至没等五重把话说完，转身便走，直接命人起轿，向着金銮殿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宫墙殿宇飞速倒退，他只觉得胸口那颗急着渴求答案的心，几乎要破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