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21章 对峙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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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伤口处时不时，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虞晓的视线开始发花，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德贵妃在她怀中僵硬如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不知过了多久，那名离去的亲信终于返回，手中捧着一张折叠的信笺，快步走到毓长风身边，躬身呈上。
毓长风接过，展开快速扫了一眼，将那信笺亮给虞晓看。
“林凡亲笔，还有印信。人，已安全送至养心殿偏殿。”
虞晓的心猛地一颤。见信上“沉香已安抵”五个大字，旁边，盖着禁军统领林凡的私人印信，鲜红刺目。
这寥寥数字，一个印信。
却像一道微光，劈开了她心中的绝望，随即又带来一丝狐疑：“执言为什么没有亲书？难道，他还未醒？”
“第一个条件，我做到了。”毓长风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种掌控局势的沉稳，“说第二个。”
虞晓缓缓道：“将李卢子、爱丽丝等一家人送出京城，确保她们安然无恙。”
毓长风摇头道：“那个李卢子可以，那个异族人不行。”
“为何？”
“异族人，是太后要的人。”毓长风道。
“太后？难道……”虞晓猛然醒悟。
“好，那就先放了李卢子一家，你在此立誓，绝不伤害她们。”虞晓继续道。
“哼！本将向来一言九鼎，既然说放，自然会放，一个蝼蚁尔，难道还需本将立誓？”毓长风不懈。
“我可不信你！”虞晓摇摇头，将枪口又往德贵妃太阳穴送了一下。
“好！”毓长风答应，立誓道——“本将将放了李卢子一家人，不再追究他们责任，否则，天打雷劈。”
他示意，亲信再次出去，过了片刻，送来一丝红色的衣带，虞晓认识，这是李卢子监服上的绑绳。
“人已送出城，第二个条件，也做到了。”毓长风淡然道。“说第三个……”
虞晓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此刻只能相信他的誓言了。
她缓缓抬起眼，看向毓长风。她嘴唇翕动:
“第三……”
她顿了顿。
“……我要见太后。”
此言一出，不仅德贵妃身体一僵，连毓长风古井无波的眼中，也掠过一丝错愕。
“见太后？”毓长风重复了一遍，眉头深深皱起，“你现在是待决死囚，太后凤体尊贵，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你们不是说，一切都是奉了太后懿旨吗？”虞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诮的笑，“既然要定我的罪，要我的命，总该让我这个‘罪人’，死也死个明白吧？”
她故意将“死个明白”几个字咬得极重，目光如针，刺向毓长风。
毓长风脸色微沉，沉默了片刻。一个被定了死罪的妃嫔，临刑前想见一见裁决者，似乎也说得过去。但太后……此刻真的愿意见她吗？
“太后娘娘日理万机，岂会……”
“毓长风，”虞晓打断他：“你可以不答应。但你要想清楚，我烂命一条，死不足惜。可你女儿……金尊玉贵，若是就这么给我陪葬，你甘心吗？”
她的话像毒蛇，精准地咬在了毓长风的七寸上。德贵妃是毓长风巩固权势的关键棋子。她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毓长风眼神剧烈变幻，额角青筋隐现。他死死盯着虞晓，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很好。但太后肯不肯见，全看你的造化。”
他猛地转身，对另一名亲信厉声道：“立刻去寿康宫，禀报太后娘娘！就说……罪妇虞晓，挟持德贵妃，求见凤驾！”
“是！”亲信不敢怠慢，飞快离去。
天牢里再次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虞晓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挟持着德贵妃，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她心里清楚，执言受困，自己深陷这无解的圈套，加上双腿受伤，连站起都困难，根本逃不出去。这场死劫，她避无可避。
太后，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最终的下棋人。见她，也只是希望让自己死得更明白些。
一个时辰后，脚步声由远及近，缓慢而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最紧绷的弦上。
毓长风看清来人，立刻躬身行礼：“太后娘娘……”
莫锦抬手，止住了他的问候。她今日未着繁复凤袍，只一袭深黑色常服，发髻简单，却无损那份沉淀于骨子里的雍容与威仪。她的目光掠过神色如常的毓长风，扫过瑟缩在他身后、惊魂未定的德贵妃，最终，落在了监牢深处那个即便狼狈不堪、仍强撑着脊梁的年轻女子身上。
“听说，”莫锦的声音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笑意，“你指名要见哀家？”
她缓步上前，走进牢门，与虞晓对视。
“太后娘娘，”虞晓的声音因疼痛和虚弱而沙哑，“我只想……求一个明白。”
“明白？”莫锦轻轻重复，唇边的笑意深了些许，“可以。放下你手中那古怪的凶器，放开德贵妃。然后，哀家或许可以给你这个‘明白’。”
她的语气轻柔，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具力量。
虞晓握着枪的手指收紧，忽然，手腕一转，黑洞洞的枪口猛地调转方向，不再指向德贵妃，而是直直对准了莫锦！
“告诉我，”虞晓的声音冷硬，“为什么不一枪打死你，更干脆点？”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毓长风脸色骤变，下意识想上前，却被莫锦一个眼神制止。
莫锦非但没有惧色，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天牢里显得有些突兀。她甚至向前走了半步，微微倾身，将自己的额头，近乎挑衅般地，凑近了那冰冷的枪口。
“你可以试试。”她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但若打死哀家，你心中所有疑惑，所有想知道的答案，将永远石沉大海，再无揭晓之日。”
她顿了顿，目光如最锋利的针，刺入虞晓眼底：
“而且……你若真敢弑杀当朝太后，执言——你的陛下，他将会永远、永远地——恨、你、入、骨。”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很轻，却狠狠扎进虞晓最脆弱的地方。
虞晓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可以不在乎生死，可以不在乎污名，却无法承受来自执言的憎恨。
那比死亡更可怕。
对峙，在无声中持续。火把的光焰跳跃着，映照着两张带着截然不同决绝的脸。
最终，虞晓眼中的厉色缓缓褪去，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她垂下手臂，不再看莫锦，而是对着地面，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嗤笑。
手腕一松，那柄曾是她最后倚仗、造型奇特的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滚到了牢门边。
德贵妃见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牢门，躲到了毓长风身后，惊惧交加地死死盯着虞晓。
莫锦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她微微颔首，对毓长风及众人道：“你们都退下吧。哀家……与柔贵妃，作最后的道别。”
“太后……”毓长风瞥了一眼地上的手枪，欲言又止。
莫锦摆了摆手，语气威严：“无妨。退下。”
毓长风不敢再违逆，躬身领命，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又冷冷瞥了虞晓一眼，这才带着德贵妃及所有侍卫、宫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天牢甬道。
最后一丝属于他人的气息也消散了。偌大、阴冷、空旷的天牢深处，只剩下虞晓与莫锦两人，隔着生锈的铁栏，一内一外，静静相对。
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压抑的沉默被虞晓率先打破。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刺向莫锦，问出了那个悬在心头的问题：
“为什么？”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从未真正得罪过你！从端贵妃那次的构陷，到如今德贵妃这场巫蛊之祸……桩桩件件，背后都有你的影子！你……到底为何对我有这般大的敌意？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不知过了多久，那名离去的亲信终于返回，手中捧着一张折叠的信笺，快步走到毓长风身边，躬身呈上。
毓长风接过，展开快速扫了一眼，将那信笺亮给虞晓看。
“林凡亲笔，还有印信。人，已安全送至养心殿偏殿。”
虞晓的心猛地一颤。见信上“沉香已安抵”五个大字，旁边，盖着禁军统领林凡的私人印信，鲜红刺目。
这寥寥数字，一个印信。
却像一道微光，劈开了她心中的绝望，随即又带来一丝狐疑：“执言为什么没有亲书？难道，他还未醒？”
“第一个条件，我做到了。”毓长风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种掌控局势的沉稳，“说第二个。”
虞晓缓缓道：“将李卢子、爱丽丝等一家人送出京城，确保她们安然无恙。”
毓长风摇头道：“那个李卢子可以，那个异族人不行。”
“为何？”
“异族人，是太后要的人。”毓长风道。
“太后？难道……”虞晓猛然醒悟。
“好，那就先放了李卢子一家，你在此立誓，绝不伤害她们。”虞晓继续道。
“哼！本将向来一言九鼎，既然说放，自然会放，一个蝼蚁尔，难道还需本将立誓？”毓长风不懈。
“我可不信你！”虞晓摇摇头，将枪口又往德贵妃太阳穴送了一下。
“好！”毓长风答应，立誓道——“本将将放了李卢子一家人，不再追究他们责任，否则，天打雷劈。”
他示意，亲信再次出去，过了片刻，送来一丝红色的衣带，虞晓认识，这是李卢子监服上的绑绳。
“人已送出城，第二个条件，也做到了。”毓长风淡然道。“说第三个……”
虞晓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此刻只能相信他的誓言了。
她缓缓抬起眼，看向毓长风。她嘴唇翕动:
“第三……”
她顿了顿。
“……我要见太后。”
此言一出，不仅德贵妃身体一僵，连毓长风古井无波的眼中，也掠过一丝错愕。
“见太后？”毓长风重复了一遍，眉头深深皱起，“你现在是待决死囚，太后凤体尊贵，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你们不是说，一切都是奉了太后懿旨吗？”虞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诮的笑，“既然要定我的罪，要我的命，总该让我这个‘罪人’，死也死个明白吧？”
她故意将“死个明白”几个字咬得极重，目光如针，刺向毓长风。
毓长风脸色微沉，沉默了片刻。一个被定了死罪的妃嫔，临刑前想见一见裁决者，似乎也说得过去。但太后……此刻真的愿意见她吗？
“太后娘娘日理万机，岂会……”
“毓长风，”虞晓打断他：“你可以不答应。但你要想清楚，我烂命一条，死不足惜。可你女儿……金尊玉贵，若是就这么给我陪葬，你甘心吗？”
她的话像毒蛇，精准地咬在了毓长风的七寸上。德贵妃是毓长风巩固权势的关键棋子。她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毓长风眼神剧烈变幻，额角青筋隐现。他死死盯着虞晓，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很好。但太后肯不肯见，全看你的造化。”
他猛地转身，对另一名亲信厉声道：“立刻去寿康宫，禀报太后娘娘！就说……罪妇虞晓，挟持德贵妃，求见凤驾！”
“是！”亲信不敢怠慢，飞快离去。
天牢里再次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虞晓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挟持着德贵妃，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她心里清楚，执言受困，自己深陷这无解的圈套，加上双腿受伤，连站起都困难，根本逃不出去。这场死劫，她避无可避。
太后，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最终的下棋人。见她，也只是希望让自己死得更明白些。
一个时辰后，脚步声由远及近，缓慢而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最紧绷的弦上。
毓长风看清来人，立刻躬身行礼：“太后娘娘……”
莫锦抬手，止住了他的问候。她今日未着繁复凤袍，只一袭深黑色常服，发髻简单，却无损那份沉淀于骨子里的雍容与威仪。她的目光掠过神色如常的毓长风，扫过瑟缩在他身后、惊魂未定的德贵妃，最终，落在了监牢深处那个即便狼狈不堪、仍强撑着脊梁的年轻女子身上。
“听说，”莫锦的声音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笑意，“你指名要见哀家？”
她缓步上前，走进牢门，与虞晓对视。
“太后娘娘，”虞晓的声音因疼痛和虚弱而沙哑，“我只想……求一个明白。”
“明白？”莫锦轻轻重复，唇边的笑意深了些许，“可以。放下你手中那古怪的凶器，放开德贵妃。然后，哀家或许可以给你这个‘明白’。”
她的语气轻柔，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具力量。
虞晓握着枪的手指收紧，忽然，手腕一转，黑洞洞的枪口猛地调转方向，不再指向德贵妃，而是直直对准了莫锦！
“告诉我，”虞晓的声音冷硬，“为什么不一枪打死你，更干脆点？”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毓长风脸色骤变，下意识想上前，却被莫锦一个眼神制止。
莫锦非但没有惧色，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天牢里显得有些突兀。她甚至向前走了半步，微微倾身，将自己的额头，近乎挑衅般地，凑近了那冰冷的枪口。
“你可以试试。”她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但若打死哀家，你心中所有疑惑，所有想知道的答案，将永远石沉大海，再无揭晓之日。”
她顿了顿，目光如最锋利的针，刺入虞晓眼底：
“而且……你若真敢弑杀当朝太后，执言——你的陛下，他将会永远、永远地——恨、你、入、骨。”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很轻，却狠狠扎进虞晓最脆弱的地方。
虞晓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可以不在乎生死，可以不在乎污名，却无法承受来自执言的憎恨。
那比死亡更可怕。
对峙，在无声中持续。火把的光焰跳跃着，映照着两张带着截然不同决绝的脸。
最终，虞晓眼中的厉色缓缓褪去，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她垂下手臂，不再看莫锦，而是对着地面，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嗤笑。
手腕一松，那柄曾是她最后倚仗、造型奇特的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滚到了牢门边。
德贵妃见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牢门，躲到了毓长风身后，惊惧交加地死死盯着虞晓。
莫锦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她微微颔首，对毓长风及众人道：“你们都退下吧。哀家……与柔贵妃，作最后的道别。”
“太后……”毓长风瞥了一眼地上的手枪，欲言又止。
莫锦摆了摆手，语气威严：“无妨。退下。”
毓长风不敢再违逆，躬身领命，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又冷冷瞥了虞晓一眼，这才带着德贵妃及所有侍卫、宫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天牢甬道。
最后一丝属于他人的气息也消散了。偌大、阴冷、空旷的天牢深处，只剩下虞晓与莫锦两人，隔着生锈的铁栏，一内一外，静静相对。
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压抑的沉默被虞晓率先打破。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刺向莫锦，问出了那个悬在心头的问题：
“为什么？”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从未真正得罪过你！从端贵妃那次的构陷，到如今德贵妃这场巫蛊之祸……桩桩件件，背后都有你的影子！你……到底为何对我有这般大的敌意？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