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22章 心中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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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静静地听着，脸上那层悲悯的伪装缓缓剥落，露出无情的底色。
“原来……你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当毓长风说出爱丽丝是你索要的人时，我便猜到了。”虞晓冷笑，“我还奇怪，执言根本不知爱丽丝之事，毓长风一个戍边大将，若无更高授意，怎敢在京城如此大动干戈，调动兵马搜捕一个异族女子？除了你，还有谁能给他这个胆子？”
莫锦转过身，正面朝向虞晓，她没有否认，反而缓缓点头：
“没错。毓长风第一时间便将你私闯禧月阁、救走异族女子之事密报于哀家。这……正好给了哀家一个，彻底除掉你的绝佳契机。”
“可是为什么？！”虞晓向前扑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不解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恨我？非要杀我不可？！”
“呵呵……”莫锦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虞晓，”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再平静：“你以为……你是什么？皇帝命中的福星？照亮他冰冷世界的唯一暖光？是他残缺人生的……救赎？”
她每问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死死锁住虞晓，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越来越强烈。
“你以为，你教会了他所谓的情爱，所谓的牵绊，所谓的‘仁心’……你就是他的贵人，是大胤朝的功臣了吗？”
她猛地顿住，距离铁栏只有一步之遥，眼中第一次迸发出近乎刻骨的愤怒，声音陡然拔高，在这空旷的牢狱中回荡：
“可你不知——你非但不是他的贵人，反而是他命里最大的祸害！是迟早会将他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催命符！是让他最终走向绝路的——罪魁祸首！”
“你，胡说……”虞晓气得浑身颤抖。
莫锦的胸膛因激动而微微起伏，她盯着虞晓，仿佛在看一件危险至极的器物。
“胡说？”她重复着虞晓的话，嘴角扭曲，“哀家胡说？”
她猛地抬手，直直指向虞晓的眼睛！
“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这双眼睛，这双自以为清澈、无辜、天真的眼睛！哀家就有无数个念头，想把它们生生挖出来！碾碎！丢去喂最肮脏的野狗！”
虞晓被她眼中喷涌的憎恶吓住了，背脊抵上冰冷的石墙。
莫锦并不罢休，她向前倾身，声音带着怨毒：“你知道吗？当你自作聪明，唤醒了执言那些所谓‘温情’的记忆，让他重新对哀家展露孺慕之情时……哀家心里，没有半分你想象中的感激涕零！”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哀家只想把你——当、场、挫、骨、扬、灰！”
“你……疯了……”虞晓喃喃道，巨大的荒谬感席卷了她。
“疯？”莫锦直起身，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她环视着这阴森的牢狱，又转回目光，死死锁住虞晓，“是你太天真！你根本不懂！一个天子，一个生于皇家、注定要执掌乾坤的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激烈：
“执言——他不需要善良！不需要无谓的亲情！更不需要你那套可笑的、只会让人软弱的情情爱爱！”
“他需要的是残酷！是冷血！是为了权力可以不择手段的决绝！是要让天下人听到他的名字就瑟瑟发抖的恐惧！只有那样，他才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椅上坐稳！才能在这虎狼环伺的朝堂活下去！才能守住这祖宗传下来的江山社稷！”
她喘了口气，眼中是混杂着痛苦与疯狂的执念：
“哀家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哀家花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心血！才一点点磨砺出来的那个‘合格’的、暴戾的、足以震慑朝野的帝王——最大的威胁！”
“你可以不信一个在冷宫磋磨了十五年的妃子的手段，但你必须相信一个母亲，融在骨血里的直觉！”
她凑得更近，呼吸几乎喷到虞晓脸上：
“见到你的第一眼，哀家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种不安，那种强烈的、毁灭性的预感告诉哀家——你，必须尽快、彻底地从执言身边消失！铲除！”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可哀家没想到，你比预想的更难缠。端贵妃那个蠢货没能得手，反而……反而让你更轻易地攫取了他的心！”
虞晓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抓住她话语中的线索：“所以……宁贵妃的死，也是你的手笔？为什么？”
“李靳自恃功高，早已不安于丞相之位，私下动作不断，已有僭越之实。”莫锦毫不避讳，语气冰冷得像在谈论天气，“朝堂亟需清洗。宁贵妃是他在宫内的耳目，要动李靳，她必须先死。正好，你与她有了龃龉，用她的死把你送上断头台，一箭双雕，有何不可？”
“你……真的好毒。”虞晓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浑身发冷。
“毒？”莫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广袖猛地一挥，带起一阵阴风，“你以为这深宫是什么地方？是孩童嬉戏的乐园吗？这里每一刻，都是你死我活的战场！宫内宫外，步步杀机！所以执言必须冷酷，必须无情，必须让所有人惧怕！他们才不敢生出异心，才不敢觊觎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你错了！”虞晓猛地抬头，迎上她疯狂的目光，声音激动：“冷血和恐惧不会让执言变得更好！只会把他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一个坐在龙椅上的、孤家寡人的、痛苦绝望的囚徒！”
“那又如何？！”莫锦骤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喝，回荡在空旷的牢狱中，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悲愤，“他生在皇家！这就是他的命！他和我一样——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吼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眼中那疯狂的火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芜的疲惫。
虞晓怔怔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权倾朝野、心狠手辣的太后，这个处心积虑要除掉自己的敌人，这个口口声声为了儿子、却将儿子推向另一种深渊的母亲。
心中翻涌的愤怒与恐惧，竟奇异地平息了些许，化作一种复杂的、掺杂着荒唐与怜悯的情绪。
眼前这个人，机关算尽，心肠歹毒，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被皇权、被命运、被自己心中的执念所禁锢、所扭曲的可怜囚徒？
为了所谓“合格”的帝王，她亲手扼杀了儿子的情感，将他塑造成自己需要的武器，却以为这是爱，是保护。
何其可悲！
“原来……你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当毓长风说出爱丽丝是你索要的人时，我便猜到了。”虞晓冷笑，“我还奇怪，执言根本不知爱丽丝之事，毓长风一个戍边大将，若无更高授意，怎敢在京城如此大动干戈，调动兵马搜捕一个异族女子？除了你，还有谁能给他这个胆子？”
莫锦转过身，正面朝向虞晓，她没有否认，反而缓缓点头：
“没错。毓长风第一时间便将你私闯禧月阁、救走异族女子之事密报于哀家。这……正好给了哀家一个，彻底除掉你的绝佳契机。”
“可是为什么？！”虞晓向前扑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不解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恨我？非要杀我不可？！”
“呵呵……”莫锦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虞晓，”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再平静：“你以为……你是什么？皇帝命中的福星？照亮他冰冷世界的唯一暖光？是他残缺人生的……救赎？”
她每问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死死锁住虞晓，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越来越强烈。
“你以为，你教会了他所谓的情爱，所谓的牵绊，所谓的‘仁心’……你就是他的贵人，是大胤朝的功臣了吗？”
她猛地顿住，距离铁栏只有一步之遥，眼中第一次迸发出近乎刻骨的愤怒，声音陡然拔高，在这空旷的牢狱中回荡：
“可你不知——你非但不是他的贵人，反而是他命里最大的祸害！是迟早会将他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催命符！是让他最终走向绝路的——罪魁祸首！”
“你，胡说……”虞晓气得浑身颤抖。
莫锦的胸膛因激动而微微起伏，她盯着虞晓，仿佛在看一件危险至极的器物。
“胡说？”她重复着虞晓的话，嘴角扭曲，“哀家胡说？”
她猛地抬手，直直指向虞晓的眼睛！
“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这双眼睛，这双自以为清澈、无辜、天真的眼睛！哀家就有无数个念头，想把它们生生挖出来！碾碎！丢去喂最肮脏的野狗！”
虞晓被她眼中喷涌的憎恶吓住了，背脊抵上冰冷的石墙。
莫锦并不罢休，她向前倾身，声音带着怨毒：“你知道吗？当你自作聪明，唤醒了执言那些所谓‘温情’的记忆，让他重新对哀家展露孺慕之情时……哀家心里，没有半分你想象中的感激涕零！”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哀家只想把你——当、场、挫、骨、扬、灰！”
“你……疯了……”虞晓喃喃道，巨大的荒谬感席卷了她。
“疯？”莫锦直起身，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她环视着这阴森的牢狱，又转回目光，死死锁住虞晓，“是你太天真！你根本不懂！一个天子，一个生于皇家、注定要执掌乾坤的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激烈：
“执言——他不需要善良！不需要无谓的亲情！更不需要你那套可笑的、只会让人软弱的情情爱爱！”
“他需要的是残酷！是冷血！是为了权力可以不择手段的决绝！是要让天下人听到他的名字就瑟瑟发抖的恐惧！只有那样，他才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椅上坐稳！才能在这虎狼环伺的朝堂活下去！才能守住这祖宗传下来的江山社稷！”
她喘了口气，眼中是混杂着痛苦与疯狂的执念：
“哀家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哀家花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心血！才一点点磨砺出来的那个‘合格’的、暴戾的、足以震慑朝野的帝王——最大的威胁！”
“你可以不信一个在冷宫磋磨了十五年的妃子的手段，但你必须相信一个母亲，融在骨血里的直觉！”
她凑得更近，呼吸几乎喷到虞晓脸上：
“见到你的第一眼，哀家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种不安，那种强烈的、毁灭性的预感告诉哀家——你，必须尽快、彻底地从执言身边消失！铲除！”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可哀家没想到，你比预想的更难缠。端贵妃那个蠢货没能得手，反而……反而让你更轻易地攫取了他的心！”
虞晓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抓住她话语中的线索：“所以……宁贵妃的死，也是你的手笔？为什么？”
“李靳自恃功高，早已不安于丞相之位，私下动作不断，已有僭越之实。”莫锦毫不避讳，语气冰冷得像在谈论天气，“朝堂亟需清洗。宁贵妃是他在宫内的耳目，要动李靳，她必须先死。正好，你与她有了龃龉，用她的死把你送上断头台，一箭双雕，有何不可？”
“你……真的好毒。”虞晓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浑身发冷。
“毒？”莫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广袖猛地一挥，带起一阵阴风，“你以为这深宫是什么地方？是孩童嬉戏的乐园吗？这里每一刻，都是你死我活的战场！宫内宫外，步步杀机！所以执言必须冷酷，必须无情，必须让所有人惧怕！他们才不敢生出异心，才不敢觊觎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你错了！”虞晓猛地抬头，迎上她疯狂的目光，声音激动：“冷血和恐惧不会让执言变得更好！只会把他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一个坐在龙椅上的、孤家寡人的、痛苦绝望的囚徒！”
“那又如何？！”莫锦骤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喝，回荡在空旷的牢狱中，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悲愤，“他生在皇家！这就是他的命！他和我一样——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吼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眼中那疯狂的火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芜的疲惫。
虞晓怔怔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权倾朝野、心狠手辣的太后，这个处心积虑要除掉自己的敌人，这个口口声声为了儿子、却将儿子推向另一种深渊的母亲。
心中翻涌的愤怒与恐惧，竟奇异地平息了些许，化作一种复杂的、掺杂着荒唐与怜悯的情绪。
眼前这个人，机关算尽，心肠歹毒，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被皇权、被命运、被自己心中的执念所禁锢、所扭曲的可怜囚徒？
为了所谓“合格”的帝王，她亲手扼杀了儿子的情感，将他塑造成自己需要的武器，却以为这是爱，是保护。
何其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