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24章 生死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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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了？”执言脸上的希冀瞬间凝固，转化为一种茫然的恐惧，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什么……什么叫晚了？母后……您……您什么意思？”
莫锦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侧身，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物，轻轻放在了龙榻边的紫檀木案几上——正是虞晓那柄造型奇特的左轮手枪。
“虞晓，”莫锦的目光落在手枪上，语气平淡：“用此等来历不明的妖物，在天牢之中劫持德贵妃，意图越狱。事败之后，自知罪无可赦……”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执言瞬间血色尽失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已畏罪——服、毒、自、尽。”
“半个时辰前，断的气。”
“什……什么？”执言像是没听懂，又像是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眉头紧紧蹙起，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卑微的求证神情，望向莫锦：
“母后……您……您莫要诓骗朕……虞晓她……她死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死了。”莫锦的回答，简短，冰冷。
“你骗我！！”执言眼中的茫然瞬间被狂暴的怒火与彻底的疯狂取代！他猛地从榻上暴起，额头青筋虬结，双目赤红如血，嘶声怒吼，“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为什么这样对她？！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
铁链被他挣得哗啦狂响！他如同困在绝境的凶兽，爆发出骇人的力量，手脚在与铁链的剧烈摩擦中，迅速被磨破皮肉，渗出刺目的鲜血，染红了精钢锁链和身下的锦被！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莫锦又惊又怒，上前两步，扬起手，狠狠两记耳光扇在执言脸上！“还有没有半点一国之君的仪态？！为了一个妖女，连体统都不要了吗？！”
“什么一国之君？！什么仪态体统？！”执言挨了打，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死死瞪着莫锦，眼中是毁天灭地的恨意，“我只要虞晓平安！谁动了她！朕便诛他九族！灭他满门！朕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哐——！！！”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执言竟凭借着一股疯魔般的巨力，硬生生将锁住他四肢的、碗口粗细的紫檀木床梁，从床榻主体上拉拽得断裂开来！木屑纷飞，铁链拖曳！
他竟真的挣脱了！
赤着双足，踏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上只着单薄染血的寝衣，手脚腕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可他浑然不觉，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野兽，看也不看殿内任何人，嘶吼着，带着那四个沉甸甸的铁索，便朝着天牢方向狂奔而去！
“陛下？！”林凡惊骇欲绝，下意识看向莫锦。
莫锦看着儿子那状若疯魔、不顾一切冲向殿外的背影，脸上最初的震怒与厉色，竟一点点凝固、褪去。她没有立刻下令阻拦，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林凡见状，赶紧一礼，便向执言的方向追去。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天牢之中，那个濒死女子清冽而绝望的诘问：
“你有否问过他——他，愿不愿意？他，快不快乐？”
那声音，如同魔咒，穿透了重重宫墙，在这空旷的养心殿内，幽幽回荡。
她安排好了他的一生，为他铲除了所有“障碍”和“弱点”，将他塑造成她心目中完美的帝王。
可她却从未问过，也从未敢想——她的儿子，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人生？是否……曾有过真正的快乐？
此刻，看着执言那不顾一切、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也要奔向那个方向的背影，那个答案，或许已经不言而喻。
只是，一切都太迟了。
……
执言赶到天牢入口时，狱卒被他血红的双眼和骇人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地带路，将他引向最深、最暗、最绝望的那间牢房。
“太、太后娘娘特意吩咐……用、用白巾蒙面，置于原地，不、不许任何人移动……”狱监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然而，他不知执言的目光，早已穿透了栅栏的缝隙，死死钉在了牢房深处——那冰冷地面上，一个被素白布巾从头到脚覆盖的、了无生气的轮廓。
“虞晓——！！！”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如同垂死巨兽最后的哀鸣，震得整个天牢甬道嗡嗡作响！狱监甚至来不及完全打开牢门，就被执言狠狠一脚踹在胸口，惨叫着倒飞出去。
执言看也不看，如同疯魔般撞开半开的牢门，冲了进去。
“噗通！”
他双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浸染了不知多少血污的石地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颤抖的、染血的手，伸向那覆盖着挚爱之人的白巾。
指尖触及粗劣布料的瞬间——那张熟悉的、他曾无数次温柔描摹过的容颜，此刻安静地呈现在他眼前。她双目紧闭，失去了所有鲜活的光彩，苍白如纸，了无生气。一丝凝固的暗黑血痕，从她紧闭的唇角蜿蜒而下，像一道无情的天堑，将生与死、将过去所有的温存与未来的所有可能，彻底隔绝。
“不……不……虞晓……虞晓你看着我……你看看朕……”执言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却又无比颤抖地捧起虞晓冰冷的脸颊。
他用自己的额头，紧紧抵住她冰冷的额，拼命地、绝望地摩挲着，试图将自己滚烫的温度、将胸腔里翻江倒海的生机传递给她。
“醒醒……你醒醒啊……朕命令你……朕求你……睁开眼看看朕……”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滚烫的泪水混合着眼角因过度嘶吼而迸裂流出的血丝，一同滴落在虞晓苍白冰冷的脸颊上，与那抹暗黑的血痕交织，绘出一幅凄绝的图画。
然而，无论他如何哀求，如何嘶喊，如何用尽力气拥抱摇晃，怀中的人儿，始终双目紧闭，身体冰冷僵硬，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那曾对他巧笑嫣然、或嗔或怒的唇，如今只剩下死寂的冰冷。
巨大的绝望如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彻底吞噬了他。
“你答应过朕的……你明明答应过朕，要一直留在朕身边……你说过的……”他死死抱着她，将脸埋在她冰冷的颈窝，声音闷哑，带着泣血般的控诉，“你不是最重承诺吗？连对一个丫头的诺言，你都肯用命去守……那你对朕的承诺呢？！为何……为何你能守着对天下所有人的信义，却偏偏……偏偏对朕失信？！”
他用力摇晃着她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将她从永恒的沉睡中摇醒，换来的，却只是她头颅无力的晃动，和更加刺骨的冰冷。
“为什么……为什么……”他抬起头，仰面向着牢房顶部那唯一透进些许微光的通风口，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长嚎！
他的虞晓，他的光，他好不容易抓住的、以为可以温暖余生的那个人……就这么，在他眼前，变成了一具冰冷的、不会再对他笑、不会再唤他“陛下”、不会再与他相拥的尸体。
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希望，在此刻被生生斩断。永别，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如此残忍决绝。
“都怪朕！都是朕的错，是朕无能，是朕没能遵守承诺，是朕没守护好你！都怪我，都怪我！”他愤怒地敲打自己的额头，直到鲜血顺着侧脸流下，汇入那眼眶中的热泪，口中那个高贵威严的“朕”，最后变成了写满无尽悔恨的“我”……
“啊——！！！”
那哭声，不像人声，更像是濒死野兽最后的悲鸣，夹杂着无尽的痛苦、悔恨、愤怒与彻底的崩溃，在天牢阴冷死寂的石壁间反复碰撞、回荡，震得远处甬道中所有听闻之人，无不心胆俱寒，毛骨悚然。
莫锦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侧身，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物，轻轻放在了龙榻边的紫檀木案几上——正是虞晓那柄造型奇特的左轮手枪。
“虞晓，”莫锦的目光落在手枪上，语气平淡：“用此等来历不明的妖物，在天牢之中劫持德贵妃，意图越狱。事败之后，自知罪无可赦……”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执言瞬间血色尽失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已畏罪——服、毒、自、尽。”
“半个时辰前，断的气。”
“什……什么？”执言像是没听懂，又像是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眉头紧紧蹙起，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卑微的求证神情，望向莫锦：
“母后……您……您莫要诓骗朕……虞晓她……她死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死了。”莫锦的回答，简短，冰冷。
“你骗我！！”执言眼中的茫然瞬间被狂暴的怒火与彻底的疯狂取代！他猛地从榻上暴起，额头青筋虬结，双目赤红如血，嘶声怒吼，“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为什么这样对她？！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
铁链被他挣得哗啦狂响！他如同困在绝境的凶兽，爆发出骇人的力量，手脚在与铁链的剧烈摩擦中，迅速被磨破皮肉，渗出刺目的鲜血，染红了精钢锁链和身下的锦被！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莫锦又惊又怒，上前两步，扬起手，狠狠两记耳光扇在执言脸上！“还有没有半点一国之君的仪态？！为了一个妖女，连体统都不要了吗？！”
“什么一国之君？！什么仪态体统？！”执言挨了打，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死死瞪着莫锦，眼中是毁天灭地的恨意，“我只要虞晓平安！谁动了她！朕便诛他九族！灭他满门！朕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哐——！！！”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执言竟凭借着一股疯魔般的巨力，硬生生将锁住他四肢的、碗口粗细的紫檀木床梁，从床榻主体上拉拽得断裂开来！木屑纷飞，铁链拖曳！
他竟真的挣脱了！
赤着双足，踏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上只着单薄染血的寝衣，手脚腕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可他浑然不觉，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野兽，看也不看殿内任何人，嘶吼着，带着那四个沉甸甸的铁索，便朝着天牢方向狂奔而去！
“陛下？！”林凡惊骇欲绝，下意识看向莫锦。
莫锦看着儿子那状若疯魔、不顾一切冲向殿外的背影，脸上最初的震怒与厉色，竟一点点凝固、褪去。她没有立刻下令阻拦，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林凡见状，赶紧一礼，便向执言的方向追去。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天牢之中，那个濒死女子清冽而绝望的诘问：
“你有否问过他——他，愿不愿意？他，快不快乐？”
那声音，如同魔咒，穿透了重重宫墙，在这空旷的养心殿内，幽幽回荡。
她安排好了他的一生，为他铲除了所有“障碍”和“弱点”，将他塑造成她心目中完美的帝王。
可她却从未问过，也从未敢想——她的儿子，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人生？是否……曾有过真正的快乐？
此刻，看着执言那不顾一切、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也要奔向那个方向的背影，那个答案，或许已经不言而喻。
只是，一切都太迟了。
……
执言赶到天牢入口时，狱卒被他血红的双眼和骇人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地带路，将他引向最深、最暗、最绝望的那间牢房。
“太、太后娘娘特意吩咐……用、用白巾蒙面，置于原地，不、不许任何人移动……”狱监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然而，他不知执言的目光，早已穿透了栅栏的缝隙，死死钉在了牢房深处——那冰冷地面上，一个被素白布巾从头到脚覆盖的、了无生气的轮廓。
“虞晓——！！！”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如同垂死巨兽最后的哀鸣，震得整个天牢甬道嗡嗡作响！狱监甚至来不及完全打开牢门，就被执言狠狠一脚踹在胸口，惨叫着倒飞出去。
执言看也不看，如同疯魔般撞开半开的牢门，冲了进去。
“噗通！”
他双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浸染了不知多少血污的石地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颤抖的、染血的手，伸向那覆盖着挚爱之人的白巾。
指尖触及粗劣布料的瞬间——那张熟悉的、他曾无数次温柔描摹过的容颜，此刻安静地呈现在他眼前。她双目紧闭，失去了所有鲜活的光彩，苍白如纸，了无生气。一丝凝固的暗黑血痕，从她紧闭的唇角蜿蜒而下，像一道无情的天堑，将生与死、将过去所有的温存与未来的所有可能，彻底隔绝。
“不……不……虞晓……虞晓你看着我……你看看朕……”执言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却又无比颤抖地捧起虞晓冰冷的脸颊。
他用自己的额头，紧紧抵住她冰冷的额，拼命地、绝望地摩挲着，试图将自己滚烫的温度、将胸腔里翻江倒海的生机传递给她。
“醒醒……你醒醒啊……朕命令你……朕求你……睁开眼看看朕……”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滚烫的泪水混合着眼角因过度嘶吼而迸裂流出的血丝，一同滴落在虞晓苍白冰冷的脸颊上，与那抹暗黑的血痕交织，绘出一幅凄绝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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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绝望如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彻底吞噬了他。
“你答应过朕的……你明明答应过朕，要一直留在朕身边……你说过的……”他死死抱着她，将脸埋在她冰冷的颈窝，声音闷哑，带着泣血般的控诉，“你不是最重承诺吗？连对一个丫头的诺言，你都肯用命去守……那你对朕的承诺呢？！为何……为何你能守着对天下所有人的信义，却偏偏……偏偏对朕失信？！”
他用力摇晃着她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将她从永恒的沉睡中摇醒，换来的，却只是她头颅无力的晃动，和更加刺骨的冰冷。
“为什么……为什么……”他抬起头，仰面向着牢房顶部那唯一透进些许微光的通风口，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长嚎！
他的虞晓，他的光，他好不容易抓住的、以为可以温暖余生的那个人……就这么，在他眼前，变成了一具冰冷的、不会再对他笑、不会再唤他“陛下”、不会再与他相拥的尸体。
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希望，在此刻被生生斩断。永别，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如此残忍决绝。
“都怪朕！都是朕的错，是朕无能，是朕没能遵守承诺，是朕没守护好你！都怪我，都怪我！”他愤怒地敲打自己的额头，直到鲜血顺着侧脸流下，汇入那眼眶中的热泪，口中那个高贵威严的“朕”，最后变成了写满无尽悔恨的“我”……
“啊——！！！”
那哭声，不像人声，更像是濒死野兽最后的悲鸣，夹杂着无尽的痛苦、悔恨、愤怒与彻底的崩溃，在天牢阴冷死寂的石壁间反复碰撞、回荡，震得远处甬道中所有听闻之人，无不心胆俱寒，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