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23章 最后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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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转过身，不再看虞晓，那雍容华贵的背影此刻显得冰冷决绝。她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袖口，仿佛要掸去什么不存在的尘埃。
“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今日都已说尽。”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轻松，“原本，你若肯安安静静在天牢里待着，等那午时三刻的断头刀，哀家或许还能容你多活几个时辰。”
她缓步向牢门走去，步履优雅。
“可你偏偏……还是这般不安分。”她微微侧首，余光瞥向瘫坐在草堆上的虞晓，“闹出挟持贵妃、惊动哀家的动静。这般搅弄风云，哀家怎可……再留你多活一刻？”
她轻轻拍了两下手掌，声音清脆。
甬道尽头，一个穿着暗色宫服、低眉顺目的太监，手捧着一个乌木托盘，脚步无声地走近。托盘上，放着一只玲珑剔透的羊脂玉瓶，旁边是一只同样质地的酒盅。
太监在牢门外跪下，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莫锦没有回头，宣判道：
“罪妇虞晓，身犯巫蛊重罪，不知悔改，更于天牢之中劫持贵妃、意图越狱，罪大恶极。特赐——毒酒一杯，即刻鸠杀，以正国法。”
“没了你这惑乱君心的祸水，”她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欣赏自己话语的力量，“执言，很快就会变回从前那个……合格的帝王。”
“太后！”
就在莫锦即将踏出牢门的刹那，虞晓用尽最后力气，喊住了她。
莫锦脚步微顿。
虞晓撑着地面，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直直望向莫锦的背影：
“你为执言安排好了一切，铺好了每一条路，甚至替他决定了……他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你有否问过他——”
“他，愿不愿意？”
“他，快不快乐？”
“愿意？快乐？”莫锦缓缓转过身，仿佛听到孩童的天真呓语，“这两个词……对生在皇家、注定要坐上龙椅的人来说，太奢侈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决然转身，走出了牢门。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牢内，只剩下捧着毒酒的太监，和瘫坐在冰冷草堆上的虞晓。
太监将托盘放在地上，默默打开玉瓶的塞子，将晶莹的液体缓缓注入酒盅，然后退开两步，垂首肃立，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
虞晓看着那杯在昏黄火光下泛着光泽的毒酒，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释然。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伸手，端起了那杯温凉的酒盅。
泪水再次无声滑落，滴入酒中，漾开微微的涟漪。
她举起酒杯，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阴冷的石壁，遥望着记忆中养心殿的方向。那里，有她此生唯一的牵挂，有她尚未说出口的万语千言。
执言……她在心中轻声呼唤，带着无尽的眷恋与遗憾。
我多想……有朝一日，能以完全真实的、女子的身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一切，拥抱你，陪伴你……
好可惜……这一天，再也不会到来了。
看来……我们终究是，情深缘浅。
别了……我的爱人。
别了……执言！
闭上眼，仰头，将杯中那掺杂着泪水的、甜腻而灼热的液体，一饮而尽。
玉盅从无力松开的指尖滑落，“哐当”一声脆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几片。
虞晓的身体晃了晃，如同秋日枝头最后一片枯叶，缓缓向后倒去，落进那肮脏却松软的草堆里。
最后一滴晶莹的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没入枯草，了无痕迹。
监牢外，尚未走远的莫锦似乎听到了那声玉碎之音。她脚步微微一顿，并未回头。脸上的神情，也终于现出一份如释重负。
仿佛一块压在心头多年、沉重无比、日夜灼烧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搬开，碾碎，化为齑粉。
……
与此同时，养心殿。
“虞晓——！！！”
一声凄厉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划破了殿内死寂的黑暗。执言猛地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寝衣，心脏狂跳得仿佛要撞碎肋骨。
“虞晓！虞晓你在哪？！”他下意识地想坐起，却感到四肢传来沉重冰凉的桎梏感！低头一看，手腕脚腕竟都被精铁打造的锁链牢牢锁在了龙榻的四角！
“陛下！”一直跪在榻前的林凡猛地抬头，脸上涕泪纵横，“陛下您醒了！”
“林凡？！这是怎么回事？！谁把朕锁起来的？！虞晓呢？！虞晓怎么样了？！快给朕解开！！”执言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他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陛下！陛下不可！”林凡扑到榻边，死死按住执言因挣扎而青筋暴起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是太后娘娘……决不允许陛下踏出养心殿半步！”
“林凡！连你也要违抗朕的旨意吗？！给朕解开！立刻！马上！！”执言暴怒，额角血管突突直跳，帝王威压混合着濒临崩溃的疯狂，令人胆寒。
林凡被他眼中的厉色骇得后退半步，却依旧咬牙跪地不起，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有声：“臣不敢背叛陛下！是太后娘娘说……说陛下若敢强行离开养心殿一步……她便……她便自刎于先帝灵前，以谢教导无方之罪！”
“什……什么？”执言如遭雷击，挣扎的动作猛地僵住。母后……以死相逼？他知道，母后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巨大的无力感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他狂怒的火焰，却带来了更深沉的绝望。他眼中的暴戾渐渐褪去，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哀求：
“不……不行……林凡，你放开我……我必须去救虞晓……母后那里，我去说，我去求她……你放开我？”
铁链随着他轻微的挣扎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听在林凡耳中，如同心被凌迟。
“陛下……”林凡泣不成声，只是不住地叩头。
“好啊！真是朕的好儿子！为了一个擅行巫蛊、意图祸乱江山的妖女，连生身母亲的性命，都可以不顾了？！”
一个冰冷刺骨、饱含怒意的声音，自殿门外响起。
莫锦在宫人的簇拥下，缓步踏入养心殿。她脸色沉肃，目光如电，直直射向龙榻上被铁链束缚、形容狼狈的执言。
“母后！”执言见到她，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连声音都放软了，“母后！您来了！虞晓她不是妖女！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求您放了我，让我去查！我一定能查明真相，还她清白！求您了，母后！”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铁链却将他牢牢困在原地，只能徒劳地伸着手，眼中是全然的乞求。
莫锦走到龙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个几乎失了神魂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痛色，但旋即被更深的决绝覆盖。
“晚了。”她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执言心窝。
“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今日都已说尽。”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轻松，“原本，你若肯安安静静在天牢里待着，等那午时三刻的断头刀，哀家或许还能容你多活几个时辰。”
她缓步向牢门走去，步履优雅。
“可你偏偏……还是这般不安分。”她微微侧首，余光瞥向瘫坐在草堆上的虞晓，“闹出挟持贵妃、惊动哀家的动静。这般搅弄风云，哀家怎可……再留你多活一刻？”
她轻轻拍了两下手掌，声音清脆。
甬道尽头，一个穿着暗色宫服、低眉顺目的太监，手捧着一个乌木托盘，脚步无声地走近。托盘上，放着一只玲珑剔透的羊脂玉瓶，旁边是一只同样质地的酒盅。
太监在牢门外跪下，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莫锦没有回头，宣判道：
“罪妇虞晓，身犯巫蛊重罪，不知悔改，更于天牢之中劫持贵妃、意图越狱，罪大恶极。特赐——毒酒一杯，即刻鸠杀，以正国法。”
“没了你这惑乱君心的祸水，”她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欣赏自己话语的力量，“执言，很快就会变回从前那个……合格的帝王。”
“太后！”
就在莫锦即将踏出牢门的刹那，虞晓用尽最后力气，喊住了她。
莫锦脚步微顿。
虞晓撑着地面，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直直望向莫锦的背影：
“你为执言安排好了一切，铺好了每一条路，甚至替他决定了……他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你有否问过他——”
“他，愿不愿意？”
“他，快不快乐？”
“愿意？快乐？”莫锦缓缓转过身，仿佛听到孩童的天真呓语，“这两个词……对生在皇家、注定要坐上龙椅的人来说，太奢侈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决然转身，走出了牢门。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牢内，只剩下捧着毒酒的太监，和瘫坐在冰冷草堆上的虞晓。
太监将托盘放在地上，默默打开玉瓶的塞子，将晶莹的液体缓缓注入酒盅，然后退开两步，垂首肃立，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
虞晓看着那杯在昏黄火光下泛着光泽的毒酒，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释然。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伸手，端起了那杯温凉的酒盅。
泪水再次无声滑落，滴入酒中，漾开微微的涟漪。
她举起酒杯，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阴冷的石壁，遥望着记忆中养心殿的方向。那里，有她此生唯一的牵挂，有她尚未说出口的万语千言。
执言……她在心中轻声呼唤，带着无尽的眷恋与遗憾。
我多想……有朝一日，能以完全真实的、女子的身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一切，拥抱你，陪伴你……
好可惜……这一天，再也不会到来了。
看来……我们终究是，情深缘浅。
别了……我的爱人。
别了……执言！
闭上眼，仰头，将杯中那掺杂着泪水的、甜腻而灼热的液体，一饮而尽。
玉盅从无力松开的指尖滑落，“哐当”一声脆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几片。
虞晓的身体晃了晃，如同秋日枝头最后一片枯叶，缓缓向后倒去，落进那肮脏却松软的草堆里。
最后一滴晶莹的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没入枯草，了无痕迹。
监牢外，尚未走远的莫锦似乎听到了那声玉碎之音。她脚步微微一顿，并未回头。脸上的神情，也终于现出一份如释重负。
仿佛一块压在心头多年、沉重无比、日夜灼烧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搬开，碾碎，化为齑粉。
……
与此同时，养心殿。
“虞晓——！！！”
一声凄厉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划破了殿内死寂的黑暗。执言猛地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寝衣，心脏狂跳得仿佛要撞碎肋骨。
“虞晓！虞晓你在哪？！”他下意识地想坐起，却感到四肢传来沉重冰凉的桎梏感！低头一看，手腕脚腕竟都被精铁打造的锁链牢牢锁在了龙榻的四角！
“陛下！”一直跪在榻前的林凡猛地抬头，脸上涕泪纵横，“陛下您醒了！”
“林凡？！这是怎么回事？！谁把朕锁起来的？！虞晓呢？！虞晓怎么样了？！快给朕解开！！”执言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他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陛下！陛下不可！”林凡扑到榻边，死死按住执言因挣扎而青筋暴起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是太后娘娘……决不允许陛下踏出养心殿半步！”
“林凡！连你也要违抗朕的旨意吗？！给朕解开！立刻！马上！！”执言暴怒，额角血管突突直跳，帝王威压混合着濒临崩溃的疯狂，令人胆寒。
林凡被他眼中的厉色骇得后退半步，却依旧咬牙跪地不起，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有声：“臣不敢背叛陛下！是太后娘娘说……说陛下若敢强行离开养心殿一步……她便……她便自刎于先帝灵前，以谢教导无方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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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无力感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他狂怒的火焰，却带来了更深沉的绝望。他眼中的暴戾渐渐褪去，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哀求：
“不……不行……林凡，你放开我……我必须去救虞晓……母后那里，我去说，我去求她……你放开我？”
铁链随着他轻微的挣扎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听在林凡耳中，如同心被凌迟。
“陛下……”林凡泣不成声，只是不住地叩头。
“好啊！真是朕的好儿子！为了一个擅行巫蛊、意图祸乱江山的妖女，连生身母亲的性命，都可以不顾了？！”
一个冰冷刺骨、饱含怒意的声音，自殿门外响起。
莫锦在宫人的簇拥下，缓步踏入养心殿。她脸色沉肃，目光如电，直直射向龙榻上被铁链束缚、形容狼狈的执言。
“母后！”执言见到她，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连声音都放软了，“母后！您来了！虞晓她不是妖女！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求您放了我，让我去查！我一定能查明真相，还她清白！求您了，母后！”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铁链却将他牢牢困在原地，只能徒劳地伸着手，眼中是全然的乞求。
莫锦走到龙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个几乎失了神魂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痛色，但旋即被更深的决绝覆盖。
“晚了。”她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执言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