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42章 真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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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出淑华宫那高高的门槛，孛尔芊的脚步并未因逃离而变得轻快。
阳光刺眼，宫道漫长。她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心口堵着一块沉重无比的石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为什么要去画那张不属于我的妆？我为什么要……变成‘虞晓’的样子？”她陷入一种略带悔意的、茫然的沉思。那冲动的模仿，那试图“求证”什么的愚蠢举动，非但没有带来答案，反而将一切搅得更浑。尤其是执言最后那茫然困惑、深受打击的眼神，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或许……本不该来这里。不属于她的记忆，不属于她的情感，不属于她的纠葛……她为何要一头撞进来，让自己，也让别人，承受这无端的痛苦与混乱？
正心神恍惚间——
“咣当！！！”
一声清脆刺耳、令人心悸的碎裂声，猛地在她前方不远处炸响！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击碎了她纷乱的思绪！
孛尔芊下意识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前方宫道的转角处，一个穿着藕荷色宫装、梳着双丫髻的熟悉身影，正端着一个精致的青玉托盘，显然是要往淑华宫的方向来。此刻，那托盘连同上面摆放的、一看便知是精心制作的糕点，全都摔在了地上，玉盘碎成数片，糕点滚落尘埃，一片狼藉。
而那个身影，正死死地、死死地瞪着她，一双原本灵动的杏眼此刻睁得如同铜铃，小巧的嘴巴因极度的震惊而张得极大，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两行滚烫的泪水，汹涌地从她眼眶中决堤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滚滚而下。
“娘……娘娘……”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您……您……还……活着？！”
“沉……香……？”孛尔芊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少女，看着她那双终于能稳稳站立、甚至刚才还端着托盘快步走来的腿，巨大的、纯粹的欢喜如同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中的沉郁，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沉香！你的腿……真的好了？！你能站起来了？！”孛尔芊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话语几乎不经思考，“虞晓记忆”中全部的牵挂与欣慰，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我好了！娘娘！我真的好了！我能站，能走，还能跑能跳了！”沉香放声大哭，那哭声里积压了太多太久的委屈、思念与失而复得的狂喜。她猛地向前冲来，脚步虽然还有些微的、几乎看不出的不协调，但那速度却快得惊人，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劲儿，狠狠撞进孛尔芊的怀里，伸出双臂，用尽全力将她紧紧抱住！
“可是……可是我站起来的时候……却再也看不到娘娘了……呜……”沉香将脸埋在孛尔芊的肩头，哭得撕心裂肺，语无伦次。
孛尔芊也紧紧回抱着她，鼻尖酸涩难当。如同自身般、那属于“虞晓”的记忆汹涌澎湃……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曾经发誓要同生共死的主仆，一个历经磨难终于站起，另一个却已……香消玉殒，阴阳永隔。
就在两人相拥而泣，沉浸在巨大的悲喜交织之中时——
一只冰冷、有力、暴怒的手，猛地从斜刺里伸出，再次如同铁钳般狠狠抓住了孛尔芊的手臂！巨大的力道传来，硬生生将她从沉香温暖而颤抖的怀抱中，狠狠拽了出来！
孛尔芊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惊愕地回头。
对上的，是执言那双因为极度愤怒、震惊、以及某种被欺骗的狂怒而变得赤红的眼睛！他不知何时已追了出来，就站在她们身后几步之外！
“你……”执言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你怎么会……认识沉香？！”
他的一只手依旧死死钳着孛尔芊的手臂，五指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另一只手却猛地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你又怎么知道……她的腿……之前受过伤？！”他的声音因无法抑制的颤抖而扭曲，里面充满了被愚弄、被戏耍的痛恨与暴戾！方才在殿内那短暂的茫然与困惑，此刻已被一种更可怕的怀疑所取代——
这分明是有人刻意探究了虞晓的一切，然后故意找了这个和虞晓一模一样的女人，来假扮她！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是谁想利用你这张脸，来接近朕？！说！！！”
他手中的力道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加强！孛尔芊的脸瞬间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她徒劳地用双手去掰扯那只铁钳般的手，然而盛怒之下、几乎失去理智的执言，力量大得惊人！她虽身怀武艺，此刻要害被制，气息不畅，竟一时无法挣脱！
别说她此刻根本无法说话，就算能说，她又该如何解释？说她拥有“虞晓”的记忆？这种荒诞不经的话，已然暴怒与被“阴谋论”充斥头脑的执言，如何会信？！
视线开始模糊，肺部火烧火燎地痛，力气正在飞速流失……
“陛下！陛下！！”沉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直到看到孛尔芊脸色由红转紫，眼睛开始上翻，她才如梦初醒，发出凄厉的尖叫！“陛下快放手！她是娘娘啊！您认不出娘娘了吗？！”
“你看清楚！她不是你的娘娘！！”执言猛地转头，对着沉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喝，眼中的血丝狰狞可怖，那气势竟将沉香吓得浑身一哆嗦！
然而，下一秒，眼看孛尔芊气息渐弱，已近昏死过去，沉香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勇气！她猛地扑上前，不管不顾地张开嘴，对着执言那只死死掐着孛尔芊脖子的手臂，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咬了下去。
“啊——！” 执言吃痛，猝不及防，手臂肌肉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
“噗通！” 孛尔芊如同破败的玩偶般摔落在地，已然失去了意识。
执言捂着瞬间渗出鲜血、留下深深牙印的手臂，又惊又怒，猛地将还咬在他手臂上的沉香一把甩开！“沉香！你疯了吗？！”
沉香被摔在地上，手肘擦破了皮，她却立刻爬起来，也顾不上疼痛，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嘴角沾到的血迹，虽然害怕得浑身发抖，却立刻跑上前护住了晕厥在地上的孛尔芊，生怕执言再次伤害她。同时，她挺直了瘦弱的脊梁，迎着执言暴怒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疯的不是我！是陛下您！您刚刚……您刚刚想掐死娘娘！！”
执言指着瘫倒在地、仍在痛苦喘息咳嗽的孛尔芊，怒极反笑，声音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绝望与悲愤：“你看清楚了吗？！这个人！穿的是孛铎国的衣服！绑的是孛铎国的发饰！她……她还会武功！她怎么可能是你的娘娘？！怎么可能是朕的虞晓？！”
他猛地又指向沉香，声音因极致的痛苦而颤抖破碎：“沉香！连你……连你也被她迷惑了吗？！连你也认错了人？！你怎么对得起……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虞晓？！啊？！”
“陛下！！”沉香哭喊着，张开双臂，如同护崽的母鸡般将孛尔芊护在身后，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对着执言，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字一句，嘶嘶力竭地喊道：
“陛下！这就是娘娘啊！这真的是娘娘啊！”
“无论她穿了什么样的衣服！绑了什么样的头发！就算……就算她真的学会了武功！她也依然是娘娘啊！”
她的眼泪汹涌澎湃，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信仰般的坚定：
“她的怀抱！她的气息！她的声音……还有她看我的眼神！我是绝不会认错的！陛下！您怎么能认不出？！她——就是娘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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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许……本不该来这里。不属于她的记忆，不属于她的情感，不属于她的纠葛……她为何要一头撞进来，让自己，也让别人，承受这无端的痛苦与混乱？
正心神恍惚间——
“咣当！！！”
一声清脆刺耳、令人心悸的碎裂声，猛地在她前方不远处炸响！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击碎了她纷乱的思绪！
孛尔芊下意识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前方宫道的转角处，一个穿着藕荷色宫装、梳着双丫髻的熟悉身影，正端着一个精致的青玉托盘，显然是要往淑华宫的方向来。此刻，那托盘连同上面摆放的、一看便知是精心制作的糕点，全都摔在了地上，玉盘碎成数片，糕点滚落尘埃，一片狼藉。
而那个身影，正死死地、死死地瞪着她，一双原本灵动的杏眼此刻睁得如同铜铃，小巧的嘴巴因极度的震惊而张得极大，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两行滚烫的泪水，汹涌地从她眼眶中决堤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滚滚而下。
“娘……娘娘……”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您……您……还……活着？！”
“沉……香……？”孛尔芊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少女，看着她那双终于能稳稳站立、甚至刚才还端着托盘快步走来的腿，巨大的、纯粹的欢喜如同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中的沉郁，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沉香！你的腿……真的好了？！你能站起来了？！”孛尔芊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话语几乎不经思考，“虞晓记忆”中全部的牵挂与欣慰，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我好了！娘娘！我真的好了！我能站，能走，还能跑能跳了！”沉香放声大哭，那哭声里积压了太多太久的委屈、思念与失而复得的狂喜。她猛地向前冲来，脚步虽然还有些微的、几乎看不出的不协调，但那速度却快得惊人，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劲儿，狠狠撞进孛尔芊的怀里，伸出双臂，用尽全力将她紧紧抱住！
“可是……可是我站起来的时候……却再也看不到娘娘了……呜……”沉香将脸埋在孛尔芊的肩头，哭得撕心裂肺，语无伦次。
孛尔芊也紧紧回抱着她，鼻尖酸涩难当。如同自身般、那属于“虞晓”的记忆汹涌澎湃……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曾经发誓要同生共死的主仆，一个历经磨难终于站起，另一个却已……香消玉殒，阴阳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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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冰冷、有力、暴怒的手，猛地从斜刺里伸出，再次如同铁钳般狠狠抓住了孛尔芊的手臂！巨大的力道传来，硬生生将她从沉香温暖而颤抖的怀抱中，狠狠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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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的，是执言那双因为极度愤怒、震惊、以及某种被欺骗的狂怒而变得赤红的眼睛！他不知何时已追了出来，就站在她们身后几步之外！
“你……”执言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你怎么会……认识沉香？！”
他的一只手依旧死死钳着孛尔芊的手臂，五指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另一只手却猛地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你又怎么知道……她的腿……之前受过伤？！”他的声音因无法抑制的颤抖而扭曲，里面充满了被愚弄、被戏耍的痛恨与暴戾！方才在殿内那短暂的茫然与困惑，此刻已被一种更可怕的怀疑所取代——
这分明是有人刻意探究了虞晓的一切，然后故意找了这个和虞晓一模一样的女人，来假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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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力道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加强！孛尔芊的脸瞬间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她徒劳地用双手去掰扯那只铁钳般的手，然而盛怒之下、几乎失去理智的执言，力量大得惊人！她虽身怀武艺，此刻要害被制，气息不畅，竟一时无法挣脱！
别说她此刻根本无法说话，就算能说，她又该如何解释？说她拥有“虞晓”的记忆？这种荒诞不经的话，已然暴怒与被“阴谋论”充斥头脑的执言，如何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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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眼看孛尔芊气息渐弱，已近昏死过去，沉香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勇气！她猛地扑上前，不管不顾地张开嘴，对着执言那只死死掐着孛尔芊脖子的手臂，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咬了下去。
“啊——！” 执言吃痛，猝不及防，手臂肌肉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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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的不是我！是陛下您！您刚刚……您刚刚想掐死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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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又指向沉香，声音因极致的痛苦而颤抖破碎：“沉香！连你……连你也被她迷惑了吗？！连你也认错了人？！你怎么对得起……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虞晓？！啊？！”
“陛下！！”沉香哭喊着，张开双臂，如同护崽的母鸡般将孛尔芊护在身后，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对着执言，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字一句，嘶嘶力竭地喊道：
“陛下！这就是娘娘啊！这真的是娘娘啊！”
“无论她穿了什么样的衣服！绑了什么样的头发！就算……就算她真的学会了武功！她也依然是娘娘啊！”
她的眼泪汹涌澎湃，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信仰般的坚定：
“她的怀抱！她的气息！她的声音……还有她看我的眼神！我是绝不会认错的！陛下！您怎么能认不出？！她——就是娘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