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43章 卸下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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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执言如遭雷劈，浑身剧震！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双腿倏然脱力，竟也“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冰冷坚硬的宫道石板上。
沉香最后那几句泣血的嘶喊，如同最锋利的凿子，狠狠凿开了他因为愤恨和无尽怀疑而层层石化的心防！
是啊，衣服可以换，发饰可以改，甚至……那身令人费解的武功，或许也能有某种解释……
但是，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伪造不了的！那是只有在最亲密、最熟悉的人之间，才能感受到的——玄妙而无法言喻的“存在感”。
沉香与虞晓，名义上是主仆，实则是相依为命、在深宫中互相取暖、甚至可以为对方豁出性命的至亲！她们之间的熟悉与默契，在某些方面，或许真的超越了他这个帝王。
连沉香都如此坚信不疑，甚至不惜冒犯天威、以死相搏，只为保护眼前这个人……
难道……难道那个荒诞到极点、他连想都不敢细想的可能性……竟是真的？！这念头如同一簇幽蓝鬼火，开始在他冰封死寂的心底幽幽亮起。
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目光茫然地在被沉香紧紧护在身后、已然昏厥过去的孛尔芊，与那个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小脸惨白却依旧倔强地张开双臂、如同一道屏障挡在前面的沉香之间来回移动……
整个世界，仿佛在他眼前骤然失去了颜色与声音，只剩下光影扭曲、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陛下……”沉香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模样，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哭声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我能认得出……您怎么能认不出娘娘？您还差点……差点，再次亲手杀了娘娘啊……”
最后这句话，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竟然，差点杀了她……”执言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宽阔的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耸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指缝间，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他杂乱虬髯，也浸透了他冰冷的手指。
……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颤抖才渐渐平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了捂着脸的手。脸上泪痕宛然，眼眶通红，但眼眸此刻却奇异地沉淀下来，泛起一种平静的温柔。
他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一步一步，走到了依旧警惕地护着孛尔芊的沉香面前。
沉香的眼中，还残留着惊惧与未散的警惕，她那纤细的、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臂，依旧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坚定地横在孛尔芊身前，没有丝毫放下的意思。
执言缓缓地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沉香平齐，声音嘶哑，却异常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沉香，是我错了，谢谢你及时劝阻了我。”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沉香的肩头，落在那张昏迷的容颜上，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下面……让我来，好吗？”
沉香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微弱的希望之光，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一直横亘在胸前的手臂，也终于带着些许迟疑地放了下来。
执言伸出手，准备抱起昏迷的孛尔芊。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衣角时——
“住手！”
一声饱含怒意的厉喝，自身后炸响！紧接着，一道凌厉的劲风伴随着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毫不留情地直袭执言后心！
执言心头一凛，身体本能地急转，堪堪让过这充满敌意的一击，但整个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逼得向后踉跄数步，重新拉开了与孛尔芊之间的距离。
“芊儿！”来人正是孛思齐。他一身使节礼服略显凌乱，显然是从宴席上匆匆追出。他根本无暇理会执言，第一时间俯身探向孛尔芊的鼻息，感觉到那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后，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然而，当他目光触及孛尔芊脖颈上那几道清晰刺目、带着青紫淤痕的指印时，胸中压抑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爆发！
他猛地站起身，转向执言，方才在宴席上维持的彬彬有礼荡然无存，眼中只剩下暴怒的质问：
“皇帝陛下！你应该给小王一个解释！为何屡屡对我国使臣出手相伤？！此等行径，岂是大国君主所为？！”
他言语中的敬称“您”已被愤怒的“你”取代，拳头在身侧紧握，指节咯咯作响。
执言默默地低着头，目光落在孛尔芊颈间的伤痕上。无论如何辩解，他伤了她是事实。自责与后怕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让他一时语塞。
孛思齐见他沉默不语，心中恨意更甚。他不再多言，俯身不顾一旁试图阻拦的沉香，将昏迷的孛尔芊打横抱了起来，紧紧护在怀中。
“若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孛思齐抱着孛尔芊，转身欲走，声音掷地有声，“那两国和谈之事，就此作罢！我孛铎国并非小国，绝不能任人欺凌！”
此言一出，几乎等于直接宣告外交破裂！
“等等！”执言厉声再起：“和谈可以作罢，但人——给朕——放下！”
“什么？”孛思齐刚迈出两步，便听到了这番不可思议的话语，他转过头，确认是否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
“你，怎么敢碰朕的女人？！”执言一步步逼近，他早已看出这个异国皇子，对孛尔芊的关心远高于君臣，眼中的占有欲与戾气取代了原本的愧意，他绝不想，绝不想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的女人？”孛思齐发出一声充满讥诮的冷笑，“这是我孛铎国的子民，何时成了你大胤皇帝的女人？！陛下莫不是失心疯了，见着容貌相似之人，便要强抢不成？！”
“朕说是，便是！”执言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与蛮横，“今日若不将她放下，你——走不出这宫门！”
赤裸裸的威胁，伴随着他周身骤然升腾起的、冰冷刺骨的杀意，弥漫在空气中。
“皇帝这是要强抢使臣？！”孛思齐怒火彻底被点燃，他小心翼翼地将孛尔芊重新放回地上。然后直起身，面对执言，周身气劲隐隐流动，“你真当我孛铎国的人，是任你拿捏、好欺负的么？！”
两人相隔数步，遥遥相对。
执言冷峻无言，玄黑龙袍无风自动。
孛思齐面色沉凝如铁，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两道同样凌厉、同样充满怒火的目光，在空气中激烈对撞、交织，仿佛电光火花迸射！
沉香最后那几句泣血的嘶喊，如同最锋利的凿子，狠狠凿开了他因为愤恨和无尽怀疑而层层石化的心防！
是啊，衣服可以换，发饰可以改，甚至……那身令人费解的武功，或许也能有某种解释……
但是，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伪造不了的！那是只有在最亲密、最熟悉的人之间，才能感受到的——玄妙而无法言喻的“存在感”。
沉香与虞晓，名义上是主仆，实则是相依为命、在深宫中互相取暖、甚至可以为对方豁出性命的至亲！她们之间的熟悉与默契，在某些方面，或许真的超越了他这个帝王。
连沉香都如此坚信不疑，甚至不惜冒犯天威、以死相搏，只为保护眼前这个人……
难道……难道那个荒诞到极点、他连想都不敢细想的可能性……竟是真的？！这念头如同一簇幽蓝鬼火，开始在他冰封死寂的心底幽幽亮起。
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目光茫然地在被沉香紧紧护在身后、已然昏厥过去的孛尔芊，与那个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小脸惨白却依旧倔强地张开双臂、如同一道屏障挡在前面的沉香之间来回移动……
整个世界，仿佛在他眼前骤然失去了颜色与声音，只剩下光影扭曲、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陛下……”沉香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模样，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哭声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我能认得出……您怎么能认不出娘娘？您还差点……差点，再次亲手杀了娘娘啊……”
最后这句话，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竟然，差点杀了她……”执言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宽阔的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耸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指缝间，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他杂乱虬髯，也浸透了他冰冷的手指。
……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颤抖才渐渐平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了捂着脸的手。脸上泪痕宛然，眼眶通红，但眼眸此刻却奇异地沉淀下来，泛起一种平静的温柔。
他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一步一步，走到了依旧警惕地护着孛尔芊的沉香面前。
沉香的眼中，还残留着惊惧与未散的警惕，她那纤细的、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臂，依旧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坚定地横在孛尔芊身前，没有丝毫放下的意思。
执言缓缓地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沉香平齐，声音嘶哑，却异常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沉香，是我错了，谢谢你及时劝阻了我。”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沉香的肩头，落在那张昏迷的容颜上，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下面……让我来，好吗？”
沉香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微弱的希望之光，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一直横亘在胸前的手臂，也终于带着些许迟疑地放了下来。
执言伸出手，准备抱起昏迷的孛尔芊。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衣角时——
“住手！”
一声饱含怒意的厉喝，自身后炸响！紧接着，一道凌厉的劲风伴随着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毫不留情地直袭执言后心！
执言心头一凛，身体本能地急转，堪堪让过这充满敌意的一击，但整个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逼得向后踉跄数步，重新拉开了与孛尔芊之间的距离。
“芊儿！”来人正是孛思齐。他一身使节礼服略显凌乱，显然是从宴席上匆匆追出。他根本无暇理会执言，第一时间俯身探向孛尔芊的鼻息，感觉到那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后，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然而，当他目光触及孛尔芊脖颈上那几道清晰刺目、带着青紫淤痕的指印时，胸中压抑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爆发！
他猛地站起身，转向执言，方才在宴席上维持的彬彬有礼荡然无存，眼中只剩下暴怒的质问：
“皇帝陛下！你应该给小王一个解释！为何屡屡对我国使臣出手相伤？！此等行径，岂是大国君主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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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言默默地低着头，目光落在孛尔芊颈间的伤痕上。无论如何辩解，他伤了她是事实。自责与后怕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让他一时语塞。
孛思齐见他沉默不语，心中恨意更甚。他不再多言，俯身不顾一旁试图阻拦的沉香，将昏迷的孛尔芊打横抱了起来，紧紧护在怀中。
“若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孛思齐抱着孛尔芊，转身欲走，声音掷地有声，“那两国和谈之事，就此作罢！我孛铎国并非小国，绝不能任人欺凌！”
此言一出，几乎等于直接宣告外交破裂！
“等等！”执言厉声再起：“和谈可以作罢，但人——给朕——放下！”
“什么？”孛思齐刚迈出两步，便听到了这番不可思议的话语，他转过头，确认是否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
“你，怎么敢碰朕的女人？！”执言一步步逼近，他早已看出这个异国皇子，对孛尔芊的关心远高于君臣，眼中的占有欲与戾气取代了原本的愧意，他绝不想，绝不想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的女人？”孛思齐发出一声充满讥诮的冷笑，“这是我孛铎国的子民，何时成了你大胤皇帝的女人？！陛下莫不是失心疯了，见着容貌相似之人，便要强抢不成？！”
“朕说是，便是！”执言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与蛮横，“今日若不将她放下，你——走不出这宫门！”
赤裸裸的威胁，伴随着他周身骤然升腾起的、冰冷刺骨的杀意，弥漫在空气中。
“皇帝这是要强抢使臣？！”孛思齐怒火彻底被点燃，他小心翼翼地将孛尔芊重新放回地上。然后直起身，面对执言，周身气劲隐隐流动，“你真当我孛铎国的人，是任你拿捏、好欺负的么？！”
两人相隔数步，遥遥相对。
执言冷峻无言，玄黑龙袍无风自动。
孛思齐面色沉凝如铁，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两道同样凌厉、同样充满怒火的目光，在空气中激烈对撞、交织，仿佛电光火花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