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54章 缘分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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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情郎……哎，如今该叫陛下啦，”老妇人放好油灯，昏黄的光在她脸上摇曳，“怎么没同你一道？就你一人落难？”
孛尔芊喉间微动。解释自己并非虞晓的念头一闪而过，旋即被沉重的疲惫压下。千头万绪，从何说起？
“我们……不在一处了。”她垂眸，声音轻得像要碎在风里。这话不假，自那日被他拒绝，便已是隔了山海，断了归途。
“啊？”老妇人一怔，随即皱纹里漾开更深的怜惜，粗糙温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姑娘莫灰心。缘分这东西，玄着呢。该是你的，任它千山万水、百般磋磨，也散不了。就像草籽落进石缝，该发芽时，谁也拦不住。”
“缘分？”孛尔芊喃喃重复，像在咀嚼一个陌生又滚烫的词。
“是啊。大娘活了这把年纪，这双昏花老眼看过太多人，错不了——你俩啊，是命里打了死结的缘，挣不脱的。”老妇人语气笃定。
“是么……”孛尔芊眸光因这话语微弱地亮了一瞬，又迅速沉入更深的黯影里。“有缘的……是虞晓。不是我。”这无声的独白，只有她自己听见。
“傻孩子，要信命。”老人拍了拍她的肩，力道带着鼓励的暖意。
“呃——”肩头伤处被触碰，尖锐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受伤了？”老妇人神色一紧。
“嗯。擦伤了些。大娘可有清水与伤药？”
“有、有！你等着，大娘这就去拿！”老人急急转身，蹒跚着掀开那道破旧的门帘，往后屋去了。
帘子落下，犹自晃动不止，搅动着一室昏沉的灯影。
孛尔芊独坐灯晕中，指尖无意识抚过冰冷石榻。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某种看不见的印记——关于虞晓，关于执言，关于那段她未曾亲身经历、却每一寸都刻入骨髓的往事。
窗外，荒林深处传来夜枭凄厉的长啼，一声，又一声，撕破死寂。
像在诘问：你为何来此？你不是已决心斩断与虞晓、执言的一切纠葛了么？
是啊。她也不禁在心底低声回应：“我明明……已经放下了。为何兜兜转转，又将我抛回这个地方？让我想起这些，早该焚毁的记忆……”
正神思恍惚间，门帘再次掀动。老妇人用胳膊夹着一盆清水，另一只手拿着个眼熟的粗布药包，蹒跚走了进来。
“虞晓姑娘，东西齐了，你看看，可还缺什么？”她把东西轻轻放在孛尔芊面前，不放心地又问。
“足够了，多谢大娘，我自己来便好。”孛尔芊连忙道谢。
“客气啥。家里没旁人，我那儿子进城卖山货，今儿回不来。你且安心收拾，大娘去给你熬碗热粥，驱驱寒！”老人说完，慈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又去了灶间。
“胤国的百姓……竟如此淳善。”孛尔芊望着那佝偻却温暖的背影，心头漫过一丝暖流。
她敛回心神，用干净的布巾蘸了清水，仔细清洗手上的擦伤与勒痕。清水很快染上淡红。上好药粉，她褪下半边衣衫，准备擦拭肩背。
然而，当握着布巾的手指触到左肩后侧某处肌肤时，她的动作猛地僵住。
有些……不对。
她侧过头，竭力看向肩后那处自己平日疏于观察的位置。就着昏暗油灯——
孛尔芊的瞳孔骤然收缩，寒意如冰蛇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
皇城，夜色如墨。
孛思齐借着阴影与对城防的熟悉，一路潜行，最终悄无声息地闪入“禧月阁”的后门。
此处早已恢复营业，丝竹管弦透过雕花门窗隐隐飘出，灯火辉煌，掩盖着其下涌动的暗流。
“二皇子殿下。”早已等候在此的云溪，无声拜倒，行的是孛铎国宫廷的臣子礼。她知晓孛思齐的身份，自然也是孛铎国安插在大胤核心的暗桩之一。
“即刻传令所有在胤暗线，”孛思齐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淬着焦灼，“一，彻查使团被屠真相，我要知道是谁动的手，为何动手；二，倾尽全力，搜寻孛尔芊下落，一有踪迹，不惜代价，即刻回报！”
“诺！”云溪毫无迟疑，领命退入阴影。
孛思齐独自留在房中，推开窗棂一道细缝。楼下是醉生梦死的喧嚣，笙歌曼舞。他的心却像被架在火上炙烤，焦灼与愤怒翻腾，可他必须强迫自己冷静。
“我与执言几番较量，盟约本已脆弱如纸。即便真有人欲彻底破坏两国关系，也无需屠尽全团，手段如此酷烈，只会激起不死不休的仇恨。”他脑中飞速推演，“况且，唯独芊儿失踪……更像……”
更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掳掠。
“是想让我恨极攻心，与执言拼个你死我活？”他眉头紧锁，“可我一介使者，纵然是皇子，在胤国境内，又能对一国之君构成多大威胁？”
除非……他们想要的，是更深的谋划。
无论如何，所有思绪，最终都指向那个身在九重宫阙之中的人。
“执言……”孛思齐缓缓关上窗棂，将靡靡之音隔绝在外，眼中锐光如出鞘的匕首，“看来，我必须先见你一面。”
……
养心殿的庭院浸在银箔般的月色里，执言独自立于树下，仰首望着那轮温润却遥不可及的明月，眸光深远，似要穿透云霭，望见亘古之外的什么。
林凡的身影如夜雾般悄然而至，附耳低语数句。
执言面上波澜不惊。他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仿佛一切早在意料之中。随后，他微微抬手，挥退了林凡。
庭院重归寂静，静得能听见露水凝结在叶尖的微响。
“虞晓……”
他终于开口，不是对着任何人，而是对着那轮沉默的月亮。
“使团被屠，孛尔芊下落不明，孛思齐隐入暗处……这掀起的惊涛骇浪，桩桩件件，锋芒所向，皆是朕。”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将那名字裹着无尽的寒意与苦涩，轻轻吐出：
“也是……冲着你来的。”
孛尔芊喉间微动。解释自己并非虞晓的念头一闪而过，旋即被沉重的疲惫压下。千头万绪，从何说起？
“我们……不在一处了。”她垂眸，声音轻得像要碎在风里。这话不假，自那日被他拒绝，便已是隔了山海，断了归途。
“啊？”老妇人一怔，随即皱纹里漾开更深的怜惜，粗糙温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姑娘莫灰心。缘分这东西，玄着呢。该是你的，任它千山万水、百般磋磨，也散不了。就像草籽落进石缝，该发芽时，谁也拦不住。”
“缘分？”孛尔芊喃喃重复，像在咀嚼一个陌生又滚烫的词。
“是啊。大娘活了这把年纪，这双昏花老眼看过太多人，错不了——你俩啊，是命里打了死结的缘，挣不脱的。”老妇人语气笃定。
“是么……”孛尔芊眸光因这话语微弱地亮了一瞬，又迅速沉入更深的黯影里。“有缘的……是虞晓。不是我。”这无声的独白，只有她自己听见。
“傻孩子，要信命。”老人拍了拍她的肩，力道带着鼓励的暖意。
“呃——”肩头伤处被触碰，尖锐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受伤了？”老妇人神色一紧。
“嗯。擦伤了些。大娘可有清水与伤药？”
“有、有！你等着，大娘这就去拿！”老人急急转身，蹒跚着掀开那道破旧的门帘，往后屋去了。
帘子落下，犹自晃动不止，搅动着一室昏沉的灯影。
孛尔芊独坐灯晕中，指尖无意识抚过冰冷石榻。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某种看不见的印记——关于虞晓，关于执言，关于那段她未曾亲身经历、却每一寸都刻入骨髓的往事。
窗外，荒林深处传来夜枭凄厉的长啼，一声，又一声，撕破死寂。
像在诘问：你为何来此？你不是已决心斩断与虞晓、执言的一切纠葛了么？
是啊。她也不禁在心底低声回应：“我明明……已经放下了。为何兜兜转转，又将我抛回这个地方？让我想起这些，早该焚毁的记忆……”
正神思恍惚间，门帘再次掀动。老妇人用胳膊夹着一盆清水，另一只手拿着个眼熟的粗布药包，蹒跚走了进来。
“虞晓姑娘，东西齐了，你看看，可还缺什么？”她把东西轻轻放在孛尔芊面前，不放心地又问。
“足够了，多谢大娘，我自己来便好。”孛尔芊连忙道谢。
“客气啥。家里没旁人，我那儿子进城卖山货，今儿回不来。你且安心收拾，大娘去给你熬碗热粥，驱驱寒！”老人说完，慈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又去了灶间。
“胤国的百姓……竟如此淳善。”孛尔芊望着那佝偻却温暖的背影，心头漫过一丝暖流。
她敛回心神，用干净的布巾蘸了清水，仔细清洗手上的擦伤与勒痕。清水很快染上淡红。上好药粉，她褪下半边衣衫，准备擦拭肩背。
然而，当握着布巾的手指触到左肩后侧某处肌肤时，她的动作猛地僵住。
有些……不对。
她侧过头，竭力看向肩后那处自己平日疏于观察的位置。就着昏暗油灯——
孛尔芊的瞳孔骤然收缩，寒意如冰蛇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
皇城，夜色如墨。
孛思齐借着阴影与对城防的熟悉，一路潜行，最终悄无声息地闪入“禧月阁”的后门。
此处早已恢复营业，丝竹管弦透过雕花门窗隐隐飘出，灯火辉煌，掩盖着其下涌动的暗流。
“二皇子殿下。”早已等候在此的云溪，无声拜倒，行的是孛铎国宫廷的臣子礼。她知晓孛思齐的身份，自然也是孛铎国安插在大胤核心的暗桩之一。
“即刻传令所有在胤暗线，”孛思齐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淬着焦灼，“一，彻查使团被屠真相，我要知道是谁动的手，为何动手；二，倾尽全力，搜寻孛尔芊下落，一有踪迹，不惜代价，即刻回报！”
“诺！”云溪毫无迟疑，领命退入阴影。
孛思齐独自留在房中，推开窗棂一道细缝。楼下是醉生梦死的喧嚣，笙歌曼舞。他的心却像被架在火上炙烤，焦灼与愤怒翻腾，可他必须强迫自己冷静。
“我与执言几番较量，盟约本已脆弱如纸。即便真有人欲彻底破坏两国关系，也无需屠尽全团，手段如此酷烈，只会激起不死不休的仇恨。”他脑中飞速推演，“况且，唯独芊儿失踪……更像……”
更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掳掠。
“是想让我恨极攻心，与执言拼个你死我活？”他眉头紧锁，“可我一介使者，纵然是皇子，在胤国境内，又能对一国之君构成多大威胁？”
除非……他们想要的，是更深的谋划。
无论如何，所有思绪，最终都指向那个身在九重宫阙之中的人。
“执言……”孛思齐缓缓关上窗棂，将靡靡之音隔绝在外，眼中锐光如出鞘的匕首，“看来，我必须先见你一面。”
……
养心殿的庭院浸在银箔般的月色里，执言独自立于树下，仰首望着那轮温润却遥不可及的明月，眸光深远，似要穿透云霭，望见亘古之外的什么。
林凡的身影如夜雾般悄然而至，附耳低语数句。
执言面上波澜不惊。他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仿佛一切早在意料之中。随后，他微微抬手，挥退了林凡。
庭院重归寂静，静得能听见露水凝结在叶尖的微响。
“虞晓……”
他终于开口，不是对着任何人，而是对着那轮沉默的月亮。
“使团被屠，孛尔芊下落不明，孛思齐隐入暗处……这掀起的惊涛骇浪，桩桩件件，锋芒所向，皆是朕。”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将那名字裹着无尽的寒意与苦涩，轻轻吐出：
“也是……冲着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