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07章 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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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言回到养心殿时，正殿的灯一盏都没亮。
五重跟在他身后，压着声道：“娘娘一早就回来了，怕是睡下了。”
执言没应声。他站在阶下，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良久，他轻轻摇头。
“她不会睡的。”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说给自己听。
五重垂首不语。他跟在执言身边多年，早已学会在这样的时候闭嘴。
执言又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身，背着手往上书房走去。月光将他的影子映在身后，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终究没能说出口。
这几天，虞晓总是早出晚归。
他知道她在谋划某件重要的事。
她不愿意让他介入，甚至在刻意避开他……
他都知道。
他只是不问。
上书房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月光。他没有点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心里不是没有苦楚的。
那种滋味很淡，淡得像茶凉了之后剩下的那一点涩，可偏偏一直挂在舌根，咽不下去。
从前，她什么都不瞒他。
或者，她瞒了，但他没发现。
执言闭上眼睛。
更深处，还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失落——她，不愿让他分担。
可他更知道，如果这时候他走过去问，再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去“分担”，她会怎样。
她会笑，笑得很温柔，然后继续做她该做的事。
她决定的事儿，总有她的道理，也绝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
执言睁开眼，望向窗外那一角夜空。
他忽然想起从冷宫迎回母亲时，莫锦教他的一句话：爱一个人，不是把他（她）拴在身边，是放手让他（她）飞，然后在他（她）飞不动的时候，做他（她）落下的地方。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
现在懂了。
等她做完她想做的事，等她愿意告诉他的那一天，他会坐在她面前，像从前一样，听她说。
无论那是什么。
无论那会带来什么。
这，便是他爱的方式。
……
萧叶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深深地垂下头去。那低头认输的模样，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你既然是来复仇的。”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为何不杀了我？”
虞晓冷笑。
“死？”
她走近萧叶身边，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萧叶的耳朵里：
“你——不——配。”
她顿了顿，让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萧叶心里。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活着。”
“我要让你亲耳听我说话。”
“我要让你明知道我是谁，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一个一个，毁掉你所有的计划。”
萧叶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
“这就是我的——”虞晓直起身，低头看着她，一字一句，“报复。”
……
萧叶看着异常坚定的虞晓，心里生出一缕无法逆转的绝望。
她，完全败了。
虞晓利用她的自大和心灵的弱点，彻底打败了她。更重要的是：执晏毒杀父亲的证据被虞晓毁了。她的反叛，再无名正言顺的实证。
她，为之奋斗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将在今日之后，化为虚无。
可她不甘心——
虞晓本该死，可她却活得好好的。
那么，从始至终，那个人便是一直在——说谎。
虞晓冷冷背过身，准备离开这个已注定败局的对手。
月光照在她背上，那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犹豫。
萧叶忽然开口。
“虞晓。”
那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却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
“你不是想知道左使是谁吗？”
虞晓顿住脚步。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半边脸。
“你不是不知么？”
萧叶抹干眼角的泪痕，恨恨地说：“具体是谁，我自然不知。但是，我知道你可以在哪里找到他。”
虞晓转过身来，正视着她。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疑虑，警惕，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你为何要告诉我？”
萧叶的嘴角弯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像是一个已经输光一切的人，忽然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一张牌。
“一个欺骗我的人，我为何还要管他的死活？”
“欺骗？”虞晓微微抬眉。
“呵！”
萧叶一声冷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我为什么会认为你已经死了？不仅仅是我的自大，还是因为——有一个我特别信任的人告诉我，他亲手确认，虞晓——中毒而亡。而那个人，就是左使。”
虞晓一惊。
亲手确认？
“我不是死在天牢里？他是如何亲手确认的？”
她盯着萧叶，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难道——
凤凰男当日也在天牢？是那日她见过的人吗？
而且，他为什么要告诉萧叶，自己已死？
迷雾又一层一层涌上来。
“你快说，哪里能找到他？”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急切。
萧叶看着她那副表情，忽然冷冷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像是终于在临死前，看见虞晓也有着急的时候。
“我可以告诉你。”她一字一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虞晓干脆地应道，可随即又补上一句，“若是饶了你，绝无可能！”
萧叶摇了摇头。
“你……放心。”
她用尽全力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月光照在她身上，那曾经不可一世的身影此刻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我是公主。既然败了，自然认输。不会提那种有辱皇氏尊严的下作要求。”
她脸上再次扬起一丝诡谲的笑。
“为表诚意，我甚至可以先告诉你。”
虞晓盯着她，思考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萧叶的笑容更深了。
“在我宫中的床榻之下，有个暗格。打开后，里面藏着一幅地图——那是杜宅的五行图。”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极为清晰。
“进入正中的密室，吹响堂上的古号。一日之内，左使必到。”
虞晓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出伪装的痕迹。
可她什么也没找到。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奇怪的光芒——
“你要什么？”虞晓问。
萧叶没有回答。
她只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两把长剑。
虞晓的手瞬间背到身后，运上了八分气劲。
可萧叶拿起长剑，却没有攻击之意。
她转过身子，面向虞晓，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没有了诡谲，没有了嘲弄，没有了恨意。只有一种奇怪的温柔，像是终于可以说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
她的目光越过虞晓，投向远处。那里是养心殿的方向，月光下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轮廓。
“小时候，有一次我被‘恶鬼’袭击。”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那时候，是身形同样幼小的执言挡在我的身前，救了我。”
她的眼神变得温柔万分。
“他个子那样小，却一点都不怕那恶鬼的脸。他用手护着我，像是护着他的亲妹妹。”
她喃喃道，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可他不知道，从那时起，我便不再当他是我的哥哥。”
月光静静地照着。
“虽然他是我仇人的孩子，可我，从来没有一天恨过他。”
她的眼角涌起泪珠。
“那一日，我和他洞房花烛。谁也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开心。”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可他却连盖头也没接。只留下一句——我始终当你是妹妹——便悄悄地走了。”
泪珠从脸颊滑落。
“那一夜，我哭了很久。但……我还是半分责怪的心都生不出来。”
她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碎石。
“无论他的心在哪，只要陪伴在他身旁，每一刻，对我来说都是幸福的。可是，无论我怎么做，他却从未把我当成他的妻子——从来没有。”
她抬起头，又望向养心殿的方向。
“所以，我要夺回这天下。不仅因为它原本就是我萧家的。而是——当我成功的那天，他会知道：我不是那个只会清冷、什么都无所谓的妹妹。我是一个配得上他一切的女人。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能保护他依旧成为天下之主的女人！”
她的声音里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力量。
“那是我——爱他的方式。”
虞晓看着她，没有说话。
萧叶滚动的喉咙处低吟一声，用力擦干了眼角的泪。
“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
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我只希望你——不要把真相告诉执言。让他能永远保留我的一点点好的回忆。哪怕——只有一点。”
说完，不等虞晓回答——
她忽然将长剑往脖子一抹。
鲜血如注。
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在风中飘然倒下。
这一幕来得极为突然，虞晓措手不及，竟呆立在原地。
萧叶再次倒在碎石上。她的脸向着虞晓，颤动的手指指向她，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那双眼睛，还在看着她。
等待着她最后的答案。
这不是虞晓要的结果——
她想让她绝望地活下去。而不是，这么轻易地死了。
可是，又有什么大过生死？
这个时候，望着她奄奄一息、只求一应的眼神——
虞晓沉默了。
月光静静地照着。
她最终，含着泪，点了点头。
萧叶的嘴角，最后一次挤出一丝微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月光。
这，或许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真心的，满意的微笑。
然后，那双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笑容还留在嘴角。
虞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萧叶，你真的傻，既然这样爱他，可你为何，从不肯光明正大的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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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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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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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你明知道我是谁，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一个一个，毁掉你所有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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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这就是我的——”虞晓直起身，低头看着她，一字一句，“报复。”
……
萧叶看着异常坚定的虞晓，心里生出一缕无法逆转的绝望。
她，完全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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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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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爱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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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我只希望你——不要把真相告诉执言。让他能永远保留我的一点点好的回忆。哪怕——只有一点。”
说完，不等虞晓回答——
她忽然将长剑往脖子一抹。
鲜血如注。
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在风中飘然倒下。
这一幕来得极为突然，虞晓措手不及，竟呆立在原地。
萧叶再次倒在碎石上。她的脸向着虞晓，颤动的手指指向她，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那双眼睛，还在看着她。
等待着她最后的答案。
这不是虞晓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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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又有什么大过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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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真心的，满意的微笑。
然后，那双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笑容还留在嘴角。
虞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萧叶，你真的傻，既然这样爱他，可你为何，从不肯光明正大的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