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08章 命运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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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走进房间,然后开始处理那些“应该消失”的东西。
画，镜子……
还有，那件被她换掉的——原本属于萧叶的披风。那披风被萧叶的气劲吹落在墙角，不知何时已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虞晓走过去，弯腰捡起来。那件披风入手很轻，她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走回萧叶的尸体旁。
月光照在萧叶的身上，她的面容很安静，甚至比活着的时候更安静——
此刻的她，看起来终于像是一个卸下所有伪装、也放下了一切的人。
她弯下腰，把披风轻轻盖在萧叶的脸上。
遮住了那张终于安静下来的脸。
这是她能为萧叶做的最后一件事——作为对死者最后的尊重。
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双剑。其中一把剑身上沾着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她把剑并排放好，放在萧叶身侧——
之后，虞晓缓缓直起身，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具被披风覆盖的身体。
她本以为复仇之后，会有畅快的胜利感。
但此刻站在这里，她只觉得累。
不只是身体的累——而是一种从心缝里渗出来的疲倦。
她转过身，慢慢往外走。
穿过那间漆黑的房间，穿过正殿，穿过那些积满灰尘的走道。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身后的黑暗一点一点吞没她走过的路，像是要把这一切都抹去。
跨出正殿门槛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她最后一次回身，看向那座重回黑暗的宫殿。
乾熹宫静静地蹲伏在夜色里，只有更深一层的黑。
虞晓看着那宫殿的轮廓，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厌恶。
萧叶死有余辜。她组建影盟，杀人无数；她毒如蛇蝎，暗中陷害；她为一人之私，企图颠覆皇权，让本已安稳的江山再生变故，将千万百姓拖进战乱——
她该死。
虞晓不同情她。
但她看着那片黑暗，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这宫里的女人。
无论出身如何，成长如何，善恶如何，甚至生死如何——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们想不想。她们的人生轨迹仿佛早就被人写好，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沿着那条路走下去。
该嫁人的时候嫁人，该争宠的时候争宠，该死的时候死。
该死的命运，像一把逃脱不了的枷锁，死死扼住她们的咽喉。
她们何尝想成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呢？
萧叶想吗？
若没有那些变故，她小时候也是个会撒娇的女孩吧？也会在父亲怀里笑吧？也会看着月亮许愿吧？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那个为了复仇不惜一切的影盟首领？
虞晓不知道。也许萧叶自己也不知道。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清晨将至前特有的凉意。虞晓抬起头，看向天边。
月亮正要落下。
那一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的月亮，此刻正往西边的山后沉去，只剩下半个还挂在天上，惨白惨白的。
“我呢？”
虞晓对着那半轮残月，轻轻问出声。
“把一个女人变成男人，再把一个男人变成女人——”
她顿了顿。
“我的这出戏，又该如何结尾？如何谢幕？”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复杂的神色。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也不是迷茫。
是一种填不满的、没有答案的深渊。
不知不觉间，一滴泪从她的眼角划过。
那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最后落在地上——落在她脚步刚刚离开的青石地上，“啪”的一声轻响，洇开一小片深色。
……
第二日。
天刚蒙蒙亮，乾熹宫前就围满了人。
巡守的太监最先发现的。他本来只是例行巡逻，经过这座废弃已久的宫殿时，无意中往里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吓得他连滚带爬地跑出来，一路上跌了七八个跟头，嗓子都喊破了：
“来人啊！死人啦！萧贵妃死啦！”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此刻，乾熹宫门口已经围了几十号人。侍卫封锁了现场，太监，宫女，还有几个闻讯赶来的嬷嬷……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萧贵妃怎么会死在这里？”
“这不是宁贵妃的废殿吗？”
“你看你看，那是什么？是血吧？”
“哎呀别挤别挤，让我看看……”
仵作已经在里面验过尸了。结论是：自刎而亡。
“自戕？”
有人小声问。
“不可能！”另一个声音马上反驳，“自戕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议论声更大了。
“难道是鬼魂索命？”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宁贵妃、端贵妃、还有不久前的柔贵妃……似乎都和乾熹宫脱不了干系。但她们……不都死了吗？
一时间，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行了行了！都散了散了！”
领班太监挥着手赶人。虽然他自己也吓得两腿发软，但职责所在，还是得维持秩序。
“等刑部的人来了再说！都回去干活！”
人群慢慢散了。但那些议论没有散。它们像风一样，吹遍了整个后宫，吹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
金銮殿上，朝会正在进行。
执言坐在龙椅上，与殿上的所有大臣同时听到了“萧贵妃自刎而亡”的禀报。
执言的手指微微收紧。
萧叶死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萧叶。这个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女人。
她不争不抢，从来只是默默候着他。在后宫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中间，她是最安静的一个。她不争宠，不闹事，不参与任何派系斗争。每次他去她那里，她总是温柔地笑着，给他斟茶，陪他说说话，从不问那些让他头疼的问题。
她是虞晓出现之前，他唯一不觉得有压力的女人。
她就这么死了？
执言垂下眼，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伤感。
而与此同时，
“陛下！”
一个苍老而悲痛的声音打破了朝堂的安静。
执言抬眼看去——吏部尚书洪成智，前朝老臣中官位最高的一位，此刻正率着十余位前朝重臣，齐刷刷地跪在大殿中央。
“陛下！”洪成智重重叩首，“萧贵妃死得蹊跷，臣等有本要奏！”
画，镜子……
还有，那件被她换掉的——原本属于萧叶的披风。那披风被萧叶的气劲吹落在墙角，不知何时已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虞晓走过去，弯腰捡起来。那件披风入手很轻，她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走回萧叶的尸体旁。
月光照在萧叶的身上，她的面容很安静，甚至比活着的时候更安静——
此刻的她，看起来终于像是一个卸下所有伪装、也放下了一切的人。
她弯下腰，把披风轻轻盖在萧叶的脸上。
遮住了那张终于安静下来的脸。
这是她能为萧叶做的最后一件事——作为对死者最后的尊重。
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双剑。其中一把剑身上沾着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她把剑并排放好，放在萧叶身侧——
之后，虞晓缓缓直起身，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具被披风覆盖的身体。
她本以为复仇之后，会有畅快的胜利感。
但此刻站在这里，她只觉得累。
不只是身体的累——而是一种从心缝里渗出来的疲倦。
她转过身，慢慢往外走。
穿过那间漆黑的房间，穿过正殿，穿过那些积满灰尘的走道。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身后的黑暗一点一点吞没她走过的路，像是要把这一切都抹去。
跨出正殿门槛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她最后一次回身，看向那座重回黑暗的宫殿。
乾熹宫静静地蹲伏在夜色里，只有更深一层的黑。
虞晓看着那宫殿的轮廓，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厌恶。
萧叶死有余辜。她组建影盟，杀人无数；她毒如蛇蝎，暗中陷害；她为一人之私，企图颠覆皇权，让本已安稳的江山再生变故，将千万百姓拖进战乱——
她该死。
虞晓不同情她。
但她看着那片黑暗，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这宫里的女人。
无论出身如何，成长如何，善恶如何，甚至生死如何——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们想不想。她们的人生轨迹仿佛早就被人写好，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沿着那条路走下去。
该嫁人的时候嫁人，该争宠的时候争宠，该死的时候死。
该死的命运，像一把逃脱不了的枷锁，死死扼住她们的咽喉。
她们何尝想成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呢？
萧叶想吗？
若没有那些变故，她小时候也是个会撒娇的女孩吧？也会在父亲怀里笑吧？也会看着月亮许愿吧？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那个为了复仇不惜一切的影盟首领？
虞晓不知道。也许萧叶自己也不知道。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清晨将至前特有的凉意。虞晓抬起头，看向天边。
月亮正要落下。
那一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的月亮，此刻正往西边的山后沉去，只剩下半个还挂在天上，惨白惨白的。
“我呢？”
虞晓对着那半轮残月，轻轻问出声。
“把一个女人变成男人，再把一个男人变成女人——”
她顿了顿。
“我的这出戏，又该如何结尾？如何谢幕？”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复杂的神色。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也不是迷茫。
是一种填不满的、没有答案的深渊。
不知不觉间，一滴泪从她的眼角划过。
那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最后落在地上——落在她脚步刚刚离开的青石地上，“啪”的一声轻响，洇开一小片深色。
……
第二日。
天刚蒙蒙亮，乾熹宫前就围满了人。
巡守的太监最先发现的。他本来只是例行巡逻，经过这座废弃已久的宫殿时，无意中往里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吓得他连滚带爬地跑出来，一路上跌了七八个跟头，嗓子都喊破了：
“来人啊！死人啦！萧贵妃死啦！”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此刻，乾熹宫门口已经围了几十号人。侍卫封锁了现场，太监，宫女，还有几个闻讯赶来的嬷嬷……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萧贵妃怎么会死在这里？”
“这不是宁贵妃的废殿吗？”
“你看你看，那是什么？是血吧？”
“哎呀别挤别挤，让我看看……”
仵作已经在里面验过尸了。结论是：自刎而亡。
“自戕？”
有人小声问。
“不可能！”另一个声音马上反驳，“自戕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议论声更大了。
“难道是鬼魂索命？”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宁贵妃、端贵妃、还有不久前的柔贵妃……似乎都和乾熹宫脱不了干系。但她们……不都死了吗？
一时间，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行了行了！都散了散了！”
领班太监挥着手赶人。虽然他自己也吓得两腿发软，但职责所在，还是得维持秩序。
“等刑部的人来了再说！都回去干活！”
人群慢慢散了。但那些议论没有散。它们像风一样，吹遍了整个后宫，吹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
金銮殿上，朝会正在进行。
执言坐在龙椅上，与殿上的所有大臣同时听到了“萧贵妃自刎而亡”的禀报。
执言的手指微微收紧。
萧叶死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萧叶。这个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女人。
她不争不抢，从来只是默默候着他。在后宫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中间，她是最安静的一个。她不争宠，不闹事，不参与任何派系斗争。每次他去她那里，她总是温柔地笑着，给他斟茶，陪他说说话，从不问那些让他头疼的问题。
她是虞晓出现之前，他唯一不觉得有压力的女人。
她就这么死了？
执言垂下眼，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伤感。
而与此同时，
“陛下！”
一个苍老而悲痛的声音打破了朝堂的安静。
执言抬眼看去——吏部尚书洪成智，前朝老臣中官位最高的一位，此刻正率着十余位前朝重臣，齐刷刷地跪在大殿中央。
“陛下！”洪成智重重叩首，“萧贵妃死得蹊跷，臣等有本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