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09章 你说我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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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言没有说话。
洪成智抬起头，老脸上满是悲愤：“萧贵妃素来温良恭俭，从不与人结怨。她突然自刎于废宫之中，定是别有原因！”
“洪尚书，”执言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是何原因？”
“是！”洪成智的声音更大了，“萧贵妃临死前，曾与那孛尔芊起过冲突！那孛尔芊仗着陛下宠爱，横行无忌，当众折辱萧贵妃！萧贵妃必是不堪其辱，这才——”
“这才什么？”执言打断他。
洪成智一咬牙：“这才被那孛尔芊害死在废宫之中！”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请陛下严惩孛尔芊，为萧贵妃偿命！”
“臣附议！”又一个老臣重重叩首。
“臣也附议！”
十多个前朝老臣跪在大殿上，一下一下地叩首。额头撞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执言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些“老人”表面臣服，却一直暗中谋划着什么。可萧叶一死，他们那些不安分的心，也被生生地按了回去。此刻，他们只想用皇帝最爱之人的性命，为他们那些不该有的谋算，偿命。
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
毓长风在北境，叛乱未平。朝堂若再生变故，天下必乱。
“案情未清。”执言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待刑部查实之后，再行定夺。”
洪成智猛地抬头：“陛下——”
“退朝。”
执言站起身，转身就走。
身后，洪成智跪在地上，老脸上满是不甘。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东西在暗暗翻涌。
执言一路沉默地回到养心殿。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上书房议事，他径直走向正殿——虞晓住的地方。
殿门紧闭。
五重小声禀报：孛姑娘把自己关在里面，一整天了，没有出来过，也没有让人进去。
执言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知道她在里面。
若是以往，他会转身离开，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等她想见他的时候，自然会出来。
但今天不行。
今天，他必须进去。
因为那些前朝老臣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把罪名扣到虞晓头上。如果不找出一个能遮掩过去的说法，给他们一个交代——
虞晓会陷入危险。
所以，他要听听她的说法。如果，她—愿意说的话。
执言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门。
没有回应。里面一片寂静。但他感觉，她在里面。
他没有再等，径直推开了门。
殿内没有点灯，光线有些暗。虞晓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有些红丝，显然很久没有合眼了。
执言的心轻轻疼了一下。
他缓缓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床褥微微下陷。虞晓没有动。
执言看着她，看着她散开的头发，看着她微微颤动的肩膀。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发顶——那里看上去湿漉漉的，但摸上去时已经干了。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虞晓没有应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执言沉默了一会儿。
“萧贵妃死了。”他说道。
虞晓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问：“她死了，你难过吗？”
执言点了点头：“她，一直对我很好！而我，也一直把她看作亲妹妹一般！”
他顿了顿，“亲人去世了，我总是难过的。”
这话，是实话。
“她的死，与你有关？”
他问得很轻，但问得很直接。
虞晓翻过身来。
她抬起眼，默默地看着他。那双眼睛红红的，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执言觉得奇怪。但他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任由她看着。
过了很久，虞晓才开口。
“执言，皇权是什么？为什么让那么多人疯狂？”
执言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奇怪。他挠了挠脑袋，想了半天，才说：“皇权？我也不知。”
他顿了顿，又说：“但生在皇家的人，无不将它看作最重要的东西，也是最沉重的枷锁。”
他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比如我，一生下来——连选择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虞晓看着他。那双红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她忽然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庞。
“如果我不喜欢，”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这个假设会成真，“你会为了我——放弃皇权吗？”
执言几乎没有迟疑。
他覆上她的手，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脸上。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不后悔？”虞晓的手在微微颤抖。
执言轻轻笑了出来。
他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按在自己心口。那个位置，心跳一下一下地传来，沉稳有力。
“当我以为你死去的时候，”他说，声音很平，很真，“我便连命都不想要了。若不是要为你报仇，我又怎么能活到今日？”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莫说皇权。你若喜欢，我的命——你也可以拿去。”
这句话，平实而真诚。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夸张的誓言。就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重得像能压住整个江山。
虞晓望着他。望着他的眼睛，望着他的脸，望着这个男人——这个从她曾经恐惧，曾经算计，也最终爱上的男人。
她忽然把头轻轻伏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个心跳声就在耳边，一下，一下，那么真实。
“萧叶虽然不是我杀的。”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胸膛里传出来，“但她，的确因我而死。”
执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搂住了她。
“中间的缘故，我答应了，不能说。”
她顿了顿：“不过，你可以放心，她，对你，一直是一片真心。”
她从他的胸膛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信我吗？”
执言看着她。看着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那张他看了无数遍却永远看不够的脸。
他轻笑一声。
然后他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只要你说，”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得像能化开一切，“我便信。”
虞晓闭上眼睛。
她没再说话，她相信他的话。
“执言，为什么你身边所有的女人，都爱你爱得要死？”
“可是……你偏偏爱上了我……”
洪成智抬起头，老脸上满是悲愤：“萧贵妃素来温良恭俭，从不与人结怨。她突然自刎于废宫之中，定是别有原因！”
“洪尚书，”执言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是何原因？”
“是！”洪成智的声音更大了，“萧贵妃临死前，曾与那孛尔芊起过冲突！那孛尔芊仗着陛下宠爱，横行无忌，当众折辱萧贵妃！萧贵妃必是不堪其辱，这才——”
“这才什么？”执言打断他。
洪成智一咬牙：“这才被那孛尔芊害死在废宫之中！”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请陛下严惩孛尔芊，为萧贵妃偿命！”
“臣附议！”又一个老臣重重叩首。
“臣也附议！”
十多个前朝老臣跪在大殿上，一下一下地叩首。额头撞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执言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些“老人”表面臣服，却一直暗中谋划着什么。可萧叶一死，他们那些不安分的心，也被生生地按了回去。此刻，他们只想用皇帝最爱之人的性命，为他们那些不该有的谋算，偿命。
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
毓长风在北境，叛乱未平。朝堂若再生变故，天下必乱。
“案情未清。”执言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待刑部查实之后，再行定夺。”
洪成智猛地抬头：“陛下——”
“退朝。”
执言站起身，转身就走。
身后，洪成智跪在地上，老脸上满是不甘。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东西在暗暗翻涌。
执言一路沉默地回到养心殿。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上书房议事，他径直走向正殿——虞晓住的地方。
殿门紧闭。
五重小声禀报：孛姑娘把自己关在里面，一整天了，没有出来过，也没有让人进去。
执言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知道她在里面。
若是以往，他会转身离开，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等她想见他的时候，自然会出来。
但今天不行。
今天，他必须进去。
因为那些前朝老臣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把罪名扣到虞晓头上。如果不找出一个能遮掩过去的说法，给他们一个交代——
虞晓会陷入危险。
所以，他要听听她的说法。如果，她—愿意说的话。
执言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门。
没有回应。里面一片寂静。但他感觉，她在里面。
他没有再等，径直推开了门。
殿内没有点灯，光线有些暗。虞晓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有些红丝，显然很久没有合眼了。
执言的心轻轻疼了一下。
他缓缓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床褥微微下陷。虞晓没有动。
执言看着她，看着她散开的头发，看着她微微颤动的肩膀。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发顶——那里看上去湿漉漉的，但摸上去时已经干了。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虞晓没有应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执言沉默了一会儿。
“萧贵妃死了。”他说道。
虞晓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问：“她死了，你难过吗？”
执言点了点头：“她，一直对我很好！而我，也一直把她看作亲妹妹一般！”
他顿了顿，“亲人去世了，我总是难过的。”
这话，是实话。
“她的死，与你有关？”
他问得很轻，但问得很直接。
虞晓翻过身来。
她抬起眼，默默地看着他。那双眼睛红红的，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执言觉得奇怪。但他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任由她看着。
过了很久，虞晓才开口。
“执言，皇权是什么？为什么让那么多人疯狂？”
执言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奇怪。他挠了挠脑袋，想了半天，才说：“皇权？我也不知。”
他顿了顿，又说：“但生在皇家的人，无不将它看作最重要的东西，也是最沉重的枷锁。”
他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比如我，一生下来——连选择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虞晓看着他。那双红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她忽然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庞。
“如果我不喜欢，”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这个假设会成真，“你会为了我——放弃皇权吗？”
执言几乎没有迟疑。
他覆上她的手，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脸上。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不后悔？”虞晓的手在微微颤抖。
执言轻轻笑了出来。
他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按在自己心口。那个位置，心跳一下一下地传来，沉稳有力。
“当我以为你死去的时候，”他说，声音很平，很真，“我便连命都不想要了。若不是要为你报仇，我又怎么能活到今日？”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莫说皇权。你若喜欢，我的命——你也可以拿去。”
这句话，平实而真诚。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夸张的誓言。就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重得像能压住整个江山。
虞晓望着他。望着他的眼睛，望着他的脸，望着这个男人——这个从她曾经恐惧，曾经算计，也最终爱上的男人。
她忽然把头轻轻伏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个心跳声就在耳边，一下，一下，那么真实。
“萧叶虽然不是我杀的。”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胸膛里传出来，“但她，的确因我而死。”
执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搂住了她。
“中间的缘故，我答应了，不能说。”
她顿了顿：“不过，你可以放心，她，对你，一直是一片真心。”
她从他的胸膛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信我吗？”
执言看着她。看着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那张他看了无数遍却永远看不够的脸。
他轻笑一声。
然后他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只要你说，”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得像能化开一切，“我便信。”
虞晓闭上眼睛。
她没再说话，她相信他的话。
“执言，为什么你身边所有的女人，都爱你爱得要死？”
“可是……你偏偏爱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