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15章 揭下你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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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站在地狱里，还是没有倒下。
密室的灯火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道影子钉在地上，纹丝不动，像是在替她撑住什么快要塌掉的东西。
凤凰男看着她悲戚的表情，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长。长到能听见密室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滴水，一滴，一滴，像是某种倒计时。
然后，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欣赏，那种赞许，那种近乎看戏的从容。变得认真，变得严肃，变得——
生硬、冷峻。
像是一把刀，终于从鞘里抽了出来。
“你不必自轻，也不必自哀。”
他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你若死在此药之下，那就说明——”
他盯着她的眼睛，像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她的骨头里。
“你没有活在这个时代的必要。”
虞晓怔住了。
那五个字，像五根针，一根一根扎进她心里。
没有——活着的——必要？
她死死咬住嘴唇。唇齿之间，有一股腥甜的味道蔓延开来——是血，是她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
一掌击出。
那一掌来得极快，带着她内力催动的全部力量。掌风呼啸，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密室里挂着的灯火猛地摇晃了一下，险些熄灭。
凤凰男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抬手格挡。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那姿态轻描淡写得像是在看一阵风从面前吹过。
“你——”
虞晓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面。
“把人命，当做了什么？”
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他的胸口上。
闷响。
凤凰男闷哼了一声，连退三步。每一步都踏碎了地上的青砖，碎屑四溅。他的两腿强撑着不弯，膝盖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随时会断，却偏偏没有断。
他揉了揉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次将身体挺得直直的。
“你，为何不躲？”
虞晓蹙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盛怒之下的一掌，她用尽全力，纵然他武艺再高，也不能完全不受伤害。
果然，顷刻之间，凤凰男的嘴角渗出了一些血。殷红的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轻笑一声，用手背抹去了血渍。
“怎么样，心里舒服了一点没有？”
他望向虞晓。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疼痛——而像是一个长辈看着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发泄情绪。
虞晓怔住了。
“你是故意受我一掌……让我发泄愤怒？”
她明白了他的用意。她的防备瞬间豁开了一个缺口——如果他真的是敌人，为何宁愿受伤，也不躲避和反抗？
“呵！”
凤凰男捂着胸口，缓缓抬首，望向大堂悬挂的明灯。灯火照出的阴影，让那张戴着面具的脸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你的愤怒是应该的。任谁，听到那样的话，都该愤怒。”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但是——”
他语气一转，那轻忽然变成了沉。
“那话虽然残忍，却是事实。”
他转过身看向虞晓。灯火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座雕塑。
“如果你死在这里，就说明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如果那样——”
他顿了顿。
“死，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解脱。”
他的语气变了。变得温柔，变得哀伤，变得像是一个人在说一件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事。
虞晓不解，眉头紧锁。
“你到底藏着什么玄机？为何不明说？”
凤凰男的伤似乎不轻。他顿了顿，一步一步走回座椅，缓缓坐下。那动作里有一种疲惫，像是刚刚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我说过了。只有揭开我的身份，你才有资格听到答案。”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退让。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死水下面，不知道藏着什么。
“可笑。”
虞晓嗤笑一声，脚步也向前迈了几步。
“你都受了伤，我若强行揭开你的面具，你又能如何？”
“我能受你一掌，当然是将选择权交给了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可以趁我现在有危，强用武力。可你别忘了，答案，在我心里。说不说——”
他勉强挤出一丝冷笑。
“在我。”
虞晓停住脚步。
他说得没错。
何况，她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本也不会如此行径。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好，我便让你心服口服。”
她抬眉，目光重新变得犀利起来。
“其实，当我解开了记忆之谜，你的身份，我便大概猜到了。”
“哦？是吗？”
凤凰男眼里闪过一丝催促，那急切几乎掩饰不住。他似乎比虞晓更希望听到这个答案。
“萧贵妃死前说过，你曾亲眼见证我的死亡。”
虞晓缓缓道，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这意味着，我服毒时，你曾出现在天牢。”
“嗯。”凤凰男点头，动作很轻。
“可当时毓长风、德贵妃在前，莫太后在后，到我死时，没有见过别的人。”
虞晓忽然顿了一顿。
“除了——一位送毒酒的太监。”
凤凰男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的意思是，我是那个太监？”
他的语气有些玩味，像是在品一杯不知年份的酒。
“那个太监？不。”
虞晓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给我端毒酒的时候，手臂都在颤抖。这样胆怯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你呢？”
“那你提他作甚？”凤凰男有些不解。
虞晓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因为，恰恰是他的胆怯，暴露了你的身份。”
这话说完，整个密室忽然陷入了一片死寂。虞晓静静地看着凤凰男的反应，他，身体微微一怔，虽然非常迅疾地消失，但这个反应清楚地表明——她的判断，没有错。
“为何？”过了一会儿，凤凰男悠悠问道。
“他可是送毒酒给我、让我去死的人。他的年纪虽轻，但太后让他实施对我的刑罚，他就绝对不可能是第一次送人上路。”
虞晓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这样的人，为何会在送毒酒的时候胆怯？”
密室的灯火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道影子钉在地上，纹丝不动，像是在替她撑住什么快要塌掉的东西。
凤凰男看着她悲戚的表情，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长。长到能听见密室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滴水，一滴，一滴，像是某种倒计时。
然后，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欣赏，那种赞许，那种近乎看戏的从容。变得认真，变得严肃，变得——
生硬、冷峻。
像是一把刀，终于从鞘里抽了出来。
“你不必自轻，也不必自哀。”
他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你若死在此药之下，那就说明——”
他盯着她的眼睛，像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她的骨头里。
“你没有活在这个时代的必要。”
虞晓怔住了。
那五个字，像五根针，一根一根扎进她心里。
没有——活着的——必要？
她死死咬住嘴唇。唇齿之间，有一股腥甜的味道蔓延开来——是血，是她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
一掌击出。
那一掌来得极快，带着她内力催动的全部力量。掌风呼啸，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密室里挂着的灯火猛地摇晃了一下，险些熄灭。
凤凰男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抬手格挡。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那姿态轻描淡写得像是在看一阵风从面前吹过。
“你——”
虞晓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面。
“把人命，当做了什么？”
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他的胸口上。
闷响。
凤凰男闷哼了一声，连退三步。每一步都踏碎了地上的青砖，碎屑四溅。他的两腿强撑着不弯，膝盖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随时会断，却偏偏没有断。
他揉了揉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次将身体挺得直直的。
“你，为何不躲？”
虞晓蹙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盛怒之下的一掌，她用尽全力，纵然他武艺再高，也不能完全不受伤害。
果然，顷刻之间，凤凰男的嘴角渗出了一些血。殷红的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轻笑一声，用手背抹去了血渍。
“怎么样，心里舒服了一点没有？”
他望向虞晓。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疼痛——而像是一个长辈看着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发泄情绪。
虞晓怔住了。
“你是故意受我一掌……让我发泄愤怒？”
她明白了他的用意。她的防备瞬间豁开了一个缺口——如果他真的是敌人，为何宁愿受伤，也不躲避和反抗？
“呵！”
凤凰男捂着胸口，缓缓抬首，望向大堂悬挂的明灯。灯火照出的阴影，让那张戴着面具的脸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你的愤怒是应该的。任谁，听到那样的话，都该愤怒。”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但是——”
他语气一转，那轻忽然变成了沉。
“那话虽然残忍，却是事实。”
他转过身看向虞晓。灯火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座雕塑。
“如果你死在这里，就说明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如果那样——”
他顿了顿。
“死，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解脱。”
他的语气变了。变得温柔，变得哀伤，变得像是一个人在说一件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事。
虞晓不解，眉头紧锁。
“你到底藏着什么玄机？为何不明说？”
凤凰男的伤似乎不轻。他顿了顿，一步一步走回座椅，缓缓坐下。那动作里有一种疲惫，像是刚刚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我说过了。只有揭开我的身份，你才有资格听到答案。”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退让。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死水下面，不知道藏着什么。
“可笑。”
虞晓嗤笑一声，脚步也向前迈了几步。
“你都受了伤，我若强行揭开你的面具，你又能如何？”
“我能受你一掌，当然是将选择权交给了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可以趁我现在有危，强用武力。可你别忘了，答案，在我心里。说不说——”
他勉强挤出一丝冷笑。
“在我。”
虞晓停住脚步。
他说得没错。
何况，她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本也不会如此行径。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好，我便让你心服口服。”
她抬眉，目光重新变得犀利起来。
“其实，当我解开了记忆之谜，你的身份，我便大概猜到了。”
“哦？是吗？”
凤凰男眼里闪过一丝催促，那急切几乎掩饰不住。他似乎比虞晓更希望听到这个答案。
“萧贵妃死前说过，你曾亲眼见证我的死亡。”
虞晓缓缓道，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这意味着，我服毒时，你曾出现在天牢。”
“嗯。”凤凰男点头，动作很轻。
“可当时毓长风、德贵妃在前，莫太后在后，到我死时，没有见过别的人。”
虞晓忽然顿了一顿。
“除了——一位送毒酒的太监。”
凤凰男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的意思是，我是那个太监？”
他的语气有些玩味，像是在品一杯不知年份的酒。
“那个太监？不。”
虞晓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给我端毒酒的时候，手臂都在颤抖。这样胆怯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你呢？”
“那你提他作甚？”凤凰男有些不解。
虞晓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因为，恰恰是他的胆怯，暴露了你的身份。”
这话说完，整个密室忽然陷入了一片死寂。虞晓静静地看着凤凰男的反应，他，身体微微一怔，虽然非常迅疾地消失，但这个反应清楚地表明——她的判断，没有错。
“为何？”过了一会儿，凤凰男悠悠问道。
“他可是送毒酒给我、让我去死的人。他的年纪虽轻，但太后让他实施对我的刑罚，他就绝对不可能是第一次送人上路。”
虞晓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这样的人，为何会在送毒酒的时候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