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16章 活着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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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笑声在密室里回荡。
“没错。是我威逼他换了毒酒——鹤顶红虽然是这个时代最毒之物，但它的毒性还不够猛烈，不足以充分激发充心素的功效。可是他不知道，所以自然惴惴不安。”
虞晓冷冷地转过身来。
“但是……”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下一个套。
“你是怎么混进天牢的？毓长风武艺高强，绝不可能听不出你的存在。而太后进时，毓长风虽然退出牢房，但也不远处守着。所以——”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
“你绝不可能是凭武艺潜入的。”
“哦？”
凤凰男果然抬起头，期待十足地问道：
“那你的意思是？”
虞晓冷哼一声。
那一声哼，像是一把钥匙，终于插进了锁孔。
她字字如铁，将自己的判断缓缓说出：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根本和他们都是一伙的。”
她冷笑着一指他，那手指在月光下白得像刀刃。
没有否认，更没有丝毫动容，凤凰男再次抚掌而笑。
虞晓没有等那掌声落下。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锐利，像一把终于磨出锋芒的刀。
“我听爱丽丝说过——”她一字一句，“从太后那把她接走的，是你。”
凤凰男放下拍掌的手，微微侧头。那姿态像是在欣赏一件逐渐成型的作品。
“是又怎么样？”
“你能找到太后的密室，说明你得到了太后充分的信任。”虞晓的目光始终锁在他脸上，没有半分偏移，“可是最说不通的是——”
她的双眼忽然闪烁出一道精光，像是黑暗中骤然点燃的火。
“萧贵妃是前朝公主，她的大志一直是复辟萧氏。因此她私下组织的影盟，也是和李靳联合，准备推翻执言的。”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但执言的皇权，是太后绝不肯让人触摸的逆鳞。所以，太后是不可能和萧叶的人合作的——不管是与皇权为敌的影盟，还是和前朝拉扯不清的杜牧然。”
凤凰男冷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像是一块冰从高处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你别忘了，萧叶有她的筹码。”
他顿了顿，抬起手，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虞晓。
“就是——帮太后除了你。”
“哈哈。”
虞晓听完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地高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肆意张扬，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撞在四壁上又折返回来，层层叠叠。那笑声里甚至带着一种轻视——不是对凤凰男的轻视，而是对这句话本身的轻视。仿佛听见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凤凰男微微抬起眉。面具后面，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很好笑吗？”
虞晓好不容易才停住笑声。她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是笑出来的泪，不是哭。
“当然好笑。”她勉强挤出严肃的表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翘，“从那日萧叶说的时候，我便想笑了。”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那动作带着一种奇怪的坦然。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也太看轻太后了。让我不得不觉得好笑。”
凤凰男的眼睛眯了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虞晓收起了笑意。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变得冷静，变得锐利，变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无数遍的事实。
“太后为何想除掉我？不就是因为我让执言变得像个普通人，恢复了人类应有的情感，让她感觉对皇权有了威胁。”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水。
“那么，她又怎么可能因为想除掉一个孤家寡人的我，而冒险与一个有前朝势力鼎力相助的萧叶结盟？”
她看向凤凰男。
那双眼睛里，方才的笑意、泪水、愤怒，此刻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犀利的、洞穿一切的光。
“所以，真正的解释是——”
她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得像一颗石子坠入深潭。
“有一个人要她这么做。”
凤凰男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而这个人，就是藏在太后背后的人。”虞晓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也就是——救走毓长风的黑衣人，在暗地里把控一切的执棋人——”
她猛地抬起手，手指直直地指向凤凰男的脸。
“你！”
那一声“你”，像一支箭，狠狠地将这个指控钉在了空气中。
凤凰男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放下按住胸口的手，缓缓站了起来。那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放大每一帧画面。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里没有否认，只有一种深深的、复杂的感慨。
“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词，来称赞你了。”
那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虞晓没有理会这句话。她的思维正在高速运转，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烧向某个她一直看不清的方向。
“只是我不解的是——”她的语速忽然慢了下来，慢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你是如何能做到，一边与太后和毓长风合作，暗里主宰乾坤；而一边还和萧叶保持着杜牧然的联系？让立场完全相反的两拨人都听你的调遣——”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刺向他。
“实在是匪夷所思。”
凤凰男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终于到时候”的意味。
“你既然猜到这个地步，我也应该奖赏你些真相了。”
他向虞晓走过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靴底与青砖碰撞的声音在大厅里一下一下地回响。
那脚步声，像鼓点一样击在虞晓心间。
“你觉得你穿越时空，遭受的这些苦难，以及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碰巧？”
他的嘴角撇出一丝不屑的笑容。那笑容冷得像冬天里的铁。
“不。你错了。”
他在虞晓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让她能看清他面具上每一道细微的划痕。
“从你出生开始，你所有的人生——”
他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她的骨头里。
“都是我一手导演的。”
虞晓站在原地。
她虽然猜出他便是很多磨难背后的黑手，但如今听他这般话语，顿时如被惊雷劈中——不是痛，是一种整个世界在她脚下裂开，而她却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的恍然。
她怔在原地。喉咙不停地滚动，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半句声音。
那双眼睛里的光，在那一瞬间，几乎要灭了。
凤凰男看着她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变了。变得更深，更沉，更复杂。那张面具后面，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不是得意，不是嘲讽，是一种更可怕的、更原始的——
狰狞。
“你以为你承受的这些，就是苦难？是痛苦？是愤恨？”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沉重，变得粗粝，像是一块被磨了太久的石头终于露出了里面的纹理。
“不。”
他猛地抬起双臂，一把钳住虞晓的肩膀。那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深深嵌入她的肩头，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生生按进她身体里。
“你太——小看这些了。”
他已经走到了她身边。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冷冽的，像是深冬的风。
虞晓没有挣扎。她只是看着他，看着那张面具后面露出的、逐渐真实的表情。
是一种比愤怒、仇恨、痛苦……更深、更久、更重的——
悲伤。
凤凰男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他的呼吸是凉的，凉得让她脖颈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你，可曾见过活生生的——”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一个藏了太久的秘密。
“地狱？”
“没错。是我威逼他换了毒酒——鹤顶红虽然是这个时代最毒之物，但它的毒性还不够猛烈，不足以充分激发充心素的功效。可是他不知道，所以自然惴惴不安。”
虞晓冷冷地转过身来。
“但是……”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下一个套。
“你是怎么混进天牢的？毓长风武艺高强，绝不可能听不出你的存在。而太后进时，毓长风虽然退出牢房，但也不远处守着。所以——”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
“你绝不可能是凭武艺潜入的。”
“哦？”
凤凰男果然抬起头，期待十足地问道：
“那你的意思是？”
虞晓冷哼一声。
那一声哼，像是一把钥匙，终于插进了锁孔。
她字字如铁，将自己的判断缓缓说出：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根本和他们都是一伙的。”
她冷笑着一指他，那手指在月光下白得像刀刃。
没有否认，更没有丝毫动容，凤凰男再次抚掌而笑。
虞晓没有等那掌声落下。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锐利，像一把终于磨出锋芒的刀。
“我听爱丽丝说过——”她一字一句，“从太后那把她接走的，是你。”
凤凰男放下拍掌的手，微微侧头。那姿态像是在欣赏一件逐渐成型的作品。
“是又怎么样？”
“你能找到太后的密室，说明你得到了太后充分的信任。”虞晓的目光始终锁在他脸上，没有半分偏移，“可是最说不通的是——”
她的双眼忽然闪烁出一道精光，像是黑暗中骤然点燃的火。
“萧贵妃是前朝公主，她的大志一直是复辟萧氏。因此她私下组织的影盟，也是和李靳联合，准备推翻执言的。”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但执言的皇权，是太后绝不肯让人触摸的逆鳞。所以，太后是不可能和萧叶的人合作的——不管是与皇权为敌的影盟，还是和前朝拉扯不清的杜牧然。”
凤凰男冷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像是一块冰从高处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你别忘了，萧叶有她的筹码。”
他顿了顿，抬起手，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虞晓。
“就是——帮太后除了你。”
“哈哈。”
虞晓听完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地高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肆意张扬，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撞在四壁上又折返回来，层层叠叠。那笑声里甚至带着一种轻视——不是对凤凰男的轻视，而是对这句话本身的轻视。仿佛听见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凤凰男微微抬起眉。面具后面，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很好笑吗？”
虞晓好不容易才停住笑声。她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是笑出来的泪，不是哭。
“当然好笑。”她勉强挤出严肃的表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翘，“从那日萧叶说的时候，我便想笑了。”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那动作带着一种奇怪的坦然。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也太看轻太后了。让我不得不觉得好笑。”
凤凰男的眼睛眯了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虞晓收起了笑意。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变得冷静，变得锐利，变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无数遍的事实。
“太后为何想除掉我？不就是因为我让执言变得像个普通人，恢复了人类应有的情感，让她感觉对皇权有了威胁。”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水。
“那么，她又怎么可能因为想除掉一个孤家寡人的我，而冒险与一个有前朝势力鼎力相助的萧叶结盟？”
她看向凤凰男。
那双眼睛里，方才的笑意、泪水、愤怒，此刻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犀利的、洞穿一切的光。
“所以，真正的解释是——”
她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得像一颗石子坠入深潭。
“有一个人要她这么做。”
凤凰男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而这个人，就是藏在太后背后的人。”虞晓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也就是——救走毓长风的黑衣人，在暗地里把控一切的执棋人——”
她猛地抬起手，手指直直地指向凤凰男的脸。
“你！”
那一声“你”，像一支箭，狠狠地将这个指控钉在了空气中。
凤凰男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放下按住胸口的手，缓缓站了起来。那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放大每一帧画面。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里没有否认，只有一种深深的、复杂的感慨。
“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词，来称赞你了。”
那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虞晓没有理会这句话。她的思维正在高速运转，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烧向某个她一直看不清的方向。
“只是我不解的是——”她的语速忽然慢了下来，慢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你是如何能做到，一边与太后和毓长风合作，暗里主宰乾坤；而一边还和萧叶保持着杜牧然的联系？让立场完全相反的两拨人都听你的调遣——”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刺向他。
“实在是匪夷所思。”
凤凰男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终于到时候”的意味。
“你既然猜到这个地步，我也应该奖赏你些真相了。”
他向虞晓走过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靴底与青砖碰撞的声音在大厅里一下一下地回响。
那脚步声，像鼓点一样击在虞晓心间。
“你觉得你穿越时空，遭受的这些苦难，以及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碰巧？”
他的嘴角撇出一丝不屑的笑容。那笑容冷得像冬天里的铁。
“不。你错了。”
他在虞晓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让她能看清他面具上每一道细微的划痕。
“从你出生开始，你所有的人生——”
他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她的骨头里。
“都是我一手导演的。”
虞晓站在原地。
她虽然猜出他便是很多磨难背后的黑手，但如今听他这般话语，顿时如被惊雷劈中——不是痛，是一种整个世界在她脚下裂开，而她却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的恍然。
她怔在原地。喉咙不停地滚动，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半句声音。
那双眼睛里的光，在那一瞬间，几乎要灭了。
凤凰男看着她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变了。变得更深，更沉，更复杂。那张面具后面，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不是得意，不是嘲讽，是一种更可怕的、更原始的——
狰狞。
“你以为你承受的这些，就是苦难？是痛苦？是愤恨？”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沉重，变得粗粝，像是一块被磨了太久的石头终于露出了里面的纹理。
“不。”
他猛地抬起双臂，一把钳住虞晓的肩膀。那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深深嵌入她的肩头，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生生按进她身体里。
“你太——小看这些了。”
他已经走到了她身边。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冷冽的，像是深冬的风。
虞晓没有挣扎。她只是看着他，看着那张面具后面露出的、逐渐真实的表情。
是一种比愤怒、仇恨、痛苦……更深、更久、更重的——
悲伤。
凤凰男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他的呼吸是凉的，凉得让她脖颈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你，可曾见过活生生的——”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一个藏了太久的秘密。
“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