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17章 面具下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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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生生的……”虞晓喃喃念道，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沉得像灌了铅，“地狱……？”
她只是说出这个名词，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胸口上。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情绪，从某个幽暗的深处伸出来，将她沉浸其中。
“这是……什么意思？”她轻声问道。
凤凰男没有立刻回答。他闷哼了一声，绕过她，走到她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荡出摄人心魂的回响。
“人们常以为死亡很可怕。”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平缓，像是在讲述一件生活中的小事，“但有时活着，才是一种真正的煎熬。”
他顿了顿。那停顿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你不必信我。”他转过半身，侧脸对着虞晓，面具上的凤凰纹路在灯火下明明灭灭，“只要你能说出我的身份，我便可以带你——亲眼去见见我所经历的地狱。”
他直接看向她的眼睛。那双铮亮的眼睛如两簇炙热的鬼火。
“说实话，这一刻比我想象得来早了许多。你的优秀超过了我所有的预设。但这——便是我对你，最后的考验。”
虞晓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比疼更心悸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意识深处裂开了一条缝，缝隙里透出光来——不，不是光。是某种她一直不敢去看的东西。
她忽然有些彷徨。
一直想知道真相的她，此刻竟有些退缩了。
那个真相，是她真想看到的吗？那个真相，又是否是她能接受的？
她有种隐隐的直觉——这个答案，或许是否定的。
“不对！”
虞晓猛地醒悟过来。她轻轻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不该有的念头晃出去。那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用力。
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该知道的事，难道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身子里，装作不知道，就不会发生吗？
别自欺欺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眼。
那双从犹豫中恢复的眸子，此刻格外明亮。不是那种锋利的、咄咄逼人的亮，而是一种沉静的、终于做出决定之后的亮。像是一盏灯，在暗夜里燃了太久，终于等到了天明。
到了此刻，除了面对，她已别无选择。
“我说过——”她的声音稳了下来，一字一句，“你的身份，我猜到了。”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迎上那双眼睛。
“而到现在，我已有十成把握。”
“哦？”
凤凰男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满意，有期待，还有一种意味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看一场精心筹备了太久的大戏，即将步入高潮。
虞晓却轻轻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他，声音忽然变得柔软。柔软得像是一个孩子在对着一盏快要灭掉的灯，说着那些藏了太久的话。
“我从小就是孤儿。”她说，声音很轻，“所以，我一直不知道父母之情是什么。”
大厅里很安静。灯火在她面前轻轻跳动，把她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拉得很长。
“每当受委屈的时候，每当我一个人蹲在黑暗里哭泣——”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曾恶毒地咒骂过我的父母。既然不爱我，为何要生下我？既然生下我，为何又要抛弃我？”
她的手微微攥紧了。
“我恨。恨他们，恨得要死……”
凤凰男没有出声。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后，听着她的讲述，不发一言。
“可是——”虞晓的声音忽然变了。那种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柔软的东西，“当我当上主播后，再也不用为生计烦恼时，藏在我心里最深处的渴望又涌现了出来。”
她缓缓转过身子。
脸上忽然洋溢出一种虞晓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幸福的微笑。
“我希望他们能来找我。”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梦。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残障——只要他们能来找我，我已经有能力来回报他们。”
她的眼睛逐渐湿润了。那层薄薄的水雾覆在眼球上，让灯火的光变得模糊，让大厅的轮廓变得模糊，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所以——”
她彻底转过身来，面对着凤凰男。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奇异的光。那光不是来自灯火，是来自她自己的眼睛里。那双被泪水浸润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当我作为孛尔芊的身份醒过来时——”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停下。
“我看到了阿答和阿玛。看着他们充满担忧的目光，聆听着他们嘘寒问暖的关心——”
她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不觉用力。
“那还是我——有生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父母的爱。”
她的声音终于撑不住了。
“那种时时有人挂念，处处有人担忧，无论你做了什么，始终有人在你背后支持，让你依靠。无论你到何种窘境，始终有一个地方能安心回去，让你容身……我……终于知道有父母是种什么感觉。”两行热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下来。那泪水是热的，在夜风里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那种浓浓的爱，我……简直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那个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一个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人，在做着最本能的动作。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成为孛尔芊——成为阿答阿玛永远的女儿……”
她忽然顿了顿，让时间足够碎裂她的情绪。
“可惜——”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坠入深潭。
“我终究……不……是。”
她抬起头，看着凤凰男。泪水还在止不住地往下落，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是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的了然。
“对吧——”
她对着凤凰男，柔声说出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那两个字，又很重。重得像是一座山，压了太久，终于崩塌。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泪，有痛，有感激，更有明悟——
“阿答。”
她只是说出这个名词，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胸口上。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情绪，从某个幽暗的深处伸出来，将她沉浸其中。
“这是……什么意思？”她轻声问道。
凤凰男没有立刻回答。他闷哼了一声，绕过她，走到她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荡出摄人心魂的回响。
“人们常以为死亡很可怕。”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平缓，像是在讲述一件生活中的小事，“但有时活着，才是一种真正的煎熬。”
他顿了顿。那停顿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你不必信我。”他转过半身，侧脸对着虞晓，面具上的凤凰纹路在灯火下明明灭灭，“只要你能说出我的身份，我便可以带你——亲眼去见见我所经历的地狱。”
他直接看向她的眼睛。那双铮亮的眼睛如两簇炙热的鬼火。
“说实话，这一刻比我想象得来早了许多。你的优秀超过了我所有的预设。但这——便是我对你，最后的考验。”
虞晓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比疼更心悸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意识深处裂开了一条缝，缝隙里透出光来——不，不是光。是某种她一直不敢去看的东西。
她忽然有些彷徨。
一直想知道真相的她，此刻竟有些退缩了。
那个真相，是她真想看到的吗？那个真相，又是否是她能接受的？
她有种隐隐的直觉——这个答案，或许是否定的。
“不对！”
虞晓猛地醒悟过来。她轻轻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不该有的念头晃出去。那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用力。
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该知道的事，难道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身子里，装作不知道，就不会发生吗？
别自欺欺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眼。
那双从犹豫中恢复的眸子，此刻格外明亮。不是那种锋利的、咄咄逼人的亮，而是一种沉静的、终于做出决定之后的亮。像是一盏灯，在暗夜里燃了太久，终于等到了天明。
到了此刻，除了面对，她已别无选择。
“我说过——”她的声音稳了下来，一字一句，“你的身份，我猜到了。”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迎上那双眼睛。
“而到现在，我已有十成把握。”
“哦？”
凤凰男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满意，有期待，还有一种意味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看一场精心筹备了太久的大戏，即将步入高潮。
虞晓却轻轻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他，声音忽然变得柔软。柔软得像是一个孩子在对着一盏快要灭掉的灯，说着那些藏了太久的话。
“我从小就是孤儿。”她说，声音很轻，“所以，我一直不知道父母之情是什么。”
大厅里很安静。灯火在她面前轻轻跳动，把她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拉得很长。
“每当受委屈的时候，每当我一个人蹲在黑暗里哭泣——”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曾恶毒地咒骂过我的父母。既然不爱我，为何要生下我？既然生下我，为何又要抛弃我？”
她的手微微攥紧了。
“我恨。恨他们，恨得要死……”
凤凰男没有出声。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后，听着她的讲述，不发一言。
“可是——”虞晓的声音忽然变了。那种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柔软的东西，“当我当上主播后，再也不用为生计烦恼时，藏在我心里最深处的渴望又涌现了出来。”
她缓缓转过身子。
脸上忽然洋溢出一种虞晓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幸福的微笑。
“我希望他们能来找我。”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梦。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残障——只要他们能来找我，我已经有能力来回报他们。”
她的眼睛逐渐湿润了。那层薄薄的水雾覆在眼球上，让灯火的光变得模糊，让大厅的轮廓变得模糊，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所以——”
她彻底转过身来，面对着凤凰男。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奇异的光。那光不是来自灯火，是来自她自己的眼睛里。那双被泪水浸润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当我作为孛尔芊的身份醒过来时——”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停下。
“我看到了阿答和阿玛。看着他们充满担忧的目光，聆听着他们嘘寒问暖的关心——”
她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不觉用力。
“那还是我——有生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父母的爱。”
她的声音终于撑不住了。
“那种时时有人挂念，处处有人担忧，无论你做了什么，始终有人在你背后支持，让你依靠。无论你到何种窘境，始终有一个地方能安心回去，让你容身……我……终于知道有父母是种什么感觉。”两行热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下来。那泪水是热的，在夜风里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那种浓浓的爱，我……简直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那个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一个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人，在做着最本能的动作。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成为孛尔芊——成为阿答阿玛永远的女儿……”
她忽然顿了顿，让时间足够碎裂她的情绪。
“可惜——”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坠入深潭。
“我终究……不……是。”
她抬起头，看着凤凰男。泪水还在止不住地往下落，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是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的了然。
“对吧——”
她对着凤凰男，柔声说出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那两个字，又很重。重得像是一座山，压了太久，终于崩塌。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泪，有痛，有感激，更有明悟——
“阿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