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30章 辩无可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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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洪成智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只是他——朝堂上立刻多了数个身体不觉发抖的人。有人低下了头，像要把自己藏进笏板后面；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仿佛想从那无形的罗网中抽身；有人手中的笏板在微微颤抖，那颤抖细微得几乎看不见，可在场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执言在龙椅上，将堂下所有人的表情和举止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缓缓扫过，像一把无形的刀，在人群中无声地游走，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再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着那蒙面女子道：
“你，是何人？她刚刚说的，是否属实？”
那女子对着皇帝恭敬一礼，声音清脆得像玉珠落盘，毫无怯意：
“回陛下，我名叫爱丽丝，柔贵妃所说，句句真实。”
洪成智原本煞白的脸色，听见这声音，短暂的诧异之后，很快恢复了平静。
那变化来得太快，快得不正常——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忽然踩到了实地，脸上的慌张瞬间被一种有恃无恐的镇定取代。
那女子直起身，转向洪成智，伸手一指，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恨意：
“这位大人，是我服务过最年长的男人，所以，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他确实，曾经出现在杜府。而且，在组织里的身份，极为尊贵。”
那指证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此话说完，大殿上再次响起隐隐的议论之声。
那些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群老鼠在暗处窸窸窣窣地啃噬着什么，可偏偏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有人贴在耳边说的。
“洪尚书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是这般老不正经……”
“看来洪尚书的身体，硬朗得很……”
“这女人亲口指认，看来洪尚书真与秘密组织脱不了干系……”
这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针，一根一根扎进洪成智的耳中。他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花白的胡子气得微微发抖，几乎要翘了起来。
他的手指攥紧了拐杖，指节咯咯作响。
可他没有发作。
他闭上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吸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把满腔的怒意一寸一寸地压回胸腔里。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又一下，然后渐渐平复下来。
他沉心静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已经没有了怒意，只剩下一种历经风浪后的沉稳。
他对着执言，从容驳斥道——“陛下，此人满嘴谎言。千万不要被孛尔芊这个妖女骗了。”
虞晓轻哼一声，眉梢微扬。
“还在狡辩？如今人证就在现场，字字都是明证，你还如何抵赖？”
洪成智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老狐狸般的狡黠，像是在说——你还太嫩。
“你让这个冒牌货当众攀咬老臣，以为只要咬定”
虞晓也跟着冷笑。她走到那女子身边，轻轻揪起她一缕头发，那金色的发丝在殿内的光线中闪闪发亮，像是一把真实的证据握在手中。
“哦？难道你的意思，普天之下，还有第二个人有这样金色的头发？”
洪成智大笑。
那笑声在金銮殿上回荡，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张扬，甚至还有几分欣赏——像是在看一个聪明人终于走进了他设下的圈套。
“做出同样的头发，你也算是用尽心思了。可是你不该不知道——”
他顿了顿，缓缓走近那女子，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像是一只猫在玩弄已经落入掌中的猎物。
“爱丽丝根本不会本国语言。”
他站定在那女子面前，目光如炬，像两把烧红的烙铁。
“你就算有心要教，短短时间之内，她也绝学不了这字正腔圆的发音。”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如雷霆乍落——
“还不露出真面目？”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揭开了那女子脸上的蒙面纱巾。
纱巾飘落。
那被隐藏的面孔露了出来——
并非众人想象中那个金发碧眼、容貌特殊的外族女子爱丽丝。
而是一个年纪虽轻，但姿容秀丽的女子。她站在那里，身姿端正，毫无怯意，脸上带着一种多年宫中历练养成的淡定与沉着——那是一种见过风浪、经过事的人才有的从容。
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着抑制不住的灵动。那不是深宫之中被规矩磨平了棱角的眼神，而是带着几分睿智、几分机敏、仿佛随时能看穿人心的光亮。
有人识得她，便互相传告——
“这是皇帝的丫鬟，怡悦。”
窃窃私语声像涟漪一样在殿上扩散开来。
怡悦站在那里，任由众人的目光打量，面色如常，不卑不亢。她的目光从洪成智身上缓缓移开，又淡淡地扫过那些方才跟着起哄指责的大臣，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弧度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却带着一种特殊的意味。
像是在说：你们急什么？
又像是在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哈哈！”
洪成智见果然不是爱丽丝，得意大笑。那笑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畅快，像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的人，忽然发现悬崖只有三尺深。
“还说不是作假？”
众人见状，急忙跟着大声斥责起来。那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把虞晓淹没——“作假！”“欺君之罪！”“其心可诛！”
朝堂上顿时喧哗如市。
虞晓却淡淡一笑。
她不慌不忙地转过身，看向洪成智。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秋水，不起一丝波澜。
然后，她开口了。
只问了一句。
“洪尚书既然从没见过爱丽丝，又怎么知道爱丽丝——不会本国语言？”
此话一出——
洪成智如被雷击。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举着拐杖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像是一幅画被慢慢冻住，从嘴角开始，一寸一寸地结冰。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这才醒悟过来——
他中了虞晓设下的圈套。
一个精妙绝伦的、请君入瓮，又避无可避的圈套。
虞晓让怡悦假扮爱丽丝，蒙面当场指证他。如果他不否认，那就做实了爱丽丝所说的一切——承认自己在杜府与她有染，承认自己是“杜牧然”的核心人物。
但若他反驳——
就分明证实了他认识爱丽丝。
一个从未见过爱丽丝的人，如何知道她不会说本国语言？如何敢如此笃定地指认她是冒牌货？
他反驳得越用力，就证明他认识爱丽丝越深。
他前面的所有否认，便成了指证他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死局。
无论他怎么选择——只要他接了虞晓的话茬。
就逃不出虞晓的谋算。
金銮殿上，安静得能听见殿外风吹过琉璃瓦的声音，那风声呜咽着穿过檐角，像是在为谁送葬。
洪成智站在原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一棵被雷劈中的老树，外表还立着，内里已经焦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有那拐杖，还在他手中微微地、微微地颤抖着。
不只是他——朝堂上立刻多了数个身体不觉发抖的人。有人低下了头，像要把自己藏进笏板后面；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仿佛想从那无形的罗网中抽身；有人手中的笏板在微微颤抖，那颤抖细微得几乎看不见，可在场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执言在龙椅上，将堂下所有人的表情和举止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缓缓扫过，像一把无形的刀，在人群中无声地游走，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再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着那蒙面女子道：
“你，是何人？她刚刚说的，是否属实？”
那女子对着皇帝恭敬一礼，声音清脆得像玉珠落盘，毫无怯意：
“回陛下，我名叫爱丽丝，柔贵妃所说，句句真实。”
洪成智原本煞白的脸色，听见这声音，短暂的诧异之后，很快恢复了平静。
那变化来得太快，快得不正常——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忽然踩到了实地，脸上的慌张瞬间被一种有恃无恐的镇定取代。
那女子直起身，转向洪成智，伸手一指，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恨意：
“这位大人，是我服务过最年长的男人，所以，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他确实，曾经出现在杜府。而且，在组织里的身份，极为尊贵。”
那指证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此话说完，大殿上再次响起隐隐的议论之声。
那些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群老鼠在暗处窸窸窣窣地啃噬着什么，可偏偏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有人贴在耳边说的。
“洪尚书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是这般老不正经……”
“看来洪尚书的身体，硬朗得很……”
“这女人亲口指认，看来洪尚书真与秘密组织脱不了干系……”
这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针，一根一根扎进洪成智的耳中。他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花白的胡子气得微微发抖，几乎要翘了起来。
他的手指攥紧了拐杖，指节咯咯作响。
可他没有发作。
他闭上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吸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把满腔的怒意一寸一寸地压回胸腔里。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又一下，然后渐渐平复下来。
他沉心静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已经没有了怒意，只剩下一种历经风浪后的沉稳。
他对着执言，从容驳斥道——“陛下，此人满嘴谎言。千万不要被孛尔芊这个妖女骗了。”
虞晓轻哼一声，眉梢微扬。
“还在狡辩？如今人证就在现场，字字都是明证，你还如何抵赖？”
洪成智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老狐狸般的狡黠，像是在说——你还太嫩。
“你让这个冒牌货当众攀咬老臣，以为只要咬定”
虞晓也跟着冷笑。她走到那女子身边，轻轻揪起她一缕头发，那金色的发丝在殿内的光线中闪闪发亮，像是一把真实的证据握在手中。
“哦？难道你的意思，普天之下，还有第二个人有这样金色的头发？”
洪成智大笑。
那笑声在金銮殿上回荡，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张扬，甚至还有几分欣赏——像是在看一个聪明人终于走进了他设下的圈套。
“做出同样的头发，你也算是用尽心思了。可是你不该不知道——”
他顿了顿，缓缓走近那女子，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像是一只猫在玩弄已经落入掌中的猎物。
“爱丽丝根本不会本国语言。”
他站定在那女子面前，目光如炬，像两把烧红的烙铁。
“你就算有心要教，短短时间之内，她也绝学不了这字正腔圆的发音。”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如雷霆乍落——
“还不露出真面目？”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揭开了那女子脸上的蒙面纱巾。
纱巾飘落。
那被隐藏的面孔露了出来——
并非众人想象中那个金发碧眼、容貌特殊的外族女子爱丽丝。
而是一个年纪虽轻，但姿容秀丽的女子。她站在那里，身姿端正，毫无怯意，脸上带着一种多年宫中历练养成的淡定与沉着——那是一种见过风浪、经过事的人才有的从容。
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着抑制不住的灵动。那不是深宫之中被规矩磨平了棱角的眼神，而是带着几分睿智、几分机敏、仿佛随时能看穿人心的光亮。
有人识得她，便互相传告——
“这是皇帝的丫鬟，怡悦。”
窃窃私语声像涟漪一样在殿上扩散开来。
怡悦站在那里，任由众人的目光打量，面色如常，不卑不亢。她的目光从洪成智身上缓缓移开，又淡淡地扫过那些方才跟着起哄指责的大臣，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弧度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却带着一种特殊的意味。
像是在说：你们急什么？
又像是在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哈哈！”
洪成智见果然不是爱丽丝，得意大笑。那笑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畅快，像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的人，忽然发现悬崖只有三尺深。
“还说不是作假？”
众人见状，急忙跟着大声斥责起来。那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把虞晓淹没——“作假！”“欺君之罪！”“其心可诛！”
朝堂上顿时喧哗如市。
虞晓却淡淡一笑。
她不慌不忙地转过身，看向洪成智。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秋水，不起一丝波澜。
然后，她开口了。
只问了一句。
“洪尚书既然从没见过爱丽丝，又怎么知道爱丽丝——不会本国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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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成智如被雷击。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举着拐杖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像是一幅画被慢慢冻住，从嘴角开始，一寸一寸地结冰。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这才醒悟过来——
他中了虞晓设下的圈套。
一个精妙绝伦的、请君入瓮，又避无可避的圈套。
虞晓让怡悦假扮爱丽丝，蒙面当场指证他。如果他不否认，那就做实了爱丽丝所说的一切——承认自己在杜府与她有染，承认自己是“杜牧然”的核心人物。
但若他反驳——
就分明证实了他认识爱丽丝。
一个从未见过爱丽丝的人，如何知道她不会说本国语言？如何敢如此笃定地指认她是冒牌货？
他反驳得越用力，就证明他认识爱丽丝越深。
他前面的所有否认，便成了指证他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死局。
无论他怎么选择——只要他接了虞晓的话茬。
就逃不出虞晓的谋算。
金銮殿上，安静得能听见殿外风吹过琉璃瓦的声音，那风声呜咽着穿过檐角，像是在为谁送葬。
洪成智站在原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一棵被雷劈中的老树，外表还立着，内里已经焦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有那拐杖，还在他手中微微地、微微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