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31章 恶有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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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看着蔫了下去的洪成智，心里的恨意化作了复仇的利刃。
老匹夫，今日便叫你为你的无耻埋单。
她的目光穿透眼前这个颤巍巍的老家伙，回到了数天前——
虞晓带着宫里的一些调度来看望爱丽丝，还递给了她几件全新的宫中衣物。
她本以为爱丽丝会高兴。可谁知，爱丽丝却一直扭扭捏捏，推脱拖延，始终不肯当着她的面换衣服，似乎在躲避什么。
虞晓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没有犹豫，急忙抢过身去，一把抓住爱丽丝的胳膊，撩起她的袖角。
触目惊心的画面顿时出现在她眼前。
她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满是深浅不一、条条道道的伤痕。有新有旧——旧伤已成粉色的浅疤，而还有些深紫的痕迹穿插其中，明显是前不久留下的，有些地方甚至还没有完全结痂。
虞晓怔住了。
这可怕的鞭刑，她曾亲身经历过。她知道那有多痛，知道那恐怖的伤口有多难愈合，更知道那心里的创伤有多难愈合。
可爱丽丝不单经历着，而且还在不停地经受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最想隐藏和掩盖的伤痕被揭开，还想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的爱丽丝满眼含泪。但她知道再遮掩已无意义，默默站起身，背过身去，迎着虞晓的目光，缓缓褪下了身上的衣服。
虞晓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洁白的身躯上，竟然满是大小不一的伤口。可更令人不敢直视的是，除了和手臂如出一辙的伤痕遍布，还夹杂着圆圆点点的疤状痕迹。
是——
虞晓的身体都在颤抖。
“那是被高温烫的伤痕。”
声音挤出来时，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爱丽丝转过身来。身上、肩膀上赫然有一排排如牙印般的痕迹。
“这……这是谁干的？”
看着这无辜女孩身上的满目疮痍，虞晓连后槽牙都恨得差点咬碎。指甲尖深深陷进皮肉，血从她的手心滴落到地上，一滴，又一滴，在青砖上绽开小小的红花。
“是那些看守？还是那个左使？”虞晓怒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这些施刑的人，简直是禽兽不如。
爱丽丝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那无声的哭泣，比任何控诉都更让人心碎。爱丽丝双手抱胸，泪如雨下。她轻轻摇头，用英语说道：
“是一个年纪已长的老人。他花白头发，身体机能已经不行了，但却格外喜欢虐待我、折磨我。身上的这些伤痕，全是他的手笔。”
“他是谁？”
虞晓紧紧咬住嘴唇。这个禽兽，她要他十倍偿还。
“我不知道。但我从组织中人对他恭敬的态度看，他应该有着尊贵的身份。对了，他们喊他——”
爱丽丝模仿起了那个名字的发音。
“hoNG。”
她怕虞晓听错，还努力地瘪起嘴，一次次模仿那个发音。
“轰？红？——洪？……是吗？”
多次模仿之下，虞晓终于听懂了。她颤抖着发问。
“YES！”
爱丽丝眼神里闪着肯定的光，连连点头。
年老，姓洪，是“杜牧然”组织里身份尊贵之人……
条条线索聚在一起，除了洪成智这个人面兽心的老禽兽，还能是谁？
——
回忆转回。
虞晓眼中透出蚀骨的杀意。
爱丽丝，看我亲手为你报仇。
她这般想着，步步逼近洪成智。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缓，却像踩在某根绷紧的弦上——那弦的另一头，系着洪成智的心。手掌再次握成了拳，紧紧地拢在一起，指节泛白，青筋微凸。
“洪尚书，你自相矛盾，已是不打自招。”
她冷冷一笑。
“看来，莫说这欺君之罪你是逃脱不了了。而且身为朝廷重臣，成立秘密组织、结党营私、密谋不轨——更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每一个字落下去，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洪成智的骨头里，也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如果你还想抵赖……”
虞晓的眼神扫向周围大臣。所到之处，人皆躲避，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别过脸去，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那半步极轻极微，可在这寂静的朝堂上，却重得像一声叹息。
她冷冷一笑。
“这些人里，自然有你的党羽。我只要请爱丽丝来辨认，将他们一一找出来并非难事。届时，再让督查司和慎刑司好好审一审——”
她顿了顿，声音骤然沉了下去，沉得像从井底传来的回响。
“我想，什么答案，都会出来的。”
话音落地。
顿时有几个“杜牧然”里胆小的大臣瘫软在地上。有的直接晕倒，身体软塌塌地滑了下去，像一摊被抽走了骨头的泥；有的瘫坐在地，口中喃喃念道：“陛下……饶命……饶命啊……”
那声音凄惶而绝望，在大殿上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是从坟墓里传出的哀鸣。
洪成智见了这番情景，知道大势已去。
他无话辩驳。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一片灰败的苍白。嘴唇微微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能长叹一声。
那一声长叹，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苍凉。然后，他双眼一闭，任由执言发落。
那一声长叹里，有无奈，有悔恨，可更多的——是一种败局已定的苍凉。像是一个下了大半辈子棋的老手，终于被将死了，无路可走，无子可落。
还没到时候呢，你可得撑住。
虞晓在心中冷冷道。
她没有就此打住。她不会让他这么便宜地闭上眼。
她再次举起手中的人皮面具，那面具在她指尖轻轻晃动，像一面招魂的幡。
“你洪尚书可是‘杜牧然’的创始之人。所以假死之事，萧叶任瞒谁，也不会瞒你。”
她顿了顿，目光像一把刀，剜在洪成智的脸上。
“而且——你今日上殿这番作为，也是受了萧叶指示，对吧？”
洪成智依旧闭目不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抿得发白，像是在用尽全力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虞晓却笑了。
那笑容很轻，轻得似乎无关紧要。
“你不说，便是默认了。”
洪成智终于忍耐不住。
他猛地睁开眼，那浑浊的老眼里迸出一丝最后的倔强，怒声反驳：
“我何时承认了？”
那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虞晓没有理会他。
她甚至没有看他。
她只是缓缓转过身，面向龙椅。
她再次看向执言。
执言报以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信任，有默契，有只有两个人才能读懂的讯息。像是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暗号。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像是在无声地说——
时间到了。
老匹夫，今日便叫你为你的无耻埋单。
她的目光穿透眼前这个颤巍巍的老家伙，回到了数天前——
虞晓带着宫里的一些调度来看望爱丽丝，还递给了她几件全新的宫中衣物。
她本以为爱丽丝会高兴。可谁知，爱丽丝却一直扭扭捏捏，推脱拖延，始终不肯当着她的面换衣服，似乎在躲避什么。
虞晓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没有犹豫，急忙抢过身去，一把抓住爱丽丝的胳膊，撩起她的袖角。
触目惊心的画面顿时出现在她眼前。
她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满是深浅不一、条条道道的伤痕。有新有旧——旧伤已成粉色的浅疤，而还有些深紫的痕迹穿插其中，明显是前不久留下的，有些地方甚至还没有完全结痂。
虞晓怔住了。
这可怕的鞭刑，她曾亲身经历过。她知道那有多痛，知道那恐怖的伤口有多难愈合，更知道那心里的创伤有多难愈合。
可爱丽丝不单经历着，而且还在不停地经受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最想隐藏和掩盖的伤痕被揭开，还想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的爱丽丝满眼含泪。但她知道再遮掩已无意义，默默站起身，背过身去，迎着虞晓的目光，缓缓褪下了身上的衣服。
虞晓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洁白的身躯上，竟然满是大小不一的伤口。可更令人不敢直视的是，除了和手臂如出一辙的伤痕遍布，还夹杂着圆圆点点的疤状痕迹。
是——
虞晓的身体都在颤抖。
“那是被高温烫的伤痕。”
声音挤出来时，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爱丽丝转过身来。身上、肩膀上赫然有一排排如牙印般的痕迹。
“这……这是谁干的？”
看着这无辜女孩身上的满目疮痍，虞晓连后槽牙都恨得差点咬碎。指甲尖深深陷进皮肉，血从她的手心滴落到地上，一滴，又一滴，在青砖上绽开小小的红花。
“是那些看守？还是那个左使？”虞晓怒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这些施刑的人，简直是禽兽不如。
爱丽丝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那无声的哭泣，比任何控诉都更让人心碎。爱丽丝双手抱胸，泪如雨下。她轻轻摇头，用英语说道：
“是一个年纪已长的老人。他花白头发，身体机能已经不行了，但却格外喜欢虐待我、折磨我。身上的这些伤痕，全是他的手笔。”
“他是谁？”
虞晓紧紧咬住嘴唇。这个禽兽，她要他十倍偿还。
“我不知道。但我从组织中人对他恭敬的态度看，他应该有着尊贵的身份。对了，他们喊他——”
爱丽丝模仿起了那个名字的发音。
“hoNG。”
她怕虞晓听错，还努力地瘪起嘴，一次次模仿那个发音。
“轰？红？——洪？……是吗？”
多次模仿之下，虞晓终于听懂了。她颤抖着发问。
“YES！”
爱丽丝眼神里闪着肯定的光，连连点头。
年老，姓洪，是“杜牧然”组织里身份尊贵之人……
条条线索聚在一起，除了洪成智这个人面兽心的老禽兽，还能是谁？
——
回忆转回。
虞晓眼中透出蚀骨的杀意。
爱丽丝，看我亲手为你报仇。
她这般想着，步步逼近洪成智。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缓，却像踩在某根绷紧的弦上——那弦的另一头，系着洪成智的心。手掌再次握成了拳，紧紧地拢在一起，指节泛白，青筋微凸。
“洪尚书，你自相矛盾，已是不打自招。”
她冷冷一笑。
“看来，莫说这欺君之罪你是逃脱不了了。而且身为朝廷重臣，成立秘密组织、结党营私、密谋不轨——更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每一个字落下去，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洪成智的骨头里，也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如果你还想抵赖……”
虞晓的眼神扫向周围大臣。所到之处，人皆躲避，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别过脸去，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那半步极轻极微，可在这寂静的朝堂上，却重得像一声叹息。
她冷冷一笑。
“这些人里，自然有你的党羽。我只要请爱丽丝来辨认，将他们一一找出来并非难事。届时，再让督查司和慎刑司好好审一审——”
她顿了顿，声音骤然沉了下去，沉得像从井底传来的回响。
“我想，什么答案，都会出来的。”
话音落地。
顿时有几个“杜牧然”里胆小的大臣瘫软在地上。有的直接晕倒，身体软塌塌地滑了下去，像一摊被抽走了骨头的泥；有的瘫坐在地，口中喃喃念道：“陛下……饶命……饶命啊……”
那声音凄惶而绝望，在大殿上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是从坟墓里传出的哀鸣。
洪成智见了这番情景，知道大势已去。
他无话辩驳。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一片灰败的苍白。嘴唇微微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能长叹一声。
那一声长叹，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苍凉。然后，他双眼一闭，任由执言发落。
那一声长叹里，有无奈，有悔恨，可更多的——是一种败局已定的苍凉。像是一个下了大半辈子棋的老手，终于被将死了，无路可走，无子可落。
还没到时候呢，你可得撑住。
虞晓在心中冷冷道。
她没有就此打住。她不会让他这么便宜地闭上眼。
她再次举起手中的人皮面具，那面具在她指尖轻轻晃动，像一面招魂的幡。
“你洪尚书可是‘杜牧然’的创始之人。所以假死之事，萧叶任瞒谁，也不会瞒你。”
她顿了顿，目光像一把刀，剜在洪成智的脸上。
“而且——你今日上殿这番作为，也是受了萧叶指示，对吧？”
洪成智依旧闭目不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抿得发白，像是在用尽全力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虞晓却笑了。
那笑容很轻，轻得似乎无关紧要。
“你不说，便是默认了。”
洪成智终于忍耐不住。
他猛地睁开眼，那浑浊的老眼里迸出一丝最后的倔强，怒声反驳：
“我何时承认了？”
那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虞晓没有理会他。
她甚至没有看他。
她只是缓缓转过身，面向龙椅。
她再次看向执言。
执言报以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信任，有默契，有只有两个人才能读懂的讯息。像是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暗号。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像是在无声地说——
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