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36章 该去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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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的情况出现，执言留在金銮殿布置准备，而虞晓则先一步离开，准备回到养心殿。
走向轿辇时，她远远地发现几个当轿夫的太监正一边低语着什么。他们的眼神有些怪异——像是兴奋，又像是期盼，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见她走近，他们急忙收了闲语，齐刷刷拜倒在地上，动作快得像被人按下了开关。
虞晓停下脚步，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
“你们有事吗？”
她径直问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直接。
几个太监互相看了一眼，推搡了几下，终于有一个人壮着胆子抬起头来。
“您……您真是以前的那位柔贵妃娘娘？”
虞晓怔了一下。
讯息传得如此快吗？不到半天时间，连宫中的轿夫都知道了？
但既然消息传开了，又有何事需要隐瞒？何况，她感觉这几个人对她并无敌意。
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
几个轿夫太监见了，脸上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那满是雀跃的神情，像是从心底里迸发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只见几人再次拜倒，齐声道：“恭迎柔贵妃娘娘归来，奴才们欣喜至极。”
那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可那语调里的真诚，却是排练不出来的。
虞晓又是怔了一下。
“你们认识我？”
一个年长些的太监向前爬了一步，叩首道：“奴才们曾给柔贵妃娘娘抬过轿。那日路上突遇黑猫袭击，一时惊慌，差点损了娘娘的金躯。”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回忆一件刻在心底的事。
“当时奴才们都吓坏了。按平日宫里规矩，惊吓妃嫔可是重罪，责罚起来，就算不死也得失了半条命去。谁知娘娘不但不责罚，还另外给了赏赐。奴才们感恩戴德，自然将娘娘记在心里。”
虞晓听完，才想起那日黑猫之事。没想到，这一件她都快要忘了的事儿，这些人倒记得清清楚楚。
那太监继续说道，声音里多了一丝哽咽：“侍奉过娘娘的人都说，娘娘是宫里唯一把奴才们当人的主子。后来得知娘娘殒命，我们几个都伤心极了，还默默在宫里供了娘娘的牌位。”
他的头磕在地上，久久没有抬起。
“没想到，娘娘没死，还回来了。奴才们实在是……开心坏了。”
听了他们的话，虞晓心中一阵感动。
原来我在宫里如此得人心。
她忽然间又有些感慨——我不过是守了现代社会平等对人的基本准则而已，在这个世道里，倒成了众人传颂的好人。
“如此，谢谢你们了。快起来吧。”
她微笑抬手，示意众人起身。那笑容很轻，却暖得像三月的风。
“我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宫里了吗？”
一个念头闪过，她问道。
“是的，这样大的消息，早就传遍了。”那太监道，语气笃定。
虞晓喃喃道：“既然如此，那也是时候，去见见她了。”
……
寿康宫。
侍卫打开门，虞晓刚迈进门槛——
一个瓷瓶便在不远处碎裂。
“啪”的一声巨响，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殿内，将殿门重新关上的声音完全掩盖。
碎瓷片四溅，在地上散落成一地狼藉。
原本太后的尊位上，莫锦头发散乱，垂着头瘫坐在那里，像是一个泄了气的人偶娃娃。四下里杯盘狼藉，桌椅倾倒，像是刚刚被一场风暴席卷过。
虞晓缓步走近。
她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依旧踩在了某根绷紧的弦上。
莫锦感觉到了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
见着虞晓的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满是惊恐。那惊恐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恐惧。
“你……你，你究竟是孛尔芊，还是虞晓？”
显然，她得到了消息，但不能接受。她的声音在抖，她的身体在抖，她整个人都在抖。
“你，都到了这个田地……”
虞晓一步一句，挑眉微笑。
“居然还不相信，我就是——虞晓？”
见她逐步靠近，莫锦像是在恐惧一具从地狱回来的亡魂，将身体死死依靠在椅背上，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那椅背是她最后的依靠，仿佛一松手，就会被什么东西拖走。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我明明看见你喝下了毒酒，明明看你失去了呼吸，你明明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你若是虞晓，便不是人，是鬼，是鬼！”
她尖叫着，顺手拿起身边的茶盏，狠狠扔向虞晓，试图驱赶她所认为的鬼魂。那茶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她全部的恐惧和愤怒。
虞晓轻轻侧首。
茶盏穿过她的身侧，砸在地上，又是一声碎裂。碎瓷片飞溅，擦过她的衣角，却没有伤她分毫。
“怎么？怕地狱的鬼来向你索命？”
虞晓见她如此恐惧的模样，一时不禁调笑。
“若是这般胆小，为何还要去害别人？”
她不顾莫锦扔过来的阻拦，身形一动，便到了莫锦身边。那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莫锦甚至来不及眨眼。
她轻轻挥手，紧紧钳住了莫锦的手臂，阻止了她的挣扎。
莫锦被她钳住手臂，感受到了她掌心传来的温度——
那不是鬼魂该有的体温。那是活人的温度，温热的，真实的，带着心跳的温度。
莫锦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挣扎停了，她的尖叫停了，她的恐惧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
“原来……原来，你真的没有死？”
莫锦似乎恢复了神智，她的声音不再颤抖。那语调里，恐惧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看来，只要不是鬼魂，她太后的尊严和气魄，绝对不会轻易输人。
“你可能没想到吧？”
虞晓松开桎梏，背过身去，声音很轻。
“是你最信任的那个幕后之人，为我换掉了鹤顶红之毒。”
“是他？”
莫锦的瞳孔骤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不可能！”
她再次大喊，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为何不可能？”
虞晓从中听出了古怪，立刻回身问道。她的目光像两把刀，直直地插进莫锦的眼睛里。
走向轿辇时，她远远地发现几个当轿夫的太监正一边低语着什么。他们的眼神有些怪异——像是兴奋，又像是期盼，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见她走近，他们急忙收了闲语，齐刷刷拜倒在地上，动作快得像被人按下了开关。
虞晓停下脚步，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
“你们有事吗？”
她径直问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直接。
几个太监互相看了一眼，推搡了几下，终于有一个人壮着胆子抬起头来。
“您……您真是以前的那位柔贵妃娘娘？”
虞晓怔了一下。
讯息传得如此快吗？不到半天时间，连宫中的轿夫都知道了？
但既然消息传开了，又有何事需要隐瞒？何况，她感觉这几个人对她并无敌意。
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
几个轿夫太监见了，脸上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那满是雀跃的神情，像是从心底里迸发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只见几人再次拜倒，齐声道：“恭迎柔贵妃娘娘归来，奴才们欣喜至极。”
那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可那语调里的真诚，却是排练不出来的。
虞晓又是怔了一下。
“你们认识我？”
一个年长些的太监向前爬了一步，叩首道：“奴才们曾给柔贵妃娘娘抬过轿。那日路上突遇黑猫袭击，一时惊慌，差点损了娘娘的金躯。”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回忆一件刻在心底的事。
“当时奴才们都吓坏了。按平日宫里规矩，惊吓妃嫔可是重罪，责罚起来，就算不死也得失了半条命去。谁知娘娘不但不责罚，还另外给了赏赐。奴才们感恩戴德，自然将娘娘记在心里。”
虞晓听完，才想起那日黑猫之事。没想到，这一件她都快要忘了的事儿，这些人倒记得清清楚楚。
那太监继续说道，声音里多了一丝哽咽：“侍奉过娘娘的人都说，娘娘是宫里唯一把奴才们当人的主子。后来得知娘娘殒命，我们几个都伤心极了，还默默在宫里供了娘娘的牌位。”
他的头磕在地上，久久没有抬起。
“没想到，娘娘没死，还回来了。奴才们实在是……开心坏了。”
听了他们的话，虞晓心中一阵感动。
原来我在宫里如此得人心。
她忽然间又有些感慨——我不过是守了现代社会平等对人的基本准则而已，在这个世道里，倒成了众人传颂的好人。
“如此，谢谢你们了。快起来吧。”
她微笑抬手，示意众人起身。那笑容很轻，却暖得像三月的风。
“我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宫里了吗？”
一个念头闪过，她问道。
“是的，这样大的消息，早就传遍了。”那太监道，语气笃定。
虞晓喃喃道：“既然如此，那也是时候，去见见她了。”
……
寿康宫。
侍卫打开门，虞晓刚迈进门槛——
一个瓷瓶便在不远处碎裂。
“啪”的一声巨响，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殿内，将殿门重新关上的声音完全掩盖。
碎瓷片四溅，在地上散落成一地狼藉。
原本太后的尊位上，莫锦头发散乱，垂着头瘫坐在那里，像是一个泄了气的人偶娃娃。四下里杯盘狼藉，桌椅倾倒，像是刚刚被一场风暴席卷过。
虞晓缓步走近。
她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依旧踩在了某根绷紧的弦上。
莫锦感觉到了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
见着虞晓的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满是惊恐。那惊恐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恐惧。
“你……你，你究竟是孛尔芊，还是虞晓？”
显然，她得到了消息，但不能接受。她的声音在抖，她的身体在抖，她整个人都在抖。
“你，都到了这个田地……”
虞晓一步一句，挑眉微笑。
“居然还不相信，我就是——虞晓？”
见她逐步靠近，莫锦像是在恐惧一具从地狱回来的亡魂，将身体死死依靠在椅背上，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那椅背是她最后的依靠，仿佛一松手，就会被什么东西拖走。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我明明看见你喝下了毒酒，明明看你失去了呼吸，你明明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你若是虞晓，便不是人，是鬼，是鬼！”
她尖叫着，顺手拿起身边的茶盏，狠狠扔向虞晓，试图驱赶她所认为的鬼魂。那茶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她全部的恐惧和愤怒。
虞晓轻轻侧首。
茶盏穿过她的身侧，砸在地上，又是一声碎裂。碎瓷片飞溅，擦过她的衣角，却没有伤她分毫。
“怎么？怕地狱的鬼来向你索命？”
虞晓见她如此恐惧的模样，一时不禁调笑。
“若是这般胆小，为何还要去害别人？”
她不顾莫锦扔过来的阻拦，身形一动，便到了莫锦身边。那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莫锦甚至来不及眨眼。
她轻轻挥手，紧紧钳住了莫锦的手臂，阻止了她的挣扎。
莫锦被她钳住手臂，感受到了她掌心传来的温度——
那不是鬼魂该有的体温。那是活人的温度，温热的，真实的，带着心跳的温度。
莫锦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挣扎停了，她的尖叫停了，她的恐惧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
“原来……原来，你真的没有死？”
莫锦似乎恢复了神智，她的声音不再颤抖。那语调里，恐惧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看来，只要不是鬼魂，她太后的尊严和气魄，绝对不会轻易输人。
“你可能没想到吧？”
虞晓松开桎梏，背过身去，声音很轻。
“是你最信任的那个幕后之人，为我换掉了鹤顶红之毒。”
“是他？”
莫锦的瞳孔骤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不可能！”
她再次大喊，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为何不可能？”
虞晓从中听出了古怪，立刻回身问道。她的目光像两把刀，直直地插进莫锦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