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37章 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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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你的便是他，怎么还会救你？”
莫锦忽然站起身来，指着她怒吼。那动作来得太猛，连硕大的座椅被她带得向后一仰。
“要杀我的，是他？”
虞晓怔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要害我，是他出的主意？”
“是啊，对啊。”
莫锦忽然狞笑起来。那笑容扭曲得不像是一个太后该有的表情，像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双掌摊开，像是疯了一般。
“明明就是他告诉我，你会让执言万劫不复——我才，我才必须杀了你啊。”
“什么？我会让执言——万劫不复？”
虞晓怔住了。
不知道为何，这几个字让她心里慌乱无比。那种慌乱夹杂着恐惧——像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真相，正在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莫锦狂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石板。
“你以为他是什么？”
她又指了指自己。
“你又认为我是谁？”
她大袖一挥，那动作里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决绝。
“我可是为了儿子的安危，能孤身在冷宫挨过十几年岁月煎熬的——一个母亲。”
她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得像是从井底传来的回响。
“言儿可是我活着唯一的意义。我怎么可能让我的言儿，在我面前接受那必定出现的结局，在我面前万劫不复？”
她嘶吼着，仿佛喊出了藏在心中多年的怨气。那声音里，有委屈，有不甘，有一种被命运逼到墙角后不得不反抗的决绝。
“必定出现的结局？”
虞晓一惊，连忙追问。
“是那个人说的吗？”
“他，他不是普通人……”
莫锦忽然正色道，那语调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
“他是先知。他料定了我所有的事儿。”
虞晓再次一怔，心里泛起疑虑。
他是穿越回来的人，知道一些事自然是难免。但所有的事儿都能预知？
这，这怎么可能？
“多年前，是他告诉我，以假装杀子的苦肉计，能让执宴将皇权传给言儿，让他一生平安富贵。”
莫锦的声音变得平静下来，像是在讲述一段已经烂熟于心的往事。
“也是他告诉我，让执言重用李靳和毓长风他们，才能从那些老家伙们手里夺回政权。”
“还是他告诉我，李靳会叛乱，所以要先除掉宁贵妃……”
她一件一件地数着，像是一个信徒在背诵经文。
“一件，一件，所有的事儿，他都预料中了。我按他说的做了，事情也全如他所说，一件件发生，一件件应验。”
她的目光落在虞晓脸上，那目光里有疯狂，有执着，还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坚定。
“这样的人，就算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的话，我怎敢不听？我怎敢不信？”
虞晓听到这些，内心已震惊得无以复加。
孛木赫，你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早在二十年前，你就在暗中布局，操控一切了？
她脑海里忽然想起他的那句话——
“你可曾见过，活生生的地狱？”
这些话，让她有种非常强烈的直觉。
那是一种怕。
一种无法想象的怕。
一种正在一点一点变成现实的怕。
“所以——”
莫锦指着她，严声厉喝。
“哪怕你没有错，哪怕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也不能让你活着。不能让你毁掉我此生唯一的——希望！”
那声音在殿内回荡，久久不散。
虞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落在莫锦脸上，看着那张写满了抉择的脸，看着那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信念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漏掉了什么。
一件很重要的事。
动机。
孛木赫苦心谋划几十年，做这一切的动机？
这个答案，也只有他能解答。
她透过宫内的窗棂看向殿外，不知孛木赫生死的心慌再次袭来。
“一个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又有什么罪？”
莫锦的一声怒吼，打断了她的思绪。
“就算有错，就算有罪，我一个人担了便是。什么报应，都冲我来！”
虞晓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声嘶力竭的女人，心中忽然多了一份凄凉的理解。
这个世界上，有孛木赫那样可以亲手杀死自己女儿的父亲，也有像她这样，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不惜一切、甚至宁愿自己承担一切罪恶的母亲。
她忽然有些动容。
从没有真正感受过父母之情的她，此刻眼眶却微微湿润了。
这份爱护子女胜过自己生命的爱，不是她心底里最渴求的那一种吗？
她急忙转过身去，用手背拭去自己露出的这丝软弱。
“为了一个莫须有的预言，为了想保护自己的孩子，难道就可以滥杀无辜吗？”
她平定好心情，再次回过身去质问道。
“无辜？”
莫锦忽然嗤笑了一声，反问道：
“你真的是无辜的吗？”
“什么？”
虞晓忽然被她问住了。
莫锦向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我虽然讨厌你那看似纯善的模样，但我心疼言儿。言儿虽然娶了四个妻子，却都是因为皇权利益，没有一个是让他真正动心、喜欢的。所以，我知道——”
她抬起头，望向空旷的殿顶。
“他一直很孤独。”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秘密。
“我这一辈子，从没有体会过真正的爱是什么滋味。我的苦，也不想让言儿再受一遍。如果你们真的相爱，也许，我还会犹豫一下。”
她看向虞晓，冷冷笑道。
“可第一次见面那日，我细细地观察了你们两人看对方的眼神。我就知道——执言喜欢你，爱你。但是，你的眼里根本没有他，更谈不上爱他。你在欺骗他，利用他。”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
“这一点，我作为一个母亲，看得最明白不过。”
虞晓听完，心里一惊。
是了。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是男人，天天活在被杀头的恐惧中，对执言只有敷衍和抗拒，又哪来半点真爱？
“言儿对你一心一意，你却在欺骗言儿的感情！”
莫锦再次逼近虞晓。
“你哪里无辜？”
“哪里无辜？”
虞晓如被当头一棒，怔在当场。
她很想反驳这句指控，但又无从说起。
那时的情况，确是事实。
莫锦忽然站起身来，指着她怒吼。那动作来得太猛，连硕大的座椅被她带得向后一仰。
“要杀我的，是他？”
虞晓怔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要害我，是他出的主意？”
“是啊，对啊。”
莫锦忽然狞笑起来。那笑容扭曲得不像是一个太后该有的表情，像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双掌摊开，像是疯了一般。
“明明就是他告诉我，你会让执言万劫不复——我才，我才必须杀了你啊。”
“什么？我会让执言——万劫不复？”
虞晓怔住了。
不知道为何，这几个字让她心里慌乱无比。那种慌乱夹杂着恐惧——像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真相，正在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莫锦狂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石板。
“你以为他是什么？”
她又指了指自己。
“你又认为我是谁？”
她大袖一挥，那动作里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决绝。
“我可是为了儿子的安危，能孤身在冷宫挨过十几年岁月煎熬的——一个母亲。”
她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得像是从井底传来的回响。
“言儿可是我活着唯一的意义。我怎么可能让我的言儿，在我面前接受那必定出现的结局，在我面前万劫不复？”
她嘶吼着，仿佛喊出了藏在心中多年的怨气。那声音里，有委屈，有不甘，有一种被命运逼到墙角后不得不反抗的决绝。
“必定出现的结局？”
虞晓一惊，连忙追问。
“是那个人说的吗？”
“他，他不是普通人……”
莫锦忽然正色道，那语调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
“他是先知。他料定了我所有的事儿。”
虞晓再次一怔，心里泛起疑虑。
他是穿越回来的人，知道一些事自然是难免。但所有的事儿都能预知？
这，这怎么可能？
“多年前，是他告诉我，以假装杀子的苦肉计，能让执宴将皇权传给言儿，让他一生平安富贵。”
莫锦的声音变得平静下来，像是在讲述一段已经烂熟于心的往事。
“也是他告诉我，让执言重用李靳和毓长风他们，才能从那些老家伙们手里夺回政权。”
“还是他告诉我，李靳会叛乱，所以要先除掉宁贵妃……”
她一件一件地数着，像是一个信徒在背诵经文。
“一件，一件，所有的事儿，他都预料中了。我按他说的做了，事情也全如他所说，一件件发生，一件件应验。”
她的目光落在虞晓脸上，那目光里有疯狂，有执着，还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坚定。
“这样的人，就算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的话，我怎敢不听？我怎敢不信？”
虞晓听到这些，内心已震惊得无以复加。
孛木赫，你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早在二十年前，你就在暗中布局，操控一切了？
她脑海里忽然想起他的那句话——
“你可曾见过，活生生的地狱？”
这些话，让她有种非常强烈的直觉。
那是一种怕。
一种无法想象的怕。
一种正在一点一点变成现实的怕。
“所以——”
莫锦指着她，严声厉喝。
“哪怕你没有错，哪怕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也不能让你活着。不能让你毁掉我此生唯一的——希望！”
那声音在殿内回荡，久久不散。
虞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落在莫锦脸上，看着那张写满了抉择的脸，看着那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信念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漏掉了什么。
一件很重要的事。
动机。
孛木赫苦心谋划几十年，做这一切的动机？
这个答案，也只有他能解答。
她透过宫内的窗棂看向殿外，不知孛木赫生死的心慌再次袭来。
“一个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又有什么罪？”
莫锦的一声怒吼，打断了她的思绪。
“就算有错，就算有罪，我一个人担了便是。什么报应，都冲我来！”
虞晓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声嘶力竭的女人，心中忽然多了一份凄凉的理解。
这个世界上，有孛木赫那样可以亲手杀死自己女儿的父亲，也有像她这样，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不惜一切、甚至宁愿自己承担一切罪恶的母亲。
她忽然有些动容。
从没有真正感受过父母之情的她，此刻眼眶却微微湿润了。
这份爱护子女胜过自己生命的爱，不是她心底里最渴求的那一种吗？
她急忙转过身去，用手背拭去自己露出的这丝软弱。
“为了一个莫须有的预言，为了想保护自己的孩子，难道就可以滥杀无辜吗？”
她平定好心情，再次回过身去质问道。
“无辜？”
莫锦忽然嗤笑了一声，反问道：
“你真的是无辜的吗？”
“什么？”
虞晓忽然被她问住了。
莫锦向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我虽然讨厌你那看似纯善的模样，但我心疼言儿。言儿虽然娶了四个妻子，却都是因为皇权利益，没有一个是让他真正动心、喜欢的。所以，我知道——”
她抬起头，望向空旷的殿顶。
“他一直很孤独。”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秘密。
“我这一辈子，从没有体会过真正的爱是什么滋味。我的苦，也不想让言儿再受一遍。如果你们真的相爱，也许，我还会犹豫一下。”
她看向虞晓，冷冷笑道。
“可第一次见面那日，我细细地观察了你们两人看对方的眼神。我就知道——执言喜欢你，爱你。但是，你的眼里根本没有他，更谈不上爱他。你在欺骗他，利用他。”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
“这一点，我作为一个母亲，看得最明白不过。”
虞晓听完，心里一惊。
是了。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是男人，天天活在被杀头的恐惧中，对执言只有敷衍和抗拒，又哪来半点真爱？
“言儿对你一心一意，你却在欺骗言儿的感情！”
莫锦再次逼近虞晓。
“你哪里无辜？”
“哪里无辜？”
虞晓如被当头一棒，怔在当场。
她很想反驳这句指控，但又无从说起。
那时的情况，确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