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51章 你到底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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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可以，死也可以。
可是——如果让执言知道他曾经爱上的是一个男人。
他会怎样？
愤怒？疯狂？怨恨？自我否定？
还是……放弃？
甚至……不爱了？
她不敢想。
更不敢面对那个结果。
这是她最软的软肋，最深的伤口。现在，被血淋淋地剖开在路远图面前，像一只被剥去了外壳的蚌，露出里面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肉。
“原来，你害怕这个？”
路远图收住笑容，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原本，我想用执言的命和你做交易。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顿了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虞晓。
“我要用这个秘密和你交易。你再看看——成，是不成？”
他并不准备解释和回答虞晓的疑惑，甚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只是在继续——继续这场他早已布好的棋局。
“哼！”
虞晓终于从慌乱中勉强整理了情绪。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恐惧死死压回心底。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凝聚，声音虽然沙哑，却恢复了那种骨子里的倔强：
“你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非要和我交易？”
她忽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若是要保萧叶的一条命——那也不是不行。我可以答应你。”
“不。”
出人意料地，路远图竟轻轻摇了摇头，干脆利落。
“我不是要交换这个。”
虞晓彻底怔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不要这个？
那他还要什么？
她——又能给他什么？
“你不是要保萧叶的命？”
虞晓大感意外。她盯着路远图的眼睛，试图从那深不见底的瞳孔中寻出一丝端倪。
她还以为——
这个冒着风险潜入宫闱、只为劝慰萧叶的男人；
这个冒天下之大不韪、陪着萧叶一起叛国造反的男人；
这个连萧叶颈部被圆刃划出一道血痕、都心疼得脸色发白的男人——
他想要的，居然不是保全自己心爱的女人？
这说不通。
虞晓的脑海里飞速转动着，困惑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用她的命换萧叶的命，用她的屈服换萧叶的安全，用她的秘密换萧叶的未来……
可她唯独没有想过，他的答案会是“不”。
“那你想要什么？”她终于问出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
路远图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复杂得让人读不懂——有审视，有算计，有一闪而过的痛楚，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几近疯狂的执念。
“你以为我做的这一切，”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喉间碾出来的，“是为了她吗？”
路远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仿佛将这个条件与他所想要的放在一起，根本不配比较。那轻蔑的弧度，像是在笑虞晓的浅薄，又像是在笑她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天真。
“她不是你的公主殿下吗？”虞晓冷笑了两声，声音里满是讥诮，“原来你的款款深情，都是装的！”
她将头伏在冰冷的青砖上，脸颊贴着那彻骨的寒意，似乎不想再和这些伪君子们多费半句口舌。那些曾经在她眼前上演的温柔、担忧、撕心裂肺的“不要”——原来都是戏。演给萧叶看，也演给她看。
“她的命我自然想保。”
路远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但是……”
他顿了一下，语气骤然沉了下去，像一潭死水下暗涌的激流。
“我还想要更重要的东西。”
虞晓伏在地上，没有抬头。可她的睫毛，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
更重要的东西？
对于一个连心爱女人的命都可以放在天平上称量的人来说，什么才算“更重要”？
虞晓再次抬起疑惑的眼眸，目光在路远图脸上反复逡巡，试图从那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找到一丝答案。
我能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她一无所有——被绑在这里，命悬一线，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她身上没有兵权，没有宝藏，就连唯一的秘密他都已知道……
她还有什么，是路远图要的？
她完全困惑。
“别卖关子了。”虞晓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声音里带着被戏弄的不耐与焦躁，“你到底要什么？”
“很简单。”
路远图再次走近她，脚步沉稳而缓慢。那张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深沉厚重，仿佛即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重逾千斤。
“我要的是——”
他一字一顿。
“孛木赫——给你之物。”
这七个字，像七块巨石，接连砸在虞晓的胸口。
孛木赫给我的东西？
她一怔。
脑海中飞速回溯——她与孛木赫的交集屈指可数。
他给过她什么东西吗？
她反复从记忆中搜寻。
左轮手枪？
他给过她的，不就是一把左轮手枪吗？
虞晓的瞳孔微微收缩。
路远图要的……是那把枪？
“你要那把枪？”虞晓问道，“我想晕倒之后，那枪便落到了你们的手里吧？”
路远图不满地蹙起眉头，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那把破枪有什么重要的？”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顿了顿，声音骤然冷了下去，像淬了冰的刀刃，“你是故意的吗？还打算装蒜到什么时候？”
装蒜？
虞晓彻底愣住。
她是真的不懂。
“他根本没给过我别的东西。”她再次勉强支起身体，绳索勒进手腕的皮肉里，疼痛让她咬了咬牙，“你到底说的是什么？干脆说直白点。”
“还在装蒜？”
路远图忽然暴怒。
毫无征兆地，他猛地蹲下身体，双手紧紧攥住虞晓的衣领，用力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脖颈勒断，衣领死死卡在咽喉上，布料绞紧，连一丝空气都难以挤入。
虞晓只觉得呼吸几乎要停滞，眼前开始发黑，耳畔嗡嗡作响。可被缚住的手脚依然动弹不得，她就像一只被捏住喉咙的猎物，连挣扎都是徒劳。
“我要的是——”
路远图将脸几乎贴到她的脸上，近得能看清他眼角暴起的青筋、瞳孔里燃烧的疯狂。他那双眼睛睁得浑圆，鼓起的眼球布满血丝，像是要把虞晓整个人吞进去。
他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
“班——儿——古——及。”
可是——如果让执言知道他曾经爱上的是一个男人。
他会怎样？
愤怒？疯狂？怨恨？自我否定？
还是……放弃？
甚至……不爱了？
她不敢想。
更不敢面对那个结果。
这是她最软的软肋，最深的伤口。现在，被血淋淋地剖开在路远图面前，像一只被剥去了外壳的蚌，露出里面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肉。
“原来，你害怕这个？”
路远图收住笑容，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原本，我想用执言的命和你做交易。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顿了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虞晓。
“我要用这个秘密和你交易。你再看看——成，是不成？”
他并不准备解释和回答虞晓的疑惑，甚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只是在继续——继续这场他早已布好的棋局。
“哼！”
虞晓终于从慌乱中勉强整理了情绪。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恐惧死死压回心底。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凝聚，声音虽然沙哑，却恢复了那种骨子里的倔强：
“你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非要和我交易？”
她忽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若是要保萧叶的一条命——那也不是不行。我可以答应你。”
“不。”
出人意料地，路远图竟轻轻摇了摇头，干脆利落。
“我不是要交换这个。”
虞晓彻底怔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不要这个？
那他还要什么？
她——又能给他什么？
“你不是要保萧叶的命？”
虞晓大感意外。她盯着路远图的眼睛，试图从那深不见底的瞳孔中寻出一丝端倪。
她还以为——
这个冒着风险潜入宫闱、只为劝慰萧叶的男人；
这个冒天下之大不韪、陪着萧叶一起叛国造反的男人；
这个连萧叶颈部被圆刃划出一道血痕、都心疼得脸色发白的男人——
他想要的，居然不是保全自己心爱的女人？
这说不通。
虞晓的脑海里飞速转动着，困惑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用她的命换萧叶的命，用她的屈服换萧叶的安全，用她的秘密换萧叶的未来……
可她唯独没有想过，他的答案会是“不”。
“那你想要什么？”她终于问出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
路远图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复杂得让人读不懂——有审视，有算计，有一闪而过的痛楚，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几近疯狂的执念。
“你以为我做的这一切，”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喉间碾出来的，“是为了她吗？”
路远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仿佛将这个条件与他所想要的放在一起，根本不配比较。那轻蔑的弧度，像是在笑虞晓的浅薄，又像是在笑她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天真。
“她不是你的公主殿下吗？”虞晓冷笑了两声，声音里满是讥诮，“原来你的款款深情，都是装的！”
她将头伏在冰冷的青砖上，脸颊贴着那彻骨的寒意，似乎不想再和这些伪君子们多费半句口舌。那些曾经在她眼前上演的温柔、担忧、撕心裂肺的“不要”——原来都是戏。演给萧叶看，也演给她看。
“她的命我自然想保。”
路远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但是……”
他顿了一下，语气骤然沉了下去，像一潭死水下暗涌的激流。
“我还想要更重要的东西。”
虞晓伏在地上，没有抬头。可她的睫毛，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
更重要的东西？
对于一个连心爱女人的命都可以放在天平上称量的人来说，什么才算“更重要”？
虞晓再次抬起疑惑的眼眸，目光在路远图脸上反复逡巡，试图从那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找到一丝答案。
我能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她一无所有——被绑在这里，命悬一线，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她身上没有兵权，没有宝藏，就连唯一的秘密他都已知道……
她还有什么，是路远图要的？
她完全困惑。
“别卖关子了。”虞晓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声音里带着被戏弄的不耐与焦躁，“你到底要什么？”
“很简单。”
路远图再次走近她，脚步沉稳而缓慢。那张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深沉厚重，仿佛即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重逾千斤。
“我要的是——”
他一字一顿。
“孛木赫——给你之物。”
这七个字，像七块巨石，接连砸在虞晓的胸口。
孛木赫给我的东西？
她一怔。
脑海中飞速回溯——她与孛木赫的交集屈指可数。
他给过她什么东西吗？
她反复从记忆中搜寻。
左轮手枪？
他给过她的，不就是一把左轮手枪吗？
虞晓的瞳孔微微收缩。
路远图要的……是那把枪？
“你要那把枪？”虞晓问道，“我想晕倒之后，那枪便落到了你们的手里吧？”
路远图不满地蹙起眉头，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那把破枪有什么重要的？”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顿了顿，声音骤然冷了下去，像淬了冰的刀刃，“你是故意的吗？还打算装蒜到什么时候？”
装蒜？
虞晓彻底愣住。
她是真的不懂。
“他根本没给过我别的东西。”她再次勉强支起身体，绳索勒进手腕的皮肉里，疼痛让她咬了咬牙，“你到底说的是什么？干脆说直白点。”
“还在装蒜？”
路远图忽然暴怒。
毫无征兆地，他猛地蹲下身体，双手紧紧攥住虞晓的衣领，用力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脖颈勒断，衣领死死卡在咽喉上，布料绞紧，连一丝空气都难以挤入。
虞晓只觉得呼吸几乎要停滞，眼前开始发黑，耳畔嗡嗡作响。可被缚住的手脚依然动弹不得，她就像一只被捏住喉咙的猎物，连挣扎都是徒劳。
“我要的是——”
路远图将脸几乎贴到她的脸上，近得能看清他眼角暴起的青筋、瞳孔里燃烧的疯狂。他那双眼睛睁得浑圆，鼓起的眼球布满血丝，像是要把虞晓整个人吞进去。
他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
“班——儿——古——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