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52章 禁花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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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儿古及？”
虞晓的声音猛地压低，瞳孔在烛火的映照下骤然收缩，像是这四个字本身携带着某种不祥的寒意。
“传说中的……禁花？”
路远图敏锐地捕捉到她神色的变化，眉毛微微一挑。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让沉默在两人之间发酵了片刻——那片刻的寂静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悄悄蠕动着。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深，嘴角只是微微上扬，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看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边缘。
“对。”他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就是禁花。交给我。”
虞晓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哑然而笑。那笑声短促而干涩，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
“我连班儿古及的面都从没见过，”她一字一顿，“到哪里去找给你？”
“不可能。”
路远图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疑。他逼近一步，阴影随之笼罩过来，将虞晓笼在一片昏暗之中。
“我知道孛木赫手上有一朵班儿古及——这是流传在世的唯一一株。”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推敲后才放出来的，“但我派人探过他的府宅，搜过他的秘所，掘地三尺——”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毫无发现。”
他转过身去，背影在昏暗的灯火下拉出一道长长的、扭曲的阴影，像一只蛰伏在墙上的怪兽。虞晓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从那个背影里幽幽地飘出来。
“直到那天，我得知左使便是他。”
他缓缓转回身来，目光如刀，直直刺进虞晓的眼睛里。
“我就猜想——他隐姓埋名，在大胤潜伏这么多年，自然有别的企图。”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那句话在空气中彻底沉淀。
“我知道，他的目的一直是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所以——他一定将班儿古及交给了你。”
虞晓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厚重得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良久，她缓缓摇头。
“我在孛铎国醒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自然，“只听他说起过班儿古及的名字。”
她抬起头，目光坦然地对上路远图的凝视。
“但从未见过。”
“何况——”她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孛多齐说过，那禁花特别神秘，连他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在孛木赫手里？”
路远图没有反驳。他只是伸出手，慢慢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指腹缓缓摩挲着粗糙的胡茬，像在抚摸什么陈旧的记忆。
那动作很慢。慢得让人不安。
片刻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响。
“我这一生，都在苦心搜索班儿古及的下落。”
他的目光变得幽远，仿佛透过虞晓，看向了某个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见的地方。
“消息——绝不可能出错。”
他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虞晓脸上。
“孛铎国皇族早将此花封禁，具体下落无人得知。但当年孛铎国内乱，有一个叛乱的皇子，曾将一株班儿古及秘密带出了宫。”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虞晓几乎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而奉命平叛、亲手杀了那个皇子的人——”
他顿住了。
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虞晓，像是在等她从那双眼睛里读出答案。
“就是孛木赫。”
虞晓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后来，”路远图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世上再无班儿古及的消息。那禁花——”
他一字一顿。
“一定就在孛木赫的手里。”
虞晓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跳了几下，久到墙壁上的影子扭曲又复原。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里多了一种路远图不曾见过的东西——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听说那花十分危险，”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你为何要花这般功夫找它？”
她顿了顿。
“难道它有什么……特殊的功用？”
路远图的脸色骤然变了。
那不是愤怒，而像是一扇紧闭的门被人无意中敲响，门后锁着的东西开始不安地骚动。
他的口气忽然变得生硬而冰冷，像是被人触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禁忌。
“我自然有我的用处。”
他一字一顿，目光阴鸷。
“你无需多问。”
他再次逼近一步，这一次，近得虞晓能看清他眼角细密的纹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苦涩气味。
“如果你不能将班儿古及交给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我们的交易——就做不成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瞬。那一瞬的沉默厚重得像一块巨石，压在虞晓胸口。
“那我就只能——”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将你曾是男人的秘密，告诉执言了。”
“不要！”
虞晓脱口而出。
那两个字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然后又消散在黑暗中。
她咬住了嘴唇。
人生第一次被人抓住弱点威胁——原来是这般无力。那种被人扼住咽喉的滋味，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不轻不重地掐在她的气管上，不让她死，却也不让她好好呼吸。
路远图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那你就老老实实——将班儿古及交给我。”
虞晓闭上眼睛。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她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平稳。
“可我——真的没有见过。”
她开始回忆。从孛铎国到回大胤，从昏迷到苏醒，从相认到分别。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像滤网一样筛过每一粒沙。
“在孛铎国，即使是吃穿用度，也是他吩咐下人给我送的。他从来没有亲手送过我什么。”
她的目光清澈而坦诚。
“那日我回大胤，他也不曾特意交代过我什么——怎么可能在我手里？”
她忽然抬起眼，像是想到了什么。
“会不会在杜府？”
她盯着路远图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那可是孛木赫的根据地。”
虞晓的声音猛地压低，瞳孔在烛火的映照下骤然收缩，像是这四个字本身携带着某种不祥的寒意。
“传说中的……禁花？”
路远图敏锐地捕捉到她神色的变化，眉毛微微一挑。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让沉默在两人之间发酵了片刻——那片刻的寂静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悄悄蠕动着。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深，嘴角只是微微上扬，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看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边缘。
“对。”他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就是禁花。交给我。”
虞晓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哑然而笑。那笑声短促而干涩，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
“我连班儿古及的面都从没见过，”她一字一顿，“到哪里去找给你？”
“不可能。”
路远图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疑。他逼近一步，阴影随之笼罩过来，将虞晓笼在一片昏暗之中。
“我知道孛木赫手上有一朵班儿古及——这是流传在世的唯一一株。”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推敲后才放出来的，“但我派人探过他的府宅，搜过他的秘所，掘地三尺——”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毫无发现。”
他转过身去，背影在昏暗的灯火下拉出一道长长的、扭曲的阴影，像一只蛰伏在墙上的怪兽。虞晓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从那个背影里幽幽地飘出来。
“直到那天，我得知左使便是他。”
他缓缓转回身来，目光如刀，直直刺进虞晓的眼睛里。
“我就猜想——他隐姓埋名，在大胤潜伏这么多年，自然有别的企图。”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那句话在空气中彻底沉淀。
“我知道，他的目的一直是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所以——他一定将班儿古及交给了你。”
虞晓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厚重得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良久，她缓缓摇头。
“我在孛铎国醒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自然，“只听他说起过班儿古及的名字。”
她抬起头，目光坦然地对上路远图的凝视。
“但从未见过。”
“何况——”她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孛多齐说过，那禁花特别神秘，连他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在孛木赫手里？”
路远图没有反驳。他只是伸出手，慢慢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指腹缓缓摩挲着粗糙的胡茬，像在抚摸什么陈旧的记忆。
那动作很慢。慢得让人不安。
片刻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响。
“我这一生，都在苦心搜索班儿古及的下落。”
他的目光变得幽远，仿佛透过虞晓，看向了某个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见的地方。
“消息——绝不可能出错。”
他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虞晓脸上。
“孛铎国皇族早将此花封禁，具体下落无人得知。但当年孛铎国内乱，有一个叛乱的皇子，曾将一株班儿古及秘密带出了宫。”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虞晓几乎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而奉命平叛、亲手杀了那个皇子的人——”
他顿住了。
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虞晓，像是在等她从那双眼睛里读出答案。
“就是孛木赫。”
虞晓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后来，”路远图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世上再无班儿古及的消息。那禁花——”
他一字一顿。
“一定就在孛木赫的手里。”
虞晓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跳了几下，久到墙壁上的影子扭曲又复原。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里多了一种路远图不曾见过的东西——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听说那花十分危险，”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你为何要花这般功夫找它？”
她顿了顿。
“难道它有什么……特殊的功用？”
路远图的脸色骤然变了。
那不是愤怒，而像是一扇紧闭的门被人无意中敲响，门后锁着的东西开始不安地骚动。
他的口气忽然变得生硬而冰冷，像是被人触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禁忌。
“我自然有我的用处。”
他一字一顿，目光阴鸷。
“你无需多问。”
他再次逼近一步，这一次，近得虞晓能看清他眼角细密的纹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苦涩气味。
“如果你不能将班儿古及交给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我们的交易——就做不成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瞬。那一瞬的沉默厚重得像一块巨石，压在虞晓胸口。
“那我就只能——”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将你曾是男人的秘密，告诉执言了。”
“不要！”
虞晓脱口而出。
那两个字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然后又消散在黑暗中。
她咬住了嘴唇。
人生第一次被人抓住弱点威胁——原来是这般无力。那种被人扼住咽喉的滋味，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不轻不重地掐在她的气管上，不让她死，却也不让她好好呼吸。
路远图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那你就老老实实——将班儿古及交给我。”
虞晓闭上眼睛。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她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平稳。
“可我——真的没有见过。”
她开始回忆。从孛铎国到回大胤，从昏迷到苏醒，从相认到分别。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像滤网一样筛过每一粒沙。
“在孛铎国，即使是吃穿用度，也是他吩咐下人给我送的。他从来没有亲手送过我什么。”
她的目光清澈而坦诚。
“那日我回大胤，他也不曾特意交代过我什么——怎么可能在我手里？”
她忽然抬起眼，像是想到了什么。
“会不会在杜府？”
她盯着路远图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那可是孛木赫的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