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56章 牢里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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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光，虞晓也猛然扑向倚靠在墙边的那个褴褛的身子，一把死死抱住。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波涛汹涌，怎么也停不下来。
“娘……娘……娘娘……？”
虚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那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蛛丝，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是我，是我，我还以为你死了……老天保佑，你还没死，你还没死……”
虞晓痛哭着紧紧抱住那人，泣不成声。她的脸贴在那人的肩窝里，泪水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淌，将那早已看不出颜色的破布浸湿了一片又一片。
“娘……娘，别……我……脏……”
虚弱不堪的声音，居然带着一丝自我的嫌弃。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记起了宫里的规矩。
这话语，像一根银白的针，深深扎进了虞晓心里最脆弱的地方。那根针刺进去的地方，痛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鼻子一酸，再也顾不得许多，将那人紧紧搂在怀里，搂得更紧了。
“不，不，周业……我怎么会嫌弃……你也不许嫌……”
牢里的人，正是那日为救虞晓，用血肉之躯死死拦住一群群杀手的周业。
那个她以为已经死了的人。
那个她派人四处寻找、却连尸体都没有找到的人。
那个她曾在无数个深夜想起、每次想起都觉得心口发堵的人——居然，在这座暗无天日的牢里，以这样一种方式，重逢了。
周业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安抚虞晓的激动。他的手指艰难地蜷缩了一下，像是想要抬起手来拍拍她的背。
但他终究没有任何动作。
似乎，他已没有了一点力气。
“周业，你再坚持下，我来救你了！”
虞晓意识到他的虚弱，急忙松开他，起身回到走道。她的脚步又急又乱，几乎是在跑。她再拿了一盏油灯，又从送饭人在走道遗落的食盒里翻找——水。她找到了一壶清水，虽然不多，但足够了。
她端着灯和水的双手在发抖，水壶里的水晃荡着，洒出了一些。
这次，她才仔细看清了周业的状况。
灯火照亮了他的全身。虞晓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他的身体血肉模糊，浑身青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有新有旧，身上那件破烂的衣裳粘在皮肉上，分不清哪块是布，哪块是肉。
两条腿呈八字形散在地上，不知道有没有断掉。两条胳膊像两截枯木一样搭在身体两侧，关节处肿胀变形，似乎连举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的腿？他们怎么折磨你了？怎么回事，周业？”
虞晓痛苦万分，声音都变了调。她急忙蹲在他身前，手忙脚乱地拧开水壶的盖子，将壶嘴小心翼翼地送进他的嘴里。她的手指在颤抖，碰到了他干裂的嘴唇，那嘴唇上全是裂口，有些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清水像一道救命的甘泉，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
饥渴难耐的周业猛地喝掉了整整一壶，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像是干涸了太久的土地终于等到了雨水。有些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过他满是伤痕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这才恢复了一些精神。
“娘……娘……真的……是你？不……不是梦？”
周业看着虞晓的脸庞，又费力地看了看四周，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他无数次做过又无数次醒来的梦。眼泪也不禁从眼眶流下，顺着那张布满伤痕的脸往下淌，渗进了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里。
“是我，不是梦。你看，我的手有温度。”
虞晓勉强自己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苍白而脆弱，像风雨中拼命撑着的一朵花。她紧紧握住了周业的手——那只手冰冷、枯瘦、布满了老茧和伤痕，却在碰到她的那一刻，微微地、用尽全力地回握了一下。
“太好……了，您……没事儿……奴……才……还……一直……担心……来着。”
周业残破的嘴角也勉强扯出一丝弧度。可虞晓觉得，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温暖的笑容。
“我没事。都是你救了我……”
虞晓抿紧了嘴唇，拼命忍着眼眶里又要涌出来的泪。
“若不是你，我绝不可能撑到执言来。”
“执……”
周业刚说了一个字，虽然精疲力竭，但还是本能地改了称呼，声音里带着他那永远改不掉的谨慎：
“是陛……陛下救了……娘娘吗？”
“是的。他来救我了。”
虞晓含泪点头，眼泪随着点头的动作再次滚落下来。
“你呢？我让人回去找你，却没找到你。”
她看着周业，心疼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业努力聚了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像是要把散落在身体各处的力气全部收集起来。
“那日，我……也以为……快死了……可后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有人……救了我……”
“谁救了你？”虞晓急忙问。
“文……文神医……”
周业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什么？”
虞晓一惊，瞳孔骤然放大，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文涧之救了你？那他——为何不说？”
文涧之确实是过了些时日才来到宫殿的。他来的时候，神色如常，从未提过救了周业之事，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他既救了周业，为何却绝口不提？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希望周业能活着。
虞晓心里翻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更让人不安的直觉。
“然后呢？”她压下心头的疑问，继续问道。
“他……把我送回……草庐……让那两个……弟子……照顾我……”
周业的眼神有些涣散，像在努力回忆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
“几个月后……我身体……渐渐……恢复……本想……回宫找您……”
“可……突然……文神医……回来了。”
他的语速更慢了，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的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回来的时候……满脸惊慌……在药炉……不知道……干什么……”
“等他……出来的时候……谷外……传来了厮杀声。”
周业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回到了那个瞬间。虞晓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了一下——那是恐惧。
“那两个……弟子……都……被……杀了……我……也被……人擒住……”
“文……神医……看到擒住我的人的时候……全是惊讶……惊讶之色……然后……说了一句……”
“说了一句什么？”
虞晓越听越心惊，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她的脊背一阵阵发凉，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从黑暗中缓缓靠近。
“怎么……怎么是……你？”
周业的瞳孔放大，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是在模仿文涧之当时的那句话，又像是在重复那个让他至今都无法理解的瞬间。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波涛汹涌，怎么也停不下来。
“娘……娘……娘娘……？”
虚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那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蛛丝，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是我，是我，我还以为你死了……老天保佑，你还没死，你还没死……”
虞晓痛哭着紧紧抱住那人，泣不成声。她的脸贴在那人的肩窝里，泪水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淌，将那早已看不出颜色的破布浸湿了一片又一片。
“娘……娘，别……我……脏……”
虚弱不堪的声音，居然带着一丝自我的嫌弃。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记起了宫里的规矩。
这话语，像一根银白的针，深深扎进了虞晓心里最脆弱的地方。那根针刺进去的地方，痛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鼻子一酸，再也顾不得许多，将那人紧紧搂在怀里，搂得更紧了。
“不，不，周业……我怎么会嫌弃……你也不许嫌……”
牢里的人，正是那日为救虞晓，用血肉之躯死死拦住一群群杀手的周业。
那个她以为已经死了的人。
那个她派人四处寻找、却连尸体都没有找到的人。
那个她曾在无数个深夜想起、每次想起都觉得心口发堵的人——居然，在这座暗无天日的牢里，以这样一种方式，重逢了。
周业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安抚虞晓的激动。他的手指艰难地蜷缩了一下，像是想要抬起手来拍拍她的背。
但他终究没有任何动作。
似乎，他已没有了一点力气。
“周业，你再坚持下，我来救你了！”
虞晓意识到他的虚弱，急忙松开他，起身回到走道。她的脚步又急又乱，几乎是在跑。她再拿了一盏油灯，又从送饭人在走道遗落的食盒里翻找——水。她找到了一壶清水，虽然不多，但足够了。
她端着灯和水的双手在发抖，水壶里的水晃荡着，洒出了一些。
这次，她才仔细看清了周业的状况。
灯火照亮了他的全身。虞晓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他的身体血肉模糊，浑身青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有新有旧，身上那件破烂的衣裳粘在皮肉上，分不清哪块是布，哪块是肉。
两条腿呈八字形散在地上，不知道有没有断掉。两条胳膊像两截枯木一样搭在身体两侧，关节处肿胀变形，似乎连举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的腿？他们怎么折磨你了？怎么回事，周业？”
虞晓痛苦万分，声音都变了调。她急忙蹲在他身前，手忙脚乱地拧开水壶的盖子，将壶嘴小心翼翼地送进他的嘴里。她的手指在颤抖，碰到了他干裂的嘴唇，那嘴唇上全是裂口，有些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清水像一道救命的甘泉，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
饥渴难耐的周业猛地喝掉了整整一壶，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像是干涸了太久的土地终于等到了雨水。有些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过他满是伤痕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这才恢复了一些精神。
“娘……娘……真的……是你？不……不是梦？”
周业看着虞晓的脸庞，又费力地看了看四周，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他无数次做过又无数次醒来的梦。眼泪也不禁从眼眶流下，顺着那张布满伤痕的脸往下淌，渗进了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里。
“是我，不是梦。你看，我的手有温度。”
虞晓勉强自己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苍白而脆弱，像风雨中拼命撑着的一朵花。她紧紧握住了周业的手——那只手冰冷、枯瘦、布满了老茧和伤痕，却在碰到她的那一刻，微微地、用尽全力地回握了一下。
“太好……了，您……没事儿……奴……才……还……一直……担心……来着。”
周业残破的嘴角也勉强扯出一丝弧度。可虞晓觉得，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温暖的笑容。
“我没事。都是你救了我……”
虞晓抿紧了嘴唇，拼命忍着眼眶里又要涌出来的泪。
“若不是你，我绝不可能撑到执言来。”
“执……”
周业刚说了一个字，虽然精疲力竭，但还是本能地改了称呼，声音里带着他那永远改不掉的谨慎：
“是陛……陛下救了……娘娘吗？”
“是的。他来救我了。”
虞晓含泪点头，眼泪随着点头的动作再次滚落下来。
“你呢？我让人回去找你，却没找到你。”
她看着周业，心疼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业努力聚了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像是要把散落在身体各处的力气全部收集起来。
“那日，我……也以为……快死了……可后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有人……救了我……”
“谁救了你？”虞晓急忙问。
“文……文神医……”
周业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什么？”
虞晓一惊，瞳孔骤然放大，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文涧之救了你？那他——为何不说？”
文涧之确实是过了些时日才来到宫殿的。他来的时候，神色如常，从未提过救了周业之事，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他既救了周业，为何却绝口不提？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希望周业能活着。
虞晓心里翻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更让人不安的直觉。
“然后呢？”她压下心头的疑问，继续问道。
“他……把我送回……草庐……让那两个……弟子……照顾我……”
周业的眼神有些涣散，像在努力回忆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
“几个月后……我身体……渐渐……恢复……本想……回宫找您……”
“可……突然……文神医……回来了。”
他的语速更慢了，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的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回来的时候……满脸惊慌……在药炉……不知道……干什么……”
“等他……出来的时候……谷外……传来了厮杀声。”
周业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回到了那个瞬间。虞晓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了一下——那是恐惧。
“那两个……弟子……都……被……杀了……我……也被……人擒住……”
“文……神医……看到擒住我的人的时候……全是惊讶……惊讶之色……然后……说了一句……”
“说了一句什么？”
虞晓越听越心惊，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她的脊背一阵阵发凉，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从黑暗中缓缓靠近。
“怎么……怎么是……你？”
周业的瞳孔放大，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是在模仿文涧之当时的那句话，又像是在重复那个让他至今都无法理解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