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57章 恶魔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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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怎么是你？
这四个字，像四根冰凉的钉子，一根一根地钉进了她的脑海里，钉进了她最深处的某个不敢触碰的角落。
文涧之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语气？惊讶？恐惧？愤怒？还是——
某种更深更暗的情绪？
那语气里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然后呢？”虞晓的声音在发抖，嘴唇也在抖，整张脸上的血色在一点点褪去，“然后发生了什么？”
周业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可那些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挤不出来。他的眼神在虞晓脸上停留了片刻，又飘向了某个更远的地方——那个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地方，那片浸透了血与恐惧的记忆深处。
“然后……”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蛰伏在暗处的东西。
“他……对着那个人……跪了下去。”
周业的瞳孔在猛烈收缩，像是回到了那个瞬间，那个让他至今都无法理解的瞬间——仿佛他亲眼看到了一座他一直仰望的山，忽然在眼前塌了。
“跪了下去？”
虞晓越听越惊，心脏被狠狠攥住了。
在古代，跪拜极有讲究——天地君亲师，除此之外，常人绝无下跪之礼。一个男人，一个读圣贤书的医者，若非极致的敬畏、极致的恐惧、或者极致的臣服，绝不可能轻易跪倒在另一个人面前。
文涧之跪下去的那一刻，他跪的到底是什么？
“文涧之下跪的那个人……究竟什么模样？”虞晓追问，声音压得极低。
“我……被……擒住时……过于仓促，没仔细看，只知道……他留着……长须，身材……强壮……”
周业缓缓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井底打上来的水，浑浊而费力。
可虞晓的心却沉了下去。
长须。强壮。
这个描述太模糊了——长须，强壮，世间这样的男人何止千万？
“后来呢？”她没有强求，继续问道。
“后来，我……被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便在这牢里了。”
周业的声音越来越弱，像一盏即将燃尽的灯，火光在风中摇摇欲坠。他的眼皮在往下垂，每一次抬起来都比上一次更加费力。
“奇怪——那两个药童都被杀了，为何他们不杀你？又为什么要抓你？”虞晓眉头紧锁，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周业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那是一种经历过太多恐惧之后，反而变得麻木的平静。
“我开始……时……也不……知道……但后来……才知道……”
他咽了一口气，像是在积攒说出下一句话的力气。
“他们……在这里……做……秘密……研究。”
眼神里，露出了恐惧之色——不是那种被吓一跳的惊惧，而是那种在黑暗中待了太久、见过太多不可名状之物后，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洗不掉的恐惧。
“关在……这里的……都是他们口中……的‘实验品’。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孩子……”
他的眼里越来越空洞，像两口被抽干了水的枯井。那空洞里曾经装着什么——装着对这些所谓“实验品”的同情，装着对遭遇同样命运之人的悲悯，装着对那些惨叫声的记忆。
虞晓立刻联想到另一间牢房里那具狭小的、属于孩子的骨架。
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像刻在眼皮内侧一样，挥之不去——小小的骨头，细细的骨架，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结束了本该很长很长的一生。
说着，周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们……被押进一个红色的房间里。”
他的嘴唇干裂，每说一个字，就有细小的血珠从裂口中渗出来。
“那里……冷得像是一个冰窖。”
虞晓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身体对那段记忆的本能反应，像被烫伤过的人，即使只是听到“火”字，皮肤也会隐隐作痛。
“但一张……冰冷的床……牢牢锁着每个人的四肢。”
他说到“锁”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断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瞳孔里映着油灯摇曳的火光，那火光在他失神的眼睛里跳动着，像两朵冰冷的鬼火。
虞晓没有说话。
她握紧了他的手，感觉到那只曾经有力的大手，此刻只剩下硌人的骨头和粗糙的皮肤。指节上全是伤，新旧交叠，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往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
她不敢去想象那张床的样子。
不敢去想一个人被锁在上面、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感觉。
“他们……用……一个竹筒子……模样的东西……装上银针……在我们身上……刺来……刺去……”
周业的气力逐渐衰竭，声音断断续续，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溪流。
“注射？”
虞晓一惊，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急忙点亮灯火，将光凑近周业的手臂。火光摇曳中，她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针口——大小不一，新旧交叠，布满了他的双臂，像一幅触目惊心的地图，绘制着这个地狱的每一道痕迹。
她的指尖触到那些针口，一片冰凉。
“有的人……顶不住……当场死去……还有的人，像我一般……被他们关在这里……反复折磨！”
周业说到这儿，声音里忽然迸发出一丝愤怒——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怒火，像地底的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带着灼热的、烧灼一切的温度。
“这群禽兽。”
虞晓怒骂出声，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带着绝不原谅的恨意。
“人体实验——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
她的眼睛在火光中变得通红，像有两团火在里面燃烧。
“萧叶，路远图，你们真是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畜生。”
她看向周业，目光里满是心疼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听到这里，她已经明白了他们为何不杀周业——
周业习武，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他的肌肉结实，骨骼强健，尤其是他的意志力——是这世间最珍贵、也最稀有的东西。
对于做人体实验的人来说，这样的人，是最好的材料。
也真亏了他的身体素质和意志力。否则，他也绝撑不到今天。
可是——那个做研究的人是谁？
那些针孔，那些“注射”，那些竹筒子模样的东西……这绝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技术。这一切的背后，一定站着一个人——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一个知道如何用银针和竹筒进行某种注射的人。
这个人，一定就是潜伏在这里的那个穿越之人。
“那个做研究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虞晓俯下身子，盯着周业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是在问一个关乎生死的秘密。
周业的嘴唇动了动。
他用尽了最后的气力，吐出了三个字。
“我只……知道，其中……一人……是……是……文……神医……”
怎么是你？
这四个字，像四根冰凉的钉子，一根一根地钉进了她的脑海里，钉进了她最深处的某个不敢触碰的角落。
文涧之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语气？惊讶？恐惧？愤怒？还是——
某种更深更暗的情绪？
那语气里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然后呢？”虞晓的声音在发抖，嘴唇也在抖，整张脸上的血色在一点点褪去，“然后发生了什么？”
周业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可那些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挤不出来。他的眼神在虞晓脸上停留了片刻，又飘向了某个更远的地方——那个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地方，那片浸透了血与恐惧的记忆深处。
“然后……”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蛰伏在暗处的东西。
“他……对着那个人……跪了下去。”
周业的瞳孔在猛烈收缩，像是回到了那个瞬间，那个让他至今都无法理解的瞬间——仿佛他亲眼看到了一座他一直仰望的山，忽然在眼前塌了。
“跪了下去？”
虞晓越听越惊，心脏被狠狠攥住了。
在古代，跪拜极有讲究——天地君亲师，除此之外，常人绝无下跪之礼。一个男人，一个读圣贤书的医者，若非极致的敬畏、极致的恐惧、或者极致的臣服，绝不可能轻易跪倒在另一个人面前。
文涧之跪下去的那一刻，他跪的到底是什么？
“文涧之下跪的那个人……究竟什么模样？”虞晓追问，声音压得极低。
“我……被……擒住时……过于仓促，没仔细看，只知道……他留着……长须，身材……强壮……”
周业缓缓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井底打上来的水，浑浊而费力。
可虞晓的心却沉了下去。
长须。强壮。
这个描述太模糊了——长须，强壮，世间这样的男人何止千万？
“后来呢？”她没有强求，继续问道。
“后来，我……被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便在这牢里了。”
周业的声音越来越弱，像一盏即将燃尽的灯，火光在风中摇摇欲坠。他的眼皮在往下垂，每一次抬起来都比上一次更加费力。
“奇怪——那两个药童都被杀了，为何他们不杀你？又为什么要抓你？”虞晓眉头紧锁，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周业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那是一种经历过太多恐惧之后，反而变得麻木的平静。
“我开始……时……也不……知道……但后来……才知道……”
他咽了一口气，像是在积攒说出下一句话的力气。
“他们……在这里……做……秘密……研究。”
眼神里，露出了恐惧之色——不是那种被吓一跳的惊惧，而是那种在黑暗中待了太久、见过太多不可名状之物后，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洗不掉的恐惧。
“关在……这里的……都是他们口中……的‘实验品’。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孩子……”
他的眼里越来越空洞，像两口被抽干了水的枯井。那空洞里曾经装着什么——装着对这些所谓“实验品”的同情，装着对遭遇同样命运之人的悲悯，装着对那些惨叫声的记忆。
虞晓立刻联想到另一间牢房里那具狭小的、属于孩子的骨架。
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像刻在眼皮内侧一样，挥之不去——小小的骨头，细细的骨架，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结束了本该很长很长的一生。
说着，周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们……被押进一个红色的房间里。”
他的嘴唇干裂，每说一个字，就有细小的血珠从裂口中渗出来。
“那里……冷得像是一个冰窖。”
虞晓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身体对那段记忆的本能反应，像被烫伤过的人，即使只是听到“火”字，皮肤也会隐隐作痛。
“但一张……冰冷的床……牢牢锁着每个人的四肢。”
他说到“锁”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断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瞳孔里映着油灯摇曳的火光，那火光在他失神的眼睛里跳动着，像两朵冰冷的鬼火。
虞晓没有说话。
她握紧了他的手，感觉到那只曾经有力的大手，此刻只剩下硌人的骨头和粗糙的皮肤。指节上全是伤，新旧交叠，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往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
她不敢去想象那张床的样子。
不敢去想一个人被锁在上面、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感觉。
“他们……用……一个竹筒子……模样的东西……装上银针……在我们身上……刺来……刺去……”
周业的气力逐渐衰竭，声音断断续续，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溪流。
“注射？”
虞晓一惊，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急忙点亮灯火，将光凑近周业的手臂。火光摇曳中，她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针口——大小不一，新旧交叠，布满了他的双臂，像一幅触目惊心的地图，绘制着这个地狱的每一道痕迹。
她的指尖触到那些针口，一片冰凉。
“有的人……顶不住……当场死去……还有的人，像我一般……被他们关在这里……反复折磨！”
周业说到这儿，声音里忽然迸发出一丝愤怒——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怒火，像地底的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带着灼热的、烧灼一切的温度。
“这群禽兽。”
虞晓怒骂出声，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带着绝不原谅的恨意。
“人体实验——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
她的眼睛在火光中变得通红，像有两团火在里面燃烧。
“萧叶，路远图，你们真是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畜生。”
她看向周业，目光里满是心疼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听到这里，她已经明白了他们为何不杀周业——
周业习武，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他的肌肉结实，骨骼强健，尤其是他的意志力——是这世间最珍贵、也最稀有的东西。
对于做人体实验的人来说，这样的人，是最好的材料。
也真亏了他的身体素质和意志力。否则，他也绝撑不到今天。
可是——那个做研究的人是谁？
那些针孔，那些“注射”，那些竹筒子模样的东西……这绝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技术。这一切的背后，一定站着一个人——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一个知道如何用银针和竹筒进行某种注射的人。
这个人，一定就是潜伏在这里的那个穿越之人。
“那个做研究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虞晓俯下身子，盯着周业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是在问一个关乎生死的秘密。
周业的嘴唇动了动。
他用尽了最后的气力，吐出了三个字。
“我只……知道，其中……一人……是……是……文……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