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60章 难言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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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屏住呼吸，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空间。
十六个。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将每一个黑衣守卫的位置、距离、站位角度都快速刻入脑海。
这十六个人，像十六颗钉子，牢牢嵌在这座罪恶之巢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上。
最外层空间——除了甬道出口处的两个守卫，还有八人分守在各个要道之上：他们两两成组，身形如铁塔，纹丝不动。
中间层空间——左右入口处，各站着两人。他们的站姿更为警觉，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如鹰隼般来回扫视着每一个试图通过的身影。
最里层——那红色巨瘤所在的核心区域。从左到右，依次站着四个人。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像四根支撑这座地狱的柱子，又像是四把悬在半空的利刃，随时准备落下。
他们分工明确，间隔不远不近——远一分则疏，近一分则密。恰好形成了一张可以相互策应的警戒网。
虞晓在黑暗中默默数完了这最后一笔账。
十六盏恶灯，她要一盏一盏地吹灭。
这时，从中间层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凄厉的哀嚎。
那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尖锐的、沙哑的、男声、女声……每一声都像一把钝刀，在人的心口上来回锯扯。听着听着，会觉得自己的心都在跟着被撕扯，一下，又一下。
显然，有人正在成为可怜的实验品。
必须救他们。
而这些碍事的守卫——得除掉。
虞晓将身形压得更低，像一条无声的蛇，悄然滑到出口处一个守卫的身后。那守卫正仰头打着哈欠，脖子上的青筋暴露无遗，丝毫没有察觉死神的镰刀已经悬在了头顶。
她将长剑无声地伸到他的喉前——
利落一划。
气管断裂的声音微不可闻，像有人轻轻踩碎了一片薄冰。那守卫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去，被虞晓单手托住，轻轻放倒，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另一名守卫察觉了异常，猛地转头，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刀柄——但他终究慢了。他的瞳孔还没完成收缩，虞晓的剑已经吻上了他的喉咙。
又是一剑封喉。
鲜血喷洒在墙壁上，画出两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弧线。
无声无息中，连杀两人。没有任何人察觉。
虞晓弓着身子，立刻闪身躲入一堆器材遮挡的阴影之中。她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杀意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剑，冷而锋利。她继续隐匿身形，在黑暗中快速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她没有多少时间。
她逃走的消息很快就会惊动外面的人，他们也会很快搜到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是这场暗战中决定生死的关键。
要摧毁这里，必须想出一个可行的主意。
她的目光触及四周那些硕大的油灯——为了不让灯芯轻易熄灭，每一盏灯都设计得极为巨大，为了减轻重量而用陶土制作的底座上嵌着一个巨大的储油空间，里面灌满了灯油。那些油在灯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安静地、无辜地、一字排开。
若是将这些油灯打碎……
虞晓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金红色的火舌舔舐过每一寸地面，浓烟翻滚，烈焰冲天，这个藏污纳垢的罪恶之地在烈火中发出濒死的嘶鸣，一寸一寸地化为灰烬。
那画面让她心头一跳。
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先救出那些可怜的“实验品”。
想到这，她不再犹豫，立刻行动。她的身影在阴影与阴影之间左右腾挪，快得像一阵风，轻得像一片落叶。遇到看守的黑衣人，她出手毫不留情——一刀毙命，一剑封喉，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
这些人的身手放在外面或许算得上好手，但在她面前，就像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她接连又除掉了六人。
那些黑衣人的尸体被她无声地拖入角落，藏在桌下、柜后、暗影之中。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发出警告，没有一声惨叫传出。她就像一个行走在阳间的鬼魅，收割人命，却不留痕迹。
此时，她已经身处第二层空间——那个被分成若干个房间，传出凄惨叫声的区域。
依旧无人察觉。
她悄无声息地来到一个房间外，隔着薄薄的墙板，里面传来的对话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她耳边低语。
“23号已经顶不住了，我们必须终止。”
虞晓猛地一怔。
这个声音——
她太熟悉了。
文涧之。
她听周业说过，他是这里的研究者。她曾猜到他会在这里。但真正到了“故人相逢”的时候，真正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从这人间炼狱中传出的时候——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颤动。
那不是害怕。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像一团绞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的乱麻。
“不行。”
另一个声音响起，威严、冷硬，像石头砸在铁板上。
“他正在异化的关键时候，现在不能停止。”
“可若是失败，他会死的。”文涧之的声音里带着焦急，那种焦急不像是装的——或者说，虞晓已经分不清他到底什么才是装的。
“死就死了。”
那个声音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一个实验品而已。别忘了——我们要的是什么？”
虞晓听到这里，只觉胸腔都要被怒火撑炸了。那怒火从心口烧上来，烧过喉咙，烧过眼眶，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一个实验品而已。
这句话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她最柔软的地方。那些白骨，那些蜷缩在黑暗中的小小骨架，那些身上布满针孔、被锁在铁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
在他们眼里，就只是“实验品而已”。
这种视人命为草菅的垃圾——不配为人。
虞晓不再犹豫。
她猛地转出身来，剑光如匹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房间里那两人同时抬头，脸上写满了极度的诧异——他们的瞳孔在同一瞬间猛烈收缩，嘴巴张开，却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
虞晓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只是一剑。
那个要继续实验的人——那个说“一个实验品而已”的人——被连头带颈，齐刷刷地砍成了两段。
鲜血喷涌而出，像一柱被骤然拧开的红色泉水，溅在墙上、地上、桌案上、以及那些冰冷的金属器械上。头颅滚落在地，咕噜噜地转了几圈，在文涧之的脚边缓缓停住。那张脸上，还凝固着生前最后一刻的表情——惊愕、恐惧、不甘，像一幅被突然定格的画面。
这是第一次，虞晓将人的脑袋砍下来。
但她非但没有半分恐惧和战栗，反而有一种除暴安良的快意。那快意从胸中涌起，像一股滚烫的激流，冲刷过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烫。
她抬起头。
剑尖直指文涧之。
“文神医。”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好久不见。”
十六个。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将每一个黑衣守卫的位置、距离、站位角度都快速刻入脑海。
这十六个人，像十六颗钉子，牢牢嵌在这座罪恶之巢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上。
最外层空间——除了甬道出口处的两个守卫，还有八人分守在各个要道之上：他们两两成组，身形如铁塔，纹丝不动。
中间层空间——左右入口处，各站着两人。他们的站姿更为警觉，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如鹰隼般来回扫视着每一个试图通过的身影。
最里层——那红色巨瘤所在的核心区域。从左到右，依次站着四个人。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像四根支撑这座地狱的柱子，又像是四把悬在半空的利刃，随时准备落下。
他们分工明确，间隔不远不近——远一分则疏，近一分则密。恰好形成了一张可以相互策应的警戒网。
虞晓在黑暗中默默数完了这最后一笔账。
十六盏恶灯，她要一盏一盏地吹灭。
这时，从中间层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凄厉的哀嚎。
那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尖锐的、沙哑的、男声、女声……每一声都像一把钝刀，在人的心口上来回锯扯。听着听着，会觉得自己的心都在跟着被撕扯，一下，又一下。
显然，有人正在成为可怜的实验品。
必须救他们。
而这些碍事的守卫——得除掉。
虞晓将身形压得更低，像一条无声的蛇，悄然滑到出口处一个守卫的身后。那守卫正仰头打着哈欠，脖子上的青筋暴露无遗，丝毫没有察觉死神的镰刀已经悬在了头顶。
她将长剑无声地伸到他的喉前——
利落一划。
气管断裂的声音微不可闻，像有人轻轻踩碎了一片薄冰。那守卫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去，被虞晓单手托住，轻轻放倒，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另一名守卫察觉了异常，猛地转头，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刀柄——但他终究慢了。他的瞳孔还没完成收缩，虞晓的剑已经吻上了他的喉咙。
又是一剑封喉。
鲜血喷洒在墙壁上，画出两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弧线。
无声无息中，连杀两人。没有任何人察觉。
虞晓弓着身子，立刻闪身躲入一堆器材遮挡的阴影之中。她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杀意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剑，冷而锋利。她继续隐匿身形，在黑暗中快速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她没有多少时间。
她逃走的消息很快就会惊动外面的人，他们也会很快搜到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是这场暗战中决定生死的关键。
要摧毁这里，必须想出一个可行的主意。
她的目光触及四周那些硕大的油灯——为了不让灯芯轻易熄灭，每一盏灯都设计得极为巨大，为了减轻重量而用陶土制作的底座上嵌着一个巨大的储油空间，里面灌满了灯油。那些油在灯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安静地、无辜地、一字排开。
若是将这些油灯打碎……
虞晓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金红色的火舌舔舐过每一寸地面，浓烟翻滚，烈焰冲天，这个藏污纳垢的罪恶之地在烈火中发出濒死的嘶鸣，一寸一寸地化为灰烬。
那画面让她心头一跳。
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先救出那些可怜的“实验品”。
想到这，她不再犹豫，立刻行动。她的身影在阴影与阴影之间左右腾挪，快得像一阵风，轻得像一片落叶。遇到看守的黑衣人，她出手毫不留情——一刀毙命，一剑封喉，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
这些人的身手放在外面或许算得上好手，但在她面前，就像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她接连又除掉了六人。
那些黑衣人的尸体被她无声地拖入角落，藏在桌下、柜后、暗影之中。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发出警告，没有一声惨叫传出。她就像一个行走在阳间的鬼魅，收割人命，却不留痕迹。
此时，她已经身处第二层空间——那个被分成若干个房间，传出凄惨叫声的区域。
依旧无人察觉。
她悄无声息地来到一个房间外，隔着薄薄的墙板，里面传来的对话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她耳边低语。
“23号已经顶不住了，我们必须终止。”
虞晓猛地一怔。
这个声音——
她太熟悉了。
文涧之。
她听周业说过，他是这里的研究者。她曾猜到他会在这里。但真正到了“故人相逢”的时候，真正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从这人间炼狱中传出的时候——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颤动。
那不是害怕。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像一团绞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的乱麻。
“不行。”
另一个声音响起，威严、冷硬，像石头砸在铁板上。
“他正在异化的关键时候，现在不能停止。”
“可若是失败，他会死的。”文涧之的声音里带着焦急，那种焦急不像是装的——或者说，虞晓已经分不清他到底什么才是装的。
“死就死了。”
那个声音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一个实验品而已。别忘了——我们要的是什么？”
虞晓听到这里，只觉胸腔都要被怒火撑炸了。那怒火从心口烧上来，烧过喉咙，烧过眼眶，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一个实验品而已。
这句话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她最柔软的地方。那些白骨，那些蜷缩在黑暗中的小小骨架，那些身上布满针孔、被锁在铁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
在他们眼里，就只是“实验品而已”。
这种视人命为草菅的垃圾——不配为人。
虞晓不再犹豫。
她猛地转出身来，剑光如匹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房间里那两人同时抬头，脸上写满了极度的诧异——他们的瞳孔在同一瞬间猛烈收缩，嘴巴张开，却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
虞晓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只是一剑。
那个要继续实验的人——那个说“一个实验品而已”的人——被连头带颈，齐刷刷地砍成了两段。
鲜血喷涌而出，像一柱被骤然拧开的红色泉水，溅在墙上、地上、桌案上、以及那些冰冷的金属器械上。头颅滚落在地，咕噜噜地转了几圈，在文涧之的脚边缓缓停住。那张脸上，还凝固着生前最后一刻的表情——惊愕、恐惧、不甘，像一幅被突然定格的画面。
这是第一次，虞晓将人的脑袋砍下来。
但她非但没有半分恐惧和战栗，反而有一种除暴安良的快意。那快意从胸中涌起，像一股滚烫的激流，冲刷过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烫。
她抬起头。
剑尖直指文涧之。
“文神医。”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