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59章 罪恶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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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脱下自己的外衣，轻轻抖开，覆在周业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上。衣料落下的一瞬，周业的肩膀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也不知是因为那一点点微薄的暖意，还是因为太久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
她俯下身，贴在周业耳边，声音轻柔：“你先在这里等一等，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相信我。”
周业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用尽最后的力量，从残破的嘴角挤出一丝微笑。他明白，这就是他的娘娘——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了什么，就一定要做到。谁劝也没有用。
与其劝阻，还不如让她安心。
虞晓点点头，然后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关上门之前，她朝着周业所在的那片阴影，最后投去一瞥。那目光里有很多话，多得说不完，多得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若是不能——”
虞晓停顿了一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声音更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黄泉路上，我与你作伴。”
铁门合拢。
她转过身，迅速回到自己的牢房。动作干净利落，毫不迟疑——她弯腰捡起那截被她割断的绳索，将昏迷在地的送饭人紧紧捆住，又从墙角抓了把杂草，塞住了他的口舌。
然后，她走出牢房，将其他被她打开过的铁门一扇一扇重新关好。油灯放回原处，脚步印迹一一抹平……她把这里的一切恢复如初，只留下送饭人的食盒，孤零零地搁在走道上，像一枚精心放置的诱饵。
随后，她将自己的牢门敞开，又打开了对面的牢房，藏了进去，用钥匙从里面反锁。之后，便在黑暗中静静地蛰伏下来，等待着那场她早已布好的戏开场。
约莫一个时辰后。
走道里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又急又碎，像鼓点一样从远处逼近，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撞击，带着一种被惊动后的慌乱。
虞晓屏住呼吸，嘴角微微弯起。
很快，对面传来声响——
“不好！人跑了！”一个声音压低了却掩不住惊惶，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你赶快去追！”另一个声音更加沉稳，但尾音里那丝绷紧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出来，“我得赶快去药炉那边传话，让他们加强防备——若是被她混进去，就麻烦了。”
“好！”
话音刚落，急促的跑步声便朝两个方向散去。
“药炉……”虞晓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词。指的大概就是实验室了。
她不再迟疑，用钥匙轻轻旋开牢门。门开了一条缝，她的目光穿过那道缝隙，看见两个黑衣身影正一前一后朝走道尽头的门跑去。
虞晓嘴角一弯。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一旦发现囚犯逃脱，他们绝不会想到，那个人非但没有远逃，反而就守在原地，等着他们主动奔向最重要的地方去“通风报信”。
她催动身形，悄无声息地紧随其后。她的身法已在当世绝顶高手之列，想追踪两个人而不被发现，轻而易举。
穿过走道，进入大厅。两个黑衣人在这里分道扬镳——一人往左，走向路远图曾出现的方向；另一人则径直朝大厅深处走去。
虞晓稍作迟疑。
她曾仔细打量过这个大厅，四壁空空，并无其他出口。可现在，那个黑衣人正快步走向那堵看似无路的墙壁，脚步毫不犹豫——很显然，那里有密道。
她没有再犹豫，紧跟着那个走向大厅深处的黑衣人。
果然，那人到了尽头的一堵墙前，伸手抓住墙上一盏油灯，用力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伴随着一阵低沉的隆隆声，那堵墙缓缓下移，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甬道。
“看来就是这里了——不能让他传信。”
那人正要迈步进去，虞晓早已一个飞身掠至他身后。那人听到动静，猛地回头——
一股冰凉的感觉已经划过他的颈部。
那是一道细而精确的弧线，快得像被风割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喉间喷射而出。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然后整个人便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缓缓瘫倒在地。
割断他喉咙的，正是那枚从她手指上卸下的指甲。薄如蝉翼，利如刀刃，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收割了一条性命。
虞晓面无表情地俯下身。若是以往，她或许只是将人打晕便罢手。但此刻，对这些把活人当实验品的人渣，她没有一丝留情的想法，心底翻涌着的，只有无尽的杀意。
她将带血的指甲在那人的衣袍上擦了擦，拭干血迹，重新塞入腰带。又随手捡起他遗落的长剑，握在手中试了试分量。剑身在她指尖的轻叩下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像某种古老的回应。
“要让这些禽兽——血债血偿。”
她轻声呢喃。那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石面。此刻的她，眼神格外坚毅。
顺着甬道，她快步疾驰。甬道两壁湿冷，隐隐泛着水光，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药味与腐臭的气息越来越浓。脚下的路先是向下，继而又缓缓上升，像是绕过了什么巨大的障碍物。
不久，前方出现了光亮。
临靠近前，她将脚步隐匿到无声，利用墙壁的拐角和视野的盲区，一点点挪动身形，像一条无声潜行的蛇，直到她能清晰地观察到出口外的情形。
出口处，左右各站着一名黑衣人，手持刀剑，如两尊石像般看守着甬道的尽头。而门后，是一个极其开阔的空间——
从外到里，水平垂直的三层空间。
最外层，像是一个指挥大厅。四周墙上，密密麻麻镶着硕大的油灯，个头足足是寻常油灯的十倍，把整个空间照得灯火通明。几个穿着白色长衫的人在里面来来往往，步履匆匆，有的人手中端着铁盘，有的人低头书写着什么，彼此间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神情专注而麻木。
中间那一层，被分隔成若干个大小不一的房间。透过敞开的门，虞晓能看见里面摆放着一排排金属质感的床位——和现代的手术台几乎一模一样。床位上锁着冰冷的铁箍，旁边摆满了各种器械：银针、刀剪、竹筒……以及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东西。
最深、最正中处——
虞晓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里，有一个硕大的红色瘤状物体。
它像一颗畸形的巨型心脏，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暗色纹路，在灯火下泛着一种不祥的、暗沉的光泽。它的一端直穿过天花板，消失在上方的黑暗之中——显然，纵使这座五六层高的屋顶，也藏不下它的全部真身。
那东西似乎在缓慢地搏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是活的。
虞晓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剑柄。
她没有找错地方。
这里，就是应该就是罪恶之源——“药炉”。
她俯下身，贴在周业耳边，声音轻柔：“你先在这里等一等，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相信我。”
周业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用尽最后的力量，从残破的嘴角挤出一丝微笑。他明白，这就是他的娘娘——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了什么，就一定要做到。谁劝也没有用。
与其劝阻，还不如让她安心。
虞晓点点头，然后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关上门之前，她朝着周业所在的那片阴影，最后投去一瞥。那目光里有很多话，多得说不完，多得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若是不能——”
虞晓停顿了一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声音更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黄泉路上，我与你作伴。”
铁门合拢。
她转过身，迅速回到自己的牢房。动作干净利落，毫不迟疑——她弯腰捡起那截被她割断的绳索，将昏迷在地的送饭人紧紧捆住，又从墙角抓了把杂草，塞住了他的口舌。
然后，她走出牢房，将其他被她打开过的铁门一扇一扇重新关好。油灯放回原处，脚步印迹一一抹平……她把这里的一切恢复如初，只留下送饭人的食盒，孤零零地搁在走道上，像一枚精心放置的诱饵。
随后，她将自己的牢门敞开，又打开了对面的牢房，藏了进去，用钥匙从里面反锁。之后，便在黑暗中静静地蛰伏下来，等待着那场她早已布好的戏开场。
约莫一个时辰后。
走道里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又急又碎，像鼓点一样从远处逼近，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撞击，带着一种被惊动后的慌乱。
虞晓屏住呼吸，嘴角微微弯起。
很快，对面传来声响——
“不好！人跑了！”一个声音压低了却掩不住惊惶，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你赶快去追！”另一个声音更加沉稳，但尾音里那丝绷紧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出来，“我得赶快去药炉那边传话，让他们加强防备——若是被她混进去，就麻烦了。”
“好！”
话音刚落，急促的跑步声便朝两个方向散去。
“药炉……”虞晓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词。指的大概就是实验室了。
她不再迟疑，用钥匙轻轻旋开牢门。门开了一条缝，她的目光穿过那道缝隙，看见两个黑衣身影正一前一后朝走道尽头的门跑去。
虞晓嘴角一弯。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一旦发现囚犯逃脱，他们绝不会想到，那个人非但没有远逃，反而就守在原地，等着他们主动奔向最重要的地方去“通风报信”。
她催动身形，悄无声息地紧随其后。她的身法已在当世绝顶高手之列，想追踪两个人而不被发现，轻而易举。
穿过走道，进入大厅。两个黑衣人在这里分道扬镳——一人往左，走向路远图曾出现的方向；另一人则径直朝大厅深处走去。
虞晓稍作迟疑。
她曾仔细打量过这个大厅，四壁空空，并无其他出口。可现在，那个黑衣人正快步走向那堵看似无路的墙壁，脚步毫不犹豫——很显然，那里有密道。
她没有再犹豫，紧跟着那个走向大厅深处的黑衣人。
果然，那人到了尽头的一堵墙前，伸手抓住墙上一盏油灯，用力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伴随着一阵低沉的隆隆声，那堵墙缓缓下移，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甬道。
“看来就是这里了——不能让他传信。”
那人正要迈步进去，虞晓早已一个飞身掠至他身后。那人听到动静，猛地回头——
一股冰凉的感觉已经划过他的颈部。
那是一道细而精确的弧线，快得像被风割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喉间喷射而出。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然后整个人便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缓缓瘫倒在地。
割断他喉咙的，正是那枚从她手指上卸下的指甲。薄如蝉翼，利如刀刃，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收割了一条性命。
虞晓面无表情地俯下身。若是以往，她或许只是将人打晕便罢手。但此刻，对这些把活人当实验品的人渣，她没有一丝留情的想法，心底翻涌着的，只有无尽的杀意。
她将带血的指甲在那人的衣袍上擦了擦，拭干血迹，重新塞入腰带。又随手捡起他遗落的长剑，握在手中试了试分量。剑身在她指尖的轻叩下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像某种古老的回应。
“要让这些禽兽——血债血偿。”
她轻声呢喃。那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石面。此刻的她，眼神格外坚毅。
顺着甬道，她快步疾驰。甬道两壁湿冷，隐隐泛着水光，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药味与腐臭的气息越来越浓。脚下的路先是向下，继而又缓缓上升，像是绕过了什么巨大的障碍物。
不久，前方出现了光亮。
临靠近前，她将脚步隐匿到无声，利用墙壁的拐角和视野的盲区，一点点挪动身形，像一条无声潜行的蛇，直到她能清晰地观察到出口外的情形。
出口处，左右各站着一名黑衣人，手持刀剑，如两尊石像般看守着甬道的尽头。而门后，是一个极其开阔的空间——
从外到里，水平垂直的三层空间。
最外层，像是一个指挥大厅。四周墙上，密密麻麻镶着硕大的油灯，个头足足是寻常油灯的十倍，把整个空间照得灯火通明。几个穿着白色长衫的人在里面来来往往，步履匆匆，有的人手中端着铁盘，有的人低头书写着什么，彼此间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神情专注而麻木。
中间那一层，被分隔成若干个大小不一的房间。透过敞开的门，虞晓能看见里面摆放着一排排金属质感的床位——和现代的手术台几乎一模一样。床位上锁着冰冷的铁箍，旁边摆满了各种器械：银针、刀剪、竹筒……以及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东西。
最深、最正中处——
虞晓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里，有一个硕大的红色瘤状物体。
它像一颗畸形的巨型心脏，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暗色纹路，在灯火下泛着一种不祥的、暗沉的光泽。它的一端直穿过天花板，消失在上方的黑暗之中——显然，纵使这座五六层高的屋顶，也藏不下它的全部真身。
那东西似乎在缓慢地搏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是活的。
虞晓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剑柄。
她没有找错地方。
这里，就是应该就是罪恶之源——“药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