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67章 路远图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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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我给了你活命的机会。”
路远图冷冷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可你偏偏非要寻死。黄泉之下，你可莫要怪我。”
话音未落，他欺身再上。软剑在他手中如银蛇狂舞，角度刁钻得令人发指——时而正面直刺，时而侧面缠绞，时而从下往上撩，时而在空中拐出一个不可能的弯。虞晓与他对战数个来回，被他的武器连续打了几个措手不及，身上接连出现了多道新鲜的血痕。衣服被划破的地方，皮肉翻开，鲜血浸透了衣衫，粘在身上，分不清哪里是衣，哪里是肉。
若再不想出解决之策，恐怕结局便只剩下落败一途。
她边战边退，脑袋在不停地思考。
这种武器软得奇特，硬拼不行，封堵也不行——它的优势就在于变化，在于出其不意，在于让人防不胜防。如果一直被动应付，永远都会被它牵着鼻子走。
必须找到破绽——
必胜的破绽——
刀光剑影在眼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虞晓又接了几招，身体在方寸之间左闪右避，每一次格挡都险之又险。那柄软剑像一条活过来的银蛇，在她周身游走，时而缠绕，时而弹射，时而从不可能的角度刺来，逼得她步步后退。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不是体力不支——是心乱了。
可就在第四招与第五招的间隙，那短短的一呼一吸之间，她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两个字——
节奏。
对，是节奏。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浓雾，像一束光照进了深渊。她忽然看清了那柄软剑的本质——它不是靠力量取胜，不是靠速度取胜，而是靠节奏。它有自己的呼吸，有自己的脉搏，有自己的韵律。那些诡异的弧线、那些刁钻的角度、那些让人防不胜防的变向，全都在某种约定俗成的节奏里运行。
那武器靠的是章法，是节奏——那，就是路远图的破绽。
他太依赖那柄剑了。太相信那套剑法了。太习惯于让对手跟着他的节奏走，在他的节拍里疲于奔命、力竭而亡。
只要还在他的节奏里，就永远赢不了。
必须想办法破了他的节奏——
打断他的呼吸，打乱他的脉搏，让他从那个从容不迫的指挥者，变成一个手忙脚乱的应付者。
用什么破？
心念电转之间，虞晓的目光扫过大厅——满地的灯油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像一面平静的湖泊，沉默地等待着什么。
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底窜了上来。
她微微一笑。
然后，转身便走。
路远图一怔之间，虞晓竟已掠到了那个血株之前，离那丑陋的、还在搏动的巨大瘤状物只有一步之遥。
“你要做什么？”
路远图果然停下了身形，猛然一怔，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惧。
虞晓回眸，又是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穿了一切之后的笃定。
然后，她抬手，横起一刀——
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在那瘤状物的身上割了一刀。
刀锋切入那暗红色的皮肉，像切开一块放了太久的腐肉，刀口处先是涌出一股暗沉的黑红色液体，紧接着——那瘤状物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它不知从哪里发出了一声巨响——那声音像狼的哀嚎，又像苍鹰的悲鸣，尖锐而凄厉，刺得人耳膜发痛。
血开肉绽之处，红色的液体汩汩而出，像断了堤的河水，顺着瘤壁往下淌，汇入满地的灯油之中。那液体粘稠而腥臭，散发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甜腻气味，像腐烂的水果，像凝固的血浆，像这地狱里所有罪孽的结晶。
“你这混蛋！”
路远图终于暴怒了。
那种暴怒不是之前被戏耍时的羞恼，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近乎疯狂的恐惧——他怕的不是死，不是受伤，而是血株被毁。
他猛然暴起，向着虞晓猛攻过来。
他不再留手了。
他要杀了她——现在、立刻、马上——在她造成更大的破坏之前。
成了。
虞晓嘴角再次弯起。
路远图出手在她打翻灯油之后，分明是要阻止她伤害血株。既如此，若先攻击血株，他一定会乱了心神。
果然——
再次交手时，路远图失了前番的冷静。他护在血株之前，出手更加勇猛，每一招都带着要将她逼退的狠劲，试图让她离血株远一点、再远一点。可是——他的武器和他的招式，在这一刻明显不合了。他太想保护身后的血株，太想把虞晓从它身边赶走，以至于他的动作变得急躁而僵硬，失去了刚刚的精巧和出其不意。那些刁钻的、让人防不胜防的角度，因为他的心态失衡而变得笨拙；那些弧线诡异的剑招，因为他的分心而变得拖泥带水。
虞晓应付起来，竟然得心应手了许多。
既然有效，就再来一次。
虞晓窥见他的破绽，虚晃一刀，转身又是一剑，狠狠刺入血株的侧壁。剑身没入那暗红色的皮肉，直没至柄，然后用力一搅——
血株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整个瘤体剧烈地颤抖着，像被电击了一样，从顶端到根部都在痉挛。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更尖、更凄厉，像要将整座建筑都掀翻。
路远图的心绪彻底乱了。
他一面要应付虞晓的进攻，一面要守着血株不被继续伤害，仿佛一个人同时在和两个虞晓作战——一个在他眼前招招紧逼，一个在他身后虎视眈眈。他的招式开始走形，步伐开始凌乱，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数招过后，他招拦不定，进退失据。
虞晓看准了他左肋下的一个破绽，刀光一闪，刀锋从他遮拦不及的角度滑入，在他的左臂上狠狠拉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飙射而出，路远图吃痛，手一松，那柄软剑应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的瞳孔猛然放大。
虞晓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又是一刀——
刀锋从他头顶掠过，干脆利落地将他的发冠连根砍断。束发应声而散，满头青丝哗地一下散落下来，披在肩上，遮住了他那张已经扭曲到变形的脸。
披头散发，衣袍破碎，身上全是血痕——
路远图，败了。
不是险败，不是侥幸——是彻彻底底的、毫无争议的败了。
与毓长风那次不同。那次，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执言，有林凡。
这一次，只有她一个人。
一把刀，一颗心，一条命。
虞晓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还在滴血的刀，又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对手。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地、缓缓地，把嘴角往上扬了扬。
那个弧度很浅，浅得像风吹过水面时漾起的第一道涟漪。但那道弧度里，有她在这座地狱里一路走来，用血肉、用泪、用那些无眠的夜晚、用那些不敢回头的瞬间，一厘一寸挣出来的——笃定。
是那种一个人在最深的黑暗中，看到光之前，最后那一步的笃定。
路远图冷冷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可你偏偏非要寻死。黄泉之下，你可莫要怪我。”
话音未落，他欺身再上。软剑在他手中如银蛇狂舞，角度刁钻得令人发指——时而正面直刺，时而侧面缠绞，时而从下往上撩，时而在空中拐出一个不可能的弯。虞晓与他对战数个来回，被他的武器连续打了几个措手不及，身上接连出现了多道新鲜的血痕。衣服被划破的地方，皮肉翻开，鲜血浸透了衣衫，粘在身上，分不清哪里是衣，哪里是肉。
若再不想出解决之策，恐怕结局便只剩下落败一途。
她边战边退，脑袋在不停地思考。
这种武器软得奇特，硬拼不行，封堵也不行——它的优势就在于变化，在于出其不意，在于让人防不胜防。如果一直被动应付，永远都会被它牵着鼻子走。
必须找到破绽——
必胜的破绽——
刀光剑影在眼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虞晓又接了几招，身体在方寸之间左闪右避，每一次格挡都险之又险。那柄软剑像一条活过来的银蛇，在她周身游走，时而缠绕，时而弹射，时而从不可能的角度刺来，逼得她步步后退。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不是体力不支——是心乱了。
可就在第四招与第五招的间隙，那短短的一呼一吸之间，她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两个字——
节奏。
对，是节奏。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浓雾，像一束光照进了深渊。她忽然看清了那柄软剑的本质——它不是靠力量取胜，不是靠速度取胜，而是靠节奏。它有自己的呼吸，有自己的脉搏，有自己的韵律。那些诡异的弧线、那些刁钻的角度、那些让人防不胜防的变向，全都在某种约定俗成的节奏里运行。
那武器靠的是章法，是节奏——那，就是路远图的破绽。
他太依赖那柄剑了。太相信那套剑法了。太习惯于让对手跟着他的节奏走，在他的节拍里疲于奔命、力竭而亡。
只要还在他的节奏里，就永远赢不了。
必须想办法破了他的节奏——
打断他的呼吸，打乱他的脉搏，让他从那个从容不迫的指挥者，变成一个手忙脚乱的应付者。
用什么破？
心念电转之间，虞晓的目光扫过大厅——满地的灯油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像一面平静的湖泊，沉默地等待着什么。
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底窜了上来。
她微微一笑。
然后，转身便走。
路远图一怔之间，虞晓竟已掠到了那个血株之前，离那丑陋的、还在搏动的巨大瘤状物只有一步之遥。
“你要做什么？”
路远图果然停下了身形，猛然一怔，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惧。
虞晓回眸，又是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穿了一切之后的笃定。
然后，她抬手，横起一刀——
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在那瘤状物的身上割了一刀。
刀锋切入那暗红色的皮肉，像切开一块放了太久的腐肉，刀口处先是涌出一股暗沉的黑红色液体，紧接着——那瘤状物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它不知从哪里发出了一声巨响——那声音像狼的哀嚎，又像苍鹰的悲鸣，尖锐而凄厉，刺得人耳膜发痛。
血开肉绽之处，红色的液体汩汩而出，像断了堤的河水，顺着瘤壁往下淌，汇入满地的灯油之中。那液体粘稠而腥臭，散发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甜腻气味，像腐烂的水果，像凝固的血浆，像这地狱里所有罪孽的结晶。
“你这混蛋！”
路远图终于暴怒了。
那种暴怒不是之前被戏耍时的羞恼，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近乎疯狂的恐惧——他怕的不是死，不是受伤，而是血株被毁。
他猛然暴起，向着虞晓猛攻过来。
他不再留手了。
他要杀了她——现在、立刻、马上——在她造成更大的破坏之前。
成了。
虞晓嘴角再次弯起。
路远图出手在她打翻灯油之后，分明是要阻止她伤害血株。既如此，若先攻击血株，他一定会乱了心神。
果然——
再次交手时，路远图失了前番的冷静。他护在血株之前，出手更加勇猛，每一招都带着要将她逼退的狠劲，试图让她离血株远一点、再远一点。可是——他的武器和他的招式，在这一刻明显不合了。他太想保护身后的血株，太想把虞晓从它身边赶走，以至于他的动作变得急躁而僵硬，失去了刚刚的精巧和出其不意。那些刁钻的、让人防不胜防的角度，因为他的心态失衡而变得笨拙；那些弧线诡异的剑招，因为他的分心而变得拖泥带水。
虞晓应付起来，竟然得心应手了许多。
既然有效，就再来一次。
虞晓窥见他的破绽，虚晃一刀，转身又是一剑，狠狠刺入血株的侧壁。剑身没入那暗红色的皮肉，直没至柄，然后用力一搅——
血株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整个瘤体剧烈地颤抖着，像被电击了一样，从顶端到根部都在痉挛。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更尖、更凄厉，像要将整座建筑都掀翻。
路远图的心绪彻底乱了。
他一面要应付虞晓的进攻，一面要守着血株不被继续伤害，仿佛一个人同时在和两个虞晓作战——一个在他眼前招招紧逼，一个在他身后虎视眈眈。他的招式开始走形，步伐开始凌乱，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数招过后，他招拦不定，进退失据。
虞晓看准了他左肋下的一个破绽，刀光一闪，刀锋从他遮拦不及的角度滑入，在他的左臂上狠狠拉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飙射而出，路远图吃痛，手一松，那柄软剑应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的瞳孔猛然放大。
虞晓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又是一刀——
刀锋从他头顶掠过，干脆利落地将他的发冠连根砍断。束发应声而散，满头青丝哗地一下散落下来，披在肩上，遮住了他那张已经扭曲到变形的脸。
披头散发，衣袍破碎，身上全是血痕——
路远图，败了。
不是险败，不是侥幸——是彻彻底底的、毫无争议的败了。
与毓长风那次不同。那次，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执言，有林凡。
这一次，只有她一个人。
一把刀，一颗心，一条命。
虞晓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还在滴血的刀，又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对手。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地、缓缓地，把嘴角往上扬了扬。
那个弧度很浅，浅得像风吹过水面时漾起的第一道涟漪。但那道弧度里，有她在这座地狱里一路走来，用血肉、用泪、用那些无眠的夜晚、用那些不敢回头的瞬间，一厘一寸挣出来的——笃定。
是那种一个人在最深的黑暗中，看到光之前，最后那一步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