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68章 留下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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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图扶着伤臂，随着虞晓的一步步逼近，缓缓后退。他的后背已经贴上了血株那冰冷而黏腻的表面，退无可退。
此刻他的眼中，已没有往日的镇定自得，没有那副永远胸有成竹的从容。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恐惧——死亡恐惧。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虞晓，像被蛇盯住的青蛙，瞳孔里倒映着那个浑身浴血、步步逼近的身影。
虞晓像一台没有血肉的杀戮机器。
冷酷，果决，毫不留情。被血染红的面目里，看不出任何人类的情感——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无尽的、纯粹的、没有温度的杀意。像冬天旷野上的风，像深海底不见光的暗流，像一把已经被磨到极致、不再需要任何情绪来驱动的刀。
这样的人，浑身散发出死亡的威压。那威压不是从刀上来，不是从武功上来，而是从她看他的方式上来——她看他，已经不像在看一个活人。
步步逼近，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刃缓缓出鞘，那凛冽的锋芒还未触及皮肤，已经刺得人骨头生疼。
“死前，还有何话？”
虞晓的话如她的人一样冰冷刺骨。没有多余的音节，没有情绪的起伏，只有刀锋般平直的审判。
“虞晓，若我死了，你的秘密定会公布于众。”
路远图试图用交换来维持最后一层薄薄的体面。浓稠的汁液从血株裂口处渗出，浸透了他的衣袍，黏腻地粘在他的皮肤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
“那，又如何？”
虞晓的回答快得像刀落，没有一丝犹豫。
“用我一个人的幸福，换再无恶魔为祸人间——”
她顿了顿，那双在血污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路远图。
“值。”
她举起长刃，做出最后攻击的姿势。
路远图第一次这般深刻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可这时——
他却笑了。
“再无恶魔？”
原本应该怕得要死的人，忽然笑得如此大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尖锐而刺耳，像金属刮过石板，像乌鸦在墓碑上啼叫。他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此刻发生的这一切——他的败，他的伤，他即将到来的死亡——都比不上他听到的这个笑话来得荒谬。
“你还想说什么？”虞晓面无表情，冷冷问道。
“可笑的是——”
路远图的笑声终于收了，但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还在。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虞晓。
“自以为大义的你，以为在拯救世界——却不知道，你帮的，才是真正的恶魔。”
他仰首大笑，那笑声里有一种疯狂的、近乎病态的畅快，仿佛揭穿这个“真相”比保存他自己的生命更值得此刻去做。
“要说便说清楚！”
虞晓再次逼近一步，刀尖又近了一寸，几乎就要触上路远图的咽喉。
“不然——就不必再说了。”
路远图收起笑声，那张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而认真。
“你若杀了我，一定会后悔。”
虞晓的眼光扫向血株——那丑陋的、还在缓缓蠕动的、靠无数人命喂养出来的怪物。然后冷嗤一声。
“后悔？”
她的声音里满是轻蔑。
“你拿鲜活的人命喂养这种怪物，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简直是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她一字一顿。
“对你——人人得而诛之。谁——会后悔？”
路远图冷笑了一声。那冷笑里似乎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怪物？”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虞晓心里。
“若没有这怪物——又哪来现在的你？”
这话如惊雷炸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虞晓不觉一怔。
“什么意思？”
她的刀停在了半空中，却迟迟没有落下。那张被血污覆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杀意之外的表情——是困惑，是不安，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却无法否认的动摇。
路远图笑了。
那笑容里藏着得意。
“我不会说的。”
他的声音轻了下来，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你若杀了我——就永远不知道真相。”
虞晓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得像一次眨眼，短得像一次心跳。但那颤抖却是真真切切的。
然后，那只手瞬间恢复如初。
“不说也罢。”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刀锋般的冷硬，没有犹疑，没有动摇。
“我自己去查。”
说罢，她再无半分犹豫，刀刃猛地向路远图刺去。
此招迅疾猛烈，刀锋破空的声音尖利如哨。路远图受了伤，已避无可避——他的瞳孔里，那把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像一座崩塌的山，像死神终于伸出的那只手。
就在刀刃即将刺入他胸膛的那一刹那——
一道黑影忽然挡在了虞晓的刀锋前。
那黑影来得太快，快到虞晓的眼睛来不及捕捉它的来路，快到她的反应来不及收刀。刀锋没入血肉的声音沉闷而潮湿，温热的血从刀口处涌出，顺着刀身往下淌，滴在满地的灯油中，发出轻微的、雨滴般的声音。
那道黑影为路远图生生挡了这致命一刀。
更可怕的是——这致命伤没有影响黑影的动作。它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没有一丝停顿，反手便是一击，手中的短刃向着虞晓的咽喉横扫而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力道狠得不像出自一个刚刚被贯穿的身体。
虞晓一惊，疾身后退。长刃从黑影身上拔出的瞬间，带出一道血泉，在空中画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她堪堪躲过那一击，脚还没站稳，便发现——
四面八方，有更多的黑影涌了出来，向她袭来。
傀儡兵。
真是讽刺。
这些可悲的实验品——这些被锁在铁床上、被注入各种药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可怜人——此刻，却在不分是非地保护着那个伤害他们的人。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没有意识，没有痛苦，只有一片空洞的、被操控的黑暗。
他们是武器。是工具。是连“自己”都已经失去的行尸走肉。
傀儡兵一拥而上，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虞晓紧紧包围。刀光剑影在她周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她左遮右挡，每一招都要同时应付三四个方向的攻击，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她只能用余光看见——
余光里，路远图站在血株前，扶着肩膀，带着冷笑，冷冷地观望着。那张原本狼狈不堪的脸上，重新爬上了那副让人恶心的、胸有成竹的表情。
而另一侧，是萧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不知何时来的。不知从哪里来的。她就那样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像一阵从地底吹来的阴风。
“若不是我及时赶回——”
萧叶的声音冷冷的，没有温度，像她这个人一样。
“你的小命可就没了。”
“这不是——”
路远图笑道，语气轻佻得仿佛刚才差点被杀的另有其人。
“给你一个美人救英雄的机会吗？”
“这时候还油嘴滑舌。”
萧叶轻嗤一声，目光扫过他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语气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淡淡的、居高临下的嘲弄。
“看来，你伤得还不够重。”
路远图的神色忽然恢复了。那副困兽犹斗的狼狈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永远算计、永远从容的影盟右使。他微微侧头，目光穿过那些正在围攻虞晓的傀儡兵，落在那道还在拼命厮杀的身影上。
“别杀了她。”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留她——还有用。”
此刻他的眼中，已没有往日的镇定自得，没有那副永远胸有成竹的从容。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恐惧——死亡恐惧。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虞晓，像被蛇盯住的青蛙，瞳孔里倒映着那个浑身浴血、步步逼近的身影。
虞晓像一台没有血肉的杀戮机器。
冷酷，果决，毫不留情。被血染红的面目里，看不出任何人类的情感——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无尽的、纯粹的、没有温度的杀意。像冬天旷野上的风，像深海底不见光的暗流，像一把已经被磨到极致、不再需要任何情绪来驱动的刀。
这样的人，浑身散发出死亡的威压。那威压不是从刀上来，不是从武功上来，而是从她看他的方式上来——她看他，已经不像在看一个活人。
步步逼近，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刃缓缓出鞘，那凛冽的锋芒还未触及皮肤，已经刺得人骨头生疼。
“死前，还有何话？”
虞晓的话如她的人一样冰冷刺骨。没有多余的音节，没有情绪的起伏，只有刀锋般平直的审判。
“虞晓，若我死了，你的秘密定会公布于众。”
路远图试图用交换来维持最后一层薄薄的体面。浓稠的汁液从血株裂口处渗出，浸透了他的衣袍，黏腻地粘在他的皮肤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
“那，又如何？”
虞晓的回答快得像刀落，没有一丝犹豫。
“用我一个人的幸福，换再无恶魔为祸人间——”
她顿了顿，那双在血污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路远图。
“值。”
她举起长刃，做出最后攻击的姿势。
路远图第一次这般深刻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可这时——
他却笑了。
“再无恶魔？”
原本应该怕得要死的人，忽然笑得如此大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尖锐而刺耳，像金属刮过石板，像乌鸦在墓碑上啼叫。他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此刻发生的这一切——他的败，他的伤，他即将到来的死亡——都比不上他听到的这个笑话来得荒谬。
“你还想说什么？”虞晓面无表情，冷冷问道。
“可笑的是——”
路远图的笑声终于收了，但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还在。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虞晓。
“自以为大义的你，以为在拯救世界——却不知道，你帮的，才是真正的恶魔。”
他仰首大笑，那笑声里有一种疯狂的、近乎病态的畅快，仿佛揭穿这个“真相”比保存他自己的生命更值得此刻去做。
“要说便说清楚！”
虞晓再次逼近一步，刀尖又近了一寸，几乎就要触上路远图的咽喉。
“不然——就不必再说了。”
路远图收起笑声，那张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而认真。
“你若杀了我，一定会后悔。”
虞晓的眼光扫向血株——那丑陋的、还在缓缓蠕动的、靠无数人命喂养出来的怪物。然后冷嗤一声。
“后悔？”
她的声音里满是轻蔑。
“你拿鲜活的人命喂养这种怪物，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简直是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她一字一顿。
“对你——人人得而诛之。谁——会后悔？”
路远图冷笑了一声。那冷笑里似乎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怪物？”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虞晓心里。
“若没有这怪物——又哪来现在的你？”
这话如惊雷炸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虞晓不觉一怔。
“什么意思？”
她的刀停在了半空中，却迟迟没有落下。那张被血污覆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杀意之外的表情——是困惑，是不安，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却无法否认的动摇。
路远图笑了。
那笑容里藏着得意。
“我不会说的。”
他的声音轻了下来，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你若杀了我——就永远不知道真相。”
虞晓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得像一次眨眼，短得像一次心跳。但那颤抖却是真真切切的。
然后，那只手瞬间恢复如初。
“不说也罢。”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刀锋般的冷硬，没有犹疑，没有动摇。
“我自己去查。”
说罢，她再无半分犹豫，刀刃猛地向路远图刺去。
此招迅疾猛烈，刀锋破空的声音尖利如哨。路远图受了伤，已避无可避——他的瞳孔里，那把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像一座崩塌的山，像死神终于伸出的那只手。
就在刀刃即将刺入他胸膛的那一刹那——
一道黑影忽然挡在了虞晓的刀锋前。
那黑影来得太快，快到虞晓的眼睛来不及捕捉它的来路，快到她的反应来不及收刀。刀锋没入血肉的声音沉闷而潮湿，温热的血从刀口处涌出，顺着刀身往下淌，滴在满地的灯油中，发出轻微的、雨滴般的声音。
那道黑影为路远图生生挡了这致命一刀。
更可怕的是——这致命伤没有影响黑影的动作。它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没有一丝停顿，反手便是一击，手中的短刃向着虞晓的咽喉横扫而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力道狠得不像出自一个刚刚被贯穿的身体。
虞晓一惊，疾身后退。长刃从黑影身上拔出的瞬间，带出一道血泉，在空中画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她堪堪躲过那一击，脚还没站稳，便发现——
四面八方，有更多的黑影涌了出来，向她袭来。
傀儡兵。
真是讽刺。
这些可悲的实验品——这些被锁在铁床上、被注入各种药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可怜人——此刻，却在不分是非地保护着那个伤害他们的人。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没有意识，没有痛苦，只有一片空洞的、被操控的黑暗。
他们是武器。是工具。是连“自己”都已经失去的行尸走肉。
傀儡兵一拥而上，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虞晓紧紧包围。刀光剑影在她周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她左遮右挡，每一招都要同时应付三四个方向的攻击，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她只能用余光看见——
余光里，路远图站在血株前，扶着肩膀，带着冷笑，冷冷地观望着。那张原本狼狈不堪的脸上，重新爬上了那副让人恶心的、胸有成竹的表情。
而另一侧，是萧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不知何时来的。不知从哪里来的。她就那样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像一阵从地底吹来的阴风。
“若不是我及时赶回——”
萧叶的声音冷冷的，没有温度，像她这个人一样。
“你的小命可就没了。”
“这不是——”
路远图笑道，语气轻佻得仿佛刚才差点被杀的另有其人。
“给你一个美人救英雄的机会吗？”
“这时候还油嘴滑舌。”
萧叶轻嗤一声，目光扫过他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语气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淡淡的、居高临下的嘲弄。
“看来，你伤得还不够重。”
路远图的神色忽然恢复了。那副困兽犹斗的狼狈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永远算计、永远从容的影盟右使。他微微侧头，目光穿过那些正在围攻虞晓的傀儡兵，落在那道还在拼命厮杀的身影上。
“别杀了她。”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留她——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