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70章 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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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
虞晓倒在地上，原本痛苦不堪的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丝令人胆颤的惨笑。尤其是眼睛里的光，冷得像冬天的月亮。那不是认命的笑，更不是绝望的笑。
“还笑？”萧叶举起手中的剑，冷冷地说：“这次，我一定让你笑不出来。”
可这没能恐吓住她，虞晓，还在笑。
“不好——阻止她！”
路远图看清了她的神色。
那张沾满血污和汗水的脸上，没有他预期中的恐惧，没有他期待的崩溃，甚至没有一个无法反抗的人该有的表情。那双眼睛里的光太亮了，亮得不正常，亮得让他心慌——
他忽然预料到她下一步的举动，那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惊得他浑身一颤。他立刻大声呼喝，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刺耳：
“快——阻止她！”
“什么？”
萧叶原本被她的话弄得满心疑惑——她已经逃不了了，腿上的枪伤让她连站都站不起来，她还想干什么，她还能干什么？
听到路远图的呼喝，她猛地转过头，看见那个一向从容不迫的男人，脸上竟然挂着惊恐万分的神色——眼睛瞪得浑圆，瞳孔紧缩成针尖，嘴唇在微微发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萧叶满眼诧异。
可就在她回头的那一刹那，她的目光对上了虞晓的动作——
瞳孔猛然收缩。
虞晓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扬起手臂——那只被血染红、被伤口撕裂、被疲惫拖累的手臂——朝着大厅不远处，猛地掷出了手中的长刃。
那长刃脱手的瞬间，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像一颗流星，像一支离弦的箭，像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的灵魂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朝着它唯一的目标飞去。
那长刃的落点——
是一盏残余灯火的油灯。
那是大厅里最后一盏还没有被打碎的油灯。火苗在灯盏上安静地跳动着，橘黄色的光温暖而平静，不知人间疾苦，不知自己即将成为点燃地狱的那一把火。
这是她故意留下的一处余火。
是的——故意的。
从她打碎第一盏油灯的时候起，她就知道，这最后一盏灯，必须留到此刻。这一盏灯，是她的武器，是她的计划最后的一环。
那长刃准确地削断了还在燃烧的灯芯。
灯芯晃了两下，像一个人在悬崖边最后挣扎着保持平衡。然后，它顺着下落的引力，轻轻地、缓缓地、像一片落叶一样，落到了地上。
落到了满地的灯油上。
火遇上油——
“轰——”
那声音不是“呼”，不是“啪”，而是“轰”——像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发出第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火舌猛地窜起三尺高，金红色的烈焰像一朵瞬间绽放的巨大花朵，在满地的灯油上急速扩张、蔓延、吞噬。火线沿着油路向四面八方窜去，像无数条金红色的毒蛇在地面上飞速游走，所到之处，一切可燃之物都化为灰烬。
“你……疯了？”
萧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腿上中了一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虞晓——这时，她仍然一意点火。
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不，她是根本不屑于逃。
她是要用自己的生命，与这里同归于尽。
“不！”
路远图眼见那火势极快，那金红色的火线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窜遍了半个大厅，烧到了血株的根部。火焰舔舐着那巨大的瘤状物，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被活活烤熟。
他知道——这里即将化成一座焚场。
以他个人之力，阻止不了这场地狱之火。他不是神，不是仙，他只是一个会受伤、会流血、会被火烧死的凡人。这么多的油，这么大的火，这么快的蔓延速度——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着在火焰中扭曲哀嚎、拼命挣扎的血株，那张脸上满是绝望。是那种付出了全部心血、倾注了全部野心、赌上了全部身家——却在最后一刻眼睁睁看着一切化为灰烬的绝望。
他的手握成拳，紧紧地、死死地攥着，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他的身体在发抖，从手指到手肘，从手肘到肩膀，从肩膀到整个身体，像一片在狂风中颤抖的枯叶。
脸上的绝望，一点一点地——化成疯狂的愤怒。
“虞晓，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他转过身来，举起枪，对准虞晓。
极致的愤怒使他的五官扭曲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模样——青筋在额角暴起，眼球布满血丝，嘴唇因咬牙切齿而翻出苍白的颜色，嘴角挂着白色的唾沫。他面目狰狞得像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再也看不出半点那个从容、淡定的路远图的影子。
虽然他看见那火苗已经向虞晓的方向窜起，知道无法站立的她也终将葬身火海。可这时，愤怒已驱散所有理智，驱散了所有的权衡利弊，驱散了最后一丝冷静的思考。
什么人质，什么实验品，什么东西都不重要了。
他要亲手——亲手杀死这个毁了他苦心经营一切的女人。
不是让火烧，不是让烟呛，不是让坍塌的房梁砸——是他自己的手指扣下扳机，是他自己的子弹穿过她的身体，是他自己亲手结束她的生命。
虞晓看着他绝望扭曲的样子，看着那张曾经永远挂着从容笑意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一面被揉皱的纸——她笑了。
不是惨笑，不是苦笑，不是嘲笑——是真正的、发自肺腑的、带着胜利者得意的大笑。
她捧着腹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笑声在烈火的噼啪声和血株的哀嚎声中显得格外刺耳，格外放肆，像一个在牌桌上打出了最后一张王牌的赌徒，看着对手手中那一把无用的烂牌，笑得肆无忌惮。
伤口的剧痛仿佛在那一刻全部消失了——左腿上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枪伤不疼了，身上那些被傀儡兵划开的刀口不疼了，连呼吸都变得轻盈了。她朝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捧腹大笑，眼中不但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的得意。
那是一个知道自己赢了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虞晓倒在地上，原本痛苦不堪的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丝令人胆颤的惨笑。尤其是眼睛里的光，冷得像冬天的月亮。那不是认命的笑，更不是绝望的笑。
“还笑？”萧叶举起手中的剑，冷冷地说：“这次，我一定让你笑不出来。”
可这没能恐吓住她，虞晓，还在笑。
“不好——阻止她！”
路远图看清了她的神色。
那张沾满血污和汗水的脸上，没有他预期中的恐惧，没有他期待的崩溃，甚至没有一个无法反抗的人该有的表情。那双眼睛里的光太亮了，亮得不正常，亮得让他心慌——
他忽然预料到她下一步的举动，那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惊得他浑身一颤。他立刻大声呼喝，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刺耳：
“快——阻止她！”
“什么？”
萧叶原本被她的话弄得满心疑惑——她已经逃不了了，腿上的枪伤让她连站都站不起来，她还想干什么，她还能干什么？
听到路远图的呼喝，她猛地转过头，看见那个一向从容不迫的男人，脸上竟然挂着惊恐万分的神色——眼睛瞪得浑圆，瞳孔紧缩成针尖，嘴唇在微微发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萧叶满眼诧异。
可就在她回头的那一刹那，她的目光对上了虞晓的动作——
瞳孔猛然收缩。
虞晓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扬起手臂——那只被血染红、被伤口撕裂、被疲惫拖累的手臂——朝着大厅不远处，猛地掷出了手中的长刃。
那长刃脱手的瞬间，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像一颗流星，像一支离弦的箭，像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的灵魂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朝着它唯一的目标飞去。
那长刃的落点——
是一盏残余灯火的油灯。
那是大厅里最后一盏还没有被打碎的油灯。火苗在灯盏上安静地跳动着，橘黄色的光温暖而平静，不知人间疾苦，不知自己即将成为点燃地狱的那一把火。
这是她故意留下的一处余火。
是的——故意的。
从她打碎第一盏油灯的时候起，她就知道，这最后一盏灯，必须留到此刻。这一盏灯，是她的武器，是她的计划最后的一环。
那长刃准确地削断了还在燃烧的灯芯。
灯芯晃了两下，像一个人在悬崖边最后挣扎着保持平衡。然后，它顺着下落的引力，轻轻地、缓缓地、像一片落叶一样，落到了地上。
落到了满地的灯油上。
火遇上油——
“轰——”
那声音不是“呼”，不是“啪”，而是“轰”——像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发出第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火舌猛地窜起三尺高，金红色的烈焰像一朵瞬间绽放的巨大花朵，在满地的灯油上急速扩张、蔓延、吞噬。火线沿着油路向四面八方窜去，像无数条金红色的毒蛇在地面上飞速游走，所到之处，一切可燃之物都化为灰烬。
“你……疯了？”
萧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腿上中了一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虞晓——这时，她仍然一意点火。
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不，她是根本不屑于逃。
她是要用自己的生命，与这里同归于尽。
“不！”
路远图眼见那火势极快，那金红色的火线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窜遍了半个大厅，烧到了血株的根部。火焰舔舐着那巨大的瘤状物，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被活活烤熟。
他知道——这里即将化成一座焚场。
以他个人之力，阻止不了这场地狱之火。他不是神，不是仙，他只是一个会受伤、会流血、会被火烧死的凡人。这么多的油，这么大的火，这么快的蔓延速度——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着在火焰中扭曲哀嚎、拼命挣扎的血株，那张脸上满是绝望。是那种付出了全部心血、倾注了全部野心、赌上了全部身家——却在最后一刻眼睁睁看着一切化为灰烬的绝望。
他的手握成拳，紧紧地、死死地攥着，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他的身体在发抖，从手指到手肘，从手肘到肩膀，从肩膀到整个身体，像一片在狂风中颤抖的枯叶。
脸上的绝望，一点一点地——化成疯狂的愤怒。
“虞晓，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他转过身来，举起枪，对准虞晓。
极致的愤怒使他的五官扭曲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模样——青筋在额角暴起，眼球布满血丝，嘴唇因咬牙切齿而翻出苍白的颜色，嘴角挂着白色的唾沫。他面目狰狞得像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再也看不出半点那个从容、淡定的路远图的影子。
虽然他看见那火苗已经向虞晓的方向窜起，知道无法站立的她也终将葬身火海。可这时，愤怒已驱散所有理智，驱散了所有的权衡利弊，驱散了最后一丝冷静的思考。
什么人质，什么实验品，什么东西都不重要了。
他要亲手——亲手杀死这个毁了他苦心经营一切的女人。
不是让火烧，不是让烟呛，不是让坍塌的房梁砸——是他自己的手指扣下扳机，是他自己的子弹穿过她的身体，是他自己亲手结束她的生命。
虞晓看着他绝望扭曲的样子，看着那张曾经永远挂着从容笑意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一面被揉皱的纸——她笑了。
不是惨笑，不是苦笑，不是嘲笑——是真正的、发自肺腑的、带着胜利者得意的大笑。
她捧着腹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笑声在烈火的噼啪声和血株的哀嚎声中显得格外刺耳，格外放肆，像一个在牌桌上打出了最后一张王牌的赌徒，看着对手手中那一把无用的烂牌，笑得肆无忌惮。
伤口的剧痛仿佛在那一刻全部消失了——左腿上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枪伤不疼了，身上那些被傀儡兵划开的刀口不疼了，连呼吸都变得轻盈了。她朝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捧腹大笑，眼中不但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的得意。
那是一个知道自己赢了的人才会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