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71章 绝望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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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便死吧！
虽然还有很多遗憾——
遗憾的是，她不能亲口和沉香说一句告别。那个从入宫第一天起就陪在她身边的丫头，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为她端茶倒水、为她担惊受怕、为她豁出性命的小小身影，她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声“谢谢”。
也不能亲眼见着周业恢复健康。他的腿还不知道能不能站起来，他的手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如初，不过文涧之既然答应过要救他，他应该会康复的。
还有，她再也不能解开身世的答案了。那个她从穿越第一天起就在寻找的答案——她原本是女儿身，为什么要将她改扮成男人？她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孛木赫为什么要把班儿古及交给她？血株和她体内的力量到底有什么关系？文涧之口中的“天命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一切的真相，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了。
还有最大的遗憾——
最爱的人。
执言。
她再也不能陪伴他了。
不能再和他一起在御花园里散步，不能再和他一起在上书房批折子，不能再在深夜里听他疲惫地叹息、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说“安心睡吧”。不能再和他发脾气、和好、再吵架、再和好。不能再看着他的背影，等着他回头冲她笑一下，就觉得这一整天都值了。
如果她再次死去，他会怎样？
上上次，她“死”在天牢里，他差点毁了整个朝堂。
这一次——这一次，如果她真的死在火海里，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会怎样？
她不敢想。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被火焰的热气蒸烤着，滚烫滚烫的，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但她最终忍住了。
她不能回头，不能犹豫，不能后悔。这条路是她选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过来的。从她决定以身入局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条路没有回头路。
不落在这些歹人的手上，不做威胁执言的工具——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能和这祸害人间的血株一起死去，能亲手点燃这把焚尽罪恶的烈火——这是她最后的心愿。
能从他们的野心中拯救千千万万的百姓，能让那些无辜的人不再被锁上铁床、不再被注入毒药、不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这是她最后的价值。
死，也值了。
“别了——”
虞晓抬起头，朝着那被浓烟遮蔽的屋顶，寄上最后一丝希冀。火焰在她身后跳跃着，将她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忽长忽短，像一只即将飞走的蝴蝶最后一次扇动翅膀。
“这荒唐残忍的世界。”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别了——我最爱的人——”
她闭上眼睛。
“执言——”
“砰！”
路远图的枪声响起。
愤怒的他，终究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的手指猛地扣下扳机，子弹破膛而出，带着灼热的气流，带着必杀的决心，带着他所有被摧毁的野心和无处发泄的愤怒，直直地朝虞晓的心脏飞去——
就在她昂首赴死的那一刻——
一道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闪现在她的身前。
不是从门口冲进来的，不是从高处跳下来的——那身影像是从空气中凭空凝结出来的一样，像一束光，在黑暗中猝不及防地亮起。
那身影紧紧地、死死地、毫不犹豫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那熟悉的轮廓——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脊背，曾经为她遮挡过无数次风雨的身形。即使被浓烟和火光遮挡，她也一眼就认了出来——那轮廓刻在她的心里，比刻在任何地方都深。
那熟悉的温度——不是滚烫的，不是冰凉的，而是那种刚好的温度。那种让她安心的、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扛的、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觉得“活着真好”的温度。
那熟悉的气息——淡淡的龙涎香，混着血腥味，混着烟火味，混着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执言？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虞晓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他不是应该在皇宫养伤吗？不是应该被林凡守在榻前吗？他那日在艺馆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下地？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是谁告诉他的？他为什么要来？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他为什么——
要挡在自己的面前？
各种疑问在她的脑海里搅得翻天覆地，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旋转着、翻涌着、撞击着她的颅骨，却没有一个能找到答案。她的思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像一个突然被拔掉电源的机器，所有的齿轮都停止了转动。
然后——
“噗——”
一声闷响。
那声音很闷，很钝，像一柄重锤砸在厚实的沙袋上，像一颗石子落入深不见底的水井，像什么东西在心里被生生撕裂。
虞晓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碎裂了。
碎片是温热的——是执言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脸上、睫毛上、唇边，像这个荒唐世间所有的苦涩都凝成了这一滴液体，灌进她的喉咙，呛得她无法呼吸。
和杀死那些恶人时溅上的血不同。
那些血是别人的，是敌人的，是死有余辜的，溅在脸上只会让她觉得痛快，觉得干净，觉得这世间又多了一分公平。可这一道血——是他的。
血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冷的发抖——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控制不住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崩塌的战栗。那战栗从心脏开始，蔓延到胸腔，蔓延到喉咙，蔓延到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丝，让她整个人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碎裂的枯叶，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令人恐惧到极点的——战栗。
还有一种，让人无能为力的绝望。
虞晓的瞳孔猛然收缩到针尖大小。那瞳孔里最后倒映着的画面，是执言那张苍白的、被汗水浸透的、还在努力冲她挤出一丝笑容的脸——
没有后悔，没有恐惧，没有“我救了你你要好好活下去”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重嘱托。只有一种光——那种她见过的、在最柔软的瞬间见过的、在那些他以为她没注意的时候悄悄流露出来的光。
那光里，是她。
全部都是她。
执言——
执言挡在了她的身前。
用自己的血肉之躯——
为她挡住了路远图的子弹。
可她不要这样。
她宁愿自己死——被火烧死，被枪打死，被那些傀儡兵撕成碎片——她都不怕。她只怕他受伤。她只怕他因为她受伤。她只怕他因为她——死。
可绝望的是——
晚了。
什么都晚了。
他来了。他这样固执地来了——
他这样固执地抱住了她。
他就是这样挡在了她的面前。像一堵墙，像一把伞，像这世上最后一道屏障。
用自己的命——
救她的命。
此刻，她只能无力地看着他的血从指缝间流走，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像风中的烛火一样摇曳着、摇曳着、随时都会熄灭。
“执言——”
虞晓终于哭出了声。不是无声的流泪，不是隐忍的哽咽，而是那种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撕心裂肺的、再也压不住的痛哭。
“别为我而死啊——”
“我——承受不来！”
虽然还有很多遗憾——
遗憾的是，她不能亲口和沉香说一句告别。那个从入宫第一天起就陪在她身边的丫头，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为她端茶倒水、为她担惊受怕、为她豁出性命的小小身影，她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声“谢谢”。
也不能亲眼见着周业恢复健康。他的腿还不知道能不能站起来，他的手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如初，不过文涧之既然答应过要救他，他应该会康复的。
还有，她再也不能解开身世的答案了。那个她从穿越第一天起就在寻找的答案——她原本是女儿身，为什么要将她改扮成男人？她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孛木赫为什么要把班儿古及交给她？血株和她体内的力量到底有什么关系？文涧之口中的“天命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一切的真相，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了。
还有最大的遗憾——
最爱的人。
执言。
她再也不能陪伴他了。
不能再和他一起在御花园里散步，不能再和他一起在上书房批折子，不能再在深夜里听他疲惫地叹息、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说“安心睡吧”。不能再和他发脾气、和好、再吵架、再和好。不能再看着他的背影，等着他回头冲她笑一下，就觉得这一整天都值了。
如果她再次死去，他会怎样？
上上次，她“死”在天牢里，他差点毁了整个朝堂。
这一次——这一次，如果她真的死在火海里，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会怎样？
她不敢想。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被火焰的热气蒸烤着，滚烫滚烫的，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但她最终忍住了。
她不能回头，不能犹豫，不能后悔。这条路是她选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过来的。从她决定以身入局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条路没有回头路。
不落在这些歹人的手上，不做威胁执言的工具——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能和这祸害人间的血株一起死去，能亲手点燃这把焚尽罪恶的烈火——这是她最后的心愿。
能从他们的野心中拯救千千万万的百姓，能让那些无辜的人不再被锁上铁床、不再被注入毒药、不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这是她最后的价值。
死，也值了。
“别了——”
虞晓抬起头，朝着那被浓烟遮蔽的屋顶，寄上最后一丝希冀。火焰在她身后跳跃着，将她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忽长忽短，像一只即将飞走的蝴蝶最后一次扇动翅膀。
“这荒唐残忍的世界。”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别了——我最爱的人——”
她闭上眼睛。
“执言——”
“砰！”
路远图的枪声响起。
愤怒的他，终究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的手指猛地扣下扳机，子弹破膛而出，带着灼热的气流，带着必杀的决心，带着他所有被摧毁的野心和无处发泄的愤怒，直直地朝虞晓的心脏飞去——
就在她昂首赴死的那一刻——
一道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闪现在她的身前。
不是从门口冲进来的，不是从高处跳下来的——那身影像是从空气中凭空凝结出来的一样，像一束光，在黑暗中猝不及防地亮起。
那身影紧紧地、死死地、毫不犹豫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那熟悉的轮廓——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脊背，曾经为她遮挡过无数次风雨的身形。即使被浓烟和火光遮挡，她也一眼就认了出来——那轮廓刻在她的心里，比刻在任何地方都深。
那熟悉的温度——不是滚烫的，不是冰凉的，而是那种刚好的温度。那种让她安心的、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扛的、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觉得“活着真好”的温度。
那熟悉的气息——淡淡的龙涎香，混着血腥味，混着烟火味，混着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执言？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虞晓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他不是应该在皇宫养伤吗？不是应该被林凡守在榻前吗？他那日在艺馆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下地？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是谁告诉他的？他为什么要来？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他为什么——
要挡在自己的面前？
各种疑问在她的脑海里搅得翻天覆地，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旋转着、翻涌着、撞击着她的颅骨，却没有一个能找到答案。她的思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像一个突然被拔掉电源的机器，所有的齿轮都停止了转动。
然后——
“噗——”
一声闷响。
那声音很闷，很钝，像一柄重锤砸在厚实的沙袋上，像一颗石子落入深不见底的水井，像什么东西在心里被生生撕裂。
虞晓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碎裂了。
碎片是温热的——是执言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脸上、睫毛上、唇边，像这个荒唐世间所有的苦涩都凝成了这一滴液体，灌进她的喉咙，呛得她无法呼吸。
和杀死那些恶人时溅上的血不同。
那些血是别人的，是敌人的，是死有余辜的，溅在脸上只会让她觉得痛快，觉得干净，觉得这世间又多了一分公平。可这一道血——是他的。
血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冷的发抖——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控制不住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崩塌的战栗。那战栗从心脏开始，蔓延到胸腔，蔓延到喉咙，蔓延到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丝，让她整个人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碎裂的枯叶，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令人恐惧到极点的——战栗。
还有一种，让人无能为力的绝望。
虞晓的瞳孔猛然收缩到针尖大小。那瞳孔里最后倒映着的画面，是执言那张苍白的、被汗水浸透的、还在努力冲她挤出一丝笑容的脸——
没有后悔，没有恐惧，没有“我救了你你要好好活下去”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重嘱托。只有一种光——那种她见过的、在最柔软的瞬间见过的、在那些他以为她没注意的时候悄悄流露出来的光。
那光里，是她。
全部都是她。
执言——
执言挡在了她的身前。
用自己的血肉之躯——
为她挡住了路远图的子弹。
可她不要这样。
她宁愿自己死——被火烧死，被枪打死，被那些傀儡兵撕成碎片——她都不怕。她只怕他受伤。她只怕他因为她受伤。她只怕他因为她——死。
可绝望的是——
晚了。
什么都晚了。
他来了。他这样固执地来了——
他这样固执地抱住了她。
他就是这样挡在了她的面前。像一堵墙，像一把伞，像这世上最后一道屏障。
用自己的命——
救她的命。
此刻，她只能无力地看着他的血从指缝间流走，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像风中的烛火一样摇曳着、摇曳着、随时都会熄灭。
“执言——”
虞晓终于哭出了声。不是无声的流泪，不是隐忍的哽咽，而是那种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撕心裂肺的、再也压不住的痛哭。
“别为我而死啊——”
“我——承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