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83章 欺辱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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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吃食店里客人正多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又重又急，不像寻常食客慢悠悠地踱步，倒像是故意跺着地面，要把这整条街都震得抖三抖。店里的食客们纷纷抬起头，有人皱了皱眉，有人放下筷子往外张望，更多的人只是瞥了一眼门口，又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碗里的面——在这边境小镇上，什么人没见过呢？
门帘猛地被掀开，五六个壮汉鱼贯而入。
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下山虎，虎头正对着他的喉咙，虎爪张牙舞爪地攀在他两肩上，像是要从他的皮肉里扑出来。他浑身酒气熏天，那酒味不是喝了一两杯的淡淡的酒香，而是从骨子里往外渗的、混着汗臭和劣质烧刀子的刺鼻气味。他一进门，那气味就像一条无形的蛇，蜿蜒着爬满了整个前厅。
他大咧咧地往中间那桌一站，低下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原本坐在那里的几个食客。
那眼神不是看人，是看挡路的物件。食客们被他那凶恶的眼神一瞪，手里的筷子顿时停在了半空中。一个年轻人似乎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袖子，话便咽了回去。片刻的僵持之后，食客们忙不迭地扔下筷子，端起自己还没喝完的茶碗，低着头、侧着身，从那几个壮汉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那人见势哈哈一笑，笑声震得屋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他就势往长条凳上一坐，把脚翘到旁边的椅子上，靴底的黑泥蹭在椅面上，印出一个脏兮兮的脚印。他的嗓门大得像打雷：
“老板！好酒好菜都上来！”
沈荷迎了上去。她脸上的笑容还维持着，圆脸上那两团红晕依然在，嘴角依然上扬——但眼睛已经警惕了起来。那双眼里的光变了，从平时的温和柔软变成像石头一样的坚硬。她在这条街上开了这么多年的店，什么场面没见过？醉汉见过，闹事的见过，吃霸王餐的也见过。但这几个人——不一样。
“几位客官，店里人多，请您稍坐，菜一个一个上。”沈荷的声音平稳，带着她惯常的热情，但比平时多了一分刻意的客气。
“什么稍坐？”
那壮汉一巴掌拍在桌上，“啪”的一声巨响，桌上的醋壶蹦了一下，醋从壶嘴里溅出来，洒在桌面上，一股酸味弥漫开来。
“老子等不了！快点！是不是不把我们当回事？”
其他几个壮汉也跟着起哄。有个人拿筷子敲碗，叮叮当当的，敲出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节奏；有个人把脚蹬在凳子上，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着店里的陈设，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像在看一间即将属于自己的铺子。有个瘦高个儿故意把一个路过的客人撞了一下，那客人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奶茶，被撞得一个趔趄，奶茶洒了一身，烫得他龇了龇牙。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瘦高个儿的脸色，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匆匆扔下一把铜板，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厨的虞晓听到了前厅的动静。那拍桌子的声音、那敲碗的声音、那故意拔高的嗓门——她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掀开门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那几个人的眼神不对。
普通的醉汉闹事，眼神是散漫的、飘忽的、没有目的的。他们吵、他们闹、他们摔东西，但他们的目光不会反复地、有规律地往同一个方向飘。而这几个人的目光，时不时地、不约而同地往后厨的方向飘过来。
像是在找什么人。
虞晓退回去，把纱巾又掖紧了一些。白纱在她指尖下柔软地垂下，遮住了她青色的皮肤，遮住了她血红色的眼白。
沈荷在后厨门口探进半个身子，压低声音说：“妹子，那些人好像是来找事的。你从后门先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语速很快，快得像她此刻的心跳。
虞晓摇头。帷帽下的黑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我走了，你一个人应付不了。”
“我能应付，我在这开了这么多年店——”
话没说完，前厅又传来一阵巨响。那个为首的壮汉把一整壶奶茶狠狠地摔在地上，瓷壶碎了，碎片四溅，滚烫的奶茶溅了隔壁桌客人一身。那客人“哎呀”一声跳起来，抖着衣襟上的奶茶，脸上又惊又怕。那壮汉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冲着沈荷的方向吼：
“菜呢？！是不是看不起老子？！”
几个客人开始往外走。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惹不起，走吧”，声音不大，但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前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更多人默默地站起来，放下筷子，端起自己还没喝完的茶碗，低着头往外走。不是不想吃，是不敢吃了。一顿饭而已，没必要搭上自己。
一会儿工夫，前厅的人就走了一大半人。剩下的几个也都是缩在角落里，虽然害怕，但也舍不得吃了一半的餐食，只能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大气都不敢出。
虞晓的目光扫过那些壮汉——五个人，都是成年男人，身形壮硕，肩宽背厚，站姿不散，脚步不浮。不是那种靠蛮力打架的庄稼汉，是练过的。他们的手——那些手上有关节的老茧，是指根处的厚皮，是常年握刀才会留下的痕迹。
他们不是真的来吃饭的。
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出面，沈荷却抢先一步从后厨走了出去。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一滴水滴进静止的湖面，传到了前厅的每一个角落。
“几位客官，菜马上就好。但小店是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如果几位是来吃饭的，请好好坐下，饭钱我请了。”
她停顿了一下。
那停顿很短，短得像一次眨眼，但那短短的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凝结了——是威胁，也是警告。那停顿很沉，沉到压得那几个壮汉的笑容都僵了一瞬。
“如果几位是来找事的——”
她的声音没有变高，没有变快，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还是那样清清楚楚的。
“那就请出去。”
前厅一片寂静。
那几个壮汉的动作都停了一瞬——敲筷子的不敲了，蹬凳子的把脚放下来了，那个瘦高个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一幅画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为首的壮汉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沈荷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长相普通、但身材不错的女人。他的眉头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
他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发黄的牙齿。那笑容里有轻蔑，有戏谑，还有一种“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的玩味。
“哟呵——”
他的声音拉得很长，像一把钝刀在磨刀石上慢慢拖过，刺耳得很。
“就你这娘们儿，还敢威胁老子？我倒要看看，你的肉几斤重！”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朝沈荷的身子猛抓了过来。
那只手又大又厚，指节粗得像一根根小擀面杖，指甲缝里塞着黑泥。手背上的汗毛又黑又密，像一层苔藓趴在皮肤上。那只手带着酒气，带着恶意，带着一种“我想看看你有多少本事”的蛮横，朝沈荷直直地抓过来——
动作很快。快得沈荷来不及反应，快得旁边那几个壮汉还没来得及起哄，快得角落里的食客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
但虞晓看得清。可她在犹豫——
要出手吗？
那脚步声又重又急，不像寻常食客慢悠悠地踱步，倒像是故意跺着地面，要把这整条街都震得抖三抖。店里的食客们纷纷抬起头，有人皱了皱眉，有人放下筷子往外张望，更多的人只是瞥了一眼门口，又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碗里的面——在这边境小镇上，什么人没见过呢？
门帘猛地被掀开，五六个壮汉鱼贯而入。
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下山虎，虎头正对着他的喉咙，虎爪张牙舞爪地攀在他两肩上，像是要从他的皮肉里扑出来。他浑身酒气熏天，那酒味不是喝了一两杯的淡淡的酒香，而是从骨子里往外渗的、混着汗臭和劣质烧刀子的刺鼻气味。他一进门，那气味就像一条无形的蛇，蜿蜒着爬满了整个前厅。
他大咧咧地往中间那桌一站，低下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原本坐在那里的几个食客。
那眼神不是看人，是看挡路的物件。食客们被他那凶恶的眼神一瞪，手里的筷子顿时停在了半空中。一个年轻人似乎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袖子，话便咽了回去。片刻的僵持之后，食客们忙不迭地扔下筷子，端起自己还没喝完的茶碗，低着头、侧着身，从那几个壮汉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那人见势哈哈一笑，笑声震得屋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他就势往长条凳上一坐，把脚翘到旁边的椅子上，靴底的黑泥蹭在椅面上，印出一个脏兮兮的脚印。他的嗓门大得像打雷：
“老板！好酒好菜都上来！”
沈荷迎了上去。她脸上的笑容还维持着，圆脸上那两团红晕依然在，嘴角依然上扬——但眼睛已经警惕了起来。那双眼里的光变了，从平时的温和柔软变成像石头一样的坚硬。她在这条街上开了这么多年的店，什么场面没见过？醉汉见过，闹事的见过，吃霸王餐的也见过。但这几个人——不一样。
“几位客官，店里人多，请您稍坐，菜一个一个上。”沈荷的声音平稳，带着她惯常的热情，但比平时多了一分刻意的客气。
“什么稍坐？”
那壮汉一巴掌拍在桌上，“啪”的一声巨响，桌上的醋壶蹦了一下，醋从壶嘴里溅出来，洒在桌面上，一股酸味弥漫开来。
“老子等不了！快点！是不是不把我们当回事？”
其他几个壮汉也跟着起哄。有个人拿筷子敲碗，叮叮当当的，敲出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节奏；有个人把脚蹬在凳子上，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着店里的陈设，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像在看一间即将属于自己的铺子。有个瘦高个儿故意把一个路过的客人撞了一下，那客人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奶茶，被撞得一个趔趄，奶茶洒了一身，烫得他龇了龇牙。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瘦高个儿的脸色，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匆匆扔下一把铜板，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厨的虞晓听到了前厅的动静。那拍桌子的声音、那敲碗的声音、那故意拔高的嗓门——她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掀开门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那几个人的眼神不对。
普通的醉汉闹事，眼神是散漫的、飘忽的、没有目的的。他们吵、他们闹、他们摔东西，但他们的目光不会反复地、有规律地往同一个方向飘。而这几个人的目光，时不时地、不约而同地往后厨的方向飘过来。
像是在找什么人。
虞晓退回去，把纱巾又掖紧了一些。白纱在她指尖下柔软地垂下，遮住了她青色的皮肤，遮住了她血红色的眼白。
沈荷在后厨门口探进半个身子，压低声音说：“妹子，那些人好像是来找事的。你从后门先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语速很快，快得像她此刻的心跳。
虞晓摇头。帷帽下的黑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我走了，你一个人应付不了。”
“我能应付，我在这开了这么多年店——”
话没说完，前厅又传来一阵巨响。那个为首的壮汉把一整壶奶茶狠狠地摔在地上，瓷壶碎了，碎片四溅，滚烫的奶茶溅了隔壁桌客人一身。那客人“哎呀”一声跳起来，抖着衣襟上的奶茶，脸上又惊又怕。那壮汉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冲着沈荷的方向吼：
“菜呢？！是不是看不起老子？！”
几个客人开始往外走。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惹不起，走吧”，声音不大，但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前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更多人默默地站起来，放下筷子，端起自己还没喝完的茶碗，低着头往外走。不是不想吃，是不敢吃了。一顿饭而已，没必要搭上自己。
一会儿工夫，前厅的人就走了一大半人。剩下的几个也都是缩在角落里，虽然害怕，但也舍不得吃了一半的餐食，只能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大气都不敢出。
虞晓的目光扫过那些壮汉——五个人，都是成年男人，身形壮硕，肩宽背厚，站姿不散，脚步不浮。不是那种靠蛮力打架的庄稼汉，是练过的。他们的手——那些手上有关节的老茧，是指根处的厚皮，是常年握刀才会留下的痕迹。
他们不是真的来吃饭的。
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出面，沈荷却抢先一步从后厨走了出去。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一滴水滴进静止的湖面，传到了前厅的每一个角落。
“几位客官，菜马上就好。但小店是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如果几位是来吃饭的，请好好坐下，饭钱我请了。”
她停顿了一下。
那停顿很短，短得像一次眨眼，但那短短的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凝结了——是威胁，也是警告。那停顿很沉，沉到压得那几个壮汉的笑容都僵了一瞬。
“如果几位是来找事的——”
她的声音没有变高，没有变快，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还是那样清清楚楚的。
“那就请出去。”
前厅一片寂静。
那几个壮汉的动作都停了一瞬——敲筷子的不敲了，蹬凳子的把脚放下来了，那个瘦高个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一幅画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为首的壮汉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沈荷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长相普通、但身材不错的女人。他的眉头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
他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发黄的牙齿。那笑容里有轻蔑，有戏谑，还有一种“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的玩味。
“哟呵——”
他的声音拉得很长，像一把钝刀在磨刀石上慢慢拖过，刺耳得很。
“就你这娘们儿，还敢威胁老子？我倒要看看，你的肉几斤重！”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朝沈荷的身子猛抓了过来。
那只手又大又厚，指节粗得像一根根小擀面杖，指甲缝里塞着黑泥。手背上的汗毛又黑又密，像一层苔藓趴在皮肤上。那只手带着酒气，带着恶意，带着一种“我想看看你有多少本事”的蛮横，朝沈荷直直地抓过来——
动作很快。快得沈荷来不及反应，快得旁边那几个壮汉还没来得及起哄，快得角落里的食客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
但虞晓看得清。可她在犹豫——
要出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