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308章 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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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想起那个词：“地府人满为患”。
她原只是随口一说。
可鲁应松的反应告诉她，这句话，或许比她想得更接近真相。
“说吧。”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冷得像冰锥，“阎王面前，没有秘密。”
鲁应松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青紫。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像是怕被这间屋子以外的什么东西听见。
“鬼使明鉴……小人……小人也是听命行事啊……”
虞晓的瞳孔微微收缩。
听命行事。又是这四个字。
她缓缓蹲下身，与鲁应松平视。那双血红的眼睛离他不过一尺之遥，将他脸上每一丝恐惧、每一滴冷汗都照得纤毫毕现。
“听谁的命？”
鲁应松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虞晓的眼睛，飘向一旁，又像是被什么力量拽了回来，无处可逃。
“……主公。”他几乎是用气音说出了这两个字。
虞晓没有追问。她知道，问到这里就够了。再多问，反而会让他起疑——一个真正的“鬼使”，应该什么都知道，只等人亲口招认。
“他该死。”她立刻换了一种问法，装作一切都了然，声音里没有半分好奇，只有审判者居高临下的冰冷。“可他又不是阎王，有什么权利决定别人生死，你又是什么东西，只听他的话，就敢害人？”
鲁应松的额头又抵上了地面。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双臂之间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意，带着一种已经放弃挣扎的颓丧——
“冤枉冤枉，鬼使明鉴，小人没想害人啊，主公不过是要小人……配合影盟的诸位大侠……在本镇……”
他忽然停住了。
虞晓看见他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不是她掐的，是他自己的恐惧掐住了他。“自己交代？”她的声音又低了一度，低到像是在鲁应松的颅骨里直接响起来的。
鲁应松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虞晓那双血红的眼珠。他的嘴唇翕动了两次，第三次才终于吐出声音——
“作……作……作饵。”
这两个字落地的瞬间，房间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虞晓一动不动地蹲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被月色和黑纱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那双眼睛——那双血红的、来自“地狱”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饵？
什么饵？
用饵来吊谁？
什么饵，需要影盟大长老亲自来这个小镇？他受伤之后，立刻又需要四个徒弟赶来？
虞晓站起身，低头看着跪伏在脚下的鲁应松，心中那半截凉意已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原以为可能是一把火，现在看来，可能是一把足够烧塌整个小镇的火。
她原以为，自己只是走进了一个小镇的夜色里，来讨一笔血债。
可这夜色，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大到她几乎看不见边。
虞晓定了定心神。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薄冰上行走——问得太细，鲁应松会起疑；问得太泛，她又不知道答案。她必须在两者之间找到一条最窄的、却最安全的缝隙，让这个已经被吓破胆的草包自己把真相吐出来。
“你明知地府人满为患，”她的声音依旧空洞而遥远，像从九幽之下传上来的叹息，每一个字都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回响，“为何还要害那个人进去？还要让那么多人陪葬？”
她故意将“那个人”说得含糊不清。那个要引诱的人，一定是个大人物。而大人物的死，绝不会是孤零零的，必定会牵扯更多的人，更多的血，更多的命。
所以，她这样问，不会露出任何破绽。因为无论那个“大人物”是谁，这句话都成立。
鲁应松趴在地上，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他的额头抵着砖面，不敢抬起来，声音从双臂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意，带着一种已经被逼到墙角、再也无路可退的绝望。
“我……我也没办法啊……”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像一块被反复摔打的瓷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裂了，“主公说……主公说用这个偏远小镇的所有人命，换出天下易主的大变局……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啊！”
他的话音落下。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寻常的静，是所有的声音——连窗外草丛里的虫鸣、连远处更夫敲响的梆子、连虞晓自己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真空一样的寂静，浓稠得几乎可以触摸，压在两个人之间，像一块无形的巨石。
什么？
虞晓站在月光里，一动不动。
鲁应松方才说出的那几个词，像几根烧红的铁钉，一根接一根地钉进了她的脑海。
所有人命。
天下易主。
牺牲。
这几根铁钉在她脑子里同时炸开，炸出一片灼热的、刺目的白光。那白光将此前所有零散的碎片全部卷了进去，然后在白热的燃烧中，重新拼成了一幅完整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画面。
她忽然全都明白了。
用这个偏远小镇的所有人命作饵，钓一条天大的鱼。一条大到能让天下易主的鱼。
这个念头像一道暗色的闪电，劈开了虞晓脑中最后一片迷雾。
那条大鱼，那个能称得上“天下易主”四个字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
虞晓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
那张脸她见过无数次——在烛光下，在月光下，在晨光初透的窗棂边。那张脸俊美得不像是人间该有的造物，却又清冷得像高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执言。
这两个字从她心底浮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痛楚。
他们要诱执言来这个小镇。
他们要杀执言。
用这个小镇的几千条活生生的人命作饵，让执言踏入陷阱，然后——杀了他。
一个用数千条人命换一条人命的计划。
至于那个主公是谁，已不用再问，毓长风，萧叶，路远图……除了他们，还有谁会这般毒辣？
可是，这个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小镇，执言——为何会来？
她原只是随口一说。
可鲁应松的反应告诉她，这句话，或许比她想得更接近真相。
“说吧。”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冷得像冰锥，“阎王面前，没有秘密。”
鲁应松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青紫。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像是怕被这间屋子以外的什么东西听见。
“鬼使明鉴……小人……小人也是听命行事啊……”
虞晓的瞳孔微微收缩。
听命行事。又是这四个字。
她缓缓蹲下身，与鲁应松平视。那双血红的眼睛离他不过一尺之遥，将他脸上每一丝恐惧、每一滴冷汗都照得纤毫毕现。
“听谁的命？”
鲁应松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虞晓的眼睛，飘向一旁，又像是被什么力量拽了回来，无处可逃。
“……主公。”他几乎是用气音说出了这两个字。
虞晓没有追问。她知道，问到这里就够了。再多问，反而会让他起疑——一个真正的“鬼使”，应该什么都知道，只等人亲口招认。
“他该死。”她立刻换了一种问法，装作一切都了然，声音里没有半分好奇，只有审判者居高临下的冰冷。“可他又不是阎王，有什么权利决定别人生死，你又是什么东西，只听他的话，就敢害人？”
鲁应松的额头又抵上了地面。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双臂之间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意，带着一种已经放弃挣扎的颓丧——
“冤枉冤枉，鬼使明鉴，小人没想害人啊，主公不过是要小人……配合影盟的诸位大侠……在本镇……”
他忽然停住了。
虞晓看见他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不是她掐的，是他自己的恐惧掐住了他。“自己交代？”她的声音又低了一度，低到像是在鲁应松的颅骨里直接响起来的。
鲁应松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虞晓那双血红的眼珠。他的嘴唇翕动了两次，第三次才终于吐出声音——
“作……作……作饵。”
这两个字落地的瞬间，房间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虞晓一动不动地蹲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被月色和黑纱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那双眼睛——那双血红的、来自“地狱”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饵？
什么饵？
用饵来吊谁？
什么饵，需要影盟大长老亲自来这个小镇？他受伤之后，立刻又需要四个徒弟赶来？
虞晓站起身，低头看着跪伏在脚下的鲁应松，心中那半截凉意已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原以为可能是一把火，现在看来，可能是一把足够烧塌整个小镇的火。
她原以为，自己只是走进了一个小镇的夜色里，来讨一笔血债。
可这夜色，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大到她几乎看不见边。
虞晓定了定心神。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薄冰上行走——问得太细，鲁应松会起疑；问得太泛，她又不知道答案。她必须在两者之间找到一条最窄的、却最安全的缝隙，让这个已经被吓破胆的草包自己把真相吐出来。
“你明知地府人满为患，”她的声音依旧空洞而遥远，像从九幽之下传上来的叹息，每一个字都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回响，“为何还要害那个人进去？还要让那么多人陪葬？”
她故意将“那个人”说得含糊不清。那个要引诱的人，一定是个大人物。而大人物的死，绝不会是孤零零的，必定会牵扯更多的人，更多的血，更多的命。
所以，她这样问，不会露出任何破绽。因为无论那个“大人物”是谁，这句话都成立。
鲁应松趴在地上，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他的额头抵着砖面，不敢抬起来，声音从双臂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意，带着一种已经被逼到墙角、再也无路可退的绝望。
“我……我也没办法啊……”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像一块被反复摔打的瓷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裂了，“主公说……主公说用这个偏远小镇的所有人命，换出天下易主的大变局……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啊！”
他的话音落下。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寻常的静，是所有的声音——连窗外草丛里的虫鸣、连远处更夫敲响的梆子、连虞晓自己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真空一样的寂静，浓稠得几乎可以触摸，压在两个人之间，像一块无形的巨石。
什么？
虞晓站在月光里，一动不动。
鲁应松方才说出的那几个词，像几根烧红的铁钉，一根接一根地钉进了她的脑海。
所有人命。
天下易主。
牺牲。
这几根铁钉在她脑子里同时炸开，炸出一片灼热的、刺目的白光。那白光将此前所有零散的碎片全部卷了进去，然后在白热的燃烧中，重新拼成了一幅完整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画面。
她忽然全都明白了。
用这个偏远小镇的所有人命作饵，钓一条天大的鱼。一条大到能让天下易主的鱼。
这个念头像一道暗色的闪电，劈开了虞晓脑中最后一片迷雾。
那条大鱼，那个能称得上“天下易主”四个字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
虞晓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
那张脸她见过无数次——在烛光下，在月光下，在晨光初透的窗棂边。那张脸俊美得不像是人间该有的造物，却又清冷得像高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执言。
这两个字从她心底浮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痛楚。
他们要诱执言来这个小镇。
他们要杀执言。
用这个小镇的几千条活生生的人命作饵，让执言踏入陷阱，然后——杀了他。
一个用数千条人命换一条人命的计划。
至于那个主公是谁，已不用再问，毓长风，萧叶，路远图……除了他们，还有谁会这般毒辣？
可是，这个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小镇，执言——为何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