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317章 阿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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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虞晓回到了自己的家。简单梳洗一番，换回平日的装扮，戴上那顶遮住面孔的帷帽。镜子里的她，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影，是这两夜积攒下来的疲惫。
晨光落在小镇的街道上，将青石板的路面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早起的商贩已经在摆摊了，几个孩子追逐打闹着从她身边跑过去，笑声清脆得像碎了一地的玻璃珠子。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寻常的、琐碎的、活生生的。
可这平静的一幕，也许很快就看不到了。
面馆的门半开着，虞晓推门进去，一进门，沈荷便一把把她拉进了后院。
“阿宝，阿宝醒过来了。”沈荷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压不住的兴奋直往外溢，像一个偷偷藏了糖果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分享的人。
“真的？”虞晓也禁不住叫了出来。虽然她知道阿宝已无生命危险，但至于什么时候能醒，她也没底。毕竟那伤太重了。现在看来，这傻小子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
“去看看他。”沈荷笑着把她往后院推，一边推一边朝阿宝房间的方向努嘴。
“你应该是他最想看到的人。”她的嘴角弯起一道莫名的弧度。
虞晓走到阿宝门前，伸手掀开门帘。
阿宝原本躺在床上睡着，但随着门帘拉动带起的细微气流，他立刻睁开了眼睛。像一头警觉的小兽被惊醒。
他向门口看去，正对上虞晓那熟悉的帷帽，以及帷帽下依稀露出的嘴角。
那一瞬间，虞晓看见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醒了？”虞晓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
阿宝努力想撑起身体，手臂撑着床板，青筋微微凸起，牵动了伤口，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停。虞晓急忙上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按回了床上。
“不要动，你的伤还要养。”她说。
阿宝摇了摇头。然后，他的嘴角绽开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开心、纯真、温暖，还有一种莫名的——仿佛劫后余生，睁开眼睛，发现想见的人还在身边的笑。
虞晓怔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几乎要闯进鬼门关的人，这个身上还带着剧烈伤痛、连撑起身体都费尽全力的人，见到她，居然能发出这般灿烂的笑容。
“你——还——在，那——就——好！”他一字一顿，用口型慢慢地说着。虽然发不出声音，但虞晓能读懂他的话。他的嘴唇动作很慢，很用力，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努力将每一个字都咬清楚，好让对面的人能看懂。
“谢谢你，帮了我。”虞晓蹲下身，与他的视线平齐，帷帽的薄纱垂下来，将两个人的视线隔在一层朦胧的暗影里。
她顿了顿，还是问出了那个在心里憋了太久的问题。
“你，为何要帮我？”她的声音很轻：“我们甚至都不算认识。”
阿宝怔住了，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看见虞晓一直在静静地候着，于是他微微仰头，眉头微微蹙起，开始认真思考答案。
过了几息，又是一个朴实无华的笑容。
“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你——出事。”他努力用口型说着，像在递交一份郑重的承诺。
“不想我——出事？”
虞晓沉默了，这个男人的回答虽然不让她满意，但却质朴得像日出日落一样自然，让人不得不信。
“可为什么？只是不想我出事，就可以去死吗？”她幽幽地追问。
阿宝又停顿了一瞬。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缠着的层层纱布，似乎想看穿那下面藏着的心意。
“为了——你，我——可以。”
这些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没有慷慨激昂的修饰，却像一颗颗钉子，钉进虞晓心间。
“为何？”虞晓摇摇头，完全无法理解，她顿了顿，问出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问题：“难道，你喜欢我？
“喜——欢——”出人意料地，没有任何犹豫，阿宝立刻点头回答。
“什么？为什么？” 虞晓轻轻咬住下唇，根本无法置信。她和他在一起不过数天时间，连真面目都没给他看过，他为何一口咬定，喜欢自己。
“我——不知道。”阿宝低下头，“但我——那天在街上——乞讨，”他的口型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缝里一滴一滴渗出来的水，“看见你——从我眼前走过，我就想——追着你——跟着你。”
虞晓蹲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人忽然定住了的石像。
天。
她曾好奇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店里，为她和沈荷解围。
她一直以为那是巧合。一个在店门口乞讨的哑巴青年，看见店家受欺负，热血上头，挺身而出——话本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原来不是巧合。
原来他早就跟着她了。
他蹲在店外，守着那个角落，其实一直是为了等她？
这个男人，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虞晓的心跳快了一瞬。不是心动，是惊讶——惊讶于这个又聋又哑、在街头乞讨为生的青年，居然藏着一颗这么细密的心。
若真是这样，那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怪不得，他会冲着她笑。现在她明白了，那笑容不是给这个世界的，是给她的。
怪不得，他会护着她。他冲上去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他不是不怕，而是更怕她受伤。
怪不得，他宁愿失去性命，也不要她出手。因为他怕她离开，或许永远就再不到她了。
……
男人喜欢女人，原始本能的冲动，可以解释一切。
这份不带任何修饰的真心，像一颗刚从泥土里挖出来的、还带着露水和泥巴的白萝卜——粗粝，朴素，甚至有些笨拙，可它是真的。
虞晓觉得眼眶有些发烫。
那份感动是真实的。像一杯温水，从喉咙慢慢滑下去，暖到了胃里，暖到了心口。
可那——也仅仅是感动而已。
虞晓侧过脸去。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张积了灰的桌椅上，落在窗纸外透进来的那片惨白的日光上，落在这个她不该久留的、不属于她的世界里。
她知道自己的情况。
任何喜欢，都只是海市蜃楼的幻梦。当真实暴露时，一切都会消散。
更何况，她的心里，从来只能装下一个男人。
这对阿宝不公平。一个把自己整颗心捧出来的人，理应得到另一颗真心作为回赠。可她给不了。她的心已经给出去了，收不回来，也分不出第二份。
所以，她必须拒绝。不是因为他不好，是因为她不能骗他。
虞晓回过头，看着阿宝，看着他那双干净的、澄澈的、还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的眼睛，然后用唇语，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楚地表明了态度。
那态度甚至有些绝情。
“谢谢你的喜欢。但我——不需要。”
阿宝怔住了。
他的眼睛还看着她，但里面的光，像一盏被人用手指捻灭了的灯，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有话想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指从被角上滑落，垂在床沿边，松松的，没有力气。落寞的神情像一片乌云，那里面还藏着一丝被当面拒绝的难堪。
虞晓猛地站起身，她什么话都没说——也说不出什么话了——转过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门帘在她身后落下，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像一扇门，轻轻地、却不可逆转地关上了。
阿宝茫然地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帘。他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如果他身边有人，也许能读懂。
虞晓站在门帘后面，没有动。
门帘的粗布垂下来，将她和阿宝隔在两个世界里。
她仰起头，看着渐渐明朗的天空，她伸出手，偷偷拭干了眼角的湿意。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走去。
晨光落在小镇的街道上，将青石板的路面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早起的商贩已经在摆摊了，几个孩子追逐打闹着从她身边跑过去，笑声清脆得像碎了一地的玻璃珠子。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寻常的、琐碎的、活生生的。
可这平静的一幕，也许很快就看不到了。
面馆的门半开着，虞晓推门进去，一进门，沈荷便一把把她拉进了后院。
“阿宝，阿宝醒过来了。”沈荷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压不住的兴奋直往外溢，像一个偷偷藏了糖果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分享的人。
“真的？”虞晓也禁不住叫了出来。虽然她知道阿宝已无生命危险，但至于什么时候能醒，她也没底。毕竟那伤太重了。现在看来，这傻小子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
“去看看他。”沈荷笑着把她往后院推，一边推一边朝阿宝房间的方向努嘴。
“你应该是他最想看到的人。”她的嘴角弯起一道莫名的弧度。
虞晓走到阿宝门前，伸手掀开门帘。
阿宝原本躺在床上睡着，但随着门帘拉动带起的细微气流，他立刻睁开了眼睛。像一头警觉的小兽被惊醒。
他向门口看去，正对上虞晓那熟悉的帷帽，以及帷帽下依稀露出的嘴角。
那一瞬间，虞晓看见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醒了？”虞晓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
阿宝努力想撑起身体，手臂撑着床板，青筋微微凸起，牵动了伤口，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停。虞晓急忙上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按回了床上。
“不要动，你的伤还要养。”她说。
阿宝摇了摇头。然后，他的嘴角绽开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开心、纯真、温暖，还有一种莫名的——仿佛劫后余生，睁开眼睛，发现想见的人还在身边的笑。
虞晓怔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几乎要闯进鬼门关的人，这个身上还带着剧烈伤痛、连撑起身体都费尽全力的人，见到她，居然能发出这般灿烂的笑容。
“你——还——在，那——就——好！”他一字一顿，用口型慢慢地说着。虽然发不出声音，但虞晓能读懂他的话。他的嘴唇动作很慢，很用力，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努力将每一个字都咬清楚，好让对面的人能看懂。
“谢谢你，帮了我。”虞晓蹲下身，与他的视线平齐，帷帽的薄纱垂下来，将两个人的视线隔在一层朦胧的暗影里。
她顿了顿，还是问出了那个在心里憋了太久的问题。
“你，为何要帮我？”她的声音很轻：“我们甚至都不算认识。”
阿宝怔住了，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看见虞晓一直在静静地候着，于是他微微仰头，眉头微微蹙起，开始认真思考答案。
过了几息，又是一个朴实无华的笑容。
“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你——出事。”他努力用口型说着，像在递交一份郑重的承诺。
“不想我——出事？”
虞晓沉默了，这个男人的回答虽然不让她满意，但却质朴得像日出日落一样自然，让人不得不信。
“可为什么？只是不想我出事，就可以去死吗？”她幽幽地追问。
阿宝又停顿了一瞬。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缠着的层层纱布，似乎想看穿那下面藏着的心意。
“为了——你，我——可以。”
这些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没有慷慨激昂的修饰，却像一颗颗钉子，钉进虞晓心间。
“为何？”虞晓摇摇头，完全无法理解，她顿了顿，问出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问题：“难道，你喜欢我？
“喜——欢——”出人意料地，没有任何犹豫，阿宝立刻点头回答。
“什么？为什么？” 虞晓轻轻咬住下唇，根本无法置信。她和他在一起不过数天时间，连真面目都没给他看过，他为何一口咬定，喜欢自己。
“我——不知道。”阿宝低下头，“但我——那天在街上——乞讨，”他的口型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缝里一滴一滴渗出来的水，“看见你——从我眼前走过，我就想——追着你——跟着你。”
虞晓蹲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人忽然定住了的石像。
天。
她曾好奇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店里，为她和沈荷解围。
她一直以为那是巧合。一个在店门口乞讨的哑巴青年，看见店家受欺负，热血上头，挺身而出——话本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原来不是巧合。
原来他早就跟着她了。
他蹲在店外，守着那个角落，其实一直是为了等她？
这个男人，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虞晓的心跳快了一瞬。不是心动，是惊讶——惊讶于这个又聋又哑、在街头乞讨为生的青年，居然藏着一颗这么细密的心。
若真是这样，那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怪不得，他会冲着她笑。现在她明白了，那笑容不是给这个世界的，是给她的。
怪不得，他会护着她。他冲上去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他不是不怕，而是更怕她受伤。
怪不得，他宁愿失去性命，也不要她出手。因为他怕她离开，或许永远就再不到她了。
……
男人喜欢女人，原始本能的冲动，可以解释一切。
这份不带任何修饰的真心，像一颗刚从泥土里挖出来的、还带着露水和泥巴的白萝卜——粗粝，朴素，甚至有些笨拙，可它是真的。
虞晓觉得眼眶有些发烫。
那份感动是真实的。像一杯温水，从喉咙慢慢滑下去，暖到了胃里，暖到了心口。
可那——也仅仅是感动而已。
虞晓侧过脸去。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张积了灰的桌椅上，落在窗纸外透进来的那片惨白的日光上，落在这个她不该久留的、不属于她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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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阿宝不公平。一个把自己整颗心捧出来的人，理应得到另一颗真心作为回赠。可她给不了。她的心已经给出去了，收不回来，也分不出第二份。
所以，她必须拒绝。不是因为他不好，是因为她不能骗他。
虞晓回过头，看着阿宝，看着他那双干净的、澄澈的、还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的眼睛，然后用唇语，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楚地表明了态度。
那态度甚至有些绝情。
“谢谢你的喜欢。但我——不需要。”
阿宝怔住了。
他的眼睛还看着她，但里面的光，像一盏被人用手指捻灭了的灯，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有话想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指从被角上滑落，垂在床沿边，松松的，没有力气。落寞的神情像一片乌云，那里面还藏着一丝被当面拒绝的难堪。
虞晓猛地站起身，她什么话都没说——也说不出什么话了——转过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门帘在她身后落下，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像一扇门，轻轻地、却不可逆转地关上了。
阿宝茫然地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帘。他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如果他身边有人，也许能读懂。
虞晓站在门帘后面，没有动。
门帘的粗布垂下来，将她和阿宝隔在两个世界里。
她仰起头，看着渐渐明朗的天空，她伸出手，偷偷拭干了眼角的湿意。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