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379章 禁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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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的故事都说完了。可以让我走了吗？”
路远图缓缓站起身，旧伤牵动衣衫，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的眼睛像两口枯井，死死锁着虞晓，语气里带着试探，但那看似的松弛底下，分明绷着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不——”
虞晓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卧房里的烛火不知何时矮了一截，光线骤然暗沉下来，将她眼底的锋芒映得愈发森冷。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你没有说。”
她向前逼近半步，一字一句地将那个名字掷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找——班尔古及？”
路远图的双眉骤然拧紧，眉心挤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沟壑。那一瞬间，他脸上那层“松弛”的壳碎得干干净净——嘴角的弧度僵住了，连呼吸都仿佛被掐住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着，嘴唇抿成一条泛白的线，目光在虞晓脸上来回游移，像一只被困在笼中、正在计算逃生几率的兽。
虞晓没有催他。她只是安静地站着。空气里有东西在悄然变重——灰尘的飞降，烛芯的燃烧，还有路远图心中的谋算，在寂静中都被无限放大。
既然他在犹豫，在衡量，那现在，应该给他加上一把猛火。
“你应该知道，若不说——”她开口，声音沉得没有一丝余地，“或说的非实言——”
她微微停顿，让那句话的重量落得再实一些。
“绝对——走不掉。”
这句话像一记钝重锤，没有锋刃，却精准地砸碎了他最后那点犹豫的天平。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里多了一层认命的神色。
“也罢。”路远图长吐一口气，那口气拖得很长，像卸下了一个压了太久的包袱。他的肩头塌了下去，脊背微微佝偻：“你也是穿越者，告诉你也无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沉重而清晰。
“班尔古及——就是穿越时空的——钥匙。”
虞晓浑身一震。那两个字像两根冰针，齐刷刷地扎进她的脊椎，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一阵寒意直窜头顶，在颅腔内盘旋不去。
她想过很多种答案——毒药、秘术、某种古老的阵法、甚至某种她未曾听闻的上古诅咒。可她从未想过，那朵令所有人闻之色变的禁花，竟是一道门闩。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尾音甚至微微发颤，“说清楚。”
“你知道班尔古及的功效吗？”他反问，语调出奇地平静。
“知道。听说它的花粉有极强烈的致幻作用，能让人沉溺于极乐幻境——然后在无知无觉中死去。”虞晓回忆起孛思齐讲述禁花时那副凝重的神色，当时她只觉得这是一个遥远的传说，此刻那些字却像从记忆深处自己爬了出来，每一个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路远图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带着一种俯瞰深渊者的疲惫。
“这只是其一。”
他顿了顿。卧房外忽然传来一声不知名的夜鸟啼叫，又短又尖，像一把匕首划过玻璃。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拍。
“它之所以会让人死亡，是因为它能将绝大多数人的意识强行拽入幻觉空间。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让心跳过速——然后骤停。”他缓缓站起身，烛火被他起身带起的风拂得猛地一歪，“所以对普通人来说，它的确是一种致命的迷幻药。但是——”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像一把刀在磨刀石上缓缓来回，每一道声音都在虞晓的神经上留下划痕。
“对一群极特殊的人来说——它不但无害，还能将持有者的意识……”他忽然朝虞晓跨近一步，他们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不，不仅是意识——连同真实的身体，一同传送进不同空间，进入时空隧道，也就是——穿越时空。”
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过虞晓的脸，带着一丝极淡的、某种草药的苦味。
“穿越时空？”虞晓瞳孔骤缩，声音不自觉地压低，“极特殊的人？那是什么人？”
路远图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悠悠地望着她，眼底浮起一层意味不明的光。
然后他开口了。每一个字都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在水面破裂时发出令人发痒的声音：
“就是班尔古及千年来的守护一族——”
他停了一拍，凝视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等她的瞳孔做出反应。
“——拥有禁花之血的人。”
虞晓浑身一颤。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麻，像是血液在一瞬间被抽走了一大半。“禁花之血”那四个字落在空气里，像四滴冰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没有烟，没有声，但她的心里被蚀出一个洞。
“禁花……之血？”她喃喃重复了一遍，心里的声音在自言自语，“这禁花莫非是什么神物，居然还有专门的守护者？”
“具体如何，我不得而知。只知道这些人代代单传，是极其隐秘的存在。”路远图忽然抬头看着她，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鬼魅的弧度——像一张正在裂开的面具，“但若我没猜错的话——”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角，声音低得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水汽：
“你既然能穿越到这里——或许，你也是禁花之血的传人。”
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不轻不重地刺进虞晓的耳膜，然后顺着神经一路往下，扎入胸腔最深处。她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穿越是一场意外——一个荒唐的偶然，是被命运随手抛进漩涡的一粒沙。可若按路远图的话来说，她的穿越根本不是什么意外。那是一件被刻意安排好的事。
她忽然想起穿越前那个模糊的午后。手机屏幕亮着白光，一个叫“般古”的榜一大哥发来私信，说给她寄了一份线下礼物——是她最喜欢吃的那家老字号年糕。对方催得很紧，一条接一条地发，像是生怕她不吃似的。
她原就喜欢，又被催促着，便乖乖地吃了下去。结果，很快就感觉天地在晃，醒来时，就在这个时代了。
般古。般……古？
般古，莫不是班尔古及的化名？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掌心。她猛然攥紧了拳头，试图把那层汗握干——却只感到掌心更凉了。
“我无父无母，从小被篡改了性别，莫名穿越到此……”
她不觉向后退了一步。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一阵彻骨的寒意，不来自夜风，不来自墙——它来自一个她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事实：
她，或许只是一个被剧本写好了反应的木偶，而那个剧本——已经写了整整一千年。
路远图缓缓站起身，旧伤牵动衣衫，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的眼睛像两口枯井，死死锁着虞晓，语气里带着试探，但那看似的松弛底下，分明绷着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不——”
虞晓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卧房里的烛火不知何时矮了一截，光线骤然暗沉下来，将她眼底的锋芒映得愈发森冷。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你没有说。”
她向前逼近半步，一字一句地将那个名字掷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找——班尔古及？”
路远图的双眉骤然拧紧，眉心挤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沟壑。那一瞬间，他脸上那层“松弛”的壳碎得干干净净——嘴角的弧度僵住了，连呼吸都仿佛被掐住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着，嘴唇抿成一条泛白的线，目光在虞晓脸上来回游移，像一只被困在笼中、正在计算逃生几率的兽。
虞晓没有催他。她只是安静地站着。空气里有东西在悄然变重——灰尘的飞降，烛芯的燃烧，还有路远图心中的谋算，在寂静中都被无限放大。
既然他在犹豫，在衡量，那现在，应该给他加上一把猛火。
“你应该知道，若不说——”她开口，声音沉得没有一丝余地，“或说的非实言——”
她微微停顿，让那句话的重量落得再实一些。
“绝对——走不掉。”
这句话像一记钝重锤，没有锋刃，却精准地砸碎了他最后那点犹豫的天平。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里多了一层认命的神色。
“也罢。”路远图长吐一口气，那口气拖得很长，像卸下了一个压了太久的包袱。他的肩头塌了下去，脊背微微佝偻：“你也是穿越者，告诉你也无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沉重而清晰。
“班尔古及——就是穿越时空的——钥匙。”
虞晓浑身一震。那两个字像两根冰针，齐刷刷地扎进她的脊椎，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一阵寒意直窜头顶，在颅腔内盘旋不去。
她想过很多种答案——毒药、秘术、某种古老的阵法、甚至某种她未曾听闻的上古诅咒。可她从未想过，那朵令所有人闻之色变的禁花，竟是一道门闩。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尾音甚至微微发颤，“说清楚。”
“你知道班尔古及的功效吗？”他反问，语调出奇地平静。
“知道。听说它的花粉有极强烈的致幻作用，能让人沉溺于极乐幻境——然后在无知无觉中死去。”虞晓回忆起孛思齐讲述禁花时那副凝重的神色，当时她只觉得这是一个遥远的传说，此刻那些字却像从记忆深处自己爬了出来，每一个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路远图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带着一种俯瞰深渊者的疲惫。
“这只是其一。”
他顿了顿。卧房外忽然传来一声不知名的夜鸟啼叫，又短又尖，像一把匕首划过玻璃。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拍。
“它之所以会让人死亡，是因为它能将绝大多数人的意识强行拽入幻觉空间。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让心跳过速——然后骤停。”他缓缓站起身，烛火被他起身带起的风拂得猛地一歪，“所以对普通人来说，它的确是一种致命的迷幻药。但是——”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像一把刀在磨刀石上缓缓来回，每一道声音都在虞晓的神经上留下划痕。
“对一群极特殊的人来说——它不但无害，还能将持有者的意识……”他忽然朝虞晓跨近一步，他们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不，不仅是意识——连同真实的身体，一同传送进不同空间，进入时空隧道，也就是——穿越时空。”
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过虞晓的脸，带着一丝极淡的、某种草药的苦味。
“穿越时空？”虞晓瞳孔骤缩，声音不自觉地压低，“极特殊的人？那是什么人？”
路远图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悠悠地望着她，眼底浮起一层意味不明的光。
然后他开口了。每一个字都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在水面破裂时发出令人发痒的声音：
“就是班尔古及千年来的守护一族——”
他停了一拍，凝视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等她的瞳孔做出反应。
“——拥有禁花之血的人。”
虞晓浑身一颤。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麻，像是血液在一瞬间被抽走了一大半。“禁花之血”那四个字落在空气里，像四滴冰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没有烟，没有声，但她的心里被蚀出一个洞。
“禁花……之血？”她喃喃重复了一遍，心里的声音在自言自语，“这禁花莫非是什么神物，居然还有专门的守护者？”
“具体如何，我不得而知。只知道这些人代代单传，是极其隐秘的存在。”路远图忽然抬头看着她，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鬼魅的弧度——像一张正在裂开的面具，“但若我没猜错的话——”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角，声音低得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水汽：
“你既然能穿越到这里——或许，你也是禁花之血的传人。”
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不轻不重地刺进虞晓的耳膜，然后顺着神经一路往下，扎入胸腔最深处。她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穿越是一场意外——一个荒唐的偶然，是被命运随手抛进漩涡的一粒沙。可若按路远图的话来说，她的穿越根本不是什么意外。那是一件被刻意安排好的事。
她忽然想起穿越前那个模糊的午后。手机屏幕亮着白光，一个叫“般古”的榜一大哥发来私信，说给她寄了一份线下礼物——是她最喜欢吃的那家老字号年糕。对方催得很紧，一条接一条地发，像是生怕她不吃似的。
她原就喜欢，又被催促着，便乖乖地吃了下去。结果，很快就感觉天地在晃，醒来时，就在这个时代了。
般古。般……古？
般古，莫不是班尔古及的化名？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掌心。她猛然攥紧了拳头，试图把那层汗握干——却只感到掌心更凉了。
“我无父无母，从小被篡改了性别，莫名穿越到此……”
她不觉向后退了一步。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一阵彻骨的寒意，不来自夜风，不来自墙——它来自一个她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事实：
她，或许只是一个被剧本写好了反应的木偶，而那个剧本——已经写了整整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