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380章 血株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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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沉默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在烛火的余烬里泛着微光，像一层薄薄的霜。
路远图静静看了她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像一道裂开的伤口。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虞晓没有抬头。她盯着自己泛白的手掌，沉默了好几息才开口：“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路远图冷冷一笑，那笑声只有一种被岁月磨砺过的自嘲。
“这么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回到自己的世界。”他缓缓说道，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像在望一片永远抵达不了的海岸线，“尤其是经历了那些痛苦之后——我更坚定了等复仇完毕便回去的想法。我开始费尽心机寻找能让我穿越时空的方法。但一直，迟迟无获。”
他顿了一瞬，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直到有一次，我率军支援毓长风，攻打孛铎国——无意中掉进了一处千年前的孛铎古墓。”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空旷起来，手在身侧微微攥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我从里面的一本古书上，找到了关于班尔古及的记载。”
他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那光短暂得像擦过夜空的流星，转瞬即逝，却在他眼底留下了一道灼痕。
“我知道——我终于找到了回去的方法。”
但很快，那丝希望的火苗被无形地掐灭了，只剩下袅袅余烟。
“一方面，”他的声音重新沉了下去，“当我去寻找班尔古及时，才发现它早就作为禁花被销毁封禁。连孛铎现在的皇族，也只是听过它的传说——却都不知世上还有没有禁花真实存在。”
他顿了顿，眼底浮起一片空洞。
“另一方面，当我继续翻阅古书，才知道——要想穿越，不但得找到班尔古及，还得确定自己是否拥有班尔古及的守护者血脉。”
他抬眼看向虞晓，目光里有一种虚无感：“如果没有那血脉——就算找到了班尔古及，也是自寻死路。”
听到这里，虞晓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不就是穿过来的吗？”她盯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为何还会怀疑自己有没有血脉？”
路远图的脸色猛然灰了一片。那灰败是从皮肤底下自己浮上来的，像一层正在蔓延的霉菌。
“不，不一定。因为，因为——”
他顿住了。他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瞳孔微微涣散，仿佛被拽回了某个他记忆中的清晨。
“我从这个时代苏醒的时候——”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的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他抬起眼，那眼底的恐惧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我怀疑……我怀疑——”
虞晓接过了他的话茬，声音平得像一块铺开的绸缎：“你怀疑——被人喂了血？”
路远图猛然看向她，像被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最隐秘的穴位。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不错。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他的声音发涩，“所以我——不能冒险。”
虞晓怔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咔哒一声扣上了。
“你不让萧叶杀我，而是把我关在魔窟的监狱里——”她缓缓开口，目光越来越冷，“莫非，原本是准备——抽我的血？”
路远图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被识破后反而坦然了的松弛。
“没错。我虽然不能确认你是否真有血脉——但总是有备无患。”他微微眯起眼，“只是没想到，你太狡猾了。一天——便毁了我所有计划。”
虞晓没有接话。她只是沉默着，仿佛在梳理什么。片刻后，她忽然抬起眼，又问了一个问题——一个让路远图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的问题。
“那个血株——又是什么？你为何要研究那个东西？”
听到“血株”二字，路远图脸上的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那一瞬间，虞晓看到某种比恨更深的东西从他眼底翻涌上来——那是对她毁掉他心血、永远不会痊愈的伤疤。
“我当然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一个无法确定的血脉上。”他的声音变得又低又硬，“而且有没有用、需要用多少血——我都不知。既然不能赌，那我只能自己找一个方法，保证自己也能百分百拥有那种血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本古书中记载了班尔古及的由来。血株——就是它的母体。而班尔古及根本就是血株的花，来自九州之外的一个海岛。那里的人长得矮小，但聪明至极，极擅研究各种奇蛊之物。而最早的守护一族——”他盯着虞晓的眼睛，“据说就是吃了血株的果实。”
虞晓听着他的讲述，寒意一点一点渗入她的脊椎。
“所以，”路远图继续道，“只要能找到血株，我就能培养出花和果实，就能百分百安全地穿越回去。于是，我带了一支部队，根据书中的记载，花了整整一年——才找到并踏平了那个小岛。”
他说到“踏平”二字时，语气里没有骄傲，只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淡漠。
“可我那时才知，种养血株需要喂食大量的人血。那个小岛的人因此把它视作魔物——早就将血株焚烧掉了。我翻遍了整个岛屿，才从一处古遗迹处找到唯一的一株幼体。”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光，“那是不能见光的东西，所以我把它带回了影盟。”
虞晓听完，只觉得匪夷所思。围绕着一朵花，居然发生了那么多她闻所未闻的事。那些事像一条条深埋地底的根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彼此纠缠。
路远图继续说：“可是——没想到的是，在我研究血株的过程中，我发现它的汁液也有强烈的致幻效果。所以，”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暗处显得格外诡谲，“我开始研究制作傀儡兵。”
听到这里，虞晓只觉得脑海中那些散落的碎片全部哗啦一声归位了——血株、班尔古及、傀儡兵、穿越、禁花之血……所有的线索都被命运的手串在了一起。但她还来不及细想，一个新的疑问就冒了出来。
“不对。”她忽然打断他，“你既然已经有了血株——为何还要费尽心思找班尔古及？”
路远图发出一声惨笑，那笑声像瓷器摔在地上后碎裂成无数片的回响。
“书中没有记载血株从幼株成长到开花结果需要多久的时间。我养殖了数年——它的肢体越来越庞大，却就是不开花结果。”他低下头，声音里第一次流露出某种近乎绝望的东西，“我不能完全将希望寄托在未知的结果上。我得做两手准备，我要找到班儿古及，做穿越的实验。”
他抬起眼，目光黯淡如熄灭的灰烬：“我后来发现，那个叛乱的皇子手中可能有一株班尔古及。可是随着他的覆灭——那传说中唯一的一株，也不见了踪迹。”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沉入水底的石头。
“我知道是孛木赫剿灭了叛乱，我猜测那株花可能藏在他那里。”他缓缓摇了摇头，“但我始终——没有找到。”
卧房陷入短暂的沉寂。虞晓望着他脸上那层用仇恨和执念堆砌起来的面具，忽然觉得那面具底下的东西——那具疲惫的、被困在错位时空里的躯体——比面具本身更令人不寒而栗。因为那意味着，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真的。
路远图静静看了她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像一道裂开的伤口。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虞晓没有抬头。她盯着自己泛白的手掌，沉默了好几息才开口：“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路远图冷冷一笑，那笑声只有一种被岁月磨砺过的自嘲。
“这么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回到自己的世界。”他缓缓说道，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像在望一片永远抵达不了的海岸线，“尤其是经历了那些痛苦之后——我更坚定了等复仇完毕便回去的想法。我开始费尽心机寻找能让我穿越时空的方法。但一直，迟迟无获。”
他顿了一瞬，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直到有一次，我率军支援毓长风，攻打孛铎国——无意中掉进了一处千年前的孛铎古墓。”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空旷起来，手在身侧微微攥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我从里面的一本古书上，找到了关于班尔古及的记载。”
他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那光短暂得像擦过夜空的流星，转瞬即逝，却在他眼底留下了一道灼痕。
“我知道——我终于找到了回去的方法。”
但很快，那丝希望的火苗被无形地掐灭了，只剩下袅袅余烟。
“一方面，”他的声音重新沉了下去，“当我去寻找班尔古及时，才发现它早就作为禁花被销毁封禁。连孛铎现在的皇族，也只是听过它的传说——却都不知世上还有没有禁花真实存在。”
他顿了顿，眼底浮起一片空洞。
“另一方面，当我继续翻阅古书，才知道——要想穿越，不但得找到班尔古及，还得确定自己是否拥有班尔古及的守护者血脉。”
他抬眼看向虞晓，目光里有一种虚无感：“如果没有那血脉——就算找到了班尔古及，也是自寻死路。”
听到这里，虞晓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不就是穿过来的吗？”她盯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为何还会怀疑自己有没有血脉？”
路远图的脸色猛然灰了一片。那灰败是从皮肤底下自己浮上来的，像一层正在蔓延的霉菌。
“不，不一定。因为，因为——”
他顿住了。他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瞳孔微微涣散，仿佛被拽回了某个他记忆中的清晨。
“我从这个时代苏醒的时候——”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的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他抬起眼，那眼底的恐惧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我怀疑……我怀疑——”
虞晓接过了他的话茬，声音平得像一块铺开的绸缎：“你怀疑——被人喂了血？”
路远图猛然看向她，像被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最隐秘的穴位。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不错。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他的声音发涩，“所以我——不能冒险。”
虞晓怔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咔哒一声扣上了。
“你不让萧叶杀我，而是把我关在魔窟的监狱里——”她缓缓开口，目光越来越冷，“莫非，原本是准备——抽我的血？”
路远图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被识破后反而坦然了的松弛。
“没错。我虽然不能确认你是否真有血脉——但总是有备无患。”他微微眯起眼，“只是没想到，你太狡猾了。一天——便毁了我所有计划。”
虞晓没有接话。她只是沉默着，仿佛在梳理什么。片刻后，她忽然抬起眼，又问了一个问题——一个让路远图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的问题。
“那个血株——又是什么？你为何要研究那个东西？”
听到“血株”二字，路远图脸上的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那一瞬间，虞晓看到某种比恨更深的东西从他眼底翻涌上来——那是对她毁掉他心血、永远不会痊愈的伤疤。
“我当然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一个无法确定的血脉上。”他的声音变得又低又硬，“而且有没有用、需要用多少血——我都不知。既然不能赌，那我只能自己找一个方法，保证自己也能百分百拥有那种血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本古书中记载了班尔古及的由来。血株——就是它的母体。而班尔古及根本就是血株的花，来自九州之外的一个海岛。那里的人长得矮小，但聪明至极，极擅研究各种奇蛊之物。而最早的守护一族——”他盯着虞晓的眼睛，“据说就是吃了血株的果实。”
虞晓听着他的讲述，寒意一点一点渗入她的脊椎。
“所以，”路远图继续道，“只要能找到血株，我就能培养出花和果实，就能百分百安全地穿越回去。于是，我带了一支部队，根据书中的记载，花了整整一年——才找到并踏平了那个小岛。”
他说到“踏平”二字时，语气里没有骄傲，只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淡漠。
“可我那时才知，种养血株需要喂食大量的人血。那个小岛的人因此把它视作魔物——早就将血株焚烧掉了。我翻遍了整个岛屿，才从一处古遗迹处找到唯一的一株幼体。”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光，“那是不能见光的东西，所以我把它带回了影盟。”
虞晓听完，只觉得匪夷所思。围绕着一朵花，居然发生了那么多她闻所未闻的事。那些事像一条条深埋地底的根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彼此纠缠。
路远图继续说：“可是——没想到的是，在我研究血株的过程中，我发现它的汁液也有强烈的致幻效果。所以，”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暗处显得格外诡谲，“我开始研究制作傀儡兵。”
听到这里，虞晓只觉得脑海中那些散落的碎片全部哗啦一声归位了——血株、班尔古及、傀儡兵、穿越、禁花之血……所有的线索都被命运的手串在了一起。但她还来不及细想，一个新的疑问就冒了出来。
“不对。”她忽然打断他，“你既然已经有了血株——为何还要费尽心思找班尔古及？”
路远图发出一声惨笑，那笑声像瓷器摔在地上后碎裂成无数片的回响。
“书中没有记载血株从幼株成长到开花结果需要多久的时间。我养殖了数年——它的肢体越来越庞大，却就是不开花结果。”他低下头，声音里第一次流露出某种近乎绝望的东西，“我不能完全将希望寄托在未知的结果上。我得做两手准备，我要找到班儿古及，做穿越的实验。”
他抬起眼，目光黯淡如熄灭的灰烬：“我后来发现，那个叛乱的皇子手中可能有一株班尔古及。可是随着他的覆灭——那传说中唯一的一株，也不见了踪迹。”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沉入水底的石头。
“我知道是孛木赫剿灭了叛乱，我猜测那株花可能藏在他那里。”他缓缓摇了摇头，“但我始终——没有找到。”
卧房陷入短暂的沉寂。虞晓望着他脸上那层用仇恨和执念堆砌起来的面具，忽然觉得那面具底下的东西——那具疲惫的、被困在错位时空里的躯体——比面具本身更令人不寒而栗。因为那意味着，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真的。